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戰鬥吧2(1 / 1)
一側準備趁著謝春秋衝上去後,從背後偷襲的楊凱被這一幕給嚇壞了,他沒想到謝春秋竟然被一拳打的倒地吐血,這於他對謝春秋的預期嚴重不符,只是眼看著董福一邊獰笑,一邊往謝春秋的方向走去,楊凱卻不得不咬了咬牙後舉起了砍刀,他儘量讓自己的腳步放輕一點,步子放快了一點。
伴隨著看臺上觀眾熱烈的歡呼聲,楊凱對著董福的後腰狠狠的刺了過去,只是這一次他卻沒能成功,董福的背後似乎長了眼一般,當楊凱的刀刺出時,他的拳頭已經擋在了刀前,隨著一陣金戈交鳴之聲,楊凱手裡的砍刀不但刺不破董福的鐵拳,還反而被鐵拳磕斷了刀尖,一擊不成楊凱也不氣餒,左手刀接著揮出,目標直指董福光禿禿的手腕。
不過這一擊楊凱並沒有抱太多的想法,能砍中最好,即便砍不中也能暫時逼退董福,好給他爭取到拉開距離的機會,這樣才有機會反覆對其進行騷擾,好給謝春秋爭取一點時間。
鋒利的砍刀襲來,董福也不敢用手腕硬接,不過仗著有晶體,他也只是將手往回抽了一點,隨著手背與刀之間再次發出一聲脆響,楊凱趁此機會不過剛退了兩步,便被董福極速打來的短拳正中胸口。
隨即楊凱整個人倒退五步後跌坐在地,雖說這一拳的威力相較於方才打謝春秋的那一下來說要小了很多,可是也夠楊凱喝一壺的了,只見他捂著胸口,臉漲的通紅,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董福見此並沒有繼續出手,而是輕蔑的笑了一下後,準備扭頭繼續對付謝春秋,他很清楚誰才是有威脅的人。
只是當他剛一轉過身的時候,伴隨著場邊觀眾的再次歡呼,兩隻腳便朝著他的面門極速飛來,來不急擋,董福只覺面門傳來一陣酸澀的劇痛後,便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臉,許久當他放下手掌時,當中則有些許血漬,再看不遠處謝春秋則表情嚴肅的看向他。
一擊得手,可謝春秋卻絲毫看不出一點高興的表情,在他看來剛才那一記飛踹正中面部,不說擊昏,可至少也應該讓這個壯漢有些許不適吧,不過現在看來,除了流點鼻血,這傢伙卻連一步都沒有後退。
此時,見到董福雙手環抱過來,謝春秋便立刻向後退去,可當他退了兩步後,剛剛站定,前一刻還在做環抱動作的董福卻突然發力,右手成拳,徑直一個刺拳便打了過來,前後變招之快,當謝春秋反應過來時,拳頭已經近在咫尺。
其實從之前被一拳打飛時起,謝春秋便已經瞭解一些董福的攻擊套路,乍一看這人五大三粗說話悶聲悶氣,給人一種笨拙愚鈍的感覺,可實際上,他出拳的速度極快不說,出招時也多有出其不意的後手。
於是下一秒,只見謝春秋重心靠後,整個人便向身後倒了下去,同時腰桿柔軟的後彎,雙手則倒撐於地,一個後空翻便躲開了這一拳。
不過董福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反而跟著謝春秋後退的步伐跟了上去,一拳接一拳的揮出,而謝春秋便只能一個接一個的後空翻來躲避,這一幕看起來極具觀賞性,場外的觀眾看的大呼小叫,不過作為當事人,謝春秋則暗暗叫苦。
董福的目的他很清楚,一個後空翻費的力氣可遠比打出一拳要多的多,而一但他動作失誤亦或者體力不濟,那麼將要面對的便是董福的又一記重拳。
眼前的景象不停翻騰,謝春秋的內心卻靜如止水,只見連續翻騰十餘下後,董福明顯感覺到謝春秋的動作開始變緩,便看準他一次下腰變慢的節點,一擊重拳向著謝春秋便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是與此同時,謝春秋原本撐著地面的雙臂卻是一彎,而後只見他雙臂之上肌肉隆起,血管爆出,大量的充血讓他的雙臂顯現出了紅色,當凝聚在雙臂中的氣力攀上頂峰時,只見謝春秋雙臂發力反推身子,整個人自下而上的朝著董福的面部便再次射了過去。
這超越董福想象力的一擊,自然不是他所能阻擋的,於是乎謝春秋便狠狠的踹到了董福的下巴,上下牙齒的劇烈碰撞發出響亮的脆響,即便是此刻周圍屏息凝神的觀眾也聽的一清二楚。
如此重擊之下,董福自然不可能依舊毫髮無傷,只見隨著他腦袋高高揚起,嘴巴再次張開,幾個牙齒的碎片夾雜著血液便從嘴中甩了出來,整個人也不得不倒退好幾步,來穩定向後傾倒的身子。
即便如此謝春秋的攻擊也沒有完,隨著他落回地面,手中雙刀便被他當做飛鏢一般,朝著董福甩了出去,只見閃著寒光的砍刀,在空中打了三個轉後,便分別朝著董福的胸口與腦袋而去。
只是董福卻也不是一般人,即便在如此狀態下,他依舊藉著眼角的餘光準確的判斷出了飛刀的軌跡,而後強忍著眩暈感,將雙手護在了身前,不得不說董福的這雙大手確實很佔便宜,飛刀分別刺在了兩隻手的邊緣位置後,便被他勉強擋下。
不過謝春秋也料到了這一結果,所以就在他丟出砍刀的同時,整個人便已經緊隨其後也攻了上去,只見他氣勢十足的一記右手刺拳揮出,直衝相對脆弱的肋骨而去,不過董福的手卻更快,因為在他看來這是個擒住謝春秋的好機會,只要讓他抓住謝春秋,那麼以他的力量,這個“普通人”還不是認他蹂躪麼!
