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時間輪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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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個日期謝春秋有些不敢相信的將腦袋湊近了一點,在確定白紙上確實寫著2018.7.26後,懷揣著疑惑謝春秋將目光下移仔細的讀起了上面的文字。

遵照公司的指派,我首次來到了傳說中的晉嶺實驗室,據說這裡是個隱秘在山林之內,青山綠水的清幽之地,原本我懷揣著期待以為可以一睹景色,可竟然莫名其妙的在進山之前便睡著了,偏偏主任說必須先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妥當,這下恐怕沒時間欣賞美景了!

看完第一段日記,謝春秋不可置信的將兩個日記本放在一起進行比較,從字跡來看確實是一個人所寫,而所敘述的內容也是大體相似,可這就很詭異了,試問誰會閒的沒事幹寫兩本內容一樣的日記!懷揣著疑問謝春秋便一邊比對,一邊繼續往下看。

2018.7.27

初來乍到的興奮很快便被繁重的工作所取代,繁重到我連看一眼實驗室外的山水都做不到,這全都得賴上一個團隊,他們的人品想必極差,竟然把整間實驗室搞的像個垃圾場一樣,即便如此,那個監工似的主任還要因為工作進度緩慢而對我們大呼小叫,那麼多垃圾他看不到嗎!況且什麼時候研究員還得開始負責保潔的工作了?

2018.7.30

天吶,連續四天的工作後我就變成了這幅模樣?鏡子裡那個看起來像個猥瑣大叔的傢伙竟然是我自己,這簡直難以置信,看來我得好好的調理一下了,我現在真的有些恨那個催著我們趕進度的主任了,為什麼非得在八月一號完成第一階段,八月二號怎麼了!

2018.8.1

完成工作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精魂都被抽離了身體,最近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差,是時候結束這該死的加班了。

下午公司組織了和家人通話,老媽一直囉嗦著要我找個女朋友,為此甚至於都忽略了關心我明顯滄桑的面容,可我該怎麼告訴她,整個實驗室除了隔壁禽類組有一個醜陋的中年婦女之外便全是男人的事情,所幸父母已經入住了總公司的住宅區,這是我幾天來聽到的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2018.8.4

今天這個三角眼禿瓢的中年油膩主任將我們叫到了一起,聲稱試驗將會是全封閉,為期一年,這就意味著一年的時間裡我都不得不住在這暗無天日的實驗室內,接觸不到魚蟲花草,最近我發覺自己似乎真的老了,這或許就與這個可惡的主任有關,長期食用這種合成食物,又不見陽光,若不是為了一年後可以在總公司獲得一份薪資優厚又輕鬆的工作,我現在就想離開這裡了。

看到這,一直逐一比對的謝春秋終於發現了些許不同,他之前在二層所發現的那本筆記裡八月四號這一天除了記載這次宣佈全封閉實驗外,還記錄了一位美女的到來,而這本在實驗室內發現的日記中卻沒有記載這個事件,既然兩本日記,記錄的是一個時間段的事情,可為什麼這本又會缺失這一段呢。

於是謝春秋為了追溯這個線索,便開始在二層找到的那本日記上尋找關於這位美女的其他記載,當中八月四號之後,對於美女的提及時有發生,並且言語中不乏愛慕之意,可謝春秋印象最深刻的卻還是日記第三十三頁的這篇。

2018.11.4

緊張的工作之餘能夠在飯堂欣賞到這位美女已經是所有研究員唯一的慰藉了,幾個月來無數自詡帥氣多才的研究員想盡了辦法也沒有人能追求到這位冷豔的絕色美女,以至於到現在都沒有人敢和她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乍一看似乎被眾人所排斥,其實是她排斥了眾人。

晚上我們聽說了一個不好的訊息,這位美女要走了,連帶著她研究的實驗體一起帶走,或許過幾天香風散盡,便只能從偶爾散落的一根長髮才能找到些許她的氣息。

看到這裡謝春秋則翻開了新找到的這本日記,在這本日記中十一月四號之間的這段時間裡,卻只記錄了旭東對於日常生活工作的一些抱怨,要知道按照第一本日記中旭東的狀態,他不大可能在日記裡對美女沒有一絲的提及。

接著又往後翻看了一些,之後的日記當中除了偶爾會提及一些對於研究的描述外,便大多都是些偶發的生活瑣事,所以其內容大部分都不盡相同,不過在那些關鍵的工作任務安排,亦或者組織與家人視訊通話的時間節點上卻又完全一致,甚至於所記載與家人的對話內容都大體一致。

這些內容,時間極其一至的節點,彷彿一個個被針線穿過的點,將兩張有很多褶皺的時間布料強行縫在了一起,除了縫合的位置很平整外,其它地方全都是褶皺,每當謝春秋以為兩本日記的內容會逐漸分離時,便會被某一個節點強行給再次拉回去,此時迷茫與困惑已經籠罩在了他的頭頂,於是他不甘心的翻到了日記的最後一篇,想要看看兩本日記到最後一篇會是什麼走向。

