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獸之戰5(1 / 1)
於是謝春秋輕輕一躍,在正一的默許下,輕輕的踩在了它的雙角之間,此時看到正一重新站起來,巨象也頗為惱怒,加上好幾次攻擊之後,巨象發覺這晶刺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似乎並不如想象當中那麼大,所以便再次發出一聲象鳴,踩著面前那些不知躲避的野獸們,衝了過來。
面對暴怒的巨象,謝春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著方才凝結晶刺的思路,他開始專注的在雙手上凝聚出兩把外形誇張,且繁複的武器出來,只見順著謝春秋的手心,一個巨大的圓環率先出現,而後圓環又開始向前延伸,變成一把雙面開刃的巨劍模樣,只是這把巨劍的長度看起來似乎有些短。
而後巨劍的末梢,原本平直的地方開始向下延伸並彎曲,最終形成一個類似於鐮刀一般的尖端,看著手中平滑非劍非刀非鐮的怪異武器,謝春秋眉頭一皺,總是感覺差了點什麼,隨即恍然大悟,而後只見武器上下四中迅速長出很對尖銳的撞角來,包括謝春秋捏著的手環外側都佈滿了尖刺,此時再看著外形乖張粗狂的武器,謝春秋這才覺得順眼了許多。
待到將雙手上的武器都凝結成這樣後,眼看著巨象已經靠近,謝春秋雙手一用力,那原本與手掌脆弱的連結處立刻崩碎開來,隨即他晃動雙臂,而套在雙手上的武器也跟著在雙手上拼命的旋轉。
晃動的頻率逐漸提高,武器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以至於在謝春秋周圍颳起了大風,而後當雙手晃動的頻率已經再也無法提高時,謝春秋的雙手上早已經只剩下兩個模糊的圓盤了。
此時隨著巨象靠近,它再次發出一聲長鳴,而後供著兩隻尖銳的象牙就要往正一身上刺來,而正一也不甘示弱,再次低頭朝著巨象發起了衝鋒。
眼看時機得當,謝春秋一甩左手,那柄旋轉到極限姑且稱之飛斧的東西,便化作一道一閃而逝的黑影,朝著巨象而去,冥冥中巨象雖然沒有看到飛斧的身影,可是那種無形的危機感,還是讓它本能的做出了退讓。
也幾乎就在同時原本消失不見的飛斧突然出現在了巨象的身側,被加持到了極限的飛斧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威力,只見鐮刀一般的尖端狠狠的砸在巨象的肩頭,威力之大以至於巨象都不得不身形一頓。
銳利的鐮刀雙面都是刀刃,刺破巨象皮膚的同時依舊在告訴的旋轉,隨著破壞性的旋轉在其體表肆虐,一道碩大的開放型傷口瞬間出現,然而這並不是結束,當飛斧旋轉一週後,原本的充當斧柄的圓環便狠狠的砸在了巨響的身體上,隨著嘭的一聲飛斧在餘力的作用下便被彈射了回來,其下落的軌跡便剛剛好是在正一衝鋒的方向上。
順手一接,那柄沾染著黑血的飛斧便已經再次落在了謝春秋的左手上,整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雖然是第一次使用卻絲毫不覺得生疏,再次將左手的飛斧旋轉起來,謝春秋右手的飛斧卻也已經脫手而出。
隨著巨象的腦袋上被砸出一道碩大的傷口,當中結實的白色頭骨清晰可見,信手接住彈回的飛斧,謝春秋卻沒有再進行攻擊,而是踩在正一背上往後退了兩步,因為正一即將要撞到,已經被謝春秋兩飛斧砸懵的巨象了。
嘭……猝不及防之下,巨象遭受巨大的衝擊,這一次它再也沒能如之前穩定住身形,而是在一聲慘叫聲中硬生生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以至於身邊互相撕咬的小型變異獸都跟著遭了殃,活活被壓死在身下。
此時雖然站在正一背上的謝春秋雖然也被晃的七葷八素,可是眼看著巨象脆弱的肚皮就這麼暴露在眼前,他也還是顯得興奮不已,這樣一個好機會他不會錯過的。
只見他飛快的晃動雙手,不到兩秒鐘,手中的飛斧便已經旋轉到了極限,隨著正一再次出擊,謝春秋雙斧率先朝著巨象的肚皮飛了過去。
雙方的距離很近,近到飛斧前腳割開巨象的肚皮,正一後腳就撞在了傷口處,汙穢的黑色臟腑立刻順著巨大的傷口溢位,以至於都要將正一的頭給埋進去了。
