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戰鬥吧(1 / 1)
一出籠子,二人便一邊活動著之前因為蜷縮而僵硬的身體,一邊往場地中央走來,目光則充滿輕蔑意味的在謝春秋與楊凱之間來回打量,似是在考慮該先殺哪一個,晶人vs普通人,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在他們看來必勝無疑。
隨著兩名晶人開始活動手腕,一米多長的晶劍被舞出了華麗的劍花,再看看自己手裡頂多只有三十多公分長的砍刀,謝春秋暗自考慮著要不要使用晶爪,一旁的楊凱也是舔了舔嘴唇頗有些緊張,畢竟和晶人戰鬥,這還是第一次。
此時場邊歐陽靖的聲音再次響起:“哦,我再插播一條喜訊,今天哪個挑戰者能夠殺死這兩名叛徒,那麼就可以獲得自由!”
歐陽靖的話彷彿是導火索,下一秒快劍兄弟結束了短暫的對質,對於自由的渴望讓他們為止興奮,只見他們揮舞著晶劍便衝了過來,面對這兩個看起來如同綿羊一般的普通人,他們已經觸控到了自由。
長久的角鬥讓他們積累了大量的經驗,出於本能,長劍兄弟默契的選擇了攻擊實力更強的謝春秋,見到兩把長劍刺來,他也不虛,手中雙刀靈活的一轉,同時身子微微下沉,一雙眼睛則死死的看著長劍的走向,眼看長劍臨近,他雙刀齊出,以迅捷的速度將兩把劍同時抹向身側,而後用刀抵著長劍,整個人便往前走了一個身位。
此時長劍兄弟再想攻擊謝春秋,便只能抽劍再刺,亦或者將劍下壓,於是眼看著他湊到近身,長劍兄弟下意識的便想拉開距離同時抽劍,不過謝春秋立於當中顯然要更快一步,只見他右腳一抬,下一秒長劍兄弟中的一人便倒飛了出去,隨即空出的右手凌厲的上提,刀鋒划向另一人的喉嚨,不過長劍兄弟也是身經百戰的人,只見他脖子後仰,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封喉一擊。
大退三步後,長劍兄弟一人摸著脖子,一人捂著肋骨,再看向謝春秋時,眼神中已經只剩下微微的驚恐,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謝春秋絲毫不差兩人半點,甚至其凌厲果斷的招式還要更兇猛一些,僅僅一回合的交手,長劍兄弟已經收回了眼中原本的輕視,而楊凱則反應有些遲鈍,竟然到此時才回過神來。
“這兩人用劍有些章法,假如他們轉頭攻你,就拼命後退,我自有辦法。”看著對面長劍兄弟,時不時瞥向楊凱的眼神,謝春秋便給他提個醒:“這兩人擅長合擊,現在看到我不好對付,肯定會挑弱的先解決。”
可下一秒,長劍兄弟卻照舊朝著謝春秋攻了過來,不同於方才刁鑽的刺擊,此時二人將長劍舞的大開大合,讓人無法近身,謝春秋見此虛招,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所以他裝作退讓的往一旁走了兩步,果不其然,下一秒原本揮向他的長劍便突然調頭橫砍向另一側的楊凱。
不過有了之前的提醒,楊凱自然也有所準備,只見他猛的往後大退三步,輕鬆的躲開了這一擊,隨後也不反攻,而是猥瑣的保持著與長劍兄弟的距離。
長劍兄弟下意識的往前追了兩步,這才感覺到不妙,急忙回身,不過此時謝春秋雙刀已出,夾帶著呼嘯風聲的雙刀近在咫尺,無奈之下二人只得舉劍去擋,可他們卻還是低估了謝春秋。
只見砍刀下壓,隨著叮的一聲脆響,擋住謝春秋右手刀的這一人只覺手腕處一疼,而後擋在身前的長劍不受控制的便退了回來,任憑他如何用力,這一往無前的一刀,還是隔著長劍劈在了他的肩頭,隨著一縷鮮血射出,他整個人更是站立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而另一人則相對要好一些,只是擋住了謝春秋的左手刀後便想要後撤,不過還不等他拉開距離,謝春秋一個側踢便朝著他的肋骨襲來,無可奈何他只得將手擋在身側,所幸這一擊只是後招,謝春秋使出的力氣不算太大,所以在擋住這一擊後,他只是往一側踉蹌著退了兩步便穩住了身子。
不過還不等他提劍再刺,身後卻傳來一個陰森的聲音:“你該考慮一下自己的身後!”
