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妹子能頂半邊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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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我們怎麼辦?”面對大家的同仇敵愾,張氏集團的首領坐不住了,即便他坐得住,那幾個入股的基地也坐不住了,他們可是用全部身家換了食鹽的,果真抱著鹽袋子回家,恐怕要不了兩個月就都得凍死。

賬房先生看著對面那幫烏合之眾的小動作,淡定的揮了揮手,繼而往前跨出一步道:“大家都是人類互幫互助本就應該,我們做人也不能太絕,這樣吧第一份食鹽我們半價出售,先到先得呀!”

“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話,這是在挑撥我們……”鄒山炮一邊大聲呵斥,一邊卻腳下生風,化身為一道黑影衝向了張氏集團基地。

“哎,你幹什麼?”

“艹,趕緊追呀,這傢伙自己先叛變了!”

轟,脆弱的聯盟被張老二一句話便給瓦解了,人群爭先恐後的衝向那邊,生怕別人搶先購得了珍貴的食鹽,沈萬財也不明所以的加入了搶購的隊伍,這一刻的他不像是一個基地的領袖,更像是一個早晨搶購特價蔬菜的老大爺,他們受制於別人制定的規則,並且因而樂此不疲。

不遠處沈妝冉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她內心的失望之情無以言表,哥哥往日裡高大的光輝形象早已經倒塌,隨之而去的還有寄託在其身上的安全感。

“老二,我們怎麼辦?”面對大家的同仇敵愾,張氏集團的首領坐不住了,即便他坐得住,那幾個入股的基地也坐不住了,他們可是用全部身家換了食鹽的,果真抱著鹽袋子回家,恐怕要不了兩個月就都得凍死。

賬房先生看著對面那幫烏合之眾的小動作,淡定的揮了揮手,繼而往前跨出一步道:“大家都是人類互幫互助本就應該,我們做人也不能太絕,這樣吧第一份食鹽我們半價出售,先到先得呀!”

“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話,這是在挑撥我們……”鄒山炮一邊大聲呵斥,一邊卻腳下生風,化身為一道黑影衝向了張氏集團基地。

“哎,你幹什麼?”

“艹,趕緊追呀,這傢伙自己先叛變了!”

轟,脆弱的聯盟被張老二一句話便輕鬆擊潰,人群爭先恐後的衝向那邊,生怕別人搶先購得了珍貴的食鹽,沈萬財也不明所以的加入了搶購的隊伍,這一刻的他不像是一個基地的領袖,更像是一個早晨搶購特價蔬菜的老大爺,他們受制於別人制定的規則,並且因而樂此不疲。

不遠處沈妝冉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她內心的失望之情無以言表,哥哥往日裡高大的光輝形象早已經倒塌,隨之而去的還有寄託在其身上的安全感。

此時只聽人群的最前端,一聲如雷的狂笑聲傳出,那是鄒山炮,此時他顧不得渾身的傷痛,僅僅的抱著懷中的票據,衝出了人群,即便是昨天被人打成了豬頭,可是強壯的身體依舊幫助他在方才搶到了半價食鹽。

雖然即便半價,張氏集團基地的食鹽依然很昂貴,但是也總好過現在的這個天價,樹大招風的道理鄒山炮懂得,所以頭也不回的衝向了營地的方向,將之前所謂的聯盟徹底拋在了腦後。

看著鄒山炮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眾人心中氣急,可是面對重新恢復原價的食鹽,他們心中即有不甘卻又懷著那麼一絲期盼,說不定他們還會再降一次價呢?

與此同時,鄒山炮一路小跑著,按預訂計劃交換其他物資,這些都屬於庫存大,價格低的廉價貨物,雖然也都很重要,但是幸在使用的量很小。

當鄒山炮從前至後一圈轉下來時,只留下了最後一些拾荒撿來的電子元件用來交換膠鞋了,看著蹲坐在角落的謝春秋,鄒山炮興奮之下並沒有記起他是誰,只是感覺面熟而已。

沒有過多理會,鄒山炮一轉頭走向營房,給了謝春秋一個大大的後腦勺,與此同時謝春秋看著鄒山炮明明一身的傷,卻笑的像個傻子,他還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這傢伙是個M?

