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土法治屍(1 / 1)
見此情形,謝春秋嚇得立馬抬手去擋,同時趕忙問到道:“你這是幹什麼?”
捲毛聞言有些納悶的問:“你都感染了,我總不能放任你變異了去禍害別人吧!”接著語氣溫和的寬慰道:“放心不疼的!”
捲毛的話把謝春秋聽的有些牙疼,看向四周這一群人的數量還不在少處,並且全都是青壯年的男性,估摸著反抗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這樣一來就只有亮出晶人的身份才能免去被槍決的下場,於是他試探著詢問:“你們是源火基地的?”
看到捲毛點頭謝春秋牙更疼了,直吸冷氣,天知道這些源火基地的人會不會在知道他的身份後給帶上鐐銬,生命很重要自由價更高呀,無奈之下謝春秋只得道:“那我還是先帶你們過去把!”一枝梅基地裡有大量喪屍,或許待會他可以趁亂溜走也說不定。
而捲毛聞言也是欣冉同意,顯然之前的手段也不過是為了逼謝春秋就範罷了,接著只見捲毛對著身後喊道:“吳鑫你過來!”
隨即一個約莫十八九歲,嘴邊還佈滿絨毛的小夥子跑了過來:“楊凱哥有啥事!”
楊凱一拍吳鑫的肩膀道:“交給你個任務,從現在開始你就一直盯著這個人,不管我們幹什麼,處於什麼情況,你都不要管,只要他有屍變的跡象立刻開槍打死他。”言罷將手槍再次檢查了一番後交給了這個小夥子。
吳鑫聞言鄭重其事的接過了手槍,而後便用一雙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謝春秋,直把他看的渾身不自在。
接著只見楊凱對著謝春秋道:“兄弟,不要怪我,相信你能理解吧!”
謝春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想說個沒事卻感覺到無比的彆扭,這個楊凱見狀也不多言,現在在他的眼中謝春秋只是一個將死的普通人,若不是有些利用價值估計早就腦袋開花了,隨即只見楊凱又湊到那邊個哭泣的男人身邊,好一陣安慰,隨後才招呼著眾人列隊前進。
隨著周圍的人員散開,謝春秋才得以看清整隻隊伍的全貌,粗略估計約有五百餘人的隊伍看起來也是浩浩蕩蕩,當中拿槍的只是極少的一部分,從他們的著裝來看也相對要好一些,之後大部分的人則都是諸如砍刀之類的冷兵器,而最後面還有約幾十輛三輪車跟在後面,車廂上蓋著雨布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出於好奇謝春秋對著一旁的吳鑫道:“小老弟,你們這是要去清理喪屍嗎?”
吳鑫一臉嚴肅認真的看著他,卻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謝春秋也不著急而是勸道:“我這不是還沒變成喪屍呢麼,你現在沒必要把我當成敵人嘛!”
吳鑫似是覺得這話有道理,才勉為其難的回答道:“對。”
想到這隻看起來戰鬥力很一般的隊伍,要和數量等同的喪屍交戰,謝春秋便很不看好這次行動,於是出於好心對著身邊的男孩勸慰道:“我之前從裡面跑出來的,那裡現在少說還有五百多隻喪屍,你們就拿著這些刀槍棍棒可打不過呀,要不你去把情況和那位老大說明一下!。”
男孩板著臉回答道:“這個不用你操心”
一句話給謝春秋懟了回來,他也來了氣,既然不聽勸那一會可就別怪他不幫忙了,於是接著問:“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喪屍的,是不是有人報信?”問這話的目的無非是想打聽兩女的下落,在謝春秋想來這些人會知道這裡有喪屍,無非是柳媚給他們報的信。
只是吳鑫卻說:“昨晚你們這動靜太大了,又放煙又冒火的,所以今天一早,基地就派了偵察兵騎著摩托過來檢視了。”
說到這謝春秋抬頭看了看正當空的太陽,才意識到竟然已經是中午了,隨即不死心的又問:“那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兩個年輕的女人?”
