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下毒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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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層是個承上啟下的地方,這裡連線著上層與下層,是重要的中樞中轉站,所以很多後勤方面的部門都會放在這裡,這其中便包括了廚房,即便是最先進的地下設施中,也不能完全消滅飯菜的香味,於是離的老遠謝春秋便尋著味道到了中央廚房附近。

不要小看廚房的地位,在這種環境之中,一但廚房出了丁點差錯,其結果輕則幾萬人集體拉肚子導致馬桶噴出翔,重之則化為一片地下墳場。

所以放在平時,無論是進料還是製作都是被嚴格監視的,閒雜人等更是禁止入內,只是此時恰逢午飯,重要的烹飪過程已經結束,飯食早已經分配妥當,於是許多人正推著手推車進進出出的往各個地方運送飯菜,見狀謝春秋靈機一動便從拐角那一堆手推車中抽出一輛,也跟在了隊伍當中。

倒不是謝春秋熱心腸,只是想借著送飯的機會找幾個人搭搭訕,看看能不能打聽出點趙芊芊的下落,長長的手推車大軍緩緩進入,相熟的人前後有說有笑,很顯然送飯並不是一件很嚴肅的工作,進入飯堂的人會被一名身寬體胖的大媽安排到不同的視窗取菜並運往指定位置,不過因為人實在太多了,所以大媽基本也就是一句話後,便不再管這站在幾十個視窗之前的人們,也虧得這位大媽記性極好,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亂套了。

於是乎謝春秋再給安排了號牌後,卻並沒有遵守規矩去相應的視窗取菜,而是趁著混亂推著車在裡面瞎轉悠,不一會角落一處人跡罕至的通道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上面寫著小飯堂。

這個名字對於謝春秋一位在校大學生來說很好理解,有大鍋飯就會有小炒,而一般吃小炒的自然是高層,所以謝春秋想了想理所當然的認為,找一位高層問詢肯定要比一位底層效果要好得多。

當他走入通道之後,緊緊半道牆的阻隔,似乎外面的喧囂便被隔絕開來,每走一步甚至會聽到腳步聲的迴音,遠遠看去小飯堂的視窗前站著一道靚麗的背影,整齊的職業套裙在S型的襯托下穿出一絲異樣的味道,這種充滿荷爾蒙的背影自然引起了謝春秋極大的興趣,此時更是肆無忌憚的用一雙發光的眼睛上下打量著。

為了不顯得很突兀,當謝春秋走到那名不知道在悶頭幹什麼的女子身後時,便效仿著外面那些互相攀談的送煩人開口道:“咳咳,美女你今天給哪送飯呀?”

似乎是太專心與眼前的事情,隨著謝春秋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招呼,只見那個婀娜的背影猛的一顫,而後繞過肩頭,謝春秋分明看到一些白色粉末撒在了面前的飯菜上,見此謝春秋不由得心頭一緊,該不會是嚇著對方,導致其將鹽給撒多了吧。

想到這裡謝春秋趕緊湊過去一邊道歉一邊幫忙:“對不起突然說話嚇到你了,趕緊趁著鹽沒有化開,將這一團舀出來,這樣就沒事了!”

只是美女卻沒有聽謝春秋的建議,而是僵硬的轉過腦袋,看向謝春秋的眼中帶著一絲詫異,眼看著那一團白色粉末在飯食中逐漸化開消散,可對方卻始終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謝春秋,對他之前的話置若罔聞,卻正是那個讓黃守義多看了好幾眼的周秘書,雖然謝春秋不介意與這張俏麗的臉蛋多對視一會,可是終歸臉皮沒那麼厚,於是繼續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不小心壞了你的事,要不換一碗吧?”

不過周秘書並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的問道:“你不認識我?”

謝春秋也不傻看到對方如此反應,定然是位有些身份的人物,透過這種職業套裝的外表,以及當年翻閱無數的海島電影,謝春秋立馬便推斷出對方的身份是位秘書,並且很有可能是某個在這裡很知名人物的秘書,對方這樣問定然是起了疑心,此時不懂裝懂反而招不住對方的質問,只能裝傻充愣了,念及於此謝春秋一副誠惶誠恐的道:“對……對不起,我不認識您,請問您是?”

“你是哪個部門的,叫什麼名字?”果不其然,對方聽聞之後立馬開始質問。

謝春秋聞言對答如流:“我叫黃守義是後勤部的搬運工。”這點倒不是謝春秋瞎謅,方才在外面聽那些人聊天,所以還是清楚了這些送飯人的職務的。

誰知周秘書聞言眉毛卻是一挑:“你叫黃守義?”

謝春秋見到問詢名字,不禁心中一緊,暗道糟了,對方恐怕知道黃守義,不過這幾萬人中有個同名同姓也不算牽強吧,況且仔細一想這美女要是認識黃守義那麼豈不是正中下懷。

於是謝春秋試探道:“對呀我叫黃守義,怎麼還有別人叫這個名字嗎?”

