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決裂(1 / 1)
說完這些,當喇叭中再也沒有一點聲音發出後,內外城的守衛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短暫的猶豫之後,他們選擇了遵從華業的命令,不過半個小時後,內城上所有的守衛便已經完成了撤離,此時整個內城都已經成為了一個封閉的鬥獸場,人類那最後一點火苗,正在屍潮的拍打中,奄奄一息。
說完這一切後,華業瞬間便老了十多歲,看著身邊目瞪口呆的手下,他拍了拍幾人的肩膀道:“將這條訊息透過電臺二十四小時不斷的播放出去,無比讓更多的人知道,咱們已經沒救了,只能將希望交給別人,你們若是害怕,就緊縮電報室的大門,這防盜門應該頂得住喪屍,只是餓死可能也會很痛苦。”說著華業抽出了一把匕首丟在了地上,便搖晃著身子往自己的辦公室內走去。
說完這些,當喇叭中再也沒有一點聲音發出後,內外城的守衛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短暫的猶豫之後,他們選擇了遵從華業的命令,不過半個小時後,內城上所有的守衛便已經完成了撤離,此時整個內城都已經成為了一個封閉的鬥獸場,人類那最後一點火苗,正在屍潮的拍打中,奄奄一息。
說完這一切後,華業瞬間便老了十多歲,看著身邊目瞪口呆的手下,他拍了拍幾人的肩膀道:“將這條訊息透過電臺二十四小時不斷的播放出去,無比讓更多的人知道,咱們已經沒救了,只能將希望交給別人,你們若是害怕,就緊縮電報室的大門,這防盜門應該頂得住喪屍,只是餓死可能也會很痛苦。”說著華業抽出了一把匕首丟在了地上,便搖晃著身子往自己的辦公室內走去。
關好門窗,舒服的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根菸,此時樓下已經響起了嘈雜的噪音,朝窗外看去,從大路,小巷,屋頂,甚至下水道中,都在湧出無數瘋狂的喪屍,它們一起磕碰牙齒時發出的聲音,彷彿針扎一般,讓人渾身難受。
隨即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這最後的三百人對著無盡的屍潮發出了最後的抵抗,這一刻放下了功利,指揮官懷揣著榮譽,親自端起一挺機槍,對著屍潮瘋狂發現著無盡的怒火。
華業看著這些勇猛的衛兵,欣慰的笑了笑,而後又點燃了一根香菸,這才拿起身邊的骨刀,對著自己的右手瘋狂的砍了下去,砰砰的悶響至少有七八下,當華業近乎虛脫的將這隻斷手塞進那個小冰箱中後,他還特意檢查了一下電源,以及冷凍室的溫度。
做完這一切後,地上已經積了一大攤血漬了,華業也虛脫到站立都很困難,不過他還是強打著精神,走到了那張舒服的老闆一旁,瀟灑的點燃了最後一隻香菸,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當他眼前一黑之時,只覺周圍輕飄飄的,彷彿置身於浩瀚的太空中,沒有冷熱沒有疼痛,這一切便慢慢的消散了……
黃昏之時,整個鳳凰城已經已經趨於寂靜,偶爾還有幾聲慘叫亦或者槍聲傳來,不過隨即便又被大群大群的喪屍所淹沒,如此龐大的數量下,譚淑媛甚至連感知具體數量都做不到了,只能勉強將屍群從東門附近驅離,以防止雯子與柳媚被發現。
屋外發生的一切,僅從華業的廣播就能猜得到五分,此時雯子早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狀態有些差,她眼神呆滯的坐在床邊的地上,看著窗外的昏黃,既不說話也不許柳媚碰她,早上的事情,似乎耗光了她對柳媚的信任。
此時鳳凰城外,謝春秋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東大門的外面,華業的話在一定程度上震撼到了他,或許這便是人之將死的道理吧,雖說城內已經徹底的被喪屍佔據,可內城與外城的夾層還是相對安全的,那些待在隔離室還沒來得及進城,以及輪班執勤的守衛們,痛苦的慶幸著,沒有人急於離開這裡,大家都自發的將分管區域內,所有可以進出的通道都狠狠的堵死了,這才能放下心來,幾十萬喪屍湧出城,晉北便永無寧日了。
於是當一切都安置妥當,除了少數人選擇留下來,遵照華業的遺命準備隔著牆與屍體為伴外,剩下的人則分成了兩批分別往東西兩個方向,逃離這裡,東行的主要是去投靠智慧城,帶著外城內僅有的一些屋子,作為投誠的禮物,他們終於開啟的厚重的外牆大門,準備就此離去。
謝春秋等的也就是這個機會,於是不等那幫人重新合上大門,他便帶著一幫戰獸咋咋呼呼的衝了過去,昨日謝春秋的兇悍他們作為守衛是看的最真切的,一看是這傢伙來了,一幫人趕忙跳上車,一腳油門便跑了。
謝春秋也沒想追,便沿著大開的城門走了進去,入眼所見外城雖然沒有遭遇屍患,可也亂的好似被掃蕩過一般,幾道大門小門前,堆積了外城的大部分東西,若不是喪屍可以的去衝撞,想要推開這扇門是不可能的。
