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計劃進行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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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形,即便富福夫再遲鈍也明白,前面這個女人似乎不對勁,可是即便如此,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油門又多擰了半圈,一個女人她又能作出甚麼妖!

當雙方越來越近的時候,富福夫的注意力也已經是高度集中,身後何鶴禾也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為了以防萬一,他選擇了與齊並排騎行,兩人分別走左右兩側道路邊緣,好繞開這個女人,這樣一來萬一出現什麼狀況其中一人摔車,也不至於連累另外一個人。

此時眼看著相差不過十幾米,卻見這女人那張因為背光而漆黑一片的臉上,一根如同毒蛇一般的細長長舌盤旋纏繞著伸了出來,起初還只是像個長舌婦,而後隨著那條長舌在空中狂甩亂舞,老兄弟二人徹底的震驚了,這竟然是一隻喪屍!

這般樣貌,必然不是一隻只會到處晃悠咬人的普通喪屍,情況急轉之下,就算他們是在告訴騎行的狀況下,何鶴禾也不敢再從其身邊經過了,於是慌亂之下,他忘記了自己正處於高速前進的狀態,眼看路邊的土地尚算平整,自己騎著的這臺又是輛底盤很高的越野摩托,於是他一擰車把,便朝公路外面衝了過去。

於是悲催的一幕發生了,高速飛馳的摩托剛一接觸鬆軟的土地,因為下衝之勢的作用,前輪一下子便陷進土地十幾公分,這若是放在平時,只需加一把油,以摩托車的效能也就輕鬆的過去了,可是此時如此快的速度下,卻見摩托車彷彿被裝了彈簧一般,當場便一躍而起在空中打了兩個轉,而何鶴禾自然也被甩到了一旁,所幸摩托車落下來時,與他不是一個方向,加上土地鬆軟,所以並沒有受什麼太嚴重的傷。

這一幕被富福夫看在眼中,他心知此時停下來,二人必然都得交代在這隻變異喪屍的口中,於是他心中一橫不再理會他的老哥們,獨自一人將油門擰到了極限妄圖衝過去。

只可惜現實是殘酷的,當他與這隻喪屍並排交錯的一瞬間,原本在空中揮舞的那根長蛇突然化身為一條鞭子,夾帶著一聲炸響,直往富福夫的身上抽去,而富福夫也不是等閒,竟然似早有準備,在如此高的速度下,他整個人都往摩托車的外側落下,竟然將大部分身子都藏在了摩托車的另一側。

可隨即,當富福夫感覺到摩托車上傳來一股巨力後,整個車都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他想要用力穩住車身,卻因為搖甩的力量太大,而無能為力,一秒中後,隨著車把一橫,富福夫連帶著摩托車都在公路上滑出了十幾米遠。

即便富福夫已經雙手抱頭,蜷縮身子使出了標準的保護姿勢,可是依然被摔的是七葷八素,恍惚間看到那個婀娜的身影向自己走來,富福夫最後掙扎了一番,還是不甘的暈了過去。

這個喪屍自然就是譚淑媛,對付兩個半老頭子,她還是信手拈來的,隨即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二人,譚淑媛一手拽著一個腳踝,就這麼託著二人往一旁的小路上拐了過去,全然不顧二人的皮膚在地面上擦出的血痕。

此時謝春秋則坐在王分叉的對面,裝模作樣的看著手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手錶,待那邊譚淑媛將兩人安頓妥當後,時間距離她襲擊二人也恰恰過去了十分鐘,此時謝春秋暗道一句:十分鐘時間已經過去了,便抬頭對著王分叉晃了晃手錶道:“王議員,你可以出發了,沿著大道走五公里,往南走的一條土路上,你會碰到你想要的。”

王分叉聞言嘿嘿一笑,便雙手抱拳給謝春秋做了作揖,而後轉身出門上了一輛越野車,後面還跟著一輛輕卡,不大的車廂上則擠了約有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守衛,相比於這些人,王分叉那一身休閒裝,以及那個白色這樣帽,看起來使他更像是要去打高爾夫球。

一路出城,王分叉從天窗上彈出腦袋,呼吸著清晨有些涼爽的空氣,與此同時還拿出一根特意準備的香菸,準備美滋滋的抽上兩口,待被呼嘯的風連續吹滅兩根火柴後,王分叉這才意識到,車速似乎有些快了。

“小吳呀,你開慢一點,不然一根菸就全給吹沒了,多浪費!”

“可是王議員,咱們現在時速只有三十公里呀!”

“開個十公里就行了嘛,咱們這麼著急幹什麼喲,剿匪哪有那麼快的?”

