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戰!(1 / 1)
眼看自己胳膊上爬了一隻小貓,巨猿一邊右臂不動,任由狗剩在上面抓撓撕咬,一邊將左手悄悄的從後面探了過去,這若是隻有狗剩恐怕下一秒就會落入巨猿的手中,運氣好點可以活到送進嘴的時候,運氣不好恐怕下一秒就得給捏折,所幸身邊經驗豐富的陰魚早已發現,眼看著左手抓來,陰魚高高躍起直撲巨猿面門,陰魚的體型與一頭獅子相當,體重至少也在三百斤左右,所以這一撲的力道還是非常可觀的,猝不及防之下巨猿被迫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從新穩住身形,而陰魚也不糾纏眼看著目的已經達到,對著一側的狗剩吼了一聲後便堪堪躲開抓來的大手從新跳回了地面,而狗剩得到了陰魚的指示這才滿臉黑血的也退了下來。
再看巨猿,被又咬又踹的耍了一圈後,竟然什麼都沒摸著,頓時氣的直錘胸口,下一秒它嘴中噴著粗氣便朝面前的兩貓兩人衝了過來,只見它右手握拳徑直朝著狗剩便是一個反抽,而狗剩也將一隻貓的靈活發揮到了極致,只見它原地高高躍起躲開了這一擊後,順勢四足蹬牆便朝著巨猿的肩頭撲了過去,而陰魚看到狗剩的動作也沒有屈居人後,幾乎同時它也朝著巨猿左側的牆壁一跳,而後藉著牆壁調轉角度衝向了巨猿的腦袋,兩隻大貓的體重合在一起也是一個不小的重量了,若是讓它們落穩推倒巨猿也不是不可能,不遠處的梁甄見到兩隻貓的行動,已經暗自將手裡的黑棍緊了緊,只消巨猿一倒,她自會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砸碎它的腦殼。
這要是一隻普通的變異獸可能也就隨了她們的願,只是可惜這只不是!只見狗剩率先落在了巨猿的肩頭,而後便不顧一切的往它被厚實肌肉所包裹的脖頸咬去,而陰魚眼看著也即將落在肩頭時,卻見巨猿用腦袋猛然朝它撞了過來,任憑陰魚已經彈出利爪想要勾住它,可還是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撞之下倒飛了出去,所幸巨猿並不擅長使用腦袋攻擊,所以力道不大,陰魚在空中打了個轉後便又穩穩的落在了地上,但看到這一幕梁
甄卻是臉色一變,而後對著依舊站在巨猿肩頭的狗剩喊:“狗剩,下來!”
不過這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下一秒巨猿的左掌極快的朝肩頭扇了過去,毫無準備的狗剩當即被拍的朝巨猿身後飛去,這一掌的力道或許只有狗剩自己才知道,不過僅看到它沒能在空中調整好姿勢,以一隻貓科動物應有的優雅姿勢落地便可知一二,隨著狗剩重重的摔在謝春秋身旁,他見到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趕忙過去檢視,卻見狗剩咳了一口血,後便爬在那一動不動了,應該是受了內傷。
原本謝春秋還指望一直被兩個基地裡的人推崇的梁甄會有所作為,結果到頭來卻是這幅德行,此時眼看著巨猿繼續逼近雯子,他心知只能上去拼命了,便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其實這裡謝春秋也是錯怪了梁甄,一直以來她都是訓練陰陽魚進行配合戰鬥,講究的是控制和戰術而非純粹的個體實力,畢竟野外強大的生物數不勝數,若是單純讓戰獸硬打硬拼,恐怕即便勝了也會落下一身的傷,要不了幾次不死也得廢,而如今缺少了陽魚的配合,陰魚的戰鬥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至於梁甄本身,她一個五十歲的老婦實力終歸有限,或許除了一手黑棍爆頭外便無其他本事了。
此時巨猿解決了一隻討厭的傢伙後,戰意高昂的繼續衝向了雯子她們,同時還不忘示威似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可與當初在人防洞裡面那隻二級喪屍如出一轍,它們都忽略了身後那把鋒利的尖刀,於是下一秒,巨猿捶打胸口的動作一頓,而後開始瘋狂的用兩隻手抓向背後,同樣是傷口謝春秋的利爪雖然插入的深一些,可對於巨猿以及當初的二級喪屍來說都似乎感到疼痛難忍,效仿著當初對付那隻二級喪屍的辦法,謝春秋依舊想要從巨猿的後背攀爬上去,只是巨猿相較於喪屍來說,不但體型更高大,就連胳膊都要長了很多,所以劇痛之下,謝春秋很快便發現巨猿的大手朝著自己抓了過來,無奈,為了躲避這一抓,謝春秋只得收回晶爪藉著重力落回了地上,不過他也就此放棄,待他剛一落地,趁著巨猿反應不及還在背後抓撓時,便朝著它略微彎曲的膝蓋處戳了過去,本著不能致死也得致殘的原則,謝春秋插入膕窩的利爪狠狠的朝著左側拉了出去,鋒利的晶爪破壞了大小腿連線處密集的筋肉與神經,隨著一縷黑血被帶出,三道深刻入骨約有四十多釐米長的巨大傷口圍著巨猿的膝蓋內側轉了半圈,或許是強烈的痛感,或許是被割斷了某根關鍵的筋,總之巨猿那條本就彎曲的短腿瞬間便軟了下去,下一秒整個身子也隨之失去平衡,向著通道的一側牆壁跌坐了下去,早在屁股即將坐下來之前,謝春秋已