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角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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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甄的呵斥讓雯子有些委屈,只見她道:“這兩個人欺負她!”

可梁甄並不理會,黑著臉徑直走到雯子身邊,一言不發的便要將她拽出去,雯子方才已經見到那二人的醜惡模樣,此時怎敢離開。

於是雯子不顧梁甄的拉扯,毅然的又站在了譚淑媛的身前,而兩個大漢也回過神來,顯然對於被一個小姑娘耍的團團轉,他們都覺得顏面無光,於是也不管她與梁甄表現出的親密關係,一擁而上便要先擒住她,不過樑甄自然不會讓這一切發生,只見她趕忙擋著二人,好言好語的道:“這個是我徒弟,年紀小不懂事!”

只是礙於方才丟了面子,這兩個大漢卻似乎並不像就此罷手:“原本按照首領的命令相關人員都要抓起來,這兩個女人和那個謝春秋關係親密,昨晚三人還睡在一起,理應都抓起來,方才我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給過她機會了,既然不珍惜也不能管我們了。”

另外一個大漢似乎覺得話說的有些太硬,便又道:“梁大師你看這樣吧,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待會你帶著你徒弟和我們走一趟,您和首領也相熟,只要他發話,那就沒問題了。”

事情鬧成這樣,又聽聞雯子已經和那個下賤的晶人睡過覺了,梁甄氣的有些頭疼,不過礙於眼前也不好發作,畢竟在別人地頭上,願意給三分薄面她也還得接著,如若被人認為不識好歹,那麼即使歐陽靖好說話,這些他身邊的親衛,以後也會暗中給她們穿小鞋的,畢竟以後還是要經常在幾個基地之間跑動的。

“雯子別鬧了,這事不是咱們能管得了的,你在這樣任性下去,咱們師徒也沒好下場。”於是強忍著怒氣,梁甄只能耐心的勸雯子。

只是雯子卻依舊倔強的搖了搖頭,這可把梁甄氣的不輕,想來是和男人睡了覺,這個丫頭就變的叛逆不聽話了,想到她如此不識輕重,於是怒火攻心之下,梁甄當即便連扇了雯子數個巴掌。

響亮的耳光聲迴盪在房間內,梁甄下手很重,所以三下過後,雯子的嘴角已經流出了血,只見她捂著微微腫起的臉,看向梁甄的眼睛中盡是不可思議,雖說師傅平日裡嚴肅,打她更是時常發生,不過那也都是點到即止,目的也只是為了懲罰她,像這般瘋狂的,還是頭一遭。

雯子被打蒙了,臉上的疼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則是心中的疼痛,那裡被開啟了一條裂縫,從裡面湧出的是,失去雙親時的恐懼,以及對那些一同逃亡,卻活活砸死她父母的人們的恨,那時的她是那麼的弱小無助。

直到被梁甄拉出去時,雯子都是一手捂著臉,滿臉的木訥,被這麼一鬧,兩個大漢也怕耽擱的太久,而匆匆的將譚淑媛的雙手給捆了起來,當一行人走出門時,卻都沒有注意到那個躺在床上,被譚淑媛用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柳媚。

“首領,人帶來了。”

回到四樓的套間,此時的歐陽靖正穿著浴袍舒舒服服的坐在那裡喝茶,見到兩個親衛壓著一個姿色上乘的女人回來,他眼前一亮,而後直起身子道:“你就是謝春秋的老婆?”

譚淑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把他怎麼了?”

“那小子豔福不淺呀。”歐陽靖同樣也不會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讚歎了一句。

“首領這個女人方才動手阻擋我們抓人,你看?”大漢說著指了指被梁甄故意藏在身後的雯子。

梁甄見狀便趕忙先開口:“歐陽首領,這個是我的徒弟雯子,上次三級喪屍的事,她也幫忙了,您還記得嗎?”

歐陽靖聞言仔細打量了一番才道:“記得,有幾分梁大師的風采,可她為什麼阻擋我手下抓人呀?”

“那是她年紀小不懂事,這不都給我教訓過了麼。”說著梁甄還指了指雯子臉上的青腫。

歐陽靖倒也沒說什麼點了點頭:“沒事沒事,年紀小都這樣,容易衝動嗎,再怎麼說這次還多虧梁大師你通風報信,我才能知道他們已有二心,明天的角鬥賽還希望梁大師能來參觀,我準備讓那兩人來個開場秀!”