遭受重創,巨象反而叫不出來了,它踢騰著四肢拼命的想要站起來,威力巨大的鼻子此時也胡亂的揮舞著,此時兩柄飛刀勉強落在了謝春秋雙臂所及之處,只見他雙手接住飛斧後不再旋轉或擲出,而是雙手緊捏圓環,縱身跳向巨象龐大的身體。
內臟的溢位對於巨象而言是一記重創,即便它是個喪屍,可是為了保證最基本的生命體徵,有些臟器也還是必須的,不過相對於脆弱的生命,這樣卻又不至於讓喪屍獸立刻死亡。
蹲在拼命掙扎的巨象身側,因為晃動的太厲害,謝春秋一時無法保持平衡站起來,於是他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飛斧,就用那鐮刀一般的尖端,狠狠的刺入了巨象的身體,這種外傷對於巨象的傷害很有限,謝春秋心中也清楚這點,他的目的,不過是用飛斧充當登山鉤,好在這劇烈掙扎的腐朽肉體上穩定的前進。
一下兩下,隨著謝春秋越來越接近巨象的腦袋,他身後冒血的窟窿也越來越多,雖然在正一的持續攻擊下,巨象不但肚子爛成一團,也無法找到平衡點重新站立,可是感覺到謝春秋前進的方向,它還是不安的揮舞鼻子,晃動身體,想要驅趕這個讓它越來越不安的渺小生物。
不過這一切都是無用的,即便是當謝春秋高舉雙斧的時候,利用從腳底板長出的細密晶刺,謝春秋毫不猶豫的朝著巨象的天靈幹砸了下去。
嘭……巨大的槍聲響徹整個山頂,聲音之大竟在一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嘈雜,即便是之後的迴音也強而有力的洞穿了無數山峰,向遠處飄去。
其實說是槍聲已經有些不太準確了,能發出這似槍似炮的聲音,其威力自然不可小覷,此時謝春秋手中原本那兩柄造型誇張的飛斧,此時只剩下了兩個殘破的圓環,其餘的部分已經隨著那一發精準而威力驚人的子彈,爆散成了一堆晶瑩的粉末。
轉頭順著子彈離去的方向望去,謝春秋的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子彈離去的路徑上,沿途所有擋道的變異獸都給撕成了碎片,即便是有個別體型足夠巨大的,也早已經爬在地上一動不動,而身上則是籃球大小的窟窿,都說秋風掃落葉,可是在這威力巨大的子彈面前,即便是進化到如此程度的變異獸,竟也如此不堪一擊!
“反……器材狙擊槍!”看到如此巨大的破壞力,即便只是在幾部電影中見識過,可是謝春秋仍舊一口說出了這個名詞。
隨即他渾身汗如雨下,看到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傷口,連想到方才……若是這子彈再往這邊移那麼一點點,恐怕他便會被打成兩節。
“嘿嘿嘿,哪會這麼容易讓你死呢!”兩公里開外,一塊居高臨下的石頭上,李俊敏正舒服的爬在上面,因為那邊的亂戰,這處位於林邊的位置一片安靜,以至於在架設狙擊槍時,他還特意在身下鋪了一塊柔軟的毯子。
雖然是自言自語,可是透過狙擊鏡,僅僅透過謝春秋僵直的身形,李俊敏也能猜得出他在想什麼,方才那一槍是他故意的,之前在智慧城外的交手,不但沒有使他感到惱怒或者沮喪,反而激起了他久違的殺戮慾望,謝春秋在他的眼裡就是一隻頂級的獵物,而他自己則是那個能將獵物玩弄於鼓掌的獵人。
機會轉瞬即逝,雖然因為反器材狙擊槍的填裝非常麻煩,距離下一次被瞄準或許還有一些時間,可是擊殺巨象的機會卻已經沒有了,隨著巨象的長鼻出現在眼前,謝春秋只來得及幻化出半面圓盾,便被狠狠抽飛。
爆裂的晶甲化成大小不一的碎片,小的甚至如同粉末一般,雖然極力想要忍住,可是還飄在半空中,謝春秋就已經噴出了一口老血,整個人更是已經變的有些迷糊了,而後更是重重的摔在了獸群當中,生死不知。
謝春秋受傷,最著急的人自然是柳媚,甚至於譚淑媛都放棄了對巨象的進攻,而最著急的變異獸自然是小袋獾了,剛剛恢復過來,還沒有來的急大展身手,主人就受了傷,小袋獾焦急的發出一聲尖叫,而後也衝著謝春秋落下的獸群而去。
此時經過一番廝殺之後,野獸一方已經明顯落於下風,因為不畏傷痛,這些變態的喪屍獸在這種血腥的撕咬中佔盡優勢。
主要戰力的折損,普通野獸的傷殘,這一切似乎預示著野獸的潰敗,戰場當中,除了依舊在橫衝直撞,朝著謝春秋墜落處狂奔的小袋獾,其餘的野獸,那怕是喪屍獸,也已經精疲力盡。
揮掃,撕咬,衝撞……小袋獾不像譚淑媛,可以踩在野獸的腦袋上跳過去,它只能蠻橫的將眼前擋路的傢伙通通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