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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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原本全密封的走廊中卻吹來了一絲涼風,當所有的阻礙都被清楚後,面對盡頭的那扇門,謝春秋總有那麼一絲不好的預感,不過在強提一口氣後,他還是毅然的走了過去。

拉了一下門把手,發現已經被鎖上了,這種賓館裡的鎖頭稱不上結實,尤其是在如此久之後,但為了保持安靜,謝春秋還是得用巧勁來開門,思索了一番後,他嘗試著只將一根晶爪彈出,結果很順利,隨著使用次數與時間的增加,謝春秋對於晶爪的控制,似乎越來越遂心應手。

用晶爪小心的在鎖舌的位置,挖出一個縫隙,隨便的撥弄了兩下後,隨著謝春秋將晶爪猛的往出一抽,門便應聲而開。

隨著門向屋內滑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那種典型的酒店式格局,讓謝春秋站在門口便幾乎將整間屋子都看了個遍,跨入屋內,左手邊的廁所門開著,而裡面又被一塊毛玻璃分成了兩塊區域,一眼看去一目瞭然。

再往裡走原本應該擺放兩張單人床的位置已經被空出來,當中的牆上一個衣衫襤褸,滿臉鬍鬚,被長髮遮住臉的男子被牢牢的固定在了牆上,這種固定方法與火種基地見過的那種十分相似,不過看起來似乎要更緊一些。

看了眼男子左手上那根自手腕眼神出來的,三角型晶體,謝春秋試探著問:“請問您是楊凱的父親嗎?”

散亂的長髮遮住了男子整張臉,隨著謝春秋的話音響起,男子微微抬起了腦袋:“你是誰?”聲音乾澀衰弱,彷彿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這便是預設了,於是謝春秋點了點頭,便湊上去準備幫男子解開鐐銬:“我是路過這裡,受您兒子的委託,來救您出去!”

男子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神情冷漠,既沒有對謝春秋表示感謝,也沒有對自己即將重獲自由感到高興。而謝春秋也沒有在意這些,因為他正看著那粗壯的鐐銬發愁,這玩意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根本就是用固定腳手架的扣件改造來的,說來也簡單隻要擰開螺絲就可以了,只是或許因為時間太久生鏽了,這螺母卻怎麼也擰不動,不得已只得用手試著一點一點的擰,至於用晶體砍,謝春秋則是連想都不想。

此時,看著在自己腳邊忙活的謝春秋,楊凱的父親終於開口問:“我兒子他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他現在是聯防隊長,管著五百多號人呢。”謝春秋隨口答道。

誰知楊凱的父親聞言卻是聲音一提:“什麼!”隨後才意識到不妥,壓制著聲音急促的道:“是那個王八蛋歐陽靖讓我兒當的?”

謝春秋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不過還是勸慰道:“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歐陽靖對他還是很照顧的。”

“我楊景明的兒子需要他來照顧嗎,歐陽靖那個王八蛋根本沒安好心”楊景明說到氣憤處,連氣息都變的急促了起來。

接著他又對著謝春秋問:“小夥子你叫什麼

“楊叔,我叫謝春秋”他雖不太贊同楊景明的看法,不過也不打算發表意見。

“你可知道,當初這個聯防隊的想法便是我一手策劃的,其目的根本就是打壓周邊的小基地,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這樣到最後便能兵不見血刃的將他們一一收服,所以從一開始,這個聯防隊說白了就是敢死隊!”此時隨著一隻腳上的鐐銬被開啟,歐陽靖的一隻腳終於能結結實實的踩在地上了。

只見他活動活動腳腕後又接著說:“想來這歐陽靖肯定是表面對我兒懷柔,其實暗地裡卻是想害死他,其心可誅啊!”

謝春秋聞言疑惑的道:“那既然歐陽靖想要害楊凱,直接殺了不久一了百了了嗎?”

楊景明搖了搖頭:“他是基地首領,手下那麼多人為他賣命,像我這樣有功無過的也不在少數,如果他貿下殺手,下面的人勢必會人人自危,到時候內部不團結,一但有一點引子便會爆炸!”

聽楊景明這麼一說,謝春秋也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可是我與楊凱一起見過歐陽靖幾次,他話裡話外都在說要讓楊凱繼承他的位置。”

楊景明冷笑一聲說:“那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歐陽靖有沒有讓我兒操辦基地內那怕一件事情?”

讓楊景明這麼一問,謝春秋也愣住了,仔細想了想說:“之前似乎都是隻讓楊凱提看法,不過這次因為晉嶺附近發現了很多喪屍,於是便將浩然和他的手下派去剿屍,而楊凱則帶著聯防隊臨時接管了城防,如果歐陽靖信不過,恐怕不會將如此重要的事交給楊凱吧?”

