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計劃開始(1 / 1)
當天晚上,宵禁之前鳳凰城中央廣場上,人頭攢動,中央一個簡易的高臺上,三個帶著頭套被迫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因為嘴被堵住了,所以除了身邊的王分叉之外,沒有人聽得到那微弱的嗚嗚聲。
只見王分叉義憤填膺的對著喇叭大喊:“這些可惡的骷髏黨,嫌我們的王尖刀王議員礙了他們殺人搶劫的好事,所以派來這三個趕死隊,竟將我那長兄活活砍死,可憐我那侄子風華正茂竟然也不巧糟了毒手啊!”
說著臺子的一角,穿著短裙黑絲襪,緊身低胸裝的大嫂捂著嘴哭了起來,整個身子跟隨著抽泣一顫一顫的,引得不少男性的注目。
“我王分叉在這裡宣誓,我與這可惡的骷髏黨勢不兩立,有我在一天,這骷髏黨就別想過一天好日子,還有我們武裝,我不管別的議員是什麼立場,但是我王分叉只要在一天,這武裝必然就會以消滅骷髏黨為己任,明天我就出城剿匪,先殺他的威風,出行之前我就以這三個惡徒的鮮血踐行,也好慰藉我那慘死兄侄的亡靈!”
隨即只聽臺下民眾似乎也被調動起了情緒,一個個憤怒的高呼“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當所有的聲音都統一在了一起時,這憤怒的吼聲震天顫地,伴隨著民眾的祈願,王分叉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砍刀,而後走到了第一個人的面前,隨後拉下他的頭套拽著頭髮,將那張因為恐懼而變的有些扭曲的臉,遞向臺下的民眾,而後只見王分叉拿起不太鋒利的砍刀,便對著男子的脖子割了下去,隨著砍刀劃破皮膚,鮮血大片大片的溢位,不一會便在其面前匯聚成了一灘血泊,因為刀很鈍,這名替罪羊死的極其痛苦,直至血管斷裂直到最後一根頸椎還連結著頭和身體,他還依舊能感受得到,砍刀撞擊骨頭時的震動,只是那眼睛卻再也睜不開了。
當王分叉舉著第一個腦袋,展示給臺下的民眾時,他們興奮的歡呼著,可見多年來這些平民對於骷髏黨的狠已經到了什麼地步,當然臺下也有很多十分冷靜的人,他們是各個議員的眼線,看到王分叉立下這樣的誓言,他們驚疑不定,沒人相信他敢真的動骷髏黨,所以都在猜測這王分叉這樣說的目的是什麼,要知道這黨魁選舉,可是從來也不需要民眾投票的,作秀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他不能真的幹出些事情來,到頭來反而有可能落在人後適得其反了。
廣場那邊熱鬧非凡,謝春秋這邊也不安靜,此時因為白天的事端,胡守義,夏霞霞,劉柳六都是忐忑的站在一旁,有了王分叉和孫迎舟的支援,此時坐在椅子上的謝春秋似乎更有氣勢了一些。
姍姍來遲的胡守義在得知這兩位老兄弟今天犯下的錯後,痛心疾首,但同時與老兄弟兩人暗自狠夏霞霞多管閒事拉來孫迎舟幫忙不同,他的內心深處對夏霞霞是有一絲慶幸與感謝的,謝春秋死了,他還怎麼去總會完成夢鄉?
“介於你們今天的行為,已經嚴重違背了我們骷髏黨的準則,事後我會如實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報告給總部的!”謝春秋說話時面無表情,顯示出了一個憤怒的上位者應有的姿態。
“謝大師,我們也是一時間糊塗呀,您就唸在我們年歲大了,沒多久可活的份上放了我們吧!”何鶴禾跪在那裡痛哭流涕。
反倒是富福夫還有三分冷靜,哭著臉想要再商量一下:“謝大師,您看這不是虛驚一場麼,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您大人大量就放了我們吧,回頭我們必將多年繼續如數奉上。”
謝春秋見狀眉毛一挑,而後一手撐在腿上,身子往前一探,盯著富福夫的雙眼道:“其實我這裡還給了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這件事幹的好了,我回去之後不但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還會給你們大肆宣揚一番,你們的豐功偉績,好讓大家都記住你們!”
這話聽著有些彆扭,所以富福夫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強扯開臉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問:“不知道謝大師有什麼事情要我們做,我們自當竭盡所能,拼上性命去補償這次的過錯!”一旁的何鶴禾聽聞有生機,也激動的直點頭。
謝春秋淡然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與王分叉議員有一個合作,他為了競爭黨魁之位,在造勢要去城外抓捕骷髏黨,我呢就得給他提供幾個人,事成之後,包括孫議員在內,都會幫我尋找百潔的下落。”
富福夫聞言感到一絲不妙:“那不知道需要我們提供什麼,出城抓捕的經費嗎,甚至出人也可以,我那裡夥計很多,可以去幫忙!”
