第45章 犧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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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此多都喪屍迎面衝來,謝春秋瞬間汗毛炸立,扭頭便跑,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已經看傻了的二女身前,左右手各拽著一個便往圍牆邊跑去,與此同時五隻喪屍則在他的授意之下迎著奔湧的屍潮衝了上去,縱使敵人有百倍之巨,它們也毫無懼色,雖肉爛肢殘,也沒有停下進攻的步伐。

這時候指望透過它們殺死別的喪屍來拖延時間顯然是不切實際的,謝春秋很理智的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就是拖拽,只見這五隻喪屍彷彿乞討一般,看準了便衝上去抱住一隻喪屍的雙腿,未了還揚胳膊揚腿的想要拌倒更多喪屍,只是它們所面對的敵人數量實在是太巨大了,在這相對開闊的環境之下,面對洶湧而來的屍潮,這五隻喪屍的行為無異於螳臂擋車,脆弱的經不起一絲拍打,不過剛剛拌倒幾隻便被緊隨其後的屍潮所淹沒,連一個眨眼的功夫都沒有,對於這些膽敢阻撓自己吞噬血肉的同類,狂暴的屍群迅速的給予了回應,只見自屍潮當中四散的肉塊和飛濺的黑血便是它們的結局。

此時三人才不過剛剛到達圍牆之下,感受到五隻喪屍的氣息已經消失,謝春秋還未等譚淑媛停下腳步,便已經焦急的將雙手拖到她腋下,隨後爆喝一聲,同時雙臂發力,竟將譚淑媛高高的拋了上去,只見譚淑媛輕輕一抓便已經扒在了牆頭,隨後謝春秋亦準備用相同的動作將柳媚也拋過去,怎奈屍群潮此時已經到了他的背後。

被一大群喪屍包圍是種什麼感覺,此時的謝春秋可能答不上來,因為這時他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雖然喪屍的眼睛早已渾濁無神的翻了白眼,可是那當中對他血肉的覬覦,謝春秋還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得到,出於本能他毫不猶豫的揮出了雙爪,只見他雙臂臌脹,蠕動的肌肉上盡是盤根錯節的血管,彷彿被開水燙過一般渾身的皮膚都變成了紅色,一雙眼睛更是綻放出比喪屍還亮的紅光,體內的能量流轉,一雙晶爪內似是有光斑來回遊動,面對數百倍與他的敵人,戰鬥或許只會持續很短的時間,但是他必須戰鬥!

“快走,幫我照顧譚淑媛。”對著身側的柳媚喊出這句話,謝春秋義無反顧的衝向了屍潮,渾身散發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的氣勢,只見他怒吼著迎向最先衝過來幾隻喪屍,手臂大張全力揮出了利爪,同時腰部用力扭動,力爭讓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發揮潛力,隨即鋒利的晶爪與堅硬的黑骨碰撞在一起,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即便手臂上傳來的阻力頗大,可謝春秋還是憑著過人的臂力以及一往無前的氣勢硬生生將這一抓給輪圓了,隨後只見那幾只喪屍額頭上出現了三道黑線,而後大量的黑血自黑線當中溢位,隨著身後喪屍的搖晃它們的天靈蓋立馬與身體分家連帶著頭皮滾落在地,腦袋當中烏黑的血液與其中灰白的大腦晃晃悠悠如同一碗放了黑糖的豆腐腦,只是還未等他喘一口氣,後續的喪屍便要自他的兩側衝向正在爬牆的柳媚,謝春秋見狀當機立斷,一雙手臂大張完全放棄了對自己的防護,隨後重心下移做出弓步硬生生將它們攔在了身前,不管這群喪屍如何抓撓,彷彿金剛不壞之身一般的謝春秋依舊沒有絲毫要鬆手的意思,未了腳下用力還硬生生的將這一群喪屍給往後退推了好幾步,這一刻僅他一人的怒吼聲便已經完全蓋過了整個屍潮的陰啼之聲。

這時只聽身後柳媚焦急的大喊:“快把手給我!”