誰知楊景明聞言一驚,隨後急促的問道:“歐陽靖把城防任務交給我兒,那有沒有給他們配發武器?”

見到謝春秋搖頭,楊景明滿臉懊惱的道:“這歐陽靖是故意試探我兒,城防守衛不發武器,要讓他們怎麼守,難怪他會突然將我關到了這裡,這是故意讓我兒犯錯啊!”

謝春秋聞言心中一愣,回憶之前歐陽靖所有的行為,一股不好的預感便湧上了心頭,接著他手下的動作更快了,同時心中不安之下他便直奔主題道:“楊叔,這我來救你,是有目的的,因為我想找你打聽一個人?”

在此時問出這話,看似有些突兀,不過仔細想來卻是合情合理,因為如果真如楊景明所說,一但有什麼危險便不得而知了,或許此時不問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抬頭看著楊景明焦躁不安的神情,謝春秋直視他的雙眼,懇誠的道:“楊叔,這個人對我很重要,我必須得知道她的訊息,可是楊凱說,只有你知道!”

楊景明看著謝春秋的神態這才,嘆了口氣道:“你問吧。”

“您認識百潔嗎?”謝春秋手中不停,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楊景明。

而楊景明聞言先是一愣,眼神中也盡是茫然,這可把謝春秋看的心中一緊,許久之後,楊景明才回過神來,此時卻是滿臉疑惑的看著謝春秋問:“認識,可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為什麼要打聽她?”

這次謝春秋卻是沒有再用找親戚那種蹩腳的藉口,所以謝春秋便靈機一動答:“我原本是火種基地的人,在那裡受了兩人的恩惠,所以要幫他們完成心願。”

“什麼人,什麼心願?”

謝春秋答:“火種基地晶人隊的譚隊長託我帶她女兒去找古將軍,百潔以前的老師陳國勝,陳老,託我打聽百潔的下落!”

誰知話一出口,楊景明卻眼神犀利的看著謝春秋道:“你說謊,古旭堯已經銷聲匿跡多年,這是世人皆知的,況且即便他還活著,這已經十八年過去,恐怕也已經和他那群無法無天的晶人,一起變成了見人就殺的瘋子,一個父親會讓他的女兒去送死?”謝春秋聞言就是一愣,這一茬事他卻是沒有想到,就在他一臉懵逼的時候,楊景明又接著說:“陳國勝也更是不會委託你去找百潔,如今喪屍橫行二十餘年,他又憑什麼斷定百潔還活著?”

一番話說出,謝春秋啞口無言,就連手上的動作都不知不覺的停了下來,嚥了口唾沫,方才的事情給他的衝擊有些大,所以一時半會有些緩不過盡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打聽百潔到底有什麼目的,竟然用這麼蹩腳的謊話來騙我!”說到激動處,楊景明的氣息又開始急促了起來,整個人顯的有些神經質,只見他僅能活動的兩個手腕開始前後擺動,唯一能動的一條腿也突然給了謝春秋一腳。

謝春秋沒曾想楊景明說動手就動手,被一腳重重的踹了出去,好一會才從新爬起來,感受著胸口的疼痛,這才漸漸清醒了過來,於是看著楊景明,他真誠的道:“楊叔,我絕對沒有害你的意思,你說的這些事我一概不知,況且只是向你打聽個人,話可能有假,但事與你並不相干,也不至於害你不是!”

楊景明聞言這才漸漸冷靜了下來,隨後沉默了片刻道:“我當年只是個外圍的研究員,隨著他們一起飛到冒縣附近的軍用機場後,因為是這裡人,所以我便留下來了,至於他們後來去了哪裡我卻不太清楚,只是聽當時的機師說,要往北飛去鳳鄉。”

還不等謝春秋再多問,屋內的燈突然一亮,隨著身後一陣掌聲響起,回身看去,歐陽靖已經站在了門外,一旁的還有被捆成粽子的楊凱,以及身邊端著各種槍械的一群大漢。

“楊凱找了個好幫手呀,他給了你多大的好處讓你甘願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一個晶人?”說話間,歐陽靖的臉上露出了沉重而惋惜的神色,似乎對於能夠一舉抓獲楊凱與謝春秋,他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得意或者開心。

被這麼多槍指著,謝春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儘量讓自己顯的老實一點,好看看有沒有機會,於是他答:“楊凱沒給我什麼好處,只是回答了我一個問題而已。”

“什麼問題值得你冒這麼大的風險?”歐陽靖聞言卻有些許好奇。

謝春秋答:“一個人的去向。”

“那你問到了麼?”

謝春秋點頭,歐陽靖見狀臉色一黑隨後道:“那就好,這樣也能做個明白鬼,抓起來!”

隨著歐陽靖的話音落下,自有兩個壯漢拿出一節那日勒喪屍時用的麻繩,走了過來,被槍指著謝春秋也只能被困了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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