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教訓(1 / 1)
此時那名囂張的男子卻制止道:“不能走,這兩個女的也得留下,這裡黑看不到,剛才我看的可是一清二楚,這兩個女人是絕色呀!”
聞言,幾名同夥都是忽然來了興致,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想必是覺得謝春秋一個男的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看著這幾人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謝春秋頗有些無奈,這些宵小之徒還真他媽哪都有,不過他也有些好奇,這手壞萬一被搶被偷的話,他們又該怎麼在離開智慧城時結賬呢。
“你們拿了手環,我們到時候該怎麼離開這裡?”謝春秋冷靜的詢問。
只是這幫人哪裡會好好回答他的問題,只見幾個人屌氣十足的一邊走過來,一邊小嘴抹了蜜一般的說:“離NMLGB,到了這裡還想走你就是個SB,手環被拿走了你還想走就是個大SB,滾去當苦力吧,你的女人我們會好好伺候的!”
此時隨著幾人靠近,勉強能夠看得清,二女的容貌與身材,於是一陣猥瑣的驚呼聲便從幾人口中傳出,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幾人竟然也不理會謝春秋,徑直湊上來就準備對二女動手動腳。
見到這幾人不好好回答問題,謝春秋也不願意再多費口舌了,更何況他們竟然敢罵他,心中有氣怎麼辦,當然是撒出來呀!
於是只見他也不變出晶體,直接一雙肉拳便朝著撲的最快的一人腦袋上砸去,那名男子雖然有些街頭打架的經驗,可畢竟只是個普通人,眼看著一道黑影襲來,想要多開,卻發現身體壓根跟不上速度,隨即便聽一聲肉與肉碰撞發出的脆響,那男子連喊一聲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而其餘幾人見到謝春秋竟然敢反擊,都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一般,怒罵著便舉起了砍刀往謝春秋身上招呼去,卻忽略了兩位如花似玉的美女,
此時不需要招呼,譚淑媛便已經彈出指甲準備將幾個人給肢解了,不過卻被謝春秋及時組織,在這城中還是稍微低調點好,趕緊送完東西離開就是,他不像因為自己的干擾又一次毀了一座繁華的城市。
一旁從來沒肉搏過的柳媚有些緊張,不過在謝春秋的鼓勵下,也是勇敢的對著一名看起來又高又壯的男子揮出了一拳,這名男子也發現了柳媚的行為,不過並沒有理會,那看起來畏畏縮縮的一拳,只是下一秒,男子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緊跟著疼痛彷彿擴散了一般,震的他整個腹腔都感到不舒服,直接遭受攻擊的胃部更是感到一陣扭曲,而後不由自主的便嘔吐了起來。
恍惚間男子只來得及爬在那裡在內心中狂喊臥槽,不過此時一直纖細的小腳卻再次迎面而來,隨即便見男子被柳媚這一腳踢的整個人改爬為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再看譚淑媛,被謝春秋限制使用殺傷性的招式並且不準對製造傷口後,她呆了呆不知怎麼的就下意識的使出了女性慣用的摸臉大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名最囂張並且騙了謝春秋的男子便遭了殃,先是一個啪的一聲響起,一聲脆響在小巷中迴盪,而後只見那人捂著半邊臉,有些震驚的站在那裡,感受著半邊臉那麻木的觸感,男子還有些懵,可隨即譚淑媛的左手又是一爬張拍了上去,這兩巴掌的力度都不算太大,可也足夠讓他喝一壺的了,男子只覺兩邊的臉皮都在不停的跳躍,而後灼熱感夾雜著劇痛這才緩慢的襲來。
可譚淑媛並沒有就此結束的打算,既然是攻擊敵人自然要擊倒了才算數,所以左手剛剛落下,右手便又再次襲來,也不理會男子是不是用手擋著臉,譚淑媛就這麼左右開弓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狂扇。
連綿不絕一聲接著一聲的脆響,把其餘幾人都看呆了,心驚肉跳的想象著處於狂風暴雨中的人要是自己該怎樣,可無一例外都感覺還是被這男的一拳打暈過去來的幸福。
此時被狂扇的男子哪裡還來的囂張跋扈,起初還想反抗,可是隻要他的手一離開臉頰,那臉上便會被扇上好幾下,到最後以至於此人只能抱著腦袋蹲在那裡,期望譚淑媛能夠停手,而那張臉乃至那雙手,卻都已經變得紫青腫脹,彷彿一包紫紅色的血漿一般。
此時其餘幾人也都已經給謝春秋雲淡風輕的解決了,即便是柳媚也興奮的連續擊倒了兩人,而譚淑媛卻依舊沒有停下她那套王八拳,直到謝春秋出面制止,這才饒了那人一命。
巴掌一停下,男子強人著疼痛,二話不說就用他那尚算光潔的腦門開始在地上瘋狂的磕了起來,一邊磕嘴裡還唸叨著:“姑奶奶我錯了,大爺我錯了,你們別打了,求求你們了……”似是為了表示誠意,沒兩下竟然就將自己的額頭磕出了血來。
謝春秋見狀也不在意,蹲在男子身前,拽起頭髮看著那張豬頭臉道:“誰讓你們來的?”
