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被惦記了(1 / 1)
不管怎麼說兩碗麵肯定還是吃得起了,於是謝春秋便利索的點了兩碗拉麵,只是老闆去後廚做飯時,卻眼神頗有些怪異,倒是讓謝春秋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旁柳媚見狀笑著給他解疑:“加上譚淑媛我們有三個人,你卻之點了兩碗飯,老闆肯定在想待會你準備怎麼吃。”
謝春秋聞言也是啞然一笑,看了眼呆呆坐在那的譚淑媛,此時只覺一股濃濃的拉麵香味迎面撲來,謝春秋不自覺的使勁嗅了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拉麵這種食物,味道的好壞除了面的口感外,其餘的全憑這鍋燙熬的是否到位,而今時今日那些動物都已經沾染病毒後變異,其骨肉還怎麼能入湯,可聞著這濃烈的肉湯味,還有那深褐色略微透明的一碗清湯,卻怎麼看都和以前小店裡面的拉麵無二。
待到第二碗也端上來後,謝春秋有些迫不及待的挑起了幾根麵條,習慣性的吹了吹,卻忽然想到自己現在不太怕燙,便吸溜一下送進了口中。
而後那種獨屬於牛肉的香味便夾雜著鹹鮮在口中炸開了,表情驚愕的謝春秋轉頭看向一邊的柳媚,發覺她也在看著自己,兩人似乎都想說些什麼,卻捨不得停下咀嚼口中那勁道彈滑的麵條。
好一會當兩人終於將第一口麵條嚥進肚子中,又情不自禁的喝了一口熱湯之後,這才嘆了一口氣,暫時停了下來。
“這湯?”謝春秋率先開口。
只是不同於謝春秋,柳媚顯的有些恍惚:“我……我也不太清楚,已經很多很多年沒吃過了,但是印象中好像就是這個味道吧!”
於是謝春秋便轉頭看向了正坐在一角,笑吟吟看著他們的老闆道:“老闆你這個拉麵湯不會是用肉熬的吧,這個味道怎麼這麼濃香呀?”
老闆似乎早就知道謝春秋會有這麼一問,絲毫不顯意外的解釋:“肉我是不敢用的,那玩意用不好可是會出事情的,至於這湯嘛,是我用香精和牛肉膏以及一些香料勾兌出來的,你們放心吃保證不含任何肉類,外面那些人老是說我開黑店,在裡面用肉熬湯,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信,你想想我要是真的用肉熬湯,那自己不早就變成喪屍了!”
謝春秋聞言啞然失笑,沒想到如今真材實料的話反而會被當成黑店,經過老闆這麼一解釋,謝春秋在仔細品著湯時,卻是也發覺了這勾兌出的牛肉湯,似乎不夠綿長,往往一陣香味過後,便會變成寡淡的鹽水,只是這味道卻似乎和謝春秋以前在校門口吃的那家拉麵無比接近,難不成那位老闆也是個不願開“黑店”的人?
經過剛才的攀談,老闆熟悉了一些,於是看著謝春秋與柳媚二人各自抱著一個碗在那裡吃麵,卻留下這個漂亮的女孩一個人呆坐在那裡,心中憐香惜玉之情蹲起:“這位客人,你不要給你的女伴來一碗嗎,或者我給你拿一個碗,你分她一些吧,趕路來智慧城肯定都餓了!”
就在謝春秋還想著該如何解釋的時候,只聽門外一個聲音傳來:“老闆快給我打四碗麵帶走!”
回頭看去,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眼鏡的年輕人,抱著四個老式的呂制飯盒走了進來。
似乎是熟客,老闆熱情的起身招呼道:“又給幾位科學家帶飯呀,他們也真辛苦每天都是從早忙到晚!”說著接過飯盒,走向了後廚。
而那名年輕人,這才注意到坐在那裡吃麵的謝春秋三人,這一看後那雙眼睛卻是怎麼都從譚淑媛的臉蛋上移不開了,甚至於老闆做好了飯遞給他時,都未曾察覺。
一步三回頭的從店裡離開,臨走之前還在老闆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待到那名年輕人徹底走遠,謝春秋這才有些好奇的問道:“老闆,你說剛才那人是給科學家帶飯,是幹什麼的科學家呀?”