2019.7.25

激動人心的一刻終於來臨了,為期一年的試驗終於結束了,明天載著我們離開的大巴將會一大早就來,我已經能想象得到夏日裡山林中帶著水霧與草腥氣的空氣是如何的沁人心脾,還有那能將我曬退一層皮的太陽,我想我需要退一層皮,至於那個主任多餘的囑咐我也第一次感到不那麼討厭了,畢竟帶走所有私人物品這件事利己利人,他不說我也是打算這麼幹的,至於未完成的試驗便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了,反正那些動物都被我們養的又大又壯。

二層找到的這本日記在最後一篇所展露出的狀態,明顯的帶著解脫與愉悅,很顯然結束一年近乎坐牢一般的工作,這讓旭東很開心,而與之相對比的則是:

2019.7.24

試驗進行到這個階段時,我們所有的人都已經被嚇壞了,天知道公司為什麼要讓我們培育出這些怪物,公司想用這些東西幹什麼?主任要求我們收拾行李,說是得趕在七月二十六日之前離開,掰著指頭算一算,也確實整整一年了,說實在的我恨不得給這裡丟下一枚燃燒彈再走,希望他們千萬不要用這些東西造孽吧。

看到這裡謝春秋已經可以很明顯的發現一些問題,首先是墨色,相對於新發現的這本日記,二層的那本黑色的字跡要稍稍發白一些,很顯然時間要相對久遠一些,這個差異並不明顯,若不是放在一起比對根本無法察覺。

其次,便是當中關於那位美女的記載,則更加凸顯了兩本日記的不同之處,最後兩本日記中對於試驗進度的描述是完全不同的,第二本日記當中,對於變異獸的研究或許已經達到了謝春秋所見到的這個狀態,所以才會讓旭東感到害怕,而第一本日記中對動物的描述還停留在又大又壯這個階段。

綜合這些差異點,其實謝春秋此刻心中已經有了一些大膽的猜測,這位叫旭東的研究員難不成在時空錯亂的情況下將這一年過了兩次,並且完全不知情,關於平行宇宙的理論謝春秋可不止一次在電影或者小說中看到,既然他可以穿越,別人為什麼不可以?

正當謝春秋準備合上日記本時,他卻發現第一本日記的最後一頁紙卻似乎被人有意的折了一個角,之前因為周圍情況不明,所以他並沒有太過仔細的觀察過這個日記本,於是他好奇的將日記本翻到最後一頁,再翻開那被折的很大的書角,接著一段醒目的文字赫然躍於謝春秋的眼前。

我叫旭東,這本日記是我在往庫房搬東西時無意中發現的,當中記錄的很多東西我沒有一點印象,明天我就幹滿一年要離開這裡了,可是這上面卻說我已經在七月二十六號離開了,但今天卻都已經七月二十七號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哪個善於模仿別人字型的傢伙的惡作劇,可是我想說你真的嚇到我了!

看到這段話謝春秋徹底暈了,與看到日記後充滿不確定的旭東相比,他可不認為這可能是惡作劇,任誰也不可能把每一個字的字型模仿到一模一樣,並且假如按照這段話中所說,那麼除了兩本日記中所記載的兩個旭東之外,便還有一個七月二十七號都還有沒有離開的第三個個旭東,難不成是無限迴圈的時間輪迴?

就在謝春秋感到腦袋又昏又漲的時候,雯子在嚶的一聲後便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此時她面色相較於之前已經紅潤了許多,可見那些許糧食與水讓她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恢復,眼見於此謝春秋不得不停下對於日記的研究,趕緊半蹲在雯子身邊關切的問:“好點了嗎?”

雯子先是一愣,而後似是才回憶起了方才的事情,隨後在她那標誌性的笑容中,雯子嬌聲嬌氣的回答道:“好多啦,春秋哥!”語氣嬌柔,雖然只說了短短几個字,卻任誰也能聽出當中的愛意。

“咳咳”一直假寐的梁甄似乎是有些聽不下去,假模假樣的咳嗽了兩聲想要提醒一下雯子。

雯子聞聲趕忙扭頭,待看到一旁的師傅後卻是臉都紅了,而再看梁甄,此時的雙眼卻透露出了尖銳的精光,很顯然雯子對於謝春秋的態度讓她非常的不滿,不過如今陷入困境她也清楚不是發作的時候,所以只能將那一口莫名其妙的氣給嚥了下去。

隨後雯子似乎是為了打破剛才的尷尬,起身隨意的向四周看了兩眼,這才指著桌子上的日記本道:“春秋哥你在寫日記嗎?”

“這是別人寫的,有點怪,同一個日期卻記錄著不同的事。”謝春秋搖了搖頭隨口答道。

雯子聞言好奇的湊了過去,待隨便看了一兩頁後便皺著眉頭疑惑的道:“這本日記好奇怪喲,二零一八年八月四號屍瘟病毒就爆發了,這人卻跟沒事人一樣,難不成他待在這裡沒發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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