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衝擊鑽(1 / 1)
這聲音清脆,又是電子合成音,雖然只是一瞬間,肖恩卻也聽的一清二楚,隨即這隻與它對陣的斑鬣狗動作一頓,而後眼中紅光大勝,開始昂首觀察起了四周。
肖恩看著眼前斑鬣狗反常的表現,有些摸不著頭腦,此時遠處人群中的其他三隻斑鬣狗,亦同樣是這副情況,因為斑鬣狗的身高遠高於常人,所以即便離的很遠也猶如鶴立雞群一般,非常顯眼。
只見四隻斑鬣狗,猶如機械一般,以相同的頻率轉動腦袋,看得出來它們似乎實在尋找什麼,射出紅光的雙眼所過之處,那猶如實質般的視線,讓被掃過的人無不感覺到一陣心悸。
隨後當將整個人群掃視了一圈之後,不約而同的,遠近的四道目光都最終看向了肖恩,這直勾勾的凝視讓肖恩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預感到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隨即不等肖恩後退,之前與之對陣的斑鬣狗再次露出鋒利的犬牙,作勢要攻擊,而肖恩一邊小心的注視著眼前的大傢伙,一邊還用餘光看向了遠處的那幾只,隨即他便心中一沉。
另外三隻此時已經放棄了,周圍那些唾手可得的美食,轉而往肖恩的方向走來,一隻斑鬣狗就已經讓他對付的很辛苦了,四隻的話,恐怕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此時,面前的狀況讓肖恩不得不考慮逃跑這件事了,此時已經顧不得考慮這群人的死活了,況且看這群變異獸的樣子,恐怕他逃跑反而能讓其餘的人獲救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肖恩不再猶豫,先是大斧在地上一鏟,隨著一大捧泥土楊撒而出,趁著斑鬣狗視線被阻的瞬間,他雙手握斧轉身便跑,其實按理說丟了斧頭,肖恩肯定能跑的更快一些,可是這個得看怎麼定義快,假如斑鬣狗的速度始終比他更快,那麼丟了斧頭也不過是,延長些許被追上的時間罷了,與其如此還不如拿著斧頭,即便跑不了也仍有一戰之力。
如是想著,肖恩腳下跑的飛快,斑鬣狗還沒有反應過來,肖恩的背影便已經消失在了黑暗的森林當中,下一秒不管是斑鬣狗還是人群都炸了鍋,已經鎖定了目標,本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原則,斑鬣狗急匆匆的便踩過人群追了上去。
而親眼看到自己的首領拋棄他們,獨自逃跑人們心中僅有的那一絲希望之火也被悄悄熄滅了,若不是斑鬣狗也緊隨其後追入森林,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徹底崩潰。
“兄弟們,快追上去,首領需要幫助!”此時也就只有朱三刀還心繫肖恩了。
“首領,獨自逃跑了,我們為什麼要救他。”短暫的寂靜後,人群中一個幾乎要崩潰的聲音驚呼道,方才的戰鬥中,他只能抱頭鼠竄,一次次憑藉運氣,他都從斑鬣狗的衝殺中險之又險的避開,可是身邊四濺的血肉以及巨大的精神壓力還是讓他的精神顯得有些不正常。
“胡說什麼呢,是首領為了保護我們,將變異獸引開了!”朱三刀聞言指著男子怒喝。
“那是變異獸要追的,剛才我分明看見他揚土,想要組織來著,若不是我們運氣好變異獸死盯著他,恐怕咱們都得遭殃!”另外一個男子也開始附和質疑。
很快男子的想法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看著一眾人或附和或點頭,朱三刀氣壞了,或許當中有些人內心深處不一定贊同男子的話,可是如果附和朱三刀,那便意味著為了忠義,他們得豁出性命鑽進那黝黑的森林中。
直到朱三刀失望的追著斑鬣狗消失的地方而去,跟在他身後的也不過繆繆數人,其餘的人則都不聲不響的攙起身邊那些還有氣的同伴,往基地的方向走去,雖然木牆不一定能擋得住如此兇悍的野獸,可除了那裡又還能去哪呢,就像當初大家選擇投靠肖恩一樣,只是為了活命或者更好的活命罷了。
與此同時森林中,謝春秋也經歷了肖恩方才的那一幕,只是相比較肖恩的境遇,他在小袋獾的幫襯下卻要輕鬆些,當那一閃而過的綠光以及滴的一聲過後,謝春秋一邊躲避斑鬣狗窮兇極惡的追殺,一邊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這麼多不正常的變異獸,是從哪裡而來,它們與晉嶺實驗室又有什麼關係?
