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找到趙芊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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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週秘書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她正身處一個小小的廁所隔間內,僅從氣味來分辨這裡定是男廁所無疑,一旁謝春秋正一邊盯著她,一邊露出令人厭惡的笑容。

此時此刻周秘書恨不得立馬啐一口濃痰到他的臉上,只是嘴裡滿滿的破布卻讓她只能發出嗚嗚聲,聲音稍微大一點還會被其掐住喉嚨,真是連破喉嚨都叫不出來。

看到周秘書即便被綁起來還不安分的扭動,謝春秋面色兇惡的說:“我勸你最好老實點,敢耍小聰明,我鐵手無情,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盡折磨死不瞑目!”

面容森然語氣陰冷,雖然聲音不大,可是附耳說出卻彷彿一根自耳中直灌大腦的銀針,讓周秘書不寒而慄,隨即她停止扭動,腦袋點個不停,連帶著那條馬尾辮也來回晃悠。

看到這個女人一下子就慫了,謝春秋方才絞盡腦汁才想出的那些香鹽懲罰卻是用不上了,這使得他一時間非常難受,於是思考一陣後,謝春秋看著周秘書那溫順的眼神,還是伸出拳頭,給她結實的大退上來了一下。

手指的第二關節彎曲後形成了三角形,配合上謝春秋的力量,這一拳下去痛感直透骨髓,一時間周秘書面容扭曲,被打到的那條腿更是不由自主的繃得筆直,雙眼上翻渾身抽搐,彷彿靈魂昇天似的。

好久之後,周秘書這才伴隨著,兇口的劇烈起伏,用一種即害怕又質疑又委屈的複雜眼神看向謝春秋,雖是無聲但卻彷彿再說:“喵喵喵?”

“咳咳是這樣的,剛才那一下只是向你鄭明我所言不虛,你要引以為戒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周秘書還能說什麼,打都捱了人也還被綁著,除了原諒還是原諒,於是她再次將腦袋拼命的點,同眼神中已經帶著濃濃的哀求,因為在她感覺中,謝春秋這樣喜怒無常,一聲不吭就下手的人,多半有些精神問題,和瘋子打交道有理可講嗎,只能順從了!

看到周秘書的積極回應,謝春秋滿意的拍了拍她鼓囊囊的腮幫子,接著便道:“現在我將你嘴裡的襪……布條取出來,你不許叫喊,我只要發現你有出聲的意思,就立馬扭斷喉嚨,說著掐著脖子的手還微微用力以示警告。

隨即看到周秘書點頭,謝春秋用手指在其嘴裡一鉤,兩隻溼漉漉滑溜溜的襪子便被拉了出來,似乎是因為蛇頭終於有了空間,隨之一股濃重的腳臭味開始在周秘書的嘴中擴散開來,繼而只覺胃中翻江倒海,即便被扣住脖頸還是忍不住低聲質問:“這就是你說的布條!”

謝春秋隨手將那雙噁心的人襪子丟進馬桶,而後毫不在乎的說:“本質上這也是條狀的紡織品,用布條這個詞很合適,好了咱們不要將注意力放在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上,下面我問,你答!”

如果那怕有一絲反抗的可能,周秘書都會狠狠的親謝春秋一口,好讓他知道這所為毫無意義的事,有多臭多噁心,可惜她不能,所以只能繼續逆來順受!

“你……你問吧。”

“你叫什麼名字。”

”周怡。”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三圍是多少呢!”

“……”

“咳咳口誤,我是想說你剛才在飯菜裡放了什麼!”如此敷衍的謊話說出來,除了讓周怡斷定謝春秋腦袋有問題外,似乎起不到別的作用了。

只是掐著脖頸的手上,傳來的力道卻做不得假,周怡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是…是氯化氫。”

謝春秋自然清楚氯化鉀的威力,劑量大了,不誇張的說連十秒都不要就能要人性命,而方才丟進飯食裡的量,別說堵死一個人了,就是毒死一頭大象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謝春秋臉色黑了下來接著問:“你想要毒死的人是誰?”

只是這一次周怡卻沉默了,她怕開口說那個出心知肚明的名字後,這個瘋子會殺了她。

“你以為不說就不會死了嗎?”說著話謝春秋手上用力,擠壓之下週怡立馬呼吸困難腦袋發昏,恍惚之際她只得艱難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名字:“趙……芊……芊。”

“很好!”聽到趙芊芊的名字,謝春秋反而鬆了一口氣,能去下毒殺人,說明這件事怕被人發現,況且飯都沒端進去呢,人自然還好好活著。

於是謝春秋繼續盤問:“你為什麼要下毒害她,你們有仇?”

“……對,我們有仇所以我要殺她!”

“哦,不知道這仇從何起呀,說說看,或許我能幫你們調解一下!”