謝春秋聞言懟了一句:“怎麼,你要幫鳳凰城抓我們骷髏黨,要不你去帶路將分部一鍋端了?”
兩人聞言被嚇的不敢說話了,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若說這二人在城中沒些勢力是不可能的,只是民間勢力終究與議會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所以才會有此時乖如小貓的態度。
謝春秋見狀便接著說:“我要你們乾的事也不復雜,到時候我給你們準備兩輛摩托車,你們出城溜一圈就行了!”
富福夫明白了謝春秋的意思,聲音有些抖動的問:“是要我們去演骷髏黨嗎?”
“你不是骷髏黨嗎?”
“……”富福夫無語。
“大人別說讓我們出去被抓了,就是抓住打一頓都行,可千萬不能要了我們的老命呀!”何鶴禾最怕死,所以此時其他的都不在意了,也只求留下一條老命。
以王分叉的尿性,能抓回來兩個活人的可能性太小了,但是謝春秋不能把這話說死了,不然失去了那一絲生存的希望,又憑什麼讓他們遵從命令。
“摩托車我會給你們加滿油,提前出城十分鐘,能跑多遠就是你們的造化了。”
富福夫聞言捏緊雙拳,許久才重新鬆開道:“我們幹了,希望謝大師遵守諾言!”
“把他們帶走吧!”這句話是謝春秋對門外喊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門外六個守衛魚貫而入,一人一邊將兩人架著便走出了屋子,還有兩個則是一前一後,可見也是十分重視了,待屋門重新關上,謝春秋轉頭看向剩餘的三人道:“我這樣做你們有什麼意見麼,畢竟你們似乎也是多年老友!”
率先開口的是劉柳六:“我和他們不熟,謝大師您做什麼我都支援!”
一旁的夏霞霞雖然面有難色,但是也都表示了支援謝春秋的決定,畢竟二人的行為實在是讓人看著心寒,至於胡守義更是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了,謝春秋在這裡越是風生水起,他便越是高興,並且本著以後不在這裡混的想法,那也是自然不計較後果,隨便的厲害。
謝春秋見狀更是心中一陣得意,一種玩弄他人於股掌的得意感油然而生,於是謝春秋看劉柳六道:“從這一刻開始,聚賢堂和摘花閣交給你來打理,至於怎麼接手那是你的問題,希望你不要學那兩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劉柳六聞言心中一陣激動,沒想到幸福會來的這麼突然,聚賢堂的那些美食,摘花閣的那幾個以前只能遠觀的頭牌,豈不是從此以後任由自己想怎樣就怎樣,想到這裡劉柳六的心情激動到了極點,竟然二話不說噗通一下給謝春秋跪下了,而後一邊大力磕著響頭,一邊說著些肉麻的表忠心話。
好一會謝春秋才將滿頭是血的他勸起來,直至劉柳六激動的衝出屋子,去直奔摘花閣“接管”他的產業時,身後胡守義與夏霞霞的眼中都盡是鄙夷之色。
此時胡守義這才問謝春秋:“請恕我多嘴,是不是富福夫他們兩回不來了?”
謝春秋點了點頭,轉頭與他對視,眼中盡是陰森之色:“你被人賣了,還希望他活著麼?”
二人聞言神色黯然,畢竟認識這麼久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傷感的,不過卻也都贊同謝春秋的做法,沒人會和叛徒做朋友的。
次日,天矇矇亮,原本還有些安靜的鳳凰城中,響起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伴隨著轟鳴聲由遠及近,兩名造型詭異的男子,駕駛著兩輛摩托車從鳳凰城的東大門衝了出去,大門的崗哨看見這二人,視若無物連彷彿不存在一般。
重新捏著車把,迎著風狂奔的富福夫和何鶴禾,彷彿回到了當年,他們作為一名鬼火少年時,在深夜中騎著炸街摩托車馳騁在安靜都市中的感覺,迴響起前很多年,他們還是一身精瘦揮舞著鐵鏈的骷髏黨,不知哪來的信心,看著東昇的太陽,他們二人覺得自己肯定可以活下去的。
他們的目的地是骷髏黨的基地,到了那裡二人想必也就安全了,到時候只要謝春秋遵守諾言,他們便可以重新翻身了,如是想著富福夫不自覺的將油門又擰的快了一些。
只是這時,不寬的公路遠方,一個披著斗篷的人卻迎著他們在道路中間慢悠悠的走著,從身形來看卻是個女的,見此富福夫狂按喇叭,他倒是不怕撞人,只是會影響自己而已。
那邊女子聞聲似乎這才注意到他們,隨後僵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這一幕直把富福夫看的爆出了粗口:“臭*傻*逼TM的給我讓開!”
說完還嚇唬性的猛轟了兩把油門,可是這女子看著越來越近的摩托車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漸漸的張開雙手,隨著披風的滑落,露出婀娜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