扭頭望去,此刻她已經騎在了圍牆之上,此時因為正全力以赴的與屍群角力,謝春秋的臉早已漲的通紅,渾身的肌肉更是不停的抖動,只是維持現在的狀態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氣力,恐怕只要他一轉身,便會瞬間被無數只喪屍給淹沒,只見他勉為其難的從緊閉的嘴縫當中擠出一個字:“走!”而後全身發力往前一推,只見屍潮竟然被他推的倒退一步,隨即藉著這個空檔他再次揮舞起鋒利的雙爪。

此時的我謝春秋早已進入忘我的狀態,全部的心神都浸入到了每次一的攻擊當中,腦眼手完美的配合之下,往往之前兩三下才可以解決一隻的喪屍,此時只需一擊便可以殺死好幾只,並且每一次攻擊看似用力奇大,不過往往一招用老之際,便能透過柔韌的動作化解其慣性,隨後又能借力毫無間隙的再次打出一擊,往往是一擊更比一擊的威力強。

以柳媚的視角看來,謝春秋的攻擊便如同一曲舞蹈般,如同一縷浮空之水,遊走於汙濁的屍群當中卻絲毫不受其影響,面對這充滿美感的我攻擊,若不是腳下的喪屍漸漸圍了過來,柳媚或許能坐在圍牆上看很久。

看著眼前逐漸將謝春秋與她分隔的屍群,柳媚心中清楚這個於群屍中起舞的男人恐怕走不了了,一種難言的情愫在心頭突然爆發,這一刻她將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這一刻那個她心甘情願為其做小三的男人似乎又回來了,想到當年他也是以一副瘦弱的身軀阻擋著壯碩的野豬,從而給了她生的希望,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再次感受到了被人保護的感覺,只是這一切是那麼的短暫,或者說她醒悟的太晚,當她跳下圍牆的時候謝春秋起舞的身影已經被她刻在了心間,含著淚水,強行拉著想要翻回去的譚淑媛,這一刻起柳媚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標,替他守護譚淑媛。

與此同時連續的超負荷攻擊,極快的消耗了謝春秋的體力,肌肉的痠痛感逐漸強烈,雖然此刻他的意志強大到可以完全忽略這些身體上的不適,可身體機能的下降卻是他無法阻止的,眼看著力量一點一點下降,直至一擊打出只能在喪屍腦門上留下幾道傷痕,早已進入忘我之境的謝春秋沒有感到恐懼,只是在心底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右臂便傳來一陣劇痛,扭頭看去一隻趁機而入的喪屍已經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頭,面對這靈丹妙藥一般的血肉,喪屍撕咬的比平常更加瘋狂,緊接著更多的喪屍也趁著謝春秋與那隻喪屍糾纏的空隙圍了上來,眼見於此雖說手上動作不停,可謝春秋的內心其實已經放棄了對生的祈願,在可以預料到的幾秒鐘後,他將被群屍分食,只是可惜才剛剛得到了百潔的一些訊息……

此時東側小樓的屋頂上,三個身穿迷彩緊身衣的神秘人正透過槍上的瞄準鏡看向被喪屍包圍的謝春秋,只見他們看起來似是橡膠質地的緊身衣,將身體從腳到頭都給完全包裹在了裡面,乍一看有些像潛水服,而嘴上則帶著一個金屬質地的口罩將口鼻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從上面微微凸出的兩排圓柱來看應該具有防毒面具的功效,只有一個鏡片的眼鏡之下,則露出一隻麻木冷漠的眼睛。

只見當中一個觀察謝春秋的神秘人道:“目標已經陷入極度危險,有大機率死亡!”

