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喝下神水從此不懼病毒瘟疫(1 / 1)
只是狗剩卻不為所動,依舊對著牛大媽表現出了濃濃的敵意,如此反常的舉動讓雯子有些疑惑,反覆打量牛大媽,可對方似乎也被嚇到了,顯的畏畏縮縮的。
看了好一會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尋常之處,雯子這便強行驅離了狗剩,帶著牛大媽進入了洞穴中的一間小屋子,這裡是雯子為了照顧戰獸偶爾休憩的地方。
“牛大媽你暫時就待在裡面吧,這半個月我會親自給你送飯食,明天中午暖和了,我再給你燒熱水。”交代外一切,雯子便離開了,有諸多戰獸在屋子外,她也不擔心牛大媽會亂跑。
春風吹來的暖意喚醒了大地,嫩綠的小芽不過半月的功夫就已經長大了,清風當中也多了一絲暖意,半月的功夫牛大媽不知怎麼的消瘦了很多,原本的橫肉也都消失不見了,雯子因為每天都見尚且不覺得,可是當牛大媽回到人群中時,卻引起了轟動,私下裡大家都暗自傳道說是雯子故意不給牛大媽吃飽飯,以此作為懲戒。
這可與雯子以往的溫和截然相反,人心便是如此,若是雯子一直如此大家尚且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突然間牛大媽被如此“虐待”大家難免私下嘀咕,直道雯子心有點狠。
這話自然不會傳到雯子耳中,但是作為知情人的牛大媽卻在同寢的大媽詢問時保持了沉默,只是每當夜間牛大媽她們的寢室內,總能傳來悽悽哀哀的哭訴。
原本祥和的小基地內氣氛逐漸變的詭異了起來,縱使無人告知雯子,但她依舊敏感的感受到周圍人那逐漸怪異的眼光,不明其中原因,雯子只能先後叫來好幾人詢問,只是大家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唯獨牛大媽在被問及後一臉神秘的將其拽到了牆角。
“您有所不知,最近開春,糧食稍有富裕,可是咱們基地每天配給的食物依舊是那麼多,大家都有些不滿。”
對於牛大媽的話,雯子不疑有他氣憤的道:“開春不過是多了些野菜,糧食還是去年存下了,過了一冬糧食存於所剩無幾,不想辦法開源存糧,竟然都只想著多吃一些,就不怕到時候一口飯都吃不上嗎!”
“哎,我也這麼說呀,可是這幫人都著了魔似的就是不聽,可把我愁死了!”牛大媽說話時滿臉愁容配上所剩無幾的幾根白髮,還真像那麼回事。
“哼,我看這幫人還是過的太舒服了,牛大媽你是明白人,可也不能信了這鬼話呀!”
在牛大媽的再三保證下,雯子這才氣哄哄的走向了自己的屋子,與此同時看到雯子離開,牛大媽卻並沒有急著走出這避人的拐角,而是抬起巴掌猛的給自己臉上來了兩下,力氣之下牛大媽的臉頰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竟是將幾顆老牙都給打鬆了。
這般自殘之後,牛大媽才擠出幾滴眼淚,捂著臉走了出去,其他人看到牛大媽的慘狀都圍了上去,大家一陣小聲嘀咕之後,全都面容激憤的看向雯子那緊閉的屋門。
在牛大媽的運作之下,雯子與基地內平民的矛盾與日俱增,原本和諧的基地內早已經被若隱若現的戾氣所籠罩,而作為當事人的牛大媽則暗中進行著下一步的計劃。
雖說最近雯子對於基地內眾人的貪得無厭感到非常生氣,但是心中的善良依舊促使她去想辦法滿足這些人願望,於是尋找更多的食物便成了當務之急,播撒的種子尚需一段時間才會發芽結果,林中走獸雖多,但也都吃不得,於是雯子不惜長途跋涉,帶著一群戰獸尋找適宜捕撈的河流,打算抓些魚回去給眾人打打牙祭。
一路上連帶著採摘野菜,幾隻巨狼背上的框子內撞了滿滿當當的食物,雖然這些東西架不住基地眾人一頓海吃,但僅憑雯子一人也已經盡力了。
當雯子將這些食材交給牛大媽等人時,累了一天的她便草草清洗後回屋子裡休息了,而其他人則張羅了一大鍋魚湯,當中煮些野菜和餅絲,也算是一頓難得的美味了。
看到雯子如此辛苦的為大家帶回美食,眾人原本心中對於她暴虐的不滿便淡了一些,可誰知這頓飯吃完後不久,便有人發生了異常,先是發寒微冷,接著渾身冒出虛汗,皮膚變的蒼白枯黃,當中浮現一根根發黑的血管……
任誰都知道,這是感染屍瘟的整裝,見狀所有人都嚇壞了,第一反應便是方才的食物不乾淨,跑向廚房時,牛大媽正端著飯碗,在撥弄灶中的餘燼,當中一團焦黑之物正在火焰中燃燒。
見此其他幾位大媽趕緊奪下牛大媽手裡的碗,並且將發現的情況說了出來,可是不同於其他人的惶恐不安,牛大媽表現的異常淡定,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將碗奪過來,而後一口氣喝光了裡面的魚湯。
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牛大媽淡然的道:“我和了神水所以不怕病毒和瘟疫!”