話音落下只見楊凱右手的長刀已經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後腰,還不等他叫喊出聲,楊凱左手刀反握,凌厲的從他脖子上抹了過去,隨著楊凱抽身離開,他一手捂著脖子,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以及驚恐,鮮血同時自腰間和脖子處噴出,只是幾秒鐘就將腳下的地面染成了暗紅色,隨即只見他跪倒在地,看著遠處依舊坐在地上的另一人,自斷開的氣管中隱隱說出了“哥哥”兩字後,便漸漸躺在地上沒了氣息。
看到這血腥兇殘的一幕,看臺上的觀眾都驚呆了,一時間坐滿人的角鬥場中竟然就只有場上長劍兄弟的痛哭聲。
一旁的哥哥看著弟弟慘死,他的心中蹭的一下便冒出了萬丈怒火,只見他哭嚎著,對著謝春秋的雙腿便揮出了長劍,卻因為失去了章法被謝春秋給擋了下來,而後謝春秋一腳踩在晶劍上,手中砍刀毫不猶豫的便揮向了他的手腕,隨著又一聲慘叫響起,那個帶著長劍的斷手還微微的抖動了兩下,平滑的斷口處拼命的往出呲著血,而這位哥哥則捏著斷手在地上打起了滾。
後退了兩步,謝春秋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用濺滿血點的手輕輕的抹了一把臉,只見謝春秋眼神冷漠的看向看臺,緩緩的舉起染血的砍刀,刀尖直指歐陽靖,此時方才寂靜的角鬥場內才再次被啟用,看臺上的觀眾用更加瘋狂而熱烈的歡呼聲來為二人助威,血腥的場面徹底啟用了眾人心中的惡魔,此時此刻他們只想看到比這更刺激更暴力的一幕,至於那些壓了謝春秋二人勝的則更是興奮的嗷嗷叫,他們已經準備好,待會就用贏來的錢在天上**裡,那些豐滿的姑娘身上好好的慶祝一番。
面對謝春秋的挑釁,歐陽靖面色如常,只見他再次拿起話筒:“看來我們的叛徒似乎求生的慾望非常強烈,在這我替大家感謝你們帶來這麼精彩的表演,接下來要出場的,是一拳能夠砸死野豬,身高八尺八,我們的巨人,晶拳董福!”
隨著歐陽靖的話音落下,場外一個大一號的籠子被四人合力推進了場,當中一人蜷縮其中,將籠子佔得滿滿的,隨著籠門被開啟,董福同樣吃力的鑽出了牢籠,甚至因為用力過大,還將籠子擠變了形,遠遠的見到這一幕,謝春秋的心中就是一凜,隨著董福徹底走出籠子,站在謝春秋眼前的是一個渾身銅筋鐵骨,肌肉彷彿頑石一般的漢子,即便離的老遠,那兩米多的身高也讓謝春秋感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董福的雙手相較於他的身體來說也顯的很粗大,加上長長的手臂,讓謝春秋不覺聯想到了晉嶺實驗室內的那隻喪屍巨猿,仔細再看蒲扇般的大手,手背則佈滿了一塊塊形狀不規則的晶體,這使得董福的手背看起來就像乾裂的土地一般。
隨著他邁著略顯笨重的步子走進角鬥場,距離的逐漸拉近使得二人不得不將腦袋揚的更高,才能與之對視,不過此時僅從氣勢上來說他們便已經輸了,只見董福走到臨近二人四五米的地方便停了下來,而後聲音沉悶的說:“戰勝你們我就自由了,所以……”
只是話說到一半,便被一旁長劍兄弟的慘嚎聲給打斷了,隨即只見董福眉頭一皺,低頭看去,原來是一不小心用腳踩在了他的斷臂上,只是下一秒意料之外的一幕出現了,卻見董福右手握拳,而後高高舉起,粗壯的手臂與更加粗壯的拳頭組合在一起,彷彿一根鐵柱,狠狠的朝著長劍兄弟的腦袋砸了過去,隨著一聲悶響,謝春秋分明聽到了如同西瓜裂開一般的響聲,只見董福拳頭還沒抬起來,四周便已經有大量的紅白之物溢位。
微微甩了甩黏在手上的碎肉,董福再次看向二人說:“戰勝你們我就自由了,所以你們必須得死!”言罷他腳下一蹬,自四米開外一拳便朝著謝春秋打了過來。
巨拳未到,拳風便已經逼迫的謝春秋不得不做出退讓的動作,他有預感,如果硬吃董福一拳,即便是他也難以承受,所幸董福的拳氣勢雖足,可或許是體型龐大的原因,速度倒是不怎麼快,接連三拳,謝春秋都輕鬆的躲開後,他便有了些許底氣。
只見董福又一個左擺拳揮來時,謝春秋看準機會,反向加速在董福的拳頭擊中他之前,率先從董福高抬的左臂下鑽了過去,此時董福力氣未消,左側大門敞開,脆弱的肋骨全部暴露在謝春秋的面前,以剛才的觀察,謝春秋心知以董福的速度想要躲開是絕對不可能的,於是他雙刀平舉,對著董福的上肋便準備刺過去。
就在此時董福的聲音卻在謝春秋的耳邊響起:“抓住你了!”
謝春秋聞言心中一凜,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整個人也硬生生止住了攻擊的動作,隨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見他轉而準備以一個驢打滾先躲開再說,只是下一秒,謝春秋只覺右側忽然颳起了大風,扭頭望去,董福那碩大的拳頭已經近在咫尺,謝春秋心中詫異的嘆了一句真快後,下一秒他整個人便被巨力集中,隨即只覺眼前天翻地覆,待到停下來時,已經是距離董福十米開外的地方。
隨即全身劇烈的疼痛感姍姍來遲,直把謝春秋疼的腳下一軟,原本撐起一半的身子再次躺在了地上,而後只覺肺中一堵,當他下意識的咳嗽了兩下後,嘴中已滿是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