站在最左側的那個神秘人聞言不敢猶豫立馬道:“干涉!”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另外兩個人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只見主槍管之下的榴彈發射器發出嗖的一聲,伴隨著一陣徐徐而起的青煙,謝春秋不遠處的屍群突然炸開,熱浪將無數殘肢卷向空中,而後又迅速的灑落在地。

突如其來的爆炸甚至讓謝春秋都暫時忘記了被喪屍撕咬的痛苦,還在他有些驚慌失措的時候,接二連三的爆炸開始出現在他的四周,強烈的氣浪從不同的方位拍打在他的身上,彷彿被武林高手打了無數掌,難受的幾乎要吐出血來,整個人更是被震的發昏,雙耳嗡嗡作響,若是個普通人此時可能已經暈厥過去了,不過作為晶人謝春秋竟然逆天的快速適應了,經過最初的驚慌與不適之後,眼看著爆炸只是圍著他轉,謝春秋明白這是有人在救他,於是一方面暗自鬆了一口氣,另一方面則努力穩住身形開始向四周張望。

此刻正在射擊的神秘人們並沒有刻意隱藏,所以尋著聲音看去,謝春秋很快的便發現了站在屋頂的他們,雖然一時半會還搞不清這些人是怎麼回事,不過生的大門的的確確是再次為他開啟了。

藉著屍群被爆炸衝散的空檔,顧不得理會個別突破爆炸圈的喪屍,謝春秋強提精神彷彿一頭牛一般橫衝直撞的朝著圍牆跑了過去,當最後一次爆炸在他的身後響起時,已經騎上圍牆的謝春秋此時再看向東側小樓的屋頂,那三個人神秘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恍惚之間他並沒有死裡逃生的喜悅,而是看著爆炸留下的痕跡覺的有些不真實,那些神秘人的奇怪著裝和精良的裝備與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所見大相徑庭,難道現在還有隱藏著的正規軍?抱著疑惑,最後看了一眼下面的屍群,他縱身翻出了圍牆,喪屍的智商還沒有高到懂得從圍牆的缺口處繞行,趁著這段圍牆還算牢固,謝春秋大步朝著主路的方向跑了過去。

迎著初升的太陽,謝春秋身體上的不適大幅的減弱了,可是這一夜的激戰實在是令他積勞過多,迷迷糊糊的沿著路跑了很久,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在體內緩緩的遊走,強烈的睡意漸漸襲來,終於當碰到路邊一節矮小的灌木之後,他往前一栽便滾入了路邊的草叢當中,睡魔蒙上了他的雙眼遮蔽了他的感知,無盡的睏意將他牢牢的按在了地上。

睡夢當中,身穿緊身迷彩衣的人再次出現,只見他左右手反握兩把黑色的匕首,不停的朝謝春秋刺來,那人招式凌厲謝春秋根本無法阻擋,不一會就被刺了好幾刀,對於死的恐懼使他只敢不停的後退,可神秘人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不但繼續逼近,手上的匕首也開始往他的要害划來,終於,在巨大的壓力之下,謝春秋對著神秘人的脖子揮出了自己的右手。

啪,隨著一個響亮的耳光過後,謝春秋有些木然的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個臉型消瘦略微有些黑的年輕人,一頭濃密的捲髮和粗眉毛讓他看起來有些像個印度人,眼見他又要揚起巴掌拍過來,謝春秋連忙抬手道:“醒了,醒了!”隨後便趕緊坐了起來,晃了晃仍舊有些脹痛的腦袋。

隨著他坐起來,原本圍在四周的人群也轟然退後了好幾步,唯獨這個捲毛依然蹙著眉打量著謝春秋的全身,只見他問道:“你是一枝梅基地跑出來的?”

見到謝春秋點頭,他接著問:“裡面還有活人麼?”

謝春秋猶豫了一會才道:“應該沒有了。”

聽到這話,一旁一個男子突然就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而手上還捧著一張老舊的相片,周圍則有幾人象徵性的安慰了兩下。

這時捲毛再次扭過頭來,看了一眼謝春秋肩膀上的傷口道:“還能動麼?”

謝春秋有些納悶,於是道:“當然可以呀!”

捲毛又道:“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放心我們會給你報仇的!”

謝春秋聽到這話更加鬱悶了,他又沒死何來報仇一說,不過隨即順著捲毛的目光看到肩頭上的傷口時便了然了,此時他的晶爪已經收回,這個捲毛把他當做一個被感染的普通人來看自然會有這話,想清原委謝春秋便道:“喪屍是從西側圍牆攻進去的,就那一個開口,我已經成了這樣了,就不跟你們去了。”

捲毛聞言點了點頭道:“也好,那你好好休息吧!”言罷卻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謝春秋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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