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伊甸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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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動作非但不帥氣,反而看起來有些像個跳尬舞的老頭,不過戰鬥本就是這樣,打的好看往往便需要大開大合,那樣並不適合實戰。

躲開野豬唯一的一次致命攻擊後,謝春秋的身子與野豬便是基本持平的,隨即謝春秋落下的右手很是隨意的從野豬的脖頸上甩過,那把插入五寸深的砍刀便重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拔刀比起被插一刀,其痛苦絲毫不差半分,尤其是那種稍稍捲刃的刀,更是能帶出絲絲的肌肉來,於是稍稍延遲之後,野豬再一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豬叫,並且隨著砍刀拔出,傷口處也開始湧出大量鮮血,顯然野豬的頸動脈應該已經受損了。

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這隻體格魁梧的野豬,也終將因為失血過多而亡,按照常理,此時謝春秋只要遠離這頭野豬,以防它垂死反撲就好,不過他顯然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既然是殺雞儆猴,就得亮幾招出來,於是只見他雙腳踩地,以腰部為發力點,整個上半身猛然一扭,同時連帶著整個上半身也順勢下壓,而後結合腰部和身體的力量,謝春秋的左手彷彿鞭子一般,連帶著手裡的砍刀爆出破風之音,極其準確的砍在了野豬脖頸的傷口處。

刀芒一閃而過,當眾人再次聚焦視線時,卻發現謝春秋左手握著的刀已經到了野豬的脖子下面,正當眾人還在疑惑,是不是剛才那一刀沒砍中的時候,卻見野豬的脖子處,一道微微傾斜向下的環形血線緩緩出現,而後隨著無數細密的血珠從血線中冒出,不一會血線便成為了血流,而隨著血流的沖刷,以血線為開口,野豬的腦袋竟然被齊齊的砍了下來,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鮮紅的血液瘋狂的從巨大的斷面湧出,那整齊的傷口截面,若不是眾人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是一把砍刀能夠砍出來的。

這一手謝春秋曾經用來震懾過源火基地的浩然,此時湧出來卻是更多了一份得心應手,對全身肌肉的利用,加上爆炸式的力量爆發,以及如同甩鞭子一般的打法,都讓這一招發揮出了無與倫比的效果。

只見之前與他們搭話的那個男子,嘴巴長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能夠一刀砍掉如此粗壯的野豬腦袋,謝春秋這一擊背後所表現出的力量,是他們只能仰視的,若不是謝春秋帶了戰獸,他們必定會認為這是一個厲害的晶人。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眾人原本握在手中的武器已經悄悄的掉在了草叢當中,剛開始的一兩個或許還能解釋為看得入神,忘了手裡還有武器,可當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將武器丟在地上時,謝春秋看在眼裡雖表面冷淡,可內心卻是高興的暗道:目的達到了。

此時隨著謝春秋這邊的戰鬥結束,在他的授意下,小袋獾也是不再打醬油,爪子微微一用力,便隔斷了一頭野豬的喉嚨,而後又扭頭咬住了另外一隻野豬的腦袋,只聽咔嚓一聲,隨著這隻野豬的腦袋迅速塌陷,眼看著也已經只剩下抽搐的份了,同伴死光最後一隻再也沒有一絲戰鬥的勇氣了,於是趁著小袋獾無暇顧及,它便轉身要跑,可是迎接它的卻是近在眼前的兩把砍刀,

這兩刀原本只是謝春秋瞎丟的,對於能否砍中要害部位,他並沒有考慮,只是單純的想幫小袋獾進行一些干擾而已,可怪便只能怪這隻野豬回身的太不是時候了,只見一前一後,兩把砍刀竟然硬生生的從野豬的雙眼當中插了進去,沒入了近乎一半。

眼睛中插了兩把刀,這野豬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半,竟然僵在原地一動都不動,謝春秋見狀也是微微一愣,可又等了好一會,待見到這隻野豬依舊毫無動靜之後,便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直到謝春秋與這隻野豬面對面時,也沒有看到它有任何反應,所以謝春秋便伸手將插入眼睛中的兩把刀給拔了出來,隨著撲哧一聲,少量的血液夾雜著腦漿便從空洞洞的眼窩中流了出來,而砍刀上,被幾乎插成兩半的眼球還掛在上面,後面託著長長的尾巴,仔細去看應該是神經。

將這噁心的東西甩到草叢中,謝春秋頗有嫌棄之意的將刀在野豬的身上來回擦拭,直到看不見血跡才肯停下來,不過一會就接連秒殺兩隻野豬,即便是謝春秋身邊的小袋獾,也能夠以比野豬小很多的體型,在無傷的情況下以一敵二,為首的男子看著滿地的屍體,這才意識到今天恐怕是碰到硬茬了。