男子聞言急忙搖頭:“我們就是以搶劫為生的,沒人指使。”
謝春秋聞言這才放下心來,他就怕是方才遇到那人亦或者今天得罪的那幾個守衛找他麻煩,於是便繼續問:“那我再問你一次,廬舍怎麼走?”
“穿過這條巷子往被拐,一直走就道了!”
謝春秋聞言點了點頭,鬆開了抓著男子頭髮的手,正當男子鬆了一口氣,以為就此了結的時候,卻未曾想,那砂鍋大的拳頭迎面而來,隨之一陣恍惚,只覺得天旋地轉,周圍一片漆黑卻又冒著點點白光,隨即便暈了過去。
見狀謝春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若不是考慮到初來這裡,又有事情要辦,恐怕早就將這幾個有歹心的人給解決了,這一次對於男子的話謝春秋依舊選擇了相信,那種情況下,生死未知沒必要在這上面撒謊。
出了巷子,沿著路朝北又走了約莫十來分鐘,只見前面一條不寬的馬路邊上,廬舍兩個大字,在燈牌上熠熠生輝,推開門,迎面便是一個類似服務檯的地方,一個年輕的女子正打著哈欠,那張大餅臉隨著嘴巴的張開又大了三寸。
“你好,還有房間嗎?”謝春秋的語氣溫和而客氣。
女子見狀看了看背後跟著的二女,竟然對謝春秋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道:“只剩一間大床房了!”
謝春秋聞言嘴角有些抽抽,這都什麼時候了,開酒店的怎麼還完這一套,不過他也沒好意思戳破人家的一片好心,於是刷了手環便帶著二女走上樓去了,說是環境好其實也不過是空間相對獨立一些罷了,看著那間真的就能容得下一張大床的房間,謝春秋都有些好奇,這床是怎麼搬進來的。
房間不大但是設施比較齊全,既然電力充沛,熱水自然也少不了,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後,謝春秋便躺在了軟床上,整個身子都說不出的舒服,於是不禁想著等這事解決了,一定要找個有軟床的住處才行。
此時在柳媚的幫助下,連同譚淑媛在內,二女也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從浴室中走了出來,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肩頭,隨意而自然,譚淑媛還是那副呆呆的表情,不過總是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謝春秋見狀識相的往大床的一邊挪了挪,給柳媚騰出一片地方,所幸身為喪屍譚淑媛也沒有休息的概念,所以兩人睡還是比較寬敞的,只不過沒想到,還不等柳媚躺下,一旁的譚淑媛卻跟腳下裝了彈簧似的,突然間就跳起躺在了床上,而後身子一轉,那張薄被子,便如同卷煎餅一般,將她捲成了一條,而後就這麼躺在床的正中間,繼續那副人畜無害的呆呆表情。
謝春秋見狀與柳媚尷尬的相視一笑:“算了吧,反正也不冷。”柳媚躺在床的另一側,輕輕的道。
謝春秋點了點頭,卻是沒說話,只是內心中卻有些竊喜,雖然感知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謝春秋卻冥冥中感到譚淑媛有些不願意他和柳媚躺在一張床上,要知道喪屍可是不會吃醋的,所以這算不算是一個好的跡象。
次日清晨,天才剛剛亮,門外咚咚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只聽一個渾厚的男聲道:“開門開門,臨時檢查!”
謝春秋他們都不是那種需要太多睡眠的人,於是很快的便起身開啟了大門,看著門外一臉肅穆的兩個男子,謝春秋恍惚之間還以為是警察查房呢。
兩人胸前掛著槍,見到謝春秋後便用一陣令人不適的審視目光上下打量,雖然如此,他還是露出一個客氣的笑臉,準備好好配合。
“房子裡面住了幾個人啊?”男子質問道
“三個人。”
“都叫出來,住了三個人就得檢查三個人!”
“好嘞,您稍等。”說著謝春秋就準備先把門合上,好讓二女穿上外衣。
誰知男子卻用手將門一擋道:“門不許關,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關了門逃跑呢?”
謝春秋聞言眼睛一眯,心中有些不快:“裡面是兩個女孩,你們站在門口圍觀,讓她們怎麼穿衣服?”
男子聞言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沒關係,我們不介意,再說了看一下又不會少根毛,都三個人大被同眠了,還怕別人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