誰知這次周秘書沒有回答,而是將一份份飯食放在推車上,這便一扭腰肢作勢離去。

見到對方沒有追究的意思,謝春秋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卻又猶豫了起來,萬一要是認識這一別,諾大的基地中恐怕再想碰到可就困難了,但是話太多萬一被識破,產生誤會那也有很大問題,思前想後看著這裡四下無人,謝春秋終歸是在兩人擦身而過的間隙暗下決定。

“那個美女,你認不認識趙芊芊?”此話一出這世界似乎突然安靜了,原本就詭異的氣氛中竟然帶著一絲難言的寒意。

不明所以的謝春秋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不過心中卻是一喜,看樣子對方認識趙芊芊,只不過似乎有什麼仇,這樣想著謝春秋還待開口,卻只見對方突然暴起,一個高劈腿之下,那原本漂亮的高跟鞋,便閃爍著金屬獨有的寒光朝著謝春秋面門划來,同時只聽周秘書暴怒的吼道:“還說你叫黃守義!”

謝春秋不知道對方為何突然出手,而且一上來便似乎要至他於死地,便迅速的往前一步,不等對方高劈腿壓下來,便用一條胳膊頂在了小腿肚子上,而後身子一頂硬是給對方掰成了一字馬。

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趁著兩人面對面的功夫,謝春秋趕忙解釋:“美女我其實叫謝春秋是,是趙部長他們一起的,之前處理別的事情跟他們分開了,自己人自己人呀!”

不過周秘書顯然不想聽謝春秋的廢話,只見不等謝春秋話音落下,周秘書單腿起跳,整個身子靈活的在空中橫向扭了一百八十度,而後硬生生的以一招奪命剪刀腳夾住了謝春秋的脖頸,這一幕雖然看著別有韻味引人誤會,但是嗅著中間的芬芳,感受著褲襪貼臉的別樣質感,謝春秋心中卻明白對方只要雙腿一用力,普通人的脖頸便會立馬被折斷。

果不其然隨著臉頰兩側的壓力突增,強大的力量迫使謝春秋的脖頸向著一個危險的角度彎曲下去,只是謝春秋又哪裡是普通人,隨著咔嚓一聲,周秘書剛要鬆開雙退,便只感覺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箍住她的腰部,往一邊的牆上撞去。

如此力道讓她心驚不已,同時想要掙脫卻根本做不到,隨著轟的一聲悶響,接著周秘書便是一陣痛呼,同時五臟六腑內翻江倒海,只感覺恨不得噴出一口血來才能舒服些,一時間渾身沒了力氣,僅憑著身後的牆壁才能勉強跨坐在謝春秋的肩頭。

如果單從遠處來看的話,還以為是一對烈火熊熊的情侶,看起來頗有某電影的觀賞性,當然謝春秋自然不會一直沉浸在兩退之間的阮柔上面,看到對方似乎沒有了反抗的力氣,謝春秋身子一退便將其丟在了牆角,看著面前咳嗽連連,套裙上反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周秘書,謝春秋問道:“美女,咱兩無冤無仇,為何一句話就想置我於死地呢!”

不過謝春秋吊兒郎當的語氣,和那帶著觸感的眼神,都讓周秘書認為謝春秋是在故意調侃她,於是她便道:“我就說他們為什麼這麼能沉住氣,幾天不吃飯竟然也不反抗,原來是還留了後手,不過即便你發現了是我下的毒又能怎樣,這花火木可不是你們想逃就逃得了的!”

聽著周秘書的話,謝春秋臉上的痞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一絲憤怒的嚴肅,隨即只見他一把揪起周秘書的衣領,將其高高舉起,而後質問道:“什麼不吃飯,什麼下毒,你把趙芊芊她們怎麼了?”

此時看到謝春秋突然變臉,周秘書這才幡然醒悟,自己竟然多嘴了,於是作勢就要對遠處呼救,見此謝春秋右臂一用力,便將其再次撞到了牆上,這一下險些撞的對方岔氣,一時間只能咳嗽再也沒了呼喊的氣力。

此時謝春秋也意識到這裡人來人往,不是訊問的好地方,於是他一記手刀將周秘書打暈,而後往自己那空空的手推車下方一塞,又找了塊餐布蓋了起來,所幸周秘書身材頗好,打眼一看沒有絲毫破綻。

此時謝春秋看著周秘書那輛手推車中的五份飯菜,回想起一同前往的黑鴉三人以及黃守義,於是心中明瞭這飯食恐怕正是給他們幾人送去的,在回憶之前周秘書偷偷摸摸往裡面撒的白色粉末,他這便明白那玩意恐怕不是什麼食鹽,而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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