“……”面對刨根問底的謝春秋,周怡一時無語。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下毒的原因,敢說慌就去死吧。”若是謝春秋知道周怡秘書的身份恐怕會瞬間明白過來,不過此時他卻只能眉頭緊皺的逼問這個看起來軟弱可憐的女人。

當然謝春秋不曾忘記對方之前想要至他於死地的行為,所以縱使嘴上調侃幾句,可是那隻鐵箍一般的手還是毫不留情的再次用力。

窒息與眩暈感再度來襲,周怡終是為了活命開口了,只是她說的話卻並不是謝春秋想聽的:“你就不想知道趙芊芊被關在哪裡嗎!”

這是威脅是逼迫,謝春秋的內心有些毛糙起來了,違背自己的意志幹事是一件非常讓人不爽的事情,但他無可奈何,只能再次鬆開手。

“咳咳咳……我帶你去找她們,但你得放了我!”

謝春秋眉毛一挑,並不在意對方開出的條件:“好,別說放了你,就是收了你我也同意!”

“那好,咱們這就走!”很顯然謝春秋的後半句話被無視了。

不過謝春秋卻揪住作勢要開廁所門的周怡後頸,而後道:“在離開之前,為了對我之前的粗魯行為表示歉意,我給你表演一個小節目吧!”

言罷在周怡不解的目光中,謝春秋對著旁邊的木製隔板就是一記黑虎掏心,隨著咔嚓一陣脆響,木屑四濺,那看起開平滑堅固的木板,卻在謝春秋的鐵手面前脆弱的像一層巧克力皮,一抓一拽後,謝春秋便將右手攤開在周怡面前。

看著掌心那團帶著指印的木屑,周怡的下巴都能拖到兇上,這還是人嗎,情不自禁的用手捏了捏那團韌性十足的木屑,周怡感受著那隻在她後頸來回附魔的手掌,不禁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此時謝春秋適時的開口道:“你可以大呼小叫的求救,但是我肯定能在別人救走你之前,將你的脊椎給扯出來,所以孰重孰輕你要仔細考慮!”

言罷謝春秋左手下滑,放在了周怡揉軟的腰肢上,並示意對方開門,之前的計劃泡湯周怡懷揣著強烈的不安,推開了廁所隔間的木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排整齊的尿池,這一點驗證了周怡之前的猜測,只是另其意外的卻是那個有些禿頂,正站在尿池前,扭頭呆呆看向這邊的一名小胖子。

看到周怡第一秒中,這名小研究員是想打個招呼的,可隨即一個不由自主的顫抖提醒了他,這可是在男廁呀,此時再仔細觀察二人,都多少有些衣衫不整,尤其是平日裡打扮的一絲不苟的周怡,那褶皺的小西裝,以及邊緣開線的套裙,都無不證明她剛才經歷了一次非常激烈的搏鬥,最後當其看到周怡腰間那隱隱露出的幾根手指後,便瞬間腦補出了一部經典的教育片。

周怡看到人後的第一反應是想呼救,可是感受到謝春秋來回附魔的手,她立馬選擇了閉嘴,但謝春秋就不同了,見到有人他不但不驚慌,反而胳膊一用力,將周怡攬入懷中,接著熱情的招呼道:“哥們好巧呀,你也來上廁所!”

“啊……對,對我也上廁所。”此時的小胖子早已經呆滯了,這是什麼,花火木有名的制服美女周怡,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廁所隔間裡!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幻想著方才廁所隔間裡發生的事情,小胖子的內心被哀傷與激動兩種情緒來回衝擊。

可這只是個開始,當謝春秋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摟著周怡走在主通道上時,兩旁的頻頻側目不一會便讓謝春秋感到了不自在,尤其是當好幾個人都客客氣氣的對周怡打招呼時:“周秘書好!”

“周秘書,別說這很行頭看起來還卻是像個秘書,不知道你是給誰當秘書的呢?”‘知道了周怡的職務,謝春秋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背後那個有事秘書乾的主子了。

“我還是帶你去見趙芊芊把!”

“嘿嘿,對對對,還是先找人再說!”謝春秋自信一個怕死的人不敢違抗自己,所以也沒有在眾多人的矚目下使什麼手段。

在周怡的帶領下,兩人不一會便來到了那間門口站著衛兵的套間之前,見到周怡,四名衛兵敬了個禮道:“周秘書好!”

見狀周怡附耳謝春秋:“趙芊芊和你的其他同伴都在裡面,你進去便是了。”

謝春秋嗅著身旁的芬芳也低頭耳語:“你覺得我會那麼傻麼周秘書,還得麻煩你帶路!”

只是周怡似乎也早就想到了會是這種情況,所以也不在意,聞言爽快的對著衛兵一揮手:“繼續執勤,我要進去找她們談談。”

“是!”聞言四個衛兵立馬轉頭重新站在了門兩側,不再理會,而周怡便推開屋門帶著謝春秋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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