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實行(1 / 1)

加入書籤

“你們就是一群惡人,壟斷了別人為生的物資,還這麼蠻橫,小心遭報應!”一旁沈妝冉氣憤的指著賬房先生的鼻子就罵,只是換來的卻是對方更加蠻橫的態度。

“你還來勁是吧,就你們幾個我記住了,待會跪下求我都別想買到鹽,今年的鹽這麼少,我們自己都不夠用,好心分你們一點,竟然還不懂感恩!”

眼看對方說話黑白顛倒,沈妝冉起的上圍都大了一圈,還想再和對方理論卻已經被謝春秋與沈萬財拉著退到了一旁,雖然很剋制但是沈萬財此時也很憤怒:“這幫人心太黑了,照他們這個價買下來,任誰都過不了這個冬,這已經不是想賺錢了,這是要命!”

此時一個手下建議道:“老大要不咱們先走,在半路上設埋伏,他們不仁就不能怪我們不義了!”

沈萬財聞言搖了搖頭:“張氏集團的實力很強,敢這麼惹眾怒就肯定不怕咱們報復,咱麼人手有限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我看謝大師昨天想的那個辦法就很好,你為什麼不答應?”一旁沈妝冉看著沈萬財猶豫的模樣就來氣,有時候考慮太多反而什麼事情都幹不好。

沈萬財聞言沒有理會她,反而是受了提醒轉頭問謝春秋:“你覺得咱們今天再實施那個計劃來得及嗎?”

謝春秋看著那邊偶有人咬牙購得食鹽,便嘆了口氣道:“光是說服足夠壟斷的基地就得一段時間,估摸著那時候這張氏集團也已經換得了足夠的物資。”

沈萬財聞言目光暗淡,心中隱隱有了一絲悔意,要是昨天果斷一點,連夜去說服其他基地,此時恐怕便能有資格坐在那邊與張氏集團談判了。

此時一旁的沈妝冉卻突然插嘴:“哥哥你把票據給謝大師,這樣他就能去那邊的營房進行交易了,就效仿昨天那幫人的做法,誰敢去換膠鞋就打誰,這樣就能給你爭取時間去遊說了!”

乍一聽沈妝冉的話,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靠譜,這看起來斯文的小姑娘路子怎麼這麼野呀,不過大家覺得不靠譜的地方卻不同,其他人是覺得謝春秋不可能將人都攔住,而沈萬財則考慮的更深,票據代表著交易權,即便貨物就在他們身邊,只要謝春秋用票據去進行交易,骷髏黨也會強制將貨物收走的,畢竟只是一個來了幾天的晶人,沈萬財便再次猶豫了起來……

此時謝春秋卻來了興趣,倒不是他多麼熱衷於打人亦或者為小石頭基地辦事,而是終於有了一個稍微深入骷髏黨總會的機會,於是看到沈萬財陷入了思索,謝春秋順著他那優柔寡斷的性格一想就不屑的輕笑了一聲,若是換在平時就這傢伙的樣子,謝春秋早拍屁股走人了,不過這一次因為牽扯到自己的事情,他這才開口道:“那些都是普通人,我應該沒問題,況且需要擋住的也無非就是那幾個壟斷食鹽的基地罷了,但凡缺鹽的基地,此時都不會急著來交易這不起眼的膠鞋。”

本就對謝春秋很有信心,建議的發起者沈妝冉,看到自己的哥哥還在那猶豫不決,當即就來了火氣,一把便從他的口袋中將票據給搶了過來,看到哥哥下意識的想要搶回票據,沈妝冉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巴掌便打在了他的臉上。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沈萬財捂著半張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妹妹,那個甜美有些淘氣的妹妹怎麼了?

“你再這樣猶猶豫豫,我們大家都得跟著送命,你看看你的樣子,和爸爸比起來,你連他十分之一都不及!”說著一把將票據塞給了謝春秋,而後突然轉身摟著他的脖子,給了謝春秋一個大大的擁抱,卻又以他人無法察覺的聲音在其耳邊道:“我選擇相信你,謝大哥!”