此時隨著謝春秋靈活的繞過一顆大樹,背後緊追不捨的斑鬣狗再次撲了個空,而緊隨其後小袋獾也終於有機會對它發動新的攻擊,碩大的爪子上,骨節高高隆起,延伸至末端便是猶如尖刀一般的四個爪子,晶爪經過幾次進化之後,看起來尖銳而鋒利,稜角分明,沒有一絲屬於自然的圓潤感,可也正是這種銳利,讓人看了之後無不退避三舍。
此時斑鬣狗渾身上下的鎧甲,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裡面那猶如穿了緊身衣一般的硬皮,可也正是這層硬皮,讓小袋獾很是苦惱,之所以斑鬣狗能夠不停的掙脫,轉而繼續追擊謝春秋,就是因為這一身不知什麼原因十分滑的軟皮,鋒利如此的爪子,在小袋獾強大的力量支撐下,也只能在用力扎時才會留下一排小眼,至於抓撓則壓根沒有絲毫作用,這種感覺就彷彿是在玻璃上灑了爽身粉。
於是頂著小袋獾的抓撓,斑鬣狗如同一隻光滑溜秋的泥鰍,硬是掙脫束縛再一次脫身而出,衝著謝春秋而去,而他也不得不再次選擇逃跑,小袋獾的晶爪並不比他差多少,即便他選擇迎擊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可是如此迴圈下午亦不是個辦法。
再次利用一個急拐彎躲開斑鬣狗的撲咬,謝春秋開始盤算起解決的辦法了,從方才小袋獾的攻擊來看,唯一能夠造成一點傷害的也只有刺了。
想到這裡,謝春秋看著不遠處橫在頭頂約三米高的樹枝,心突然浮現出一個點子,隨即謝春秋腳下加速,同時告訴小袋獾如何配合他的行動。
隨即,當謝春秋眼看自己距離那根樹杈只有一兩米距離時,便雙腳用力下蹬,雙手高高舉起,一躍往那根樹枝抓去,緊隨其後斑鬣狗也追隨謝春秋高高躍起的身子,張開血盆大口探了過去。
三米多高的樹枝對於謝春秋來說或許很高,可是於斑鬣狗來說卻不過是抬腦袋的事,眼看著它就要從後面咬到謝春秋時,身後伺機而動的小袋獾,卻在此時將那利爪再次按在了斑鬣狗的身子上,嘭,毫無防備之下斑鬣狗被按的爬在了地上。
再看謝春秋,此時已經牢牢的抓住樹枝,隨即藉著上衝的餘力,只見他整個身體以樹枝為中心,蕩了整整一圈,而後當他面朝下與地面齊平時,卻突然鬆開雙手,衝著身下,被小袋獾按住的斑鬣狗而去,彷彿是那招傳說中自上而下的掌法,謝春秋藉著下落的威勢彈出晶爪,狠狠的衝著斑鬣狗的腦袋刺去。
此時的斑鬣狗雖說被壓在身下看不見頭上面的動作,但隱隱作癢的頭頂已經讓它預感到事態的不妙,於是他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同樣的對於謝春秋來說,這種機會可能也只有這一次,因為一旦斑鬣狗知曉了,她接下來的辦法可能就會有所提防,沒那麼容易讓他得逞了,於是一邊指揮著小袋獾將斑鬣狗死死的摁住,謝春秋儘量的讓自己雙手前伸一對鋒利的晶爪,直指斑鬣狗的天靈蓋。
噗嗤,鋒利的晶爪終於第一次刺穿了斑鬣狗那堅硬的軟皮,長時間的持久戰之後,謝春秋第一次看到了,令他興奮的鮮紅血液,只是這一切不過是個開始罷了。
破除了鎧甲,破除了軟皮,可斑鬣狗還有皮肉之下,那堅硬的顱骨,此時此刻,感受著被震的的發疼的手腕,看著微微鑲嵌進頭皮之下的晶爪,謝成秋才暗暗心驚這骨頭怕是比外層的鎧甲還要堅硬一些。
與此同時斑鬣狗第一次受到實質的創傷後,它掙扎的更猛烈了,任憑小袋獾如何努力的想要繼續壓制,可還是隻能不甘不願的滑落到了一旁。
隨即掙脫了束縛後,斑鬣狗彷彿變成了一頭狂暴的野牛,又摔又蹦的想要再將謝春秋也給弄下去,可謝春秋又怎會讓他得逞,只見他右手晶爪改插為掏,深深的刺入軟皮之下,從而藉此得以將身子固定在上面,不至於被被甩下來。
而後,只見他右拳晶爪回縮,先是頂在斑鬣狗的腦袋上,而後迅速的彈出晶爪,藉著彈出的力道,在之前的傷口上再次猛刺,咚,強大的彈射力衝擊下,斑鬣狗的腦袋立刻發出一聲悶響。
似乎已經意識到謝春秋要做什麼,斑鬣狗掙扎的更厲害了,可謝春秋及時感覺渾身都要被甩散架,卻也死死的勾住堅韌的軟皮沒有鬆手。
咚,咚,咚,一次衝擊不足以擊穿腦殼,那麼就多來幾次,一方面小袋獾再次撲上來阻止斑鬣狗亂動,另一方面謝春秋的左手彷彿化身為衝擊鑽一般,以極高的頻率連續不斷的對斑鬣狗的腦殼發動衝擊,水滴況且石穿,更何況是如此銳利的晶爪呢。
身下斑鬣狗也被連續不斷的衝擊嚇壞了,這種聲音在它的顱內共振,要比其他人聽起來更為清晰一些,當然也更為驚悚一些,即便是它那底下的智力,也已經全然理解,即將要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