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殺雞儆猴(1 / 1)
不過也正是這種不太友善的眼神,才使得謝春秋確信,這裡的人應該不壞,想想看也只有心懷不軌的人,才會偽裝出一副和善的表情以騙取他人的信任,這種簡單的心理學,謝春秋早在成長之初便已經切身的領悟到了。
“初到貴地,我帶了幾張毛皮,想換點吃的!”離的老遠,謝春秋便對著這群人大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以防不必要的猜忌。
語畢,只見人群中一個持短棍的男子走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謝春秋後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謝春秋一指遠處的山坳道:“我從那邊的高速路橋經過,看到這邊有炊煙,就過來瞧瞧。”
男子聞言有些將信將疑,上下打量了謝春秋一番,卻也沒發現有什麼破綻,於是試探性的問:“你是馭獸師?”
謝春秋點了點頭
“你一個人來的這裡?”
謝春秋依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這些毛皮是怎麼來的?”
面對男子的不停提問,謝春秋表現出了足夠的耐心:“這些都是我帶著戰獸去山林裡打的,冬天快到了我想換些吃的。”
可是上一刻還只是疑神疑鬼的男子,卻突然指著謝春秋道:“你騙人!”
謝春秋聞言心中一驚,心想難不成他們早就發現藏在山林裡的柳媚和雯子了,可隨即男子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又放下心來。
“你就帶著四把刀,和一隻這麼小的戰獸,怎麼可能打得過晉嶺深處那些野獸!”
謝春秋暗自好笑,不過卻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解釋的打算,畢竟過於示弱亦或者過於示強都不是一件好事,於是只見他笑了笑道:“兄弟,毛皮是不是我從晉嶺裡打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需要取暖,我需要吃飯,不是麼?”言罷謝春秋還特意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那一身單薄而破舊的衣服。
可誰知還不等男子說話,卻見他身邊一個小個子陰險的一笑,竟然丟下木棍從身後抽出了一把生鏽的柴刀道:“那當然不是了,若這毛皮是你打的,那我們可惹不起,既然不是你打的,那就留下吧,你也不用求情,這天氣,扒光了衣服你也是死,倒不如來我們這做奴隸,剛好也有口飯吃。”
隨著小個子的話音落下,除了幾個拿著長棍的人沒有換武器之外,其餘的人都是或從身後,或從腰間,變魔術一般的抽出了各式各樣的冷兵器,從太刀到消防斧都有。
一群警惕心很強的貧弱普通人,突然化身為一群凶神惡煞的歹徒,不可謂變化不大,謝春秋看的既吃驚又無語,看了看他們身後,那綿延幾百米長的圍牆,上面的哨兵正往這邊眺望,僅僅是一面牆就這麼長,相信這個基地的規模定然不小,這時候要是殺了這些人,恐怕也就只有逃命的份了,那種結果謝春秋並不願意見到。
可是既要對這些不識好歹的傢伙一些教訓,亮亮拳頭,又得留下臺階,好讓他成功的換回一些乾糧,這可是個不小的難度,就在謝春秋左右為難的時候,卻聽身後的圍牆上,鐘聲大作,同時遙遙傳來一個聲音:“北邊有變異獸急速靠近,趕快回來!”
包括謝春秋在內,眾人聞言都是下意識的往那邊看去,只見自山林中,四道黑影急速躥出,並且筆直的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衝來,即便隔著老遠,也能看得到其為首的那隻體型甚是龐大。
有眼尖著立馬喊道:“是變異野豬,那隻怕有四五米長了吧?”
為首的男子聞言也是一驚,二話不說一揮手便要帶著大家撤退,同時還不忘要對著謝春秋再威脅一番:“小子你把刀給我,老老實實和我們回去,也能有口飯吃,若是執迷不悟,不用我們動手,那幾只野豬就能把你給撕成碎片!”