吳鑫聞言問道:“還有幸存者嗎,我們過來時沒有見過。”
聽到這話謝春秋心裡咯噔一下“這兩人該不會出事了吧”心裡這麼想著他就有些慌,可是眼看著身邊男孩腰間別的槍,卻也無可奈何“或許她們走的不是一條道。”隨即只得在心中自我安慰。
隊伍走的很快,不一會便遠遠的看到了一枝梅基地的圍牆,想到裡面一群一群的喪屍,謝春秋便有些發憷,更是不清楚這隻裝備算不得精良的普通人隊伍,哪裡來的自信覺的可以對付那些傢伙,這時只見走在最前面的楊凱一抬手,整隻隊伍便停了下來,而後在他的示意下,包括謝春秋在內的幾個人便被叫到了他的面前,只見他一指謝春秋道:“這位兄弟是一枝梅基地的唯一倖存者”
看到一幫人齊刷刷的看向他,謝春秋有些侷促的點了點頭,楊凱隨即繼續自顧自的說:“謝春秋,你給大家說一下里面的情況吧,尤其是喪屍的型別,分佈的位置,以及數量。”
謝春秋聞言認真的道:“早上我是翻北側的圍牆逃出來的,到那會大部分喪屍都集中在圍牆的附近,這些喪屍是從北邊過來的,手腳靈活力氣也很大,數量大概在五百隻左右。”
楊凱託著下巴面色嚴肅的道:“怎麼又是北邊!”
一旁的人也附和道:“是呀上次那隻三級喪屍好就是從北邊過來的。”
楊凱聞言嘆了口氣,目光也遙遙的向北方那一成片的山巒看去,隨即也不見他回頭:“那基地裡的人有多少,撇過死的應該也都變異成喪屍了吧!”
謝春秋回道:“大概二百多人吧,除掉之前我們殺的,現在加起來一共就五百多。”
楊凱聞言面露驚訝之色,對著謝春秋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這麼說你們竟然殺死了二百多隻喪屍。”在得到謝春秋的再次確認後,眼中便多了一抹敬佩之意。
隨即楊凱又對著另外幾人道:“大家都聽到了吧,大概情況就是這樣,據偵察兵瞭解的情況,圍牆的開口在西側,綜合謝兄所說的情況來看,還是對我們比較有利的,沒什麼問題咱們還是按原定計劃來。”
這幾位點頭後便立即回到隊伍當中開始招呼其餘的人,大家安靜而忙碌的做著準備工作,而一旁的楊凱則不知從哪摸出一個望遠鏡開始張望起來,百無聊賴之下謝春秋只得將注意力瞥向隊伍當中。
只見近處,幾輛三輪車被推了過來,而後大家從車廂拿起一些破布縫製而成的衣服,護袖等開始往身上套,從其稜角可見的形狀以及厚度來看,裡面應該是加了不少填充物,這套裝備看起來不重,在另外一個人的幫助下,很快的便能穿戴出來,只見穿上裝備的人,諸如胳膊,腿,脖子這些較容易被喪屍攻擊的部位都被嚴嚴實實的包裹在了其中,出於好奇,謝春秋問著身旁的吳鑫:“這些人穿的是什麼東西?”
吳鑫道:“防護服啊,是我們老大發明的,裡面都是很厚的塑膠泡沫,一般的變異獸,喪屍都咬不透這個。”
謝春秋聞言恍然大悟,仔細一想塑膠泡沫雖然看起來不太結實,不過以喪屍的牙口想要咬穿這玩意還真的不太可能,至於變異獸,謝春秋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頭花豹,卻是抱有了懷疑的態度。
再往後看,這些人倒是沒有穿戴什麼,而是從一輛三輪車上一人摸了一把鐵鍬,鐵鍬樣式各異,有普通幹農活的尖頭鏟子,也有工地上常用的平頭鏟,甚至還有少量的工兵鏟,看到這裡謝春秋卻是有些疑惑,搞不清楚他們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傳來,謝春秋情不自禁的便捂住了口鼻,與喪屍的那種臭味不同,這種臭味很明顯就是大量的屎尿才會發出來的,循著味道往那邊望去,果不其然只見四輛三輪車被推到了人群當中,車上的雨布已經扒去,每輛車上都有兩個約一米多高的白色大塑膠桶,此時桶蓋大開,臭味正是從那裡面飄出來的。
謝春秋這下更迷惑了,這些人不是要清理喪屍麼,怎麼還般這麼多屎過來,這次不需要他問,吳鑫早已經看到了他眼睛當中的迷惑,於是解釋道:“喪屍一般嗅覺和聽覺比較發達,視覺則差很多,只要身上不出血,把這些屎往身上一澆離的稍微近一點喪屍也發現不了,這也是我們老大發明的。”
聽到男孩的解釋,謝春秋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顛覆了,原來屎還可以這樣的,隨即又看向了一旁表情嚴肅的楊凱,不禁暗想這個人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發明出這種辦法。
