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殺了再說(1 / 1)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對於美色的渴望,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並且因為美色連他的父親也參與進來了,此時看著王尖刀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謝春秋便知道今天這事恐怕是沒得商量了。
於是他悄悄的往前走了一步,而後這才對著王尖刀道:“王議員,我朋友今天先是被你兒子騷擾後又被他狠狠打了一巴掌,即便如此若不是執意要綁走她,我朋友也斷然不會和七八個壯漢動手的!”
王尖刀眼睛一眯道:“怎麼,你這嘴皮子一張一合,感情都是我兒子的錯了,王鋼槍你告訴我他說的對不對!”言罷看向身旁的兒子。
王鋼槍臉下都是肉,其臉皮自然也很厚,只見他憤慨的指著謝春秋三人道:“爸爸,他們說謊,最開始我在門口碰到這個女的,然後看到她行蹤可疑,因為最近城內盜匪問題嚴重,於是我就懷疑她是盜匪,要求她跟我去安保部接受調查,誰知這女匪做賊心虛,一看走不了就突然襲擊我,然後想要逃跑,誰知這時,這個男匪一看同夥有難,便跑了過來一起對付我們,縱使我費盡力氣,可奈何那幫二世祖每一個能打的,最後孤掌難鳴才被打到了!”
謝春秋耐心的聽完王鋼槍的故事,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而後雙手鼓掌道:“肥豬,你編故事的水平可真高,要不是你這一身膘,我自己都TM信了!”
面對謝春秋赤裸裸的羞辱,王鋼槍即可惱羞成怒指著謝春秋就罵:“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把他給我抓起來,我不折磨他兩個月就不叫王鋼槍!”
今天若是一個普通人,可能就栽在這位黑白顛倒的二世祖手裡了,縱觀這麼多基地,得權勢者總是這般過著肆意妄為的生活,在一片圍牆之內,他們就是天他們就是王,而其餘的人,則只是他們腳下的一塊石頭而已,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卻因為恐懼牆外的危險而甘願忍受這一切,說來這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即使基地的存在有諸多問題,但是它也依然蓬勃發展。
可謝春秋顯然並不想遵守這一切,相對於那些桎梏與規則內的底層人,以及過度膨脹肆意妄為的上層人,謝春秋更想當一個超脫於這一切的自由人,既不受制於規則也風輕雲淡的無意壓榨別人。
於是眼看多說無意,謝春秋也懶得下再與其爭論,趁著這十三樓內人煙稀少,殺了他們再逃跑也不是不行,畢竟所有基地都是一個模樣,進的時候卡很嚴,出去的時候則一般沒人管。
心及身動,只見謝春秋突然發力,一腳踹在了靠右側的那名守衛胸口,與此同時左側的守衛也再一個眨眼的功夫後,對著謝春秋扣動了扳機,槍聲響起,三發7.62毫米的步槍子彈,衝著謝春秋的腦袋激射而出,縱使有晶甲護體,謝春秋也不打算硬抗,畢竟即便是巨大的衝擊力,就能讓謝春秋暫時失去行動力。
只見他腦袋往左側一閃,硬頂著第一發子彈打在腦門上的衝擊力,他成功的躲開了餘下的兩發子彈,晶甲在阻擋子彈時一閃而過,可是因為距離近,這名開槍計程車兵卻看得一清二楚,隨即驚訝於恐慌的神色浮現眼前,他張嘴想要警告後面的人,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種狹窄的地方,本來並不是適合用板斧進行攻擊,因為重武器其威力的來源便是揮動之後的龐大慣性,可是謝春秋便不同了,武器雖然很重,但是以他的臂力駕馭板斧,亦能如駕馭一把砍刀一樣靈活輕巧。
於是只見斧頭一揮,這名守衛的腦袋便已經身首異處,隨即在一瞬間噴出的血水竟然然直直的噴到了不高的屋頂上,而後又在四濺開來後,變成血雨重新落了下來,這一幕把身後這些養尊處優的傢伙嚇壞了,剛才還都一臉囂張的模樣已經被驚恐取而代之,站在靠前位置的王尖刀父子更是在褲襠處同時出現了一塊形狀基本相同的水漬。
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既然不能善了,那便只能死休了,於是眼看著靠後位置的幾個人轉頭想跑,謝春秋衝出房間,站在過道內對著那邊擲出了斧頭,狹小的空間內,面對巨大的旋轉飛斧,所有人都無處可躲,於是隨著飛斧所過,過道內頓時充滿了血漿,削去頭蓋骨的可能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只是因為腦袋太涼,用手一摸,那麼等手指頭戳進大腦中時,便會跟斷了電一般當場倒地,而後如同一碗撒了的豆腐腦,那顆大腦便會摔的到處都是。
至於那些當場被切掉腦袋的也不在少數,這也只是一瞬間所發生的事情,因為地方狹小,謝春秋擲出的飛斧力道不算特別猛,所以當飛斧抵達那幾個逃跑的人背後時,基本已經到了腰部了。
於是當這幾位逃跑者發覺自己失去平衡時,再想用腳去撐,卻才發現整個身體依舊不受控制的撲倒在了地上,被腰斬的人不會立刻死去,所以看著腰部以下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堆腸子流在地上,這些人除了臨死前的驚恐尖叫,便再也沒有一絲辦法了,最終在惶恐與不安中受盡折磨,並最終死去,而疼痛卻已經顯得是那麼的無足輕重了。
這一斧頭下去,整個過道成了人間煉獄,此時便只剩下往過道深處跑,躲開這一擊的人了,當中便包括了王尖刀父子,以及幾個守衛,嚇破了膽的他們槍都丟了一地。
“謝……謝……”而夏霞霞則站在原地不停抖個不停,一條水流則自身下流了一地,若不是還當謝春秋是骷髏黨,此時恐怕也早都一邊嚇尿一邊跟在兩隻胖子後面逃跑了。
謝春秋看了眼前方因為無路可逃,而在拼命砸門想要躲進房間中的兩隻胖子,便也不急了,看了眼夏霞霞,這些城裡面的骷髏黨除了掛著這個名號,本質上其實都是些想過安穩日子的人罷了,所以謝春秋也不想為難她:“下去幫我把車推到樓下,我三分鐘後就下去!”
