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我領你們去嗨皮!(1 / 1)
葉卿沒想到這院長竟然阻止,瞬間來了脾氣:“你啥意思?剛才你怎麼不說?”
“剛才?剛才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現在搞清楚了!”李院長回答的理直氣壯。
李醫生見到這種情況,感覺很尷尬,不知道院長為什麼這麼說,太突兀了。
何誓言沒想到說好的事情,突然夭折,心中感覺很不公平:“院長,我都說好了,你怎麼能夠這樣!”
李院長面沉似水,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醫院是個有規矩的地方,都像你們這樣胡搞,不是亂套了嗎?出了問題你負的起責任嗎?”
“怎麼負不起責任?這是我媽,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何誓言擰著脖子,繼續講道理。
“這是醫院,不是你家,你想幹什麼都幹什麼!”李院長說話的聲音陡然提高,語氣也嚴厲了不少。
葉卿低下頭對腳下的吳浩然道:“想起來不?”
吳浩然剛開始被踩氣的差點要瘋了,現在被踩的時間長了,心中屈辱感充滿內心,只想離開葉卿的腳下,然後一刀捅死葉卿。
所以聽見葉卿的這麼說,立刻應聲到:“想起來?”
“恩?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葉卿語氣訝異:“好好說,你真的想起來嗎?”
吳浩然心中直罵娘,誰神經病才不願意起來:“真的想!我臉都疼了,鬆開吧!”
“好吧!希望你沒有說謊。”葉卿說完鬆開了腳。
何誓言說不動李院長,又不甘心,心情憤懣難以抑制。
吳浩然起來,不停的搓揉臉頰,眼睛四處尋找,慢慢的走來走去。
走到葉卿身後,突然提起凳子朝葉卿劈頭砸了下來。
其他人看見的時候,都來不解反應,因為這個動作太突然了。
葉卿看都沒看,卻好像看到了一切,突然一拳迎著凳子轟上上去。
咔嚓
凳子碎裂,
吳浩然一手拿著一個凳子腿,傻了眼,
葉卿再次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直接拉住他的頭,摁在地上。
吳浩然被拽的頭皮痛,咧著嘴,大聲喊道:“疼,疼,慢點!”
葉卿一隻腳再次踩在吳浩然的頭上,一字一頓的道:“我就說你不想起來,你看!你又被踩在地上。”
吳浩然氣的咬著牙叫喊:“起來!我告訴你,從小到大沒人敢對我這樣!你要不想死趁早鬆開,憑我爺的身份,你就等死吧!”
葉卿冷哼一聲:“豬腦子!你爺爺用地皮做報酬,讓我揍你一頓,他還要感謝我呢!”
吳浩然突然如洩了氣的皮球,癱在地上。
葉卿又問:“想起來嗎?”
吳浩然這回沒有直接回答,想了一會兒道:“你放我起來。”
葉卿點點頭,這回顯然跟剛才不一樣了:“起來可以,院長不讓我跟那位大姐治療,你要想辦法處理。”
葉卿說完再次鬆開了腳,李院長旁面看著,沒有插手的意思,沒想到現在竟然牽扯道自己。
吳浩然慢慢爬起來,盯著葉卿看了許久,突然轉身走向李院長,伸手指著李院長吼道:“你他碼,是不是不想當院長了?”
作為一個堂堂的一院之長,掌管醫院的生殺大權,何時被這麼吼過,頓時氣的氣的勃然大怒:“你以為你是誰?李醫生,去叫保安!趕出去!”
吳浩然自信滿滿:“你想好了,我只要一個電話,衛生局的楊伯伯一定會從新考慮你的。”
楊實隆?
你認識楊實隆?
李院長驚訝的叫了出聲,趕緊叫住李醫生,臉色尷尬的道:“這個,恩,既然你都開口了,我給你個面子,下不為例。”
“少跟我玩這些裡格楞,我不給你臺階,你就沒有臺階,滾!”吳浩然突然衝李院長大聲吼道。
李院長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還想說點什麼,最後冷哼一聲,快步走出了病房。
葉卿剛要與何梅花做針灸治療,突然電話響起,竟然是紅牡丹:“喂?怎麼想著現在給我打電話了?”
紅牡丹那面的聲音很消沉:“今晚能來紅牡丹酒吧一趟嗎?”
葉卿想還要給童童講睡前故事,想要拒絕,卻張不開口,略為沉吟問道:“你怎麼了?有事?”
紅牡丹猶豫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有人要讓我做他女朋友,但我不願意,今晚要來,我有點怕。”
怕?
能讓一個手段非凡的女人怕,恐怕不簡單!
葉卿能從電話中感覺到紅牡丹的無奈,估計男人太過分了:“好!我去!”
掛了電話,讓何梅花趴在病榻上,取出銀針。
何梅花面上出現扭捏神態:“要……要……脫掉衣服嗎?”
葉卿愣了片刻:“不用了,趴在榻上,然後把後背的衣服撩起來就可以。”
趙神醫在邊上看見葉卿這麼說,咳嗽一聲,但卻沒有說話,從這一點,明顯看出,葉卿是生手,真正做久了醫生,面對女人身體,處之坦然,這是工作。
想到這些,對葉卿這個“金針聖手”更加好奇,他這次來雖然被李江濤硬叫來的,但是卻心情激動,對葉卿的醫術充滿興趣。
何梅花爬伏在榻上,何誓言幫媽媽撩起衣服,露出後背。
葉卿這才用針,依然是原來的用針順序,何梅花作為一個女人,痛苦的喊聲比劉老三與吳老的聲音大了很多。
吳浩然在邊上看著,這次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見葉卿忙碌,他決定先離開,對於葉卿,他自己是沒有能力對付的,必須找人來教訓葉卿,今天的苦頭不能白受。
葉卿手中金針轉動,好像知道他要走,直接道:“你走可以,我會登門拜訪,不管何時何地,哪怕面對你的父母,哪怕是有你的兄弟在場,你最喜歡的女人看著,我不管,我就直接踩你的臉,不怕丟人你可以走!”
“我艹!你有完沒完?我既沒有得罪你,也沒有仇恨,剛才是誤會,你踩了老子的臉,老子還沒有找你算賬,你講不講理!”吳浩然從來沒有感覺這麼憋屈,從來沒有人敢管自己,包括父母,這姓葉的算老幾?
從小父母不在身邊,爺爺上班忙,只有奶奶帶自己長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父母很怨恨,也從放學看見別的家長接孩子,而自己永遠都是奶奶一人,也許從犯錯叫家長開始,但不管犯多大的錯,父母從來沒有到場,哪怕再努力的闖禍……
葉卿繼續施針,一路下去,額頭見汗,呼吸略帶喘息,但還是不忘警告吳浩然:“我用針的時候,你毫無顧忌的動手,從那一刻……就註定了你的悲劇,跟你講道理,我只用拳頭。”
我艹!
吳浩然氣的罵了一句,但卻沒敢離開。
葉卿給何梅花用完針,對何誓言道與吳浩然道:“今晚紅牡丹酒吧,我領你們去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