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獸之戰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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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終歸還是譚淑媛快了一步,經過幾次靈活的跳躍,譚淑媛率先看到了落在一隻野豬身下的謝春秋,此時周圍幾隻凶神惡煞的喪屍獸正在拼命的撕扯著這隻巨大的野豬。

而即便野豬渾身多處的血肉都被撕扯下來,它也始終只是頑固的在原地打轉,甚至還小心翼翼的避開謝春秋的胳膊,看著那外露的森森白骨,明眼人都知道,此時只是處於激動狀態,野豬尚能掙扎,或許要不了幾分鐘,這隻勇猛的野豬便將死去,此情此景即便是身為喪屍的譚淑媛都難免感到一絲動容,一隻陌生的野獸,憑什麼要為了一個晶人付出生命?

此時不遠處被野獸環伺的地方傳出了答案:“保護好他,一定要保護好他呀!”那是個蒼老而竭盡全力的嘶吼,或許是因為喊的多了,老頭的身影沙啞且無力。

從獸群的縫隙中望去,老頭正一臉關切的看向這邊,而身後則是跪坐在地上的三密。

呃……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野豬終究是扛不住群獸的撕咬,隨著肚皮被扯開一道巨大的豁口,臟腑自當中流出,咣嘰一下爬在了地上,溫熱的臟器將謝春秋埋在了其中,可也正是這當頭的溫熱,卻將他從昏迷之中給喚醒了。

猛的吸了一口氣,謝春秋胡亂的將身上血腥氣很濃的臟器推開,看著眼前巨大的野豬屍體,感受著整個面部詭異的緊繃感,自小被人毆打的經驗告訴他,臉腫了!

隨著神智逐漸清醒,遠處老頭的呼喊也傳入了謝春秋的耳中:“小心身後!”

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一隻面目猙獰腦袋上包裹著一層白色外骨骼的巨大豺狼正衝著謝春秋張開了血盆大口,只不過還不等他出手反擊,卻見眼前黑影一閃。

定睛再看,身材婀娜的譚淑媛已經一臉冷酷的站在了那裡,而那隻財狼,則長著血盆大口,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靜滯幾秒後,隨著豺狼的腦袋一陣扭曲,立刻一分為二掉在了地上。

隨後只見譚淑媛表情不變,卻對著謝春秋伸出一隻嫩白的小手,示意要拉他起來,謝春秋見狀微微一笑,便也抵過一隻手站了起來。

遠處一直關注著謝春秋狀況的老頭立刻大喊:“沒事吧,快離開這裡,有我和這些野獸,它們佔不到便宜!”

謝春秋聞言,望向老頭,似乎只是眨眼間,原本有些仙風道骨的老頭蒼老了許多,身後,或許是為了響應老頭的話,三密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不甘的晃動著腦袋,卻因為斷了一隻角,而顯得有些狼狽。

謝春秋見狀鼻子一酸,差點就要哭出來,這話從一位即將過百的老人口中說出,讓謝春秋如何能答應!

輕輕的對老頭搖了搖頭,看著他身邊簇擁的一群野獸,謝春秋放心的朝著巨象動物方向跑了過去,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他此時無力對付,只能先解決了眼前這個壓力最大的敵人,才有可能放出己方的戰力,來顛覆戰局!

望著遠處重新站立起來,與正一角力的巨象,謝春秋腳下的步伐逐漸變快,雙手上兩柄造型更加誇張,連圓環外側都變成利刃的飛斧再次出現。

隨著兩柄飛斧在旋轉中發出呼嘯之音,一隻體型宛若三密大小,渾身長著尖銳角質層的大型貓科動物忽然竄了出來,毫無徵兆的衝著謝春秋的腦袋咬去,餘光捕捉到這隻喪屍獸的影子,謝春秋信手將一柄飛斧擲了出去,告訴旋轉動物飛斧帶著巨大的慣性,以至於擲出的一瞬間,謝春秋整個身子都跟著被拽出一步。

嘭……半空中大貓無法躲避,被迎面而來的飛斧打了個正著,巨斧刃面算不得鋒利,甚至還不如這隻大貓的爪子來的鋒利,可這種不鋒利也是最為暴躁的地方,只見兩者相撞,飛斧所及之處,大貓的腦袋自中間起被爆裂的撕扯開來,當中筋肉血管甚至是骨頭渣子瞬間濺的到處都是,而後隨著飛斧的旋轉,這種傷口開始變大並且外擴,一路從腦袋劈砍到前胸,這才在無力的旋轉幾圈後重新落在謝春秋的手上。

此時再看這隻大貓,彷彿是被人生生從腦袋撕開的一般,整個身子炸裂成了Y字型,謝春秋不用看都知道它死的不能再死了,而後一邊繼續往前跑一邊抖動左臂,很那柄飛斧便再次發出了死亡的呼嘯之音。