趁著事態沒有擴大,謝春秋打算速戰速決之後,便趕快離開這裡,然後等避避風頭後,再喬裝打扮一番,混進城內也不是不可以,所以言罷,他便衝著兩隻胖子奔了過去。
看到謝春秋這個惡魔飛奔而來,兩隻胖子嚇壞了,一別嚎叫著一邊更加賣力的撞門,只可惜這門質量不錯,以他們二位的噸位,竟然只能將門撞的哐哐響。
既然要滅口,謝春秋也不在乎會不會暴露了,於是隱藏許久的晶爪猛的彈出,兩隻胖子的驚慌與恐懼當中,謝春秋衝著被王鋼槍推到前面王尖刀便狠狠的刺了過去,鋒利的晶爪如同扎豆腐一般,將王尖刀的腦袋刺了個對穿,許久沒用,謝春秋的晶爪變長了不少,雙手自然舒展時,爪尖竟已經到了膝蓋下方。
如此銳利充滿漂亮弧線的爪子,讓謝春秋看起來似乎更像是一個喪屍,而非一個傳統意義上有些笨拙的晶人,看到如此變化,謝春秋也不自覺的抬起雙手打量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巨大的恐懼填滿了王鋼槍的心頭,此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惡魔殘忍的殺害,看著那一堆堆的肉塊,王鋼槍已經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恐懼了,瞥了一眼身後位於走廊盡頭的通風窗,他腦海中唯一一個想法便是,跳下去!
是的,任誰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做出這個判斷,不跳立馬就得死,跳下去萬一還有一口氣呢?那怕是摔死了,在空中也能多活幾秒呀,所以就當謝春秋抬頭準備解決掉王鋼槍的時候,他以生平最靈活的一躍,翻過窗臺往樓下跳了下去。
一個充滿汁水的西瓜從高空中摔落在地會是什麼樣子,那麼王鋼槍便是什麼樣子,只不過除了紅色之外,更多的還是那些一塊塊的黃色脂肪。
確定王鋼槍死的不能再死了,謝春秋也不敢再耽擱了,轉身招呼著站在過道中的二女,便要往樓下走,經歷了這麼多,二女早已經有了默契,即便是之前雯子所說的不要隨意殺人,可是真的到了這種狀況下,她心中亦清楚,不殺人自己就得被殺的道理,尤其是那個讓讓她破相的胖子,雯子恨不得將其砍了餵狗。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從門口對質到全部解決,謝春秋只用了不到五分鐘,此時十三樓從頭至尾都沒有一個多餘的人出現過,走到電梯口,很幸運,似乎從王尖刀上到十三樓後的這五分鐘,竟然沒有一個人用電梯,所以謝春秋在人多的情況下,果斷的選擇了坐電梯下去。
這一切似乎都進行的很順利,到達一樓後不大的大廳中,空蕩蕩的,似乎受剛才事情的影響大家都離開了這裡,從這裡往門外看去,摩托車就聽在門口,只是夏霞霞卻已經不見總用,不過謝春秋也不怪她,到了這份上即便是不幫他將摩托車推過來,直接一走了之也沒有什麼問題。
只是當謝春秋跑出樓內,想要去發動摩托車時,隨著一片咔嚓的脆響聲從兩側響起,謝春秋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靠大樓兩側的牆邊上,各自站著一群手拿長槍的守衛,此時他們端槍瞄準,全都已經鎖定了謝春秋,看著那微微抖動的手指,只要輕輕一扣,就算謝春秋的晶甲再能擋子彈,也得化為篩子。
無奈被這麼多槍指著,謝春秋只能抬起雙手,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了,此時自左側的一群士兵中,走出一個鬢角發白的中年男子,他上下打量了謝春秋一會後問:“這摩托車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