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作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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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後,他關上車窗,絕塵而去,全程一句話都沒和陳海說。

陳海看著手中的支票,上邊的鉅款是他這輩子都沒拿到手過的,而他用來威脅的照片都還沒有出手。

他激動不已,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沒想到莫然竟然有本事嫁給這樣一個有錢男人。

看來他以後的日子再也不用愁了。

為了陳海不去煩莫然,厲昊給他的錢如果省著用的話夠用幾十年。

按理說陳海可以實現以前一直對莫然說的“回去找你媽好好過日子”這句承諾,可是他卻根本沒有回去的意思,拿到了這些錢,他立馬回到了紅燈區的賭場。

他心裡只有用這些錢如果賭贏了,他就徹底發達了這種想法。

……

厲昊回家後,便接到莫然的電話,催促他快點動身。

今天工程就徹底竣工,作為主負責人的莫然操辦了一場竣工後的慶功宴,特地叫了厲昊這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功臣”一起。

這也是厲昊爽快的打發陳海,不想與他多糾纏的原因之一。

他並不想讓莫然等太久。

換好衣服,做好髮型,厲昊便驅車前往慶功宴。

專案畢竟不是大專案,慶功宴也沒有辦的很豪華,在一家高檔餐廳包了個包廂,請的人基本是專案組的人,還有兩個負責的工頭。

厲昊到場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莫然笑著把他拉入座位,對服務生頷首後,一眾服務生端著托盤魚貫而入。

莫然點不少菜,種類齊全,十分豐盛。

眾人聊了幾句,便動筷子開吃,此時門又被推開。

來者竟是吳麗。

看見莫然,吳麗笑了笑,熱絡道:“不介意我來吧?”

伸手不打笑臉人,莫然當然不可能把她趕出門去,揚起一抹假笑道:“坐。”

吳麗便坐在空位上。

她的到來讓氣氛有些怪,不過很快在莫然的帶動下,他們紛紛忽略了吳麗,重新談笑風生起來。

吳麗被忽視的徹底,幾次起話頭都沒人接話,她的臉色慢慢變了。

不過很快她將臉上的不自在掩飾掉,向服務員要了幾個空酒杯,拿過酒瓶滿入杯中。

做完這些後,她起身,拔高聲調,尖銳的聲音穿透力極強,總算讓所有人的注意都放到她身上。

她端起酒杯,放在莫然身前一杯,而後神色愧疚道:“莫然,之前咱們之間有很多不愉快,這段時間我好好想了下,發現都是我的錯,今天我來也是想給你賠罪,希望你能原諒我。”

莫然不愛計較,可並不代表一個人幾次三番傷害她,她還能聖母般去原諒。

還沒等她開口回絕,吳麗便落下幾滴淚來。

她忙伸手擦淚,可淚水卻怎麼都止不住,再開口時連聲音都哽咽起來。

“這段時間裡我一直活在自責中,如果你不原諒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著,她又舉了舉酒杯,充滿希冀的看向莫然:“我也不再求你原諒我犯下的那些錯,喝了這杯酒,算是我給你賠罪,你接受了,行嗎?”

她都哭成這樣,縱使莫然沒有原諒她的意思,也不好再駁她的面子。

也不過是喝杯酒的事,不必把氣氛鬧得這麼尬尷。

這麼想著,莫然伸手端起了酒杯,隔空和她碰杯。

就在莫然抬手要把酒往口中送時,厲昊突然出聲制止。

“等等。”厲昊說著,伸手拿過了莫然的酒杯,他看向吳麗,笑容別有深意:“她不擅長喝酒,這杯酒就我來幫她喝,也算是她接受你的賠罪,如何?”

放在平常,能和厲昊對酒吳麗自然願意。

可現在吳麗面色一變,眸中添了幾分慌亂,開口便是拒絕的話:“一杯酒而已,我和莫然喝就行。”

莫然樂得有人幫她喝,沒有出聲,厲昊眯起眼,嘴角的笑愈發顯眼,他沒接話,揚手就要喝下。

吳麗見狀,嚇的立馬附身一探,想將厲昊手裡的杯子打落。

厲昊根本就沒打算喝,早在吳麗敬酒的時候,他就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了不對勁。

現在吳麗的反應更證明了這點,這酒一定有問題。

他沒讓吳麗碰到酒杯,手往後一撤穩穩的端住杯子,沒讓一滴酒液濺出。

隨即,他笑著把杯子放在吳麗面前的桌上,語氣強勢:“莫然是我的妻子,我不讓她喝酒,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本來打算我代替她喝,你似乎不大願意,那就都由你來喝吧。”

說著,他抱臂,好整以暇看著吳麗:“按理說你給莫然道歉,就該自罰,莫然不必喝,吳麗,開始吧,記得不要手滑灑了酒。”

他話落,在座的其他人也附和起來。

吳麗面色難看,可面對這麼多雙眼睛,她話都出口了也不能收回,只好硬著頭皮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杯杯喝完了杯中酒。

一開始,她並沒有表現出異常,過了十幾分鍾後,她的臉色青白交加,轉身就離開了包廂。

看見她不對勁的反應,莫然這才發覺那些酒可能有問題。

她驚訝的看向厲昊,低聲問道:“難不成你早就知道吳麗的酒不對勁?”

厲昊不語,只對她露出了個高深莫測的笑。

莫然不禁笑了,她對厲昊眨眨眼,俏皮道:“我去看看她到底怎麼樣了,回來給我的軍師厲總報告情況。”

厲昊聽她古靈精怪的話,愈發覺得她可愛,忍不住揉了揉她觸感極佳的發頂,注視著她身影離開。

莫然一出門,便看見走廊盡頭,吳麗夾著腿扶著牆,艱難的向前走著。

見狀,莫然跟上吳麗,一路跟她倒了廁所門口。

聽著廁所內吳麗痛苦的排洩聲,莫然噁心之餘覺得挺搞笑,原來吳麗是在給她那杯酒裡下了瀉藥,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酒讓她自己給喝了,感受瀉藥威力的也變成了屋裡本人。

莫然沒有進廁所聞味兒的意思,她就站在廁所不遠處,等待著吳麗出現。

漫長的半小時後,吳麗終於捂著肚子,面色蒼白的走出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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