野獸不如人類聰明,但是卻也更加的悍不畏死,而喪屍獸則連最後一點畏懼之心也沒有了,只見那隻大貓的死亡並沒有折射住獸群,隨著謝春秋的奔跑,兩側接連有更多的喪屍獸跳出來,想要至他於死地。

而謝春秋自然也是毫不留情的擲出飛斧給予回應,一隻只越想半空中,又爆出一陣血霧的喪屍獸倒在了地上,可是卻還有更多的喪屍獸前來圍攻,眼看著謝春秋隨著擲出飛斧時的慣性手舞足蹈,可是似乎也不足以完全擊殺圍過來的獸群,於是隨著再一次朝著兩個方向擲出飛斧,謝春秋便在這短暫的空隙間,再次在手上凝結了兩把出來。

而後經過短暫的加速,這兩把飛斧也被同時丟出,隨著遠處兩團血霧爆出,謝春秋擲出的雙手在空中微微一滯,之前的兩把飛斧便已經回到了手中,如此迴圈往復,明明只有兩隻手,可是卻如同耍雜技一般,將四柄飛斧用的得心應手。

面對增加一倍的攻擊頻率,喪屍獸們雖然依舊頑強的進攻著,可是卻已經全然無法接近謝春秋十米範圍內,這時一條血腥之路,謝春秋宛若一臺收割機,所過之處所有的喪屍獸都已經被砸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碎肉。

打到激烈之處,謝春秋只感覺自己雙手越來越熱,整個人身心合一,周圍的一切盡收眼中,卻又似乎被排斥隔離在了另外一個空間,心中一片坦蕩清明,竟然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隨著手上動作的愈加嫻熟,謝春秋甚至嘗試性的再次凝結出一把飛斧,一時間密集飛出的斧頭幾乎連城了一條線,而當斧頭彈回時,卻又好似在謝春秋手上一劃而過,又再次加速飛了出去。

可就在此時,原本全神貫注的謝春秋突然頭皮一麻,想到那個依舊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那種冥冥之中的第六感便立刻促使他調轉身形,將回手的飛斧一柄柄的朝著自己的側後方,那片空曠的地方擲出,隨即遠處那似炮似槍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而謝春秋眼前所見,飛出的第一把斧頭卻已經爆裂成了一堆在空中發出微微熒光的粉末,而後是第二柄,第三柄,直至無柄飛斧全部擲出後,謝春秋這才扭身躲向了一旁,隨即一陣利風與他擦身而過,只見地上濺起了一大片泥土,在定睛一看一個碗口粗的大坑已經赫然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然後看起來依舊威力驚人,只是無論從速度還是力道上,卻要比第一法子彈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謝春秋見狀自信的微微一笑,而後朝著子彈射來的方向看去,良好的視力讓他隱隱看到了那塊極遠處大石頭上面架著的反器材狙擊槍,只是那背後的人卻被擋了個嚴實,不過即便不用實際確認,謝春秋也能猜得到是誰。

此時背後野獸的嘶吼聲再次臨近,謝春秋的雙手也不知何時再次凝聚出兩柄飛斧,一邊暗自記下了兩發子彈的間隙,謝春秋再次將兩柄斧頭回身擲出。

很快在無柄無可力敵的飛斧面前,謝春秋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巨象的面前,此時雖然正一與巨象的角力還在繼續,可是為了不後退,正一早就已經前腿跪地,來用粗壯的身體勉強支撐了,而且碩大的象牙也已經貫穿了它的肩頭,沒有外力的干擾,或許正一還能支撐一會,可是最終它會被巨象活活頂死。

當然,謝春秋便是那個足以改變戰局的外力!也不管一隻牛能否聽得懂,隨著謝春秋朝巨象的腦袋擲出第一把斧頭,他也同時大喊:“正一,讓開!”

此時不等正一讓開,眼看著那犀利的飛斧再次襲來,吃過虧的巨象便立馬放棄了與正一的角力,準備躲開這迎面一擊,這一讓卻立馬讓正一吃了個大虧,它的力量從未鬆懈,此時突然失去了角力的對向,巨大的牛身立刻往前撲了過去,而那裡卻是飛斧的落點!

謝春秋見此也是嚇了一跳,不管這一斧子能把正一打成什麼樣,可是這也是謝春秋不想見到的,下意識的他用盡渾身力氣,彷彿之前打拳一般,用身體的力量擲出了第二柄斧頭。

只見那柄斧頭離手之後化為一道虛影,以及其恐怖的速度朝著第一柄斧頭而去,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終於當第一柄斧頭就要砍在正一的腦袋上時,第二柄斧頭堪堪撞在了其斧柄出,隨即兩柄斧頭一起失去了平衡,開始在空中瘋狂橫轉,最終隨著啪啪兩聲,兩柄飛斧有驚無險的拍在了正一身上,雖然也疼的它直叫,不過挨兩巴掌總比挨兩刀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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