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毀滅開始(1 / 1)
此時軍紀嚴明的炮團營地內,作為曾經人數最多的一支隊伍,即便是接連的兩次大動作抽走了不少人,可也還是餘有一百來人在裡面,解決了那些因為站崗沒有吃早飯的傢伙,剩下的人也都在一點點的走向屍變的盡頭。
無所顧忌的譚淑媛早已經卸下蓋在腦袋上的布袍,站在營地大樓前的廣場,指揮著已經完成變異的喪屍們進行準備工作。
為了避免被路人所覺察,炮團營地的大門已經關閉了,那些議員們平日裡則各有據說,雖說營房給他們留了住處,不過大部分人平日裡是不會來這裡的,所以此時當大門合上的那一刻,這裡儼然已經是一方獨立的小世界了。
或許是平日裡行軍操練,這些喪屍的體質都不錯,行動力也比較強,所以譚淑媛思前想後,便讓他們撿起槍支,帶起頭盔,不一會約莫三十多人的喪屍槍隊便組建完成了。
此時已經有更多的喪屍完成了變異,而為了安全起見,譚淑媛便想讓二女待在了房間中,因為按照之前的試探來看,四十來只已經是極限了,在這之後她對喪屍的控制力會越來越弱,甚至於到最後,當數量達到一個級別的時候,或許只能潛移默化的影響這些喪屍前進的方向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根本就無法保證二女的安全。
可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雯子卻,固執的咱在廣場的邊緣,盯著譚淑媛的臉,卻質問道:“春秋哥,你到底要幹什麼,是不是要把這鳳凰城變成喪屍窩?”
譚淑媛不會說話,自然也無法表達謝春秋的意思,看著遠處蠢蠢欲動的喪屍,謝春秋只得強硬的將雯子往房間裡推。
可雯子見狀卻急了,這種行為無疑是預設,只見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哭喊道:“春秋哥你不能這樣啊,再怎麼說你也是個人類,不能被屍瘟病毒給控制了自己,醒醒呀,這可是幾十萬人,咱們跑出去就好了,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
譚淑媛的力氣自然比雯子大的多,只是身為一隻喪屍渾身都是病毒,尤其是那一雙手上尖銳的指甲,更是隨時有可能將雯子給劃傷,所以面對她劇烈的掙扎,謝春秋反而束手束腳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當他一邊還得壓制住喪屍想要撲過來的行為,一邊還得小心翼翼的將雯子往屋裡推的時候,只見身後柳媚突然湊過來,一個手刀便將雯子給打暈了,隨後只見她抱起已經昏迷的雯子,給了謝春秋一個堅定的眼神,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屋子中,並且咔噠一聲將門落鎖。
城外的一顆大樹下,靠坐在那裡的謝春秋有些愣神,雯子的話他聽進去了,所以此刻他也有些懷疑自己的行為是否有些太過了,因為別人羞辱了他,那麼他大可羞辱回去,可當很多人羞辱了他,那他是否還要報這個仇呢,就在謝春秋有些陷入迷茫的時候,卻忽見他時而周身鎧甲藍光閃爍,時而雙眼中紅光灼灼,在這種更迭交錯之下,謝春秋便未知未覺的又想到了小時候所遭受的那卻屈辱,原本已經有些熄滅苗頭的怒火,便再次湧上心頭。
抬頭看了看刺眼的太陽,正值中午,明亮的環境給了人可以看清四周的能力,所以安全感便極大的提升,隨之而來的卻是懶洋洋的想要午休。
看著陸陸續續走下樓來,在樓前廣場上勉強湊在一起的一百來只喪屍,譚淑媛毫不猶豫的一揮手,只見那些喪屍蜂擁而上,將近和的大門給重新拉開,隨即除了三十隻手持武器的喪屍之外,其餘的喪屍便很快的分散進入了各個巷道,執行著譚淑媛為它們下達的最後一道命令“見人就咬”
炮團的營地本就位於城門附近,作為出城的主幹道,此時大門緊閉之後,除了少量執勤人員外,壓根就沒什麼人眼,算得上荒僻之地,可即便如此,一隻搖頭晃腦的喪屍遠遠跑過來還是引起了恐慌。
最先發現喪屍的是一位住在城門附近的的老壽星,放在今時今日還能有八十餘歲高領的老頭已經不多見了,早些年在和平社會中,他倚老賣老,經常幹出些偷雞摸狗碰瓷的事情,沒事拿著假證免費坐一下公交車,專挑那些途徑藝術院校的班次,站在門口幾乎是明目張膽的摸著每一個過路的小姑娘,有人敢指責他,他動則破口大罵,甚至於躺在地上抱著那人的腿,要求賠錢。
只是時至今日,時代大變,他再也不敢像那些年那樣蠻橫霸道了,因為現在的環境對他們這些幹不動活的人是很不友好的,巴不得趕緊死絕,因此除了那一碗黃白的粥之外,老頭按照往日的喜歡還得去城中繁華地段的那幾間餐館去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泔水可以吃的。
可即便如此,時至今日這個已經變老實的壞人,卻身體很是硬朗,不過今天卻不過走了一百來米就喘的厲害,暗歎自己時日無多,老頭還是堅強的一步步向著城中的方向挪動著,就在他途經一個巷口的時候,卻見那裡直挺挺的站著一個守衛,守衛低著頭身子微微抖動,似乎是哭了。
老頭見狀沒敢多看,便繼續氣喘吁吁的趕著路,只是卻全然未覺,那原本低著頭的“守衛”已經將一雙烏黑的手探向了他的脖頸,直到他再也吸不上一口氣的時候,再想用那副風燭殘年的身體去反抗卻根本做不到。
不一會被殺死的老頭便已經成為了一個新的喪屍,相比於之前他那難以挪動的腐朽身軀,此時的老頭行動力上已經大大的提升,至少挪動柺棍的手是更快了一些。
幾乎不分前後,分散開來的那些喪屍,加速了鳳凰城中,屍瘟變異的速度,有更多的人被感染為新的喪屍,但也同時有更多的人發現了喪屍的蹤跡,隨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以及叫喊聲響起,更多的人則收到了這同類臨死前的警告“有喪屍!”