如此看起來有些滑稽一幕的背後,其實卻是王分叉的有恃無恐,他這次出來抓骷髏黨,就是作秀的,還是那種越假越好的秀,至於誰是骷髏黨,自然不必多說了。

既然是作秀自然也是給人看的了,等到王分叉一出城,便有探子在第一時間將王分叉的行蹤彙報給了,其餘兩位強有力的黨魁競爭者,賈濤賈議員以及一位少有的女性議員陳美芬陳議員。

對於王分叉的突然性情大變,他們只能理解為是親哥哥的死所造成的,假如這個瘋子這次出城抓捕骷髏黨真的有所作為,那麼隨後他們的處境便會十分被動,即便王分叉因此與骷髏黨結仇,日後被其報復,那也是日後的事。

與此同時當王分叉在抽完一隻眼,吃掉兩個果子,以及一些曬乾的零食之後,終於在搖搖晃晃中看到了遠處趴在地上的兩個人,兩人都是面朝下,並且仔細觀察皆是穿著奇裝異服,並且一頭怪異的髮型,雖然身形看起來有些佝僂,不過王分叉倒也不在意。

一邊抓起一把面豆子,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一邊吆喝著後面車上的守衛,去檢查一下這兩人的情況。

“報告長官,這兩個人只是昏過去了。”不一會上前探查的一個士兵走到王分叉的車前彙報。

“嗯,沒死就好,給我綁起來,先抬上車,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了,就溜溜彎等到中午吃個野餐,再回去!”言談間可見王分叉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

守衛們聞言也是一陣興奮,現在這世道可沒有假期一說,難得能有一天偷個懶,還有飯吃,大家也都對王分叉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情,此時卻聽王分叉接著道:“回去後,我還會再給你們一人三天份的乾糧,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回去後要是有人問這兩個人的來路,就說殺骷髏黨時抓住的戰俘,明白了嗎!”

“明白了”有的吃有的閒,大家自然是樂得幫這個王議員隱瞞真相。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當王分叉帶著一票手下瀟灑了一天之後,兩輛車趕著太陽又雄又赳又赳氣昂昂的回到了鳳凰城,貨車上的守衛此時站的筆直,當中富福夫那老哥倆則被套上了頭套,此時他們有心掙扎卻被五花大綁,有心辯解嘴中卻塞滿了破布。

路兩旁許多平民都看到了當中兩人穿的奇裝異服,於是便也料定這是王議員凱旋而歸了,也都跟在車後面爭相歡呼,若不是食物緊缺恐怕此時便已經有人,用什麼爛菜葉子臭雞蛋丟過去了。

同樣是中央廣場,昨天的血跡依舊在那裡清晰可見,甚至於那三個“骷髏黨”的腦袋還被綁成一串,吊在一旁的木杆上面,隨風搖曳著。

當富福夫兩人被摘下頭套後,底下圍聚的的發出了一片驚呼,這聚賢堂以及摘花閣可都是鳳凰城內有名的地方,兩位老闆也算是有些知名度的,所以大部分人其實都是見過的。

此時只見王分叉再次端起那個大喇叭道:“這兩個人相信大家都認識吧!”

見到臺下稀稀落落的應承,王分叉也不在意,接著道:“知道你們出城時,為什麼總會被骷髏黨給搶了麼,就是這兩個人搞得鬼,表面上他們是城裡的生意人,其實是骷髏黨埋在我們城中的探子,誰要出城,誰帶著值錢的東西,都是他們告訴那些骷髏黨的!”

此時只聽臺下一人恍然大悟道:”難怪我兩次出城都被骷髏黨洗劫一空,感情是因為我頭天晚上去過摘花閣!”

“對呀對呀,這麼一說我之前也去過聚賢堂吃飯呢!”

“我也是……我那天被搶之前從摘花閣門前路過來著!”

不一會,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也都被這群人一股腦的塞給了富福夫和何鶴禾,兩口大大的黑鍋背在身上,偏偏無法張嘴辯解,強烈的冤屈使得他們老淚縱橫,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此時只聽王守義又道:“今天一早,他們因為身份洩露,早早的便逃出城了,若不是我緊隨其後,追了整整一天,也就讓他們給跑了,現在我把這兩個傢伙交給你們處置,大家說怎麼辦?”

“割腦袋,割腦袋!”底下一群人群情激憤的叫喊著。

王分叉聽著震天的怒喝,頗為滿意的笑了笑,而後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走到了何鶴禾的身後……

探子們盡職盡責的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報告給了兩位議員,不約而同在得知今天的事情後,都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不就是找幾個替死鬼造聲勢麼,現在就給我找四個死囚,明天我也抓幾個骷髏黨回來!”賈議員對著手下吩咐著。

與此同時安排在賈濤手下的探子,也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陳美芬:“他要抓四個我就抓八個,現在就安排明天我們也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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