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車禍(1 / 1)
她抬眸便看見一臉嘲諷的莫然,登時有種想遁地而逃的衝動。
可身後是廁所,身前就是莫然,她想逃也找不到地方。
只好板直腰背,勾起一抹有些僵硬的笑迎上她的眼神。
“吳麗,我們之間也沒多大仇,怎麼你就一直和我過不去?”莫然先開口打破沉默。
吳麗冷笑一聲,語調拔高,顯現出她內心並不平靜:“莫然,我們的仇怨大了去了,我就是看不得你走後門還混得這麼好。”
莫然對吳麗的強盜邏輯無語,雖然她是走後門進的公司,可是專案也是她一手做的,並且成果不錯,吳麗卻死抓著她一開始進來的途徑不放。
她沒有和吳麗糾纏下去的心情,淡笑道:“還是我一開始說的那句,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我是專案負責人,不是嗎?”
“下次還是別想著怎麼報復我了。”莫然撇了吳麗一眼,眸中盡是冷漠輕蔑,她的目光並沒有在吳麗身上停留太久,很快轉身離開:“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提高自己吧。”
她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吳麗心裡更恨,在她看來,莫然的位置本該是她的,而她搶了自己的位置不說,還害得自己在公司裡幾乎混不下去,每個人見了她都不想和她牽上關係。
在他們眼裡,吳麗得罪了厲夫人,和她走得近指不定哪天就被牽連。
而曾經吳麗在公司裡混的不錯,身後也有不少想要攀關係的擁戴者。
吳麗將這種落差全歸罪給莫然,並連帶著對莫然身後的厲昊也產生恨意。
她走到包間門口,卻沒有選擇進去,她面無表情的盯著門,眼中的恨幾乎要燒穿門扉,將在裡面談笑風生的人燒盡。
她就這樣靜默矗立,許久後才轉身離開。
吳麗並沒有回家,她到了停車場後便坐在車裡,等待著吃完飯的厲昊和莫然。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厲昊和莫然結伴進入停車場,兩人上車後很快駛出停車場。
他們沒有注意,在他們身後,吳麗的車不遠不近的跟著。
在行駛到一條偏僻無人的路上時,吳麗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神色狠厲,一咬牙踩實了油門,車如離弦之箭,猛地向莫然兩人的車衝了過去。
彼時厲昊正在和莫然開玩笑,兩人間氣氛輕鬆,他一轉眸便看見後視鏡裡映出來一輛衝向他們的車。
那瞬間,厲昊瞳仁一縮,多年的經驗讓他判斷出如果不做點什麼,身後的車就會撞上他們。
此時他顧不上限速標識,立馬提高了車速。
接下來便是一場你追我趕的戲碼,吳麗無論是車的質量還是車技都比不上厲昊,但她勝在不要命的狠勁,幾次都差點追上厲昊的車。
莫然自然注意到身後車的意圖,她臉色慘白的抓緊了車頂上的扶手,雖然心中恐懼,但為了不影響厲昊沒有發聲,此時的情況,她只能選擇相信厲昊,相信他能夠帶她脫離險境。
厲昊沒有辜負她的信任,在一個急轉彎處,他用漂亮的漂移,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飛速直角拐彎,身後的吳麗也猛打方向盤,想要追上厲昊,結果她高估了自己的車技,車直衝衝向路邊的防護欄撞了過去。
在加速度下,這樣的撞擊就是一場災難。
而她的車翻轉幾圈,竟向厲昊兩人飛去,在那瞬間,莫然腦海一片空白,她想也沒想就抱住厲昊,想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他。
萬幸的是,吳麗的車在離他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吳麗只聽耳畔一聲巨響,整個人在車內彈了幾下,劇痛同時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
厲昊將車停在不遠處,莫然先從車上跑了下來,到了因為撞擊幾乎看不住原型的車旁,在駕駛座上發現了渾身是傷的吳麗。
她震驚了,沒想到吳麗會做出這種事來。
剛才的生死時速讓她腎上腺素激增,因此開口時,聲音有些發顫:“她,是想撞死我們?”
厲昊拉住她的手,無聲的給她安慰。
兩人打電話給醫院,很快吳麗被救護車接走,厲昊兩人也跟了過去。
他們站在手術室門口,不一會,吳麗的父母急匆匆趕來,看見他們就問吳麗的情況。
吳麗的父母都年過半百,蒼老臉上佈滿焦急,在歲月重壓下佝僂的背似乎承受不住女兒出事這樣大的打擊,幾乎都要站不直身子。
看著這樣可憐的父母,莫然內心輕嘆一聲,吳麗真是造孽,他們本來也沒有追究她責任的意思,她卻想不通非得和他們過不去,也不想想自己要是出事家裡人會多麼難過。
“她正在搶救,傷勢不算太重。”面對吳麗父母的詢問,厲昊只將吳麗現在的情況告訴他們,並沒有讓他們知道吳麗進醫院的真正原因,但對她父母的同情不代表著原諒吳麗,他接著冷淡道:“醫藥費我已經代表公司付過,吳麗可以在醫院好好休養,之後就不用再來厲氏上班了。”
說完,他拉著莫然轉身離開,為吳麗自作自受的悲劇畫上句號。
回家的路上,兩人沒有交談,莫然還在為剛才差點出事後怕,而厲昊則為莫然在車子襲來時下意識保護他的動作出神。
直到回到厲家,厲昊才將心底的問題問了出來。
“剛才,你為什麼會下意識保護我?”
莫然愣住,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而厲昊注視她的瞳眸太過專注,直勾勾盯著她,眼裡的動容神色讓莫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撇開眼,嘴硬道:“我哪有保護你?”
厲昊低笑,一把將莫然撈進懷中,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莫然鼻尖竄入厲昊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絲絲縷縷飄入鼻腔,讓她臉頰泛紅,心跳加速,暈乎乎的像是醉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莫然削尖下巴,微微一抬,她的唇便觸上他的。
與上次在醫院不同,這次厲昊沒有了顧忌,吻著吻著,兩人之間的溫度便過了沸點,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