起初那些不願意相信這一事實的人,還走上街頭四下張望,可是當看到遠處那匯聚成屍流的喪屍擁擠著,朝這邊衝來時,便陷入了徹底驚恐當中。
只見一個男子也顧不得屋中妻女,獨自一人撒腿就往遠處跑,一邊跑還一邊大聲的呼喊著:“有喪屍,有喪屍!”
也虧得他的“深明大義”“舍小家為大家”更多的人及時發現了喪屍,並且隨著男子在屍潮的前方匯聚出了一股人潮,只是這目標大了,自然便會引得喪屍窮追不捨,不一會人群便帶著屍潮穿過了城門附近的每一條大街小巷。
與此同時城內的動靜很快的引起了,內牆上守衛的注意,當屍潮湧入寬闊的主幹道後,內牆上的守衛便利用望遠鏡將所發生的事情看了個真切,可越是看的清楚便也越是絕望,作為小隊長,男子當即癱軟在了地上,聽著遙遙傳來的悽慘叫聲,他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周圍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其他守衛道:“鳳凰城完了,快拉警報,快拉警報啊!”
時隔一天刺耳的防空警報再次響徹鳳凰城上空,聽到警報又響,那些還不知情的平民紛紛停下手頭的事情,走上街頭,按照慣例要不了一會,便會有喇叭宣佈到底是什麼緊急事情。
只是還沒等到那一刻,只見遠處的內牆上面,只聽咻的一聲銳響過後,在鳳凰城的上空一朵看不太清的煙花轟然炸開,城內一些從未看過煙花的小孩子還在扯著父母的衣袖問東問西,卻全然沒有察覺父母那漸漸蒼白的臉色。
以稀有的煙花為警,如果發生喪屍襲擊鳳凰城的緊急事情,便引燃煙花引起整個鳳凰城的注意,可此時所有人在看到煙花後,雖然明白了這當中包含的意思,但是卻也都慣性的認為,喪屍襲擊是從城外發生的,這不單單是平民,還有那些外城,乃至西側內牆上的諸多守衛。
與此同時煙花聲與防空警報先後響起,華業等鳳凰城的實際掌握者也都收到了這條資訊,透過煙花的方位,很容易的便判斷出是在城東門處的內牆。
一方面華業緊急派出了全副武裝的衛兵三百餘人匆忙趕赴,可同時卻也心有疑惑,這遇到喪屍襲擊,理應是外城先發出警告才對,可為什麼此時外城毫無動靜,但那一側的內城卻發出了警告。
顯然同時誤燃煙花和拉響警報的可能性太小了,也沒有人敢在這上面惡作劇……下一秒華業臉色大變,雙手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喊一聲:“不好了!”
此時屋子裡還有幾名手下,見到華業如此失態也都趕忙詢問,卻見他答道:“內城放煙花,外城不放,那不就是說在城內發現了喪屍嗎!!”
一眾手下也都是聰明人,很快便理清了當中的邏輯,隨即一個個臉色煞白,腿都不自覺的打起了抖,華業也害怕,可是貴為鳳凰城的意志,最高統治者,他此時的權利依然達到了巔峰,權利隨之帶來的還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不要慌,先把咱們警備能組織的所有人都武裝起來,準備戰鬥,剩下的人去分別通知其餘四隻隊伍,讓他們掏出所有壓箱底的傢伙,務必以雷霆之勢將屍瘟扼殺在萌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