四下打量一番,除了外牆上面是不是還有零星的守衛在跑動,這座城在一天的“喧囂”後似乎已經歸於死寂了,而這一切其實都歸功於謝春秋,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怒火早已消失殆盡的他,這才恍然有些後悔,自己這樣做似乎太過了。
不過此時二女還在城中,也不是反思自己的時候,於是謝春秋走到東門邊,看著那根從內牆放下來的繩子,便丟下一眾戰獸,自己爬了上去。
爬上城牆,顧不得欣賞遠處那竄動的人流,看著被各種雜物堵塞的簡易樓梯,為了進城謝春秋也只得將其重新清理出來,與此同時在他的授意下,譚淑媛也在努力的驅趕屍群,好給他們離開時讓出一條道來,不然一但那些喪屍發起瘋來,恐怕譚淑媛也會控制不住。
鐵質的簡易樓梯,為了防止有人不慎摔落,還在上面加了一圈一圈的鋼筋頂棚,讓著樓梯看起來更像是個籠子,只是這種八面漏風的結構卻也有個問題,就是走在上面會很容易發出聲音,並且因為共振遠離,聲音聽起來又大又綿長。
心中清楚這個道理,可是即便再小心,面對那麼多的雜物,也不能每一間都做到輕拿輕放,於是不一會嗡嗡的響聲便引起了附近少數喪屍的注意,它們沿著聲音登上樓梯,隔著雜物拼了命的想鑽過來。
其發出的噪音也不小,謝春秋看著心煩,也怕引起更多喪屍的注意,便丟下手中的雜物,右手一探,一團淡藍色的液態物質漸漸在其手臂上化為一根尖銳的圓錐形長槍,輕輕一刺雖然如今藍色的晶體其硬度與鋒利程度都在之前的紅色晶體之下,不過勝在量大,所以很容易的便隔著兩米多的雜物,將那隻彈過腦袋的喪屍給來了個對穿,隨後自有其它喪屍掰開這傢伙,將自己的腦袋探進來……
連清理喪屍帶清理雜物,謝春秋用去了半個多小時才將樓梯整頓出一個容人側身通行的道路,因為炮團的營地就在東門旁,加之譚淑媛又驅離了大部分喪屍,所以只是隨意的砍死了幾十只喪屍後,謝春秋便很快的走了進去。
雯子的狀態他透過譚淑媛已經感知到了,所以看著面前對他一臉冷漠的雯子,謝春秋倒也不意外,只是二女卻對謝春秋的變化是驚訝的無以復加,要知道昨天還是好好的,可到了今天竟然就被厚厚的晶體覆蓋了全身,這換做是誰都不會感到正常。
而雯子原本呆滯冷漠的臉上更是流下了淚水,吶吶自語著“怪不得”縱然大家都知道雯子的狀態不好,可是這城中滿是喪屍,顯然也不適合繼續久留,於是不顧雯子的牴觸,謝春秋拽著她的手腕,便往樓梯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雖然雯子有些反感的不停掙扎,可倒也識趣沒有出聲叫喊。
重新登上城牆後謝春秋這才心中踏實了一些,隨即謝春秋又將那些雜物重新堵死在了樓梯中,如此還不夠,他還編出一柄巨錘,將樓梯的一段徹底砸的塌陷了下去,這樣一來即便喪屍扒開雜物,也休想登上城牆逃出去了。
幹完了這一切,待到將大家都安全的從城牆上放到地面,只見雯子忽然走到陰魚的身旁,跨身而坐,隨後看著謝春秋道:“我不想和一個惡魔為伍,謝春秋你回頭看看,幾十萬人類因你而亡,即便你不是人類也該顧及你的過往,既然你要找的人已經沒有訊息了,那就收手吧,找個沒人的地方,以你的實力完全能平靜的過個幾年!”
說話時,雯子的眼神中盡是冷漠與距離,謝春秋雖然表面平靜,可這一刻內心卻是異常的疼痛,說實話他是有些不服氣的,這些人為惡在先,況且他也不過是為了救人,此時被救的人不感謝就算了,還說出這番話,一個受盡波折卻堅強的人,可能會有一個強大的外表,但內心一定是脆弱的,當他好不容易敞開心扉,讓別人進來時,從裡面刺出的劍才是讓人最疼的。
可即便如此,謝春秋也沒有開口反駁一句,亦或者解釋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解釋有用的話就沒有那麼多偏見了。
說完這些話,雯子見到謝春秋沉默無語,眼中最後一絲期望也隨之消散,隨即她便帶著一眾戰獸頭也不回的出了城。
柳媚站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往日她還能做個和事老,可是之前的事情過後,她自覺沒有那個資格去勸雯子了,於是到最後也只能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你不想走麼?”此時謝春秋忽然問
“你也是為了救我們才這樣的,我理解你!”
柳媚的一句話說的謝春秋想哭,好一會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後,他走到了柳媚身前,有些委屈的道:“我能抱抱你麼,感覺好累!”
此時謝春秋渾身的晶甲盡退,心中原本不滅的那團怒火也終於消散了,看著這幅模樣,柳媚也是感到一陣的心疼,踮起腳尖,雙手環抱柳媚用出了很大的力氣來抱緊他,因為這樣會讓人感到種莫名的踏實與安心,至少對柳媚來說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