梁甄聞言又是感謝又是應承的答應了下來,這才主動告辭走出了屋子,當她出門時還與滿臉哀愁的穆凝香打了一個照面。

當歐陽靖看到穆凝香進來時,臉色便冷了下來,只見他率先開口道:“你要是還想給那個小雜種求情,那就別說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穆凝香聞言神色暗淡,這才一指譚淑媛道:“我看到你抓回來一個好苗子。”

歐陽靖聞言這才點了點頭,只是當穆凝香上前想要抓著譚淑媛的胳膊時,卻被猛的一甩,看著穆凝香那露出大腿根的超短旗袍,譚淑媛心知恐怕沒什麼好事,不過下一秒她卻看到穆凝香在給她打眼色,於是反抗的動作一頓,將信將疑的由著穆凝香將她帶了出去。

“穆凝香,以前我任由你跟那個小雜種胡搞,一方面是我年紀大了,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拉攏他,可現在你要搞清楚狀況,如果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看多年的情分了。”歐陽靖的語氣很平淡,人到了這個年紀,對於不在乎的事往往都看的很淡。

卷閘門再次拉開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西斜的陽光微微的照在謝春秋的身上,讓他感到久違的舒適感,被捆了一天一夜,即便是身為晶人,他也感到了渾身僵硬,此時六個手拿武器的守衛呈一字型站在了牢房外,他們眼神冷漠,看著二人時彷彿在看待一隻即將被屠宰的豬,此時一旁另有兩個人開啟牢門,將他們依次塞進了門口的一個鐵籠子中,未了還用一塊黑布給蓋了起來,從頭到尾都沒人和他們說一句話。

牢籠下面的輪子是那種鋼製滾軸,移動時顛的很厲害,此時的謝春秋尚能用自己的力量,勉強坐在狹窄的籠子裡,可楊凱卻怎麼也無法起身,每一次顛簸都會讓他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下面的木板上,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面無表情。

隨著接近角鬥場,嘈雜的歡呼聲已經隱約傳來,想到昨日裡,他們兩人還都置身事外的看著熱鬧,可不過一夜間便即將成為被人娛樂的工具,難免有些諷刺的意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著越來越接近歡呼聲也漸漸變大,他的心跳便不受控制的加快。

隨著顛簸的籠子停止前進,外面可以聽到有人吆喝:“先把這個籠子開啟。”

隨著話音落下,黑布也被扯到了一旁,入眼所見是一片明亮的燈光,為了能更好的觀看比賽,源火基地在看臺的四周都裝了大功率的探照燈,隨之似乎是看到了籠子裡面的二人,整個角鬥場內的歡呼聲都更加激烈了。

看著看臺上那些表情狂熱的人們,若不是前面有三米高的鐵柵欄阻擋,恐怕他們會不受控制的衝向場內,真的到了這一刻,謝春秋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既然無法躲避那就面對吧,盡人事聽天命。

隨著身後的催促,謝春秋只得走出了籠子,此時再看身後左右都是高高的鐵柵欄,似乎也只有往賽場中央這麼一條路走,看了眼身後依然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籠子內的楊凱,謝春秋略微有些失望。

不過既然是他們兩人參加車輪賽,那有一個幫手總是好的,所以謝春秋只得轉身對著楊凱說:“小時候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可那之後,各種磨難似乎就不停的出現,但我都挺過來了,因為我相信這些都是上天故意安排的,而每當我挺過一次磨難後,便會離我的最終目標更進一步,所以磨難永遠不會打到我,它反而會激起我的鬥志!”

楊凱聞言雙眼瞥向謝春秋道:“那你的目標是什麼?”

“過上安穩的生活”相對於這個看似渺小的目標,謝春秋說話時的眼神卻異常堅毅。

楊凱沒想到說了那麼一串大道理後,謝春秋的目標竟然會如此的平淡無奇,這種落差讓他有些不適應,可隨即,楊凱想到自己的狀態以及目標時,卻立刻產生了羞愧感,一直以來他自負目標遠,大還要勝於父親以及歐陽靖,可此時來看,鬥志卻還不如定下一個如此平凡目標的謝春秋。

低頭沉思了片刻,隨著場內觀眾不耐煩的噓聲,楊凱終於從新抬起腦袋,看向了謝春秋,此時他的雙眼中之前的頹廢之氣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英氣蓬勃的感覺。

謝春秋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笑,同時心中暗道,總算是忽悠成功了。

隨著二人走出籠子,上方的看臺處,四把砍刀被丟了下來,可令人氣憤的是,卻沒有人來幫他們解開繩子,無奈之下謝春秋只得自己想辦法。

只見他看準一個砍刀的位置,背對著蹲了下去,待用捆在身後的手撿起刀後,又用極其彆扭的姿勢一點點的將捆在雙手上的麻繩給切斷,所幸麻繩不粗,砍刀卻很鋒利,用的時間倒也不久,隨即在幫助楊凱也解開繩子後,兩人便手持雙刀走到了角鬥場中間。

“今天,我們的規則臨時有變,昨天開賽前的發言者,咱們基地聯防隊的隊長,楊凱先生他可恥的背叛了我們,所以為了消解大家心頭的恨意,今天將由楊凱先生以及他的夥伴進行死亡車輪戰,如果他們能戰勝今晚所有的對手,那麼便可以獲得活著滾出源火基地的機會,好了廢話不多說,想要下注的可要快一點了,因為今天他們要面對的第一個對手便是馳騁角鬥場兩年有餘,擅長組合攻擊的長劍兄弟!”

隨著歐陽靖刻意捏著嗓子的播音腔落下,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們方才進來的位置,隨著一個籠子被開啟,兩個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的健壯漢子便吃力的鑽出了籠子,而他們的手上則各有一柄長劍似的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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