謝春秋自然不會理會男子的廢話,見到野豬靠近,他眼前就是一亮,同時還在心中感嘆:真是瞌睡了有豬送枕頭呀,這美團外賣都送上門了,謝春秋自然不會客氣。
於是眼看著野豬離他越來越近,謝春秋先是將毛皮丟到一旁,而後抽出兩把砍刀便迎著野豬衝了過去,旁邊的男子見到謝春秋如此虎,也是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於是便決定現將這幾張毛皮帶走,等野豬將這個傻子吃乾淨了,他們再出來收屍。
此時隨著謝春秋動手,一旁的小袋獾也是一抖身子,緊隨其後衝了上去,離著老遠,目測距離差不多了,謝春秋便猛的一揮手臂,兩把砍刀先後飛出,因為雙方是對向衝鋒,所以砍刀不過剛剛丟出,野豬便撞了上來。
出於本能,打頭的這隻雄性野豬往一側稍稍讓了一點,於是第一把飛刀毫無意外的落空了,可野豬巨大的體型便註定了它不可能進行連續的躲避,所以第二刀還是毫無意外的命中了它高高隆起的背部。
隨著一陣豬叫聲響起,包裹泥殼的皆是豬皮替它當下了大部分傷害,所以雖有鮮血流出,野豬也疼的嗷嗷叫,卻是反而更激發了它的雄性,於是野豬腦袋微沉,將一對獠牙向前,準備給謝春秋一個戳斷腸。
領頭的都如此兇猛,身後的那三隻也自然不甘示弱,不過所幸謝春秋也不是單打獨鬥,隨著小袋獾全力奔跑,反而後來居上,在謝春秋之前與這幾隻野豬發生了碰撞。
在謝春秋的授意下,小袋獾打的很含蓄,並且特意將這隻最大的留出來,讓謝春秋耍耍微風,於是收著爪子,含著嘴,小袋獾便沒能如往日那般犀利的秒殺這幾隻野豬,反而東拍一爪,西咬一口的拉著幾隻野豬的仇恨。
要知道即便小袋獾如何含蓄的抓咬,可它那晶爪卻還是依舊鋒利,所以不一會幾隻野豬就被搞的滿身都是傷口,雖說不致命,可看著滿身是血的樣子也頗為慘烈。
此時眼看著這隻雄性野豬就要與自己發生碰撞,謝春秋並沒有悍勇的如之前那般,一拳頭給它錘到地上摩擦,那樣他晶人的身份可就太明顯了,這次他的選擇是往一旁側身,來了一個形象不太好的驢打滾,不過既然是演戲,自然遊刃有餘,所以在謝春秋翻出的一瞬間,他還不忘抽出身後的另外兩把砍刀,給野豬的側身狠狠來了兩刀。
兩刀劃過,野豬的前肩處立馬出現了一個X型的刀上,裂開的皮膚當中,鮮血湧出,切斷的肌肉清晰可見,被一刀重傷,野豬吃痛之下,便自己將自己絆倒在地了,隨著一片泥土雜草飛揚,因為慣性野豬硬生生滾出去四五米遠這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因為野豬滾出的方向,離那幫人很近,還把他們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隨後看著野豬身上那處深可見骨的刀上,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住在這裡,最長打交道的也就是這些野豬了,和野豬交過手的人都清楚,它們那郭滿泥漿的皮膚有多堅硬,就以他們手裡的武器威力,即便是野豬老老實實的躺下讓他們砍,恐怕一刀也只能破皮罷了。
不由自主的眾人都嚥了口口水,再看向一臉淡然的謝春秋時,便都在心中暗道:幸好剛才沒有打起來,而為首的男子更是已經將那幾件毛皮又悄悄的丟回到了地上,以免待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此時,面對謝春秋的兇悍,這隻體型碩大的野豬竟然顫顫巍巍的,遲遲不肯攻上來,謝春秋還在納悶,往常這野豬不是越打越兇麼,今天這隻怎麼才一兩下就慫了呢,可隨後謝春秋便細心的發現了一些異常,只見這隻野豬的另一側,四道抓痕雖然包裹在了泥漿之下,可仔細觀察,卻還是看得出來的,似乎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絲絲鮮血正從中滲出,抓痕在側肋佔了很大的面積,由此可以推斷出造成這道抓痕的動物,恐怕還在這隻野豬的體型之上。
只是謝春秋也沒多想,這晉嶺當中野豬雖然兇猛,可也得看和誰比,面對更加厲害的變異獸,它們也只不過是食物罷了,既然野豬不敢上,那他就上,反正是殺雞給猴看,自然越是凌厲越是有效果了,所以只見謝春秋腳下一蹬便再次衝了上去。
野豬見狀閃過一絲慌亂,顯然它有些無心戀戰,可是看了眼謝春秋身後,正與小袋獾纏鬥在一起的三隻野豬,它卻仍是選擇了迎戰,於是隨著身後一陣塵土飛揚,野豬也迎著謝春秋衝了上去。
還不等兩人發生接觸,謝春秋便率先擲出一柄砍刀,如此近的距離,野豬避無可避,只能微微側頭躲開要害,可即便如此砍刀還是力道十足的插進了野豬的脖頸至少五寸有餘,緊隨其後,野豬亦夾在著哀嚎聲全力撞向了謝春秋的腹部,鋒利的獠牙,若是刺中必然是個腸穿肚爛的下場。
此時隨著一人一豬無限接近,旁邊圍觀的這幫人甚至於都能想象得到,謝春秋腸子被纏在野豬獠牙上的場景了,只因為這種場面他們見過太多,往往隨著野豬的獠牙刺入腹部,它們便會瘋狂的揮動腦袋,以期望擴大傷口,至敵人於死地,猶豫野豬的高度恰恰到達人類的小腹,所以大多數情況下,一但中招,最後都落得個內臟被扯出的下場,看起來非常悽慘。
不過謝春秋顯然不可能和那些人一樣,於是只見他腰身微微一側,同時身體猛然旋轉,那野豬的獠牙便堪堪從他的身側滑了過去,整個人看起來彷彿像一個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