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牆頭草(1 / 1)
夏霞霞不覺面露一絲驚色,隨後看著周圍漸漸圍過來的圍觀者,她轉身對身後二人說:“你們先上去找謝大師吧,我暫時不能走!”
何鶴禾與富福夫聞言便讓她自己小心點點,隨後徑直往電梯處走去,二世祖被打了自然有他們的老子出頭,除了替這個勇敢的打人者默哀三秒鐘,他們可不準備趟這個渾水,之前惹怒了這位總會來的謝大師,及時的去表明態度才是最重要的,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怒之下,今晚就將聚賢堂的遭遇添油加醋後傳回總會。
因為都圍在那裡看熱鬧了,所以電梯此時空蕩蕩的,不過三分鐘兩人便出現在了十三樓的過道中,之前胡守義已經將謝大師的房間號告訴了他們,所以遠遠的二人便看到了那間屋門敞開的屋子。
小心翼翼的探頭望進去,此時謝春秋正蹲在雯子身前,檢查著她的傷勢,而一旁的柳媚則一臉的憤恨之色,只見雯子的左半邊臉已經腫的老高,這對於在乎形象的女孩子來說,要比疼痛來的更讓人無法接受。
門口的二人見狀也是一驚,這小胡大師怎麼被人打成了這樣,難不成與樓下那幫二世祖一樣,都是同一人行的兇。
於是二人也顧不上客氣,象徵性的敲了敲門後,富福夫率先走了過去,一臉關切的問:“小胡大師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有人襲擊?”
“是誰幹的,我們幾個在這鳳凰城內,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看我們將這該死的傢伙給生剮了!”何鶴禾也是在一旁氣憤的幫腔。
無需多言,從這二人的語氣來看,也是來表態的,所以謝春秋便也沒有再給臉色看,淡定的回答道:“謝謝二位大哥好意了,我已經將那幫人給教訓了。”
“哦,那就好,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竟然能將胡大師傷成這樣?”富福夫聞言又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剛才胡大師在樓下被一幫流氓給堵了,流氓頭子是個胖子,趁胡大師不注意惱羞成怒下給了一巴掌,不過後來被我和胡大師給教訓了。”
何鶴禾聞言義氣填膺的附和道:“這種人只是教訓一頓都有些輕了,要我說,還是找些人趁晚上把他給做了,也讓他知道我們骷髏黨不是他能招惹的!”
謝春秋淡淡一笑,一邊用毛巾輕輕擦拭雯子的傷處,一邊道:“那幫人好像在這基地裡有些頭臉,還是不要把事情搞大了,已經教訓了就這樣吧!”
此時富福夫卻感到了一絲不對勁,胖子,有些勢力,剛才,難不成是那個王大公子?
於是富福夫表情有些僵硬的看著謝春秋道:“謝大師,敢問此事是不是就在一樓大廳發生的,那個領頭的胖子肥到流油,還有六七個跟班,其中有一個樣貌俊朗又高又壯?”
謝春秋想了想便點頭稱是,隨即包括何鶴禾也明白了富福夫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望與退縮,這位謝大師惹了王尖刀的兒子,就算他是骷髏黨,可是在這鳳凰城內孤立無援也難逃災枉。
而他們幾個在鳳凰城內也不過是雜魚,就算是夏霞霞,這個議員秘書,即便累死在床上,估計也換不來王尖刀的三分薄面,到那時候謝春秋被搞死,他們也會被打上同夥的標籤,可是若選擇袖手旁觀,如果被骷髏黨總會知道,那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想到這裡,似乎偷偷協助這位謝大師三人,逃出基地,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於是富福夫再次與何鶴禾對後,在互相確認了彼此的想法後道:“謝大師,不瞞您說,剛才我們上來的時候看見那幾個被您教訓的人了。”
“恩,差不多,我也剛剛上來,捱了我一巴掌,不在那滾個幾圈,起不來的!”謝春秋邊說邊思索著。
“只是有個問題……”富福夫還在猶猶豫豫的考慮該怎麼說,卻在這時被何鶴禾插話:“還磨嘰個什麼呀,再晚恐怕就走不了!”隨後轉頭看向謝春秋道:“謝大師,您這次闖下禍端了,這個胖子是五星議會中武裝黨派的黨魁王尖刀的獨生子王鋼槍,這人生性霸道,及其惡毒,基地中不少女性都被他活活糟蹋死,這次被你打了必定會不死不休!”