左右看了看,周圍原本氣勢洶洶的一群跟班,此時都如同小雞一般,緊緊的擠在一起,微微下沉的腦袋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再直視謝春秋,尤其是方才吆喝最兇的那個瘦子,此時更是不停的往人群中擠。

謝春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頗為滿意,不過既然是為了裝13自然還得有些氣度,所以儘管剛才這個小個子最兇,可他沒有理會,而是盯著為首的那個男子,畢竟狗叫的再兇也不能與它一般見識。

為首的男子發現謝春秋的目光正稍顯冷漠的看向他,無可奈何他便嚥了口唾沫後,硬著頭皮對謝春秋道:“這位大師,是我們瞎了眼,冒犯您了,我朱三刀代表一眾兄弟在這給你賠罪。”說著自稱朱三刀的男子竟然撲通一下就跪在了謝春秋的面前,而後一個又一個的磕起了頭。

謝春秋見狀頗感意外,本來只是想嚇唬一番,料想他們攝於力量,最多也就是說兩句軟話,可沒想到這人竟然會給他跪下來磕頭,按理說這是他們的地盤,就算謝春秋再如何厲害也是不能以一敵眾的。

不過謝春秋倒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其實較起真來,若不是還想從這裡換取糧食,和一些有用的情報,恐怕謝春秋早已經將這幫人給全部擊殺了,畢竟他們方才可是現起了歹心。

“現在可以做生意了吧?”為了維持高手的形象,謝春秋甚至都沒有勸阻一直在磕頭的男子,而是直接問詢。

男子聞言這才頂著一頭虛汗,抬起腦袋,也不起身,就這麼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可以,當然可以,至於具體怎麼換,我還得請示一下首領,不過您放心,首領一直要求我們見了您這樣的高手,必須要恭敬客氣,所以想必會給一個您滿意的答案。”

謝春秋聞言恍然大悟,明白了男子為何是這般態度,攝於他力量的可能性不大,更多的,估計是攝於這位首領,很大可能,這位首領為了貫徹禮賢各路高手的命令,對收下定了非常嚴苛的規矩,一但違反邊有可能會受到很重的處罰。

果不其然,見到謝春秋依然繃著臉不說話,男子便開口道:“大師,方才的事是我們的錯,回頭我還會私下賠償您一些乾糧,咱們就此揭過可好?”

這次謝春秋沒有再故作姿態,畢竟他們是地頭蛇,如果不給臺階下,難免這些人會不會狗急跳牆,那樣也就與他的初衷有違了。

於是謝春秋便點了點頭道:“我就是來換點東西,井水不犯河水,這事就算了,還勞煩朱老弟給你們首領請示一下,看看這生意怎麼做。”

聽到謝春秋說話客氣,給了他臺階下,朱三刀的表情這才鬆弛了下來,而後一邊示意謝春秋跟他去前門,一邊沿著柵欄牆往北走。

跟在一眾人背後,走了六七分鐘,謝春秋這才意識到,這個外形不甚規則的基地竟然頗具規模,不過大體上,還是以謝春秋當初站的那個方向,往西北方向延伸的長方形。

此時一個門口放著好幾排或木製或鋼製倒刺的大門映入眼簾,沿門兩側,一字排開兩頓神情肅穆的守衛,雖然手中缺少熱武器,不過他們表現出的氣勢依舊能讓人感到壓迫。

這一群守衛素質很硬啊!心中如此感嘆,謝春秋也對這位首領有了更多的好奇心,御下有道紀律嚴明,這便是他對這位素未蒙面的首領的初始評價。

進入基地,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鋪滿石子,看起來很結實的大路,約麼五米款的道路延伸到盡頭,基地另一側的一個大門處。

因為基地是長方形的,所以相比於起寬度,長度便顯得要長很多,往左右望去,前面的一排放屋後,橫向的柵欄牆將中間的這兩排房屋似乎隱隱隔離在外,裡面的柵欄牆處,隱約可見還有更小的兩道門。

此時隨著朱三刀的指引,謝春秋走進了左側的一間小屋,屋中不甚大,不過想比於以前所見的隔離屋,這裡的面積明顯要大很多,除了一張用於休息的木床,竟然還有一張外形看起來很舒服的躺椅。

“大師,您看暫住這裡如何,我現在就回去彙報,首領不忙的話,應該待會就能見到他。”

謝春秋點了點頭,好奇的問:“咱們這個基地叫什麼名字?”

朱三刀答道:“這裡是首領一手建立的,他給這裡取名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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