此時看到對方徑直朝著膠鞋的營房走去,謝春秋便毫不留情的對著他的後腦勺丟了一發水晶石子,只見石子隨著謝春秋手腕抖動,及其隱蔽的朝著對方腦袋上激射而去,隨著一聲脆響,鄒山炮便保持著那一臉興奮的表情,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因為人已經混過去,所以整張臉更是率先與地面發生了接觸,雖然站在謝春秋的角度,只能看到鄒山炮爬在地上,可是從腦袋旁邊地上緩緩流出的血跡,便能說明這一摔鄒山炮怕是傷的不輕。

當鄒山炮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這也虧得他身體強壯所以才能這麼快的醒來,微微回過神來,鄒山炮立馬便感覺到整張臉那鑽心的疼痛,而後則是整個後腦勺沉悶的陣痛,一時間多重刺激之下,鄒山炮也不知是該捂臉還是捂腦袋,一邊痛苦的呻吟一邊在地上打滾。

遠處謝春秋蹲坐在之裡也快一整天了,早就無聊厲害,於是看到鄒山炮醒來,他手中又捏著一枚通透閃亮的晶石,準備再給對方一下,因為四下無人,隨意謝春秋的動作毫不遮掩。

自然鄒山炮雖然滿臉的獻血與傷口,可是他的雙眼又不瞎,看著謝春秋把玩著一顆石頭,他立馬便回憶起了謝春秋的身份,繼而想到他那高朝的飛刀技術。

此時謝春秋手腕一抖,一枚石子再次朝著鄒山炮的腦門飛來,石頭未到,鄒山炮已經覺得自己腦門隱隱發癢了,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下意識的便用雙手抱住了腦袋,緊隨其後鄒山炮只覺雙手被一把榔頭狠狠錘了一下似的,從皮肉到骨頭疼的他靈魂出竅,所為十指連心恐怕就是如此了。

不過危機之下,鄒山炮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還是救了他,一方面抑制著他的痛感,另一方面又催動著他的身體拼命奔跑,其速度之快從捱打到起跑,一氣呵成竟是沒有一點間隙。

看著鄒山炮絕塵而去,謝春秋也不禁佩服,這傢伙跑的如此決絕,都沒有給他一絲追擊的機會。

與此同時,眼看著哥哥似乎已經瀕臨心理崩潰的邊緣,沈妝冉一咬牙,便不再理會她,自己開始了艱難的遊說。

“大肥叔,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沈中軍的女兒呀,咱們前年還見過面呢,是這樣的……”

“沒關係的大肥叔,那您慢慢考慮,待會要是決定了記得來找我呀!”這已經是她問詢的第四家了,與之前的態度一樣,大家對於這個大膽的提議都顯的很謹慎,處於觀望的態度。

連續的失敗,讓沈妝冉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可是想到基地中那麼多人,她也不得不打起精神,繼續走向另外一個看起來有些面熟的首領。

“老葛叔,我是沈妝冉呀,您還記得我嗎……”

兩人的談話才剛剛開始,卻見遠處鄒山炮滿臉是血的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驚恐的大喊著不好了,周圍的人見狀先是一愣,繼而看著鄒山炮的眼神中多了些幸災樂禍,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傷成這樣的,只是有之前的事情鋪墊,便不妨礙他們的心中暗爽。

“不好了,不好了,換膠鞋的營房門口有個人,他見人就打,不讓別人換取膠鞋呀,沒鞋穿這冬天怎麼過!”鄒山炮看起來一臉的慌張與恐懼,可是其行為卻陰險的厲害,為了買到膠鞋,既然自己不行那就拉上別人一起,到時候人多了,那傢伙能攔得住幾個,並且即便他攔得住,那還能不能做到悄無聲息呢。

包括張氏集團眾人在內,一幫人聞言都是心下一驚,這膠鞋是過冬的必需品,在這個節骨眼上,膠鞋的價值甚至要高於食鹽,只不過因為這玩意是個慢消耗品,所以平日裡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

食鹽的事情本就讓眾人頭疼了,此時又冒出個想要壟斷膠鞋的,難道真的想讓大家死在這裡,想到此處沒有見識過謝春秋厲害的眾人頓覺怒火中燒,對於這種以暴力行為壟斷的人,他們只想要狠狠的教訓他一番,好讓他學會怎麼做人。

此時之前被沈妝冉遊說過的那幾個基地,突然迴響起她的話,於是面色不善的走到了沈妝冉身邊:“那邊的人是不是你們派過去的?”

眼看著這幫人凶神惡煞,似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早在一旁萎靡不振的沈萬財卻突然擋在了妹妹的面前,而後低聲下氣的道:“幾位叔伯,咱們都是老相識,這都是誤會……”

話還沒說兩句,便已經被身後的沈妝冉用力推到了一邊,而後只見她眉毛一橫,裝出一臉兇狠的模樣大聲的道:“沒錯,就是我們小石頭基地的人,膠鞋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了,想要換膠鞋的就給我老實點,不然你們可以去試試看,那膠鞋能不能換到手!”

此時鄒山炮聞言也是一指沈妝冉他們大聲呵斥:“對那個人我見過,就是那個窮酸小石頭基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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