於是只見他原本擋在胸前的左手下壓,用巨大的手掌便輕鬆的擋住了這一擊,而後左手用力緊握,便將謝春秋的右手給捏的死死地,以防掙脫。
眼看著謝春秋幾次試圖抽手都失敗了,董福滿臉是血的臉上終於再次出現了一絲笑意:“你tm繼續跑呀,你是我見過普通人裡最靈活的一個,所以也是我最討厭的一個,接下來我會死死的拽著你,然後一拳一拳的把你錘成肉泥!”
而眼看著手抽不出來了,謝春秋也是一笑,看向董福道:“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下一秒董福只覺得手心中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當他鬆開手掌想要抽手時,卻見謝春秋另外一隻看起來纖細瘦弱的手已經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隨著一股巨力傳來,董福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胳膊竟然難移一寸,而緊隨而至,掌心的一連串痛感則讓他幾乎要跪下來,隨著兩隻手的結合處開始湧出大量鮮血來,謝春秋這才勉強放開了他。
此時再看董福的右手掌心則早已經血肉模糊,彷彿一個馬蜂窩一般,而就在他忍受著疼痛的煎熬時,背後楊凱則終於緩過勁來,提起刀便朝已經跪在地上的董福後頸砍去。
此時雙手拿刀的楊凱雙眼中只有董福粗壯的脖子,這一刻他心無雜念,一心只想著怎麼解決掉眼前這個大傢伙,於是隨著這重重的一刀劈下,只見董福皮開肉綻的後頸處,一節森白的頸椎便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董福吃疼,大叫了一聲,可很快他便驚恐的發現,任憑自己如何用力,他的身體似乎都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可怕的一幕出現了,董福清晰的感受到有人一下接一下的用力砸著他的後頸,甚至因此震的他腦袋昏,直至半個腦袋都被楊凱砍下來時,他的眼睛還依舊不甘的亂轉著,圓瞪的雙目中盡是血紅。
楊凱如此暴躁的一面將那些期待於看到血腥場面的觀眾都震懾到了,無數的鮮血與骨渣四濺而出,可即便他已經滿臉血紅也面色冷漠,彷彿砍的不是別人的脖頸而是一節木頭。
好一會,當一顆腦袋沾滿泥土的滾向一旁時,謝春秋這才上前拉住了,似乎想要分屍的楊凱,倒不是他於心不忍,而是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挑戰,所以他們必須得保留足夠的體力。
此時場邊歐陽靖的聲音再次響起:“啊!多麼精彩的戰鬥,我們往日裡彬彬有禮的叛徒,原來也有如此血腥殘暴的一面,只是當他面對那些曾經遭到他背叛的人時,又是否還有勇氣去戰鬥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隨著歐陽靖的話音落下,角落的鐵柵欄門再次開啟,一個披著黑布的籠子則隨後被推了進來,想到方才歐陽靖的話,謝春秋與楊凱同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此時,眼看著籠子上的黑布被扯下來,籠子也隨之被開啟了,當一個人跨出籠子時,楊凱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人,整個人又黑又矮,乍一看似乎沒什麼厲害之處,只是仔細看去,那一雙看似無精打采,半睜的眼中,卻透露著一絲絲的凌厲之氣,竟然是劉哥!
只見劉哥一手挽著刀花,另一隻手上則拿著一把手槍,緩緩的往場中走來,他此時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謝春秋有些不由自主的感到緊張。
此時一旁的楊凱小聲道:“劉招華以前是個逃犯,一直都被歐陽靖當刀子用,這人有仇必報的性格你也見識過了。”
“如此看來,告密的可能是他和梁甄。”謝春秋想到哭成淚人的穆凝香,還是說了出來。
楊凱並沒有問謝春秋為什麼還有梁甄,只是一雙眼睛盯著劉哥,而後道:“如果有機會,我會給穆姐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