隨著隊伍全部準備就緒,最有味道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他們排成幾排,從那幾輛三輪車旁經過,而自有幾個手裡拿著大勺的人會往他們身上澆糞水,似乎是為了遮蓋體味,那些澆糞的人格外認真,包括頭頂,腋下胸口甚至腳面都沒有放過,當中有一些人似乎經歷過這些,神色相對要淡然一些,而那些明顯是第一次的人則渾身都在打抖,遠離大糞的本能甚至還在遠離喪屍之上,從他們抽搐的臉肉就可以看得出此刻有多難受。
正當謝春秋暗自慶幸,以前在火種基地沒有這種辦法的時候,站在糞車邊上楊凱卻衝他招了招手,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他的心頭,只是不等謝春秋扭頭卻被身後的吳鑫推了一把,未了他還刻意露出了腰間的手槍,沒有辦法他只得極不情願的走了過去,畢竟還要去源火基地找百潔的下落,總不能現在和這些人翻臉吧。
只見楊凱親自舀起一大勺糞水,對著謝春秋道:“咱們都得過去,為了一枝梅基地死去的兄弟姐妹,你忍一忍啊!”說罷便對著謝春秋潑了過來,那一刻他的利爪幾乎就要不受控制的彈出來,身體更是出於本能的想要躲開,可最終還是被他用極強的意志力給控制住了,隨著黏膩細化的觸感以及“沁人心脾”的味道傳來,就像是一個被強迫的少女,當之前所有的掙扎都依舊無法避免這一刻的到來時,內心中便會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所以隨後的第二勺第三勺他便要好了很多。
甩掉黏在手背上的一塊,一隻充滿味道的隊伍就這麼浩浩蕩蕩的朝著一枝梅基地走去,為了安全起見,楊凱選擇避開屍群聚集的北方,轉而從前南側的大門經過繞到西側,遠遠望去,倒塌的圍牆附近只有零星的兩三隻在那裡晃悠,看到喪屍,原本就安靜的隊伍更是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
“那邊有一個五六米寬的開口,喪屍就是從那裡攻進去的。”指了指地上全是焦屍的那一片,謝春秋儘量壓低了聲音。
楊凱聞言點了點頭,此時身後各分隊的領頭人也都圍在這裡,只見楊凱指著一個穿防護服的道:“叫點兄弟貼著牆走,把那幾只落單的先引過來殺掉。”
那人聞言點了點頭,不一會約十幾個手持防暴鋼叉或砍刀的人便沿著圍牆悄悄的摸了上去,靠近圍牆的目的是為了不與圍牆內有可能存在的喪屍有視力接觸,至於防暴鋼叉加砍刀的組合,也使得普通人對付起喪屍要相對安全一些,想到這裡,謝春秋對這位統領隊伍的楊凱也頗具敬佩之心,隊伍管理的規整有序,他自身也頗具少年老成的氣勢。
就在謝春秋暗自對楊凱評價的同時,這隻小隊已經接近了離他們最近的一隻喪屍,當他們接近到喪屍五米左右的位置時,只見那隻喪屍先是一愣,隨後有些不確定的往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了看又嗅了嗅,接著才慢吞吞的走了過去,很顯然這身偽裝對喪屍造成了很大的迷惑性。不等它再靠近,兩個手持防爆鋼叉的人已經分別朝著喪屍的腰部和頸部插了過去,大大的鋼製圓弧剛好將喪屍套在其中,隨後只見插在頸部的那個人高高躍起整個人倚著鋼叉向前用力,喪屍一時站不穩便被推倒在地,而後他們兩人便藉著體重死死的將這隻喪屍按在了地上,不等它再有動作,自有幾位拿著砍刀的人湊上來將其腦袋給砍了下來,這一套配合一氣呵成乾淨利索,也不用與喪屍接觸,不可謂是個對付單個喪屍的好辦法。
隨即當這一小隊人依次將其餘幾隻喪屍也解決之後,楊凱便遠遠的往圍牆的破洞內望了幾眼,在透過不同的角度觀察,確定了圍牆附近沒有大量喪屍聚集後,拿著鐵鍬的隊伍便在保護之下悄悄摸了上去,待行至距離破洞約十米的位置時便開始挖起了土,看得出來他們還是十分小心的,為了鐵具之間不會發生碰撞,他們人與人之間的間距留的頗大,就這樣隨著一圈人幾鏟子下去,一個四五米寬七八米長的大坑已經有了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