“我們智慧城和別的城市不同,首領和他的隊伍維護者智慧城的安全與穩定,可真正給予我們希望的卻是這些科學家們,他們不遺餘力日夜不休的研究著屍瘟病毒,想要解除這場災難,所以從內心深處無論是我一個平民,還是首領王棟,都很尊敬他們,甚至於說,整個智慧城的存在其實也都是為了為那些科學家們提供一個更加安定的研究環境。”
謝春秋聞言頓時肅穆:“你們的首領也很偉大,能夠有如此眼界的人已經不多了!”一路走來爭權奪勢的見多了,如此深明大義的首領卻是是少之又少,這話謝春秋說的發自肺腑,沒有半點恭維。
自己的首領被讚揚,老闆也覺得高興:“可不是說呢,這王棟我們叫首領,其實那些守衛都叫老大,以前也是遊走在晉北一帶與骷髏黨齊名的匪徒,可是後來跑到了當時十分簡陋的智慧城這裡後,便被簡陋環境下還一直堅持研究的一群科學家給感化了,之後與諾老聯合起來,這才有了今時今日這個繁華的智慧城。”
話到這裡,謝春秋也明白了該去找誰交付這管血液了,於是便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剛才那個人,和你說了些什麼?”
沒想到謝春秋會突然襲擊,老闆還沉浸在身為智慧城人的自豪感中,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表情變的甚是尷尬。
其實從之前那年輕人火熱的眼神中,謝春秋也已經能猜測到肯定與他們有關,只是卻不知道具體的內容,所以便繼續詐唬道:“和我們有關吧,剛才多少聽到一點!”
果不其然,這位老闆見狀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道:“剛才那位是諾老的學生,也是首領的侄子,為人平易近人,在我們城中人緣很好的,剛才他交代我要打聽一下你們的住處,因為他想認識你的這位女伴。”說著指了指一旁已經呆了很久的譚淑媛,同時心中暗歎漂亮是漂亮,可惜是個傻子。
謝春秋聞言倒也不意外,譚淑媛這臉蛋沒少給他惹禍,不過這人倒也沒有仗勢欺人,只是要個地址的話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準備怎麼幹,想到還放在內兜中的血樣,謝春秋便開口問道:“老闆那你們這裡住宿應該去哪?”
見到謝春秋不再追究,也是鬆了一口氣,於是趕忙回答:“看你們想住什麼檔次的,順著門前的路往前走就是最廉價的旅家,那是智慧城官方辦的,裡面全是大通鋪,所以環境特別差,不過勝在夠便宜,你帶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女伴,我就不建議你們去哪裡了,往北走有一家名字叫廬舍的店,那裡全是隔間,所以環境比較好,並且價錢也比較合理一些!”
隨即看到熱情的老闆還要繼續介紹幾家,謝春秋趕忙制止,而後道:“那我們就住這家廬舍吧!”說著將最後一口湯一飲而盡,滿足的舔了舔嘴唇後便起身要走。
此時老闆在背後道:“這位客人,您放心,我不會將你們的住址告訴他的!”
謝春秋聞言轉頭似笑非笑的問:“那他會不會找你麻煩?”
老闆的表情似是有些為難,不過還是堅定的答:“我就說沒問出來就好了,我們打交道也很久了,想必不會太為難我的!”
謝春秋卻在此時道:“那你還是告訴他吧,剛好我也有事想找他!”言罷在老闆錯愕的目光中,朝北邊走去。
繁華的智慧城在黑夜降臨後,並沒有遵循著自然的規律,就此安靜的休息,或許是因為這個詭異的手環制度,更多的人選擇在這裡放縱下去,而不肯就此離去,門口人頭攢動的屋子中閃爍著多彩的射燈,充滿節奏感的勁爆音樂從裡面傳來,亦或者是整整一條小路上,兩邊的店鋪內都散發著粉紅色的燈光。
那間名為廬舍的旅館並不難找,隨便找到兩個路人打聽一下,便知道了位置,不得不說沒有宵禁而又電力充沛的城市,真的很美好,沿著路人所指,繼續往北走,不一會似乎是離開了中心區域,周圍便漸漸的冷清了下來,除了頭頂的路燈外,周圍顯的一片安靜。
正當謝春秋按照方才路人所指,鑽進一條小巷子中後,卻只見前面竟然站在兩個手提砍刀的男子,就那麼並排立在了那裡,將前路堵的死死的,看向謝春秋他們的眼神中也盡是不善與戲謔。
此時,隨著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謝春秋回頭看去,卻法相方才他第二次問路的那名男子,正夥同著三個人將後路也給堵上了,見此謝春秋這才明白,原來方才這人的熱情指路竟然是陷阱。
此時只見那人裝作驚訝的看向謝春秋道:“哎呦,這不是剛才問路的兄弟麼,你怎麼不巧跑到這了呀,這可是我們上班的地方,多不好意思呀!”說這話時,滿臉的挑釁與戲謔,那張臉也更是扭曲出一副醜陋的模樣,看起來對他騙到謝春秋這件事,感覺很是滿意。
此時只聽另外一人道:“別廢話,一會巡邏的該來了,你們乖乖把手環和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別等我們自己取,到時候可就得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