經往後爆退了三步,只是因為退的太快以至於失去了平衡,最終也如同巨猿一般跌坐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正當謝春秋還在為自己一擊的成果竊喜的時候,卻見巨猿在身子還未完全倒地的時候,便用靠近謝春秋的左手便以極快的速度朝他抓來,毫無反應之下,謝春秋當即被巨猿一把抓在了手中,下一秒巨猿因為沒有選擇用手去支撐身體,整個都仰躺在了地上,如此機會自然不會被陰魚以及梁甄放過,只見陰魚率先一個大躍便踩在了巨猿的胸口,而梁甄更是知道機會難得,提著黑棍以百米奧運冠軍的速度直衝巨猿的腦袋而去,感受著胸口壓著的陰魚,巨猿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態的不妙,於是趕忙想要重新站起來,不過陰魚壓的位置也很是刁鑽,如果巨猿不用手去支撐的話,單憑腰腹的力量想要帶著陰魚那快三百斤的體重一起直起身子卻是辦不到的,於是下一秒身為一個靈長類的優勢便被巨猿體現的淋漓盡致,只見它左臂朝著陰魚猛的一揮,手中的謝春秋便被當做一塊石頭一般丟向了陰魚,力量之大,竟然使得陰魚被砸的摔向一旁後,謝春秋又往出飛了五米多遠才在鋼製地面上滑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看起來已是不省人事了,這一變故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梁甄提著黑棍衝上去時,巨猿已經撐起了身子,不過樑甄也是反映極快,腳下步子不停,繼而改變方向往狗剩所在的那一側跑了過去,不過看起來卻頗有些滑稽。
“春秋哥!春秋哥!”雯子看到謝春秋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急的不停呼喊,卻因為看到巨猿已經重新直起身子,也不敢輕易亂動,此時謝春秋的面前就只剩下她與暈暈乎乎的陰魚了。
此時的巨猿也不好受,剛才謝春秋的那一爪給它的傷害是相當大的,幾次嘗試立起來,都因為右腿變的無力而失敗了,不過巨猿終究不是人類,它可以選擇用雙腿站立,也可以如同大部分動物一般用四肢行走,於是只見它雙手握拳,身子前傾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整個過程中,它都沒有看周圍這些人一眼,一雙包裹血漿的雙眼始終都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謝春秋。
眼看著它晃晃悠悠的往謝春秋那裡爬,雯子情急之下便對陰魚喊道:“陰魚快攔住它!”說著自己也提著那根對巨猿來說都不夠撓癢癢的甩棍衝了過去。
陰魚見此也只得在發出一聲低吼之後,朝著巨猿撲了過去,趴下來的巨猿看起來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壓迫感了,況且它走路都晃晃悠悠,所以陰魚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只是現實終究與想象有很大的區別,眼看陰魚從正面衝過來,巨猿精準的一揮右臂便打在了陰魚的身側,力道之大直到帶著陰魚撞在了牆壁上才停了下來,隨即因為只用一手一腳支撐,巨猿便再次倒在了地上,而雯子也在此時衝到了巨猿的身邊,將甩棍揮出呼嘯之音,極快的敲打在巨猿的腦袋上,眉骨被砸裂了,腦門也是黑血湧出,可是唯獨她打在巨猿頭頂上的那幾下沒有一點效果,打上去觸感柔軟,並沒有想象當中腦殼應有的堅硬感,若是謝春秋此時醒著,便會阻止她的行為,要知道靈長類與人類即便相似卻不盡相同,它們的腦殼上包裹著一層厚實的肌肉,如果只看巨猿的顱骨,便會發現它的腦殼是凹陷下去的,中間很大的一塊空間便是留給那些由頸部延伸上來的肌肉,這種結構正是為了應對眼前的這種情況,為此它們犧牲了腦容量。
或許正是因為沒有受到什麼致命的威脅,從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巨猿只是隨手掃開了雯子,不過即便是隨手也使得雯子坐在地上半天喘不過氣來,沒有再理會她們,巨猿似乎對於謝春秋砍壞它的腿耿耿於懷,執著的朝他爬了過去,雯子見狀絕望的環顧自周,陰魚已經趴下了,狗剩也已經趴下了,而師傅則是站在遠處陰晴不定,於是忍著胸口的巨疼,雯子掙扎著再次爬了起來,不顧身後梁甄的叫喊,義無反顧的衝到巨猿身後拽住了它的一撮粗毛,使勁往後拽的同時,對著謝春秋的方向大喊:“謝春秋你給我醒來,快醒來啊,謝春秋!”
雯子喊的聲嘶力竭,她拽著巨猿的手捏的很死,腳下也盡全力的往後蹬,哪怕能減慢巨猿一點的速度也好,或許只要這一點時間謝春秋就會重新站起來呢,抱著最後一點渺茫的希望,雯子喊的更大聲了,只是,天不遂人願,眼看著巨猿離謝春秋越來越近,可他依舊爬在那裡不省人事,生死不知,雯子終究崩潰的嚎啕大哭了起來,雖然依手上依舊在使盡全力,卻也閉緊了雙眼不忍看到接下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