只是謝春秋聞言卻只是哦了一聲,而後面無表情的道:“原來還有這種來頭。”說完這句謝春秋便繼續認真的替雯子擦拭臉頰,沒有任何表示了。
這可把二人看的即佩服又著急,佩服的是謝春秋的膽色,如此情況下還能面不改色,確實是個人物,可著急的則不必說,以王鋼槍的本事,要不了多久恐怕便會找到這裡。
於是富福夫再次勸道:“謝大師,咱們還是趕快走吧,趁著他們還沒發現你,我們將你送出城,到了野外給他三個膽子恐怕也不敢動你一根汗毛。”
裝逼意思一下就可以了,若是在這種時候還裝上頭,報應可是會來的很快的,於是謝春秋一邊在心中苦笑,一邊收拾行李起身準備現避避風頭。
除了隨身的三個揹包,身邊也只有兩桶汽油了,至於樓下那輛摩托車,這會誰還會想那玩意。
“走吧!”胡亂的將東西塞進揹包,謝春秋整裝待發,率先往門口走去。
卻在此時門外一個嫉妒囂張又欠扁的聲音響起:“走?今天誰tm都別想走!”
隨著聲音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與之前被打的胖子有七分相似的老胖子,那身標誌性的顫巍巍的肉,以及被擠壓在一起的五官,除了鬍子多了點頭髮白了點,還真是一毛一樣,不用多猜也知道,這位恐怕就是武裝的黨魁王尖刀了。
緊隨其後一大票裝扮各異的人也出現在了門外,當然除了那幾個捱了揍的二世祖外,最多的還是那些端著槍的守衛了,以及哭喪著臉夾在人群中的夏霞霞。
“爸爸,就是這個男的和這個女的一起打的我!”只見此時背後站著自己的靠山,王鋼槍一邊捂著半邊臉,一邊含糊不清的指著謝春秋與雯子。
“那這個大……年齡大一點的女人呢?”看著一旁女人味十足的柳媚,王尖刀險些順著平日裡的流氓話,給說了出來。
“這個……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是肯定也一起參與了,只不過我當時被他們兩個人圍攻,疲於應付所以沒看到!”看到柳媚的姿色亦上等,並且更多了很多女人味,所以王鋼槍色心又起,便想將這兩個女人一起擄走。
誰知王尖刀卻在此時橫插一腳,劫了自家兒子的胡:“既然我兒子說了,那就把這五個人一併抓起來吧,男的就地槍斃,女的帶回我的營房,今天我就親自審問,看看她們有沒有隱瞞同黨!”
背後一眾守衛得令齊聲高喊:“是!”隨即躍過王尖刀,端起步槍衝著謝春秋等人呵斥:“都不許亂動,雙手抱頭蹲在原地!”說著還將槍往前探了探,幾乎能戳到謝春秋的腦袋上了。
此時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大家緊張的表現不同而已,比如見過世面的謝春秋以及二女,此時就相對淡定一點,可是生活在這鳳凰城中,已經過慣了養尊處優的安逸日子,富福夫與何鶴禾顯然心理素質不太行。
“王議員饒命呀,我是摘花閣的老闆何鶴禾,老何呀,您可是來過我們那裡很多次,上次我還給您打折了,您忘了嗎!”年齡最大的何鶴禾,似乎更加的惜命,此時看著槍口指向自己一下就慌了,噗通的跪在地上後,便對著王尖刀的方向大聲嚎叫起來。
逛這種地方,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可是被人當中點破便又些尷尬的下不了臺,於是王尖刀老臉一紅,立馬扯著脖子反駁道:”你這個老頭子老眼昏花,我王尖刀一向清正廉潔剛正不阿,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汙衊議會要員給我拉出去斃了!”
何鶴禾沒想到適得其反,當時便嚇的尿了褲子,眼看著士兵要上前抓人,一旁的富福夫急了,五人中就屬他倆關係最好,於是顧不得自身難保,他一下擋到了何鶴禾身前,對著王尖刀道:“王議員,您經常光顧咱們聚賢堂,最愛吃一道魚湯白菜,這總記得吧!”
“這不是富老闆麼,怎麼你也是這對我兒行兇的同夥之一?”這次王尖刀沒有否認。
見到王尖刀這次沒有裝不認識,富福夫暗中鬆了一口氣,於是趕忙道:“王議員,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和何鶴禾只是來這談生意的,我們可都是良民呀與這三個暴徒沒有私人關係!”
關鍵時刻意識到自身難保,富福夫果斷的選擇了放棄謝春秋,畢竟就算骷髏黨要來追殺,也是後面的事了,到了這一步,能活得過當下再說吧!
其實王尖刀這那麼會不認識何鶴禾呢只是到了他這地位,表面動的光偉很重要,所以縱使對這何鶴禾經營的摘花閣很是喜歡,也不得不殺了他,此時富福夫適時的給他一個臺階下,他也不是那種喜怒無常之人,所以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富老闆就帶著這個大嘴巴老頭走吧!”
聞言二人如臨大赦,縱使夏霞霞如何在那邊打眼色,他們也全當沒看見,互相攙扶著狼狽離開,空留下夏霞霞站在那裡進退兩難,最終便只能閉著眼睛全當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