若是放在平時,這個謠言從牛大媽嘴裡說出來或許只會被大家當成個笑話,但此刻牛大媽明知湯有問題還敢喝下去,這般以命擔保的行為,立刻贏得了眾人的信任。
待到牛大媽被簇擁著走到那兩名被感染者面前時,他們依然進入了到了屍變的最後流程,隨著身體一陣扭曲的拐動,他們雙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紅光,衝面前的牛大媽便咬了過來。
其他人見狀或奪路而逃或跌坐在地,面對兩隻虛弱的處生喪屍,竟是沒有一個人有膽子反擊的,也只有牛大媽此時突然上前一步,兩隻胳膊往身前一擋,任由兩隻喪屍咬破自己的皮膚,對著一旁的人大喊:“給我一把刀!”
接連喊了好幾聲,那日被牛大媽罵過的郭八拐這才壯著膽子遞過來一把菜刀,旋即只見牛大媽大發神威,一陣劈砍之後,兩隻喪屍便身首分離躺在了地上。
此時牛大媽高舉菜刀對著眾人大喊:“想活命的就趕緊跟我來!”
牛大媽的一系列行為,在這種非常時刻徹底征服了大家的內心,沒有人想要成為那兩隻身首分離的喪屍,眼看著牛大媽如同沒事人一般提著菜刀走出基地,大家雖然尚且沒有出現屍瘟的症狀,但是卻沒人敢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全都跟在了她的身後。
只見牛大媽走出基地,來到那日的樹洞前,將那瓶神水高舉在手,對著眾人大喊:“喝下神水,從此不懼病毒瘟疫!”
“喝下神水,你們還有機會!”
這一刻牛大媽的身影顯的無比高大,背後也隱隱有光發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隨著高呼起來:“喝下神水,從此不懼病毒瘟疫!”
緊接著在牛大媽的指揮下,有人搬來一口大缸,當中盛滿了清水,當著眾人的面,牛大媽將神水倒入其中,而其他人著趕忙爭搶著上前飲水,那場面彷彿貪婪的喪屍們在啃食一具新鮮的屍體。
起先大家只是為了活命而爭搶,可是漸漸的眾人的內心便開始變的火熱而浮躁,即便是已經喝了個水飽的人,也仍舊不願意離去,憤怒的與他人爭奪位置,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
這般喧鬧直到大家都變的如同伶仃大醉一般才徹底結束,月光之下一切恢復平靜,看著周圍地面上那昏厥的眾人,牛大媽的臉上浮現除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雯子這一覺睡的很香,恍惚中看到窗外一片昏黃,還以為不過是傍晚而已,可是仔細再看,那昏黃不停晃動且顯的十分昏暗,這才猛然發覺是有人在屋外起火。
基地內的屋子多是草木泥石,所以平日裡對生火有嚴格的限制,見狀雯子趕忙爬起來,滿臉怒容的開啟了屋門,可是門外的場景卻把雯子嚇了一跳,只見基地內眾人全都站在屋外的臺階之下,當中幾人舉著火炬,其餘的人則靜靜豎立,眼神呆滯的看向雯子。
昏黃的火光照耀下,給眾人的臉上打了一層濃濃的陰影,五官在這之中若隱若現,呈現出一種安靜但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雯子見狀極不自然的撤出一個笑容開口詢問:“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都待在屋子外面不吭聲呀?”
“……”屋外無人應答。
這樣一來雯子便也感覺到了不妙,只見她一邊微微後退,一邊繼續說:“要是有什麼佈滿的可以說出來嘛,都站在這萬一凍壞了怎麼辦,牛……牛大媽大家這是怎麼了?”
看到站在隊伍一旁扥牛大媽,雯子彷彿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眼中帶著一絲哀求的詢問這她,可這一次牛大媽不再是那個熱心的人了,她那暴瘦後凸出的顴骨讓人一看便感覺不好打交道,而面對雯子的暗示,牛大媽視若無睹,而是自顧自的端起手中的碗道:“雯子你口渴了先喝下這碗水再說吧!”
這種情況下雯子哪裡敢喝這碗水,於是強拉出一個笑容,她推辭道:“我這會也不渴,要不你現進來坐坐,好好和我說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了?”
“喝下這碗水,你還是我們的頭領,如若不然……”隨著牛大媽話音落下,只見一旁的眾多平民,逐漸抬起自己位於黑暗中的右手,露出一把把鋒利的砍刀,鐮刀,在閃爍的火光之下,每一把鐵器的利刃都發出森林的寒光,這種情況下若是雯子說一個不字,恐怕便會被亂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