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動手(1 / 1)
而她還是堅定不移的擋在他身前,不想讓他看見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不想讓厲昊被別人看見。
之後便是一陣巨響,而後厲昊臉上濺了幾滴溫熱的液體,母親轟然倒地。
厲昊被她壓倒,最後看見的,是她艱難的翻過身來後,不捨的看著他的含淚瞳眸。
在之後,厲昊便不記得了,他應該是受了很大打擊,所以才會將剩下的事忘的一乾二淨。
這麼多年,厲昊一直在查倒地是誰殺了母親。
他也曾去問過厲老爺子,可是厲老爺子不肯告訴他,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想讓他知道當年發生的那些醜事。
厲昊將自己恍惚的思緒從遙遠的記憶中拉回,而後立馬出了公司向本家去。
他必須要找厲老爺子問清楚!
彼時厲老爺子正在品茶,看見行色匆匆的厲昊,他衝他招招手,讓他坐在自己對面。
厲昊坐下,面前便被厲老爺子放上一杯茶,他慢悠悠開口問道:“什麼事這麼著急?”
拿起茶杯在手中把玩,厲昊脫口而出的話此時卻有些遲疑。
他會來問厲老爺子,只是不願相信那報告裡說的是事實而已,可他自己也清楚,事情的真相有時候就是讓人難以接受。
厲昊只是難以面對,在他想象中那個偉岸的父親是個懦弱的渣男,而母親是因為父親的多情而死。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詢問,算是一種儀式感。
“我母親是被厲文的情人殺死的,對嗎?”
此話一出,厲老爺子的動作頓了頓,他疑惑的看向厲昊,似乎在問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厲昊閉了閉眼,厲老爺子的反應已經告訴他一切。
“我知道了。”厲昊輕嘆一口氣。
“是誰告訴你的?”厲老爺子問。
“是我自己查出來的。”厲昊接著,說出讓厲老爺子大為驚訝的話:“安家家主安致遠,就是當年那個名叫安吉的女人的兒子,安家之所以會突然對付厲家,就是因為安致遠他恨厲家。”
聽聞,厲老爺子先是愣了片刻,而後長嘆一口氣,聲音有些飄忽不定道:“作孽啊。”
厲昊沒有再在本家待,他回到公司後聯絡了媒體,將從安致遠身上查出來的醜聞都給了他們。
當然,厲昊隱去了關於安致遠身世的那部分,這件事,不管是安致遠還是他都不希望讓別人知道。
安致遠身上的黑料不少。
當年安吉殺了厲昊的母親後就獨自出國,她的家族是國外的黑手黨,會在中國停留純屬意外。
而安致遠並沒有被她帶走,而是放在了同樣性安的安家門口。
安吉這麼做應該沒有別的目的,就是隨緣而已。
安致遠被安家收養之後,便一步步向上爬,他設計害死了安家的兩個少爺,安家家主年紀也大了,失去了生育能力,能力極佳的安致遠便被他看重,從此一步登天,變成了安家家主。
而安致遠的母親安吉在此期間重回家族,開始弄軍火走私的生意,這種生意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違法的,她是一個讓國際警察恨的牙癢癢的通緝犯。
安致遠和安吉在此期間有接觸。
將這些爆料後,無疑所有的輿論又開始罵安致遠。
比起厲昊的拋棄妻子,顯然安致遠恩將仇報,蓄意謀殺,甚至和外國人勾結走私軍火禍害本國的罪名更重。
厲昊將更多的證據提供給警方,並就安吉殺死自己母親,安家誹謗厲昊,惡意對付厲家的事情起訴安家。
於此同時,厲昊也沒有忘記調查莫然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在這方面,他依舊一無所獲。
在關於安致遠的醜聞被媒體公佈當天,厲昊去電安致遠。
安致遠很快接通。
“厲昊,真有你的,連這些事情都能挖出來。”他的語氣聽起來沒有多緊張,和平常一樣輕鬆。
厲昊則冷冷道:“把莫然交給我,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安致遠輕笑一聲,口中還是堅定立場道:“都說了她不是莫然,而是我的女友安可。”
“再問一次,你放不放她走?”厲昊不想和他爭辯。
而他得到的還是安致遠否定的答案,聞言,厲昊結束通話電話。
厲昊之所以敢在安致遠放了莫然之前將他的醜聞公之於眾,是因為他能看出安致遠對莫然的在意,在他們兩個為了莫然大打出手時,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勢在必得。
安致遠愛上了莫然,如他一樣。
這一點上,厲昊不得不承認,他們倒是挺像兄弟。
如果兩人之間沒有這麼多仇怨,或許他能和安致遠成為不錯的朋友也說不定。
而安致遠家裡很快就會有相關部門的人前去將他帶走,這麼短的時間,他想對莫然做什麼也不夠。
……
安致遠躺在床上,衝端著一杯牛奶進門的莫然招了招手。
莫然見狀乖巧的向他走去。
她將手中的牛奶遞給安致遠,柔聲道:“喝了睡覺吧。”
安致遠神色複雜的看向莫然,而後唇邊勾起一抹笑。
他從莫然手中接過杯子,眯著眼將牛奶杯舉高。
臥室暖黃的光線觸碰上牛奶白潤質感,看上去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他身邊的莫然也轉眸看向牛奶,呆滯的瞳眸深處有一絲遲疑。
她放在身側的手微抬,想要伸手拿過他手中的被子,可這個動作微乎其微,不注意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如同莫然對是否要對於毒害安致遠這件事的掙扎一樣,微乎其微。
其實在那天安致遠和厲昊打架時她暈過去後,便已經恢復了記憶,她想起了之前墜崖後發生的事。
那時莫然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畢竟她被五花大綁扔進了大海,就算她會游泳也不可能自救。
她慢慢向海底墜落,就在她窒息,將要放棄時,卻被一雙手拖著,從海里撈了上來。
莫然在安家醒來,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活下來了,就被安致遠帶進了一個暗室。
反抗不了的莫然在那裡度過了漫長痛苦的幾天,在那幾天裡,安致遠不斷的對她施加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