隨後沈妝冉臉色微紅的鬆開了謝春秋,再也沒有膽量與他對視了,周圍其餘幾個手下則早就已經懵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敢說。

被人信任是一種很好的感覺,謝春秋讚賞的看了這個小女孩一眼,這才用眼神詢問沈萬財,在得到對方的示意後,這才轉身朝著交易的營房跑去,時間緊迫,想要壟斷不使出點非常手段是不行的。

於此同時似是被妹妹一巴掌打醒了,既然已經選擇了相信,那沈萬財的執行力也是十分強的,立馬朝著一旁那群垂頭喪氣的人走去,開始了一場馬拉松式的遊說。

而此時再看居坐當中的沈妝冉,雖然年紀小且看起來稚嫩,卻有了調兵遣將的帥風。

跨過封鎖線,謝春秋出示了票據之後,衛兵便不再理會他了,這一片營房的範圍不小,前後總共有四排,似乎是故意的,那些重要的物資,都被安排在了這邊的第一排,經過昨天的瘋狂採購,此時諸如藥品,食鹽之類的都已經關門斷貨了,而子彈武器則因為價格昂貴且消耗巨大,所以是不是的會有人光顧。

再往後面走,農具冷兵器依次排開,除此之外連塑膠薄膜等東西,走在道路兩側也都能見得著,而到了第三排則是諸如糧食,種子,汽油,以及用電的小型機械等,這些東西時真正意義上的剛需,不過和第一排不同的是,因為儲存量相對很大,所以算不得最重要的物資。

走過三排,都沒有發現膠鞋,所以謝春秋便朝著最後一排走了過去,在這當中他也同時觀察著這一片營房的地形,這一片營房向內延伸應該還很長,只是到了第四排,營房兩旁的道路便被守衛給阻斷了,看樣子想要混進去是沒希望的,至於一旁的圍牆,與正面相同,也基本保持著十步一崗的基調,其防守力量非常的強,這四排營房外,是不是的還有五人一組的巡邏隊,端著槍路過。

沒有發現什麼可以鑽的空子,謝春秋也不著急,而是徑直朝著那邊標註有膠鞋衣物的營房外走去,此時或許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搶手物資之上,所以這邊除了偶爾有人過來,便顯的很安靜。

閒來無事,謝春秋便坐在了那間營房的對面,斜對著大門的地方,等待著那些敢於購買膠鞋的人,思前想後,為了動手時顯隱蔽一些,好不會被衛兵看到,謝春秋便悄悄的在手心凝聚出了很多晶體石頭,每一粒都有鼻子大小,試著偷偷往牆上甩了一發,隨著晶體的爆裂,牆面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心中有些拿不定這玩意的威力,謝春秋便一邊在心中唸叨著罪過罪過,一邊朝著旁邊準備購買棉花的一個男子丟了一發。

“我要二百斤棉噶……”正在票據上等級的女子突然發現面前的人不說話了,抬頭看去卻見他雙眼上翻,筆直的朝著後面倒了下去,隨著一陣煙塵四濺,謝春秋竟然卑鄙的開始在心中默默計時,想看看這個胸口微微起伏的傢伙到底能活……暈多久。

與此同時沈萬財的遊說工作進行的很不順利,任誰也不會和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一起,來搞這種風險巨大的事情,他們只是想生存罷了,哪有那麼大的魄力與膽量,與之相比他們更願意靜靜的等在一旁,看看張氏集團會不會因為食鹽賣不出去而降價。

但同時他們也在觀望,聚眾心理的印象下,或許只要有幾個甚至一個基地願意加入沈萬財的計劃,那麼情況或許會有質的變化,畢竟未知的等待是一種煎熬,沒人願意承受這種煎熬!

此時聚集在張氏集團基地附近的人原來越多了,時不時的便會有人因為不滿他們的漫天要價而爭吵,可是大多數人卻都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後,站到了一旁。

卻在此時就見鄒山炮拽著另外兩個人往這邊走來,似是故意而為之,他聲音頗大的道:“我就不信咱們都不買他的鹽,張氏集團會抱著鹽袋子回家,就算他肯那幾個小基地可指望著賺一筆呢,要我說心別太黑了,賺一點意思意思,大家都能過個冬!”

鄒山炮的話附和大部分人的心理預期,所以很快的便得到了周圍人的點頭附和,繼而同仇敵愾的瞪著張氏集團的人,一副無聲抗議的模樣。

此時方才和沈萬財交談的那個賬房先生向前一步,眼睛半睜的掃了這幫人一眼,而後不屑的道:“今年的食鹽有限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就算我們現在平價出售,你們之中也還是有人拿不到鹽,所以價高者得也符合稀缺必需品的市場規律,你們不要自然有人要,有錢也得有命花,不想死的就快點吧!”

“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話,這傢伙就是在挑撥離間,咱們穩住了肯定能贏!”

“對,大家後退,讓他們這邊看起來冷清一點,這麼高的價格,就算食鹽買到手,也沒物資換其他的東西了!”

“對!”

“後退,後退!”

看著大家同仇敵愾的模樣,沈萬財因為遊說不利而失落的心中也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遠遠的觀望著那邊的動靜,只消張氏集團基地一降價,他就立馬衝過去,抱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所以大家看似在後退,實則互相拉扯,都不想“屈居人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