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1 / 1)
葉卿從醫院出來,回到尚品集團,就開始賠童童玩耍,直到下班,開車帶上蕭青竹與童童回家。
在樓下超市買了蔬菜,回家做飯,完全一副家庭婦男的做派,等童童與蕭青竹吃完飯,洗刷好碗筷,給童童開啟電視。
三個人宛如一家三口,坐在電視機跟前看電視。
趁著童童不注意,葉卿悄悄的附在蕭青竹耳邊:“我出去一個小時,很快就回來了。”
蕭青竹見葉卿突然靠近,以為要親吻自己,突然面紅心跳,卻不想葉卿只是在耳邊說了一句話,只感覺一股男人特有的熱氣噴在耳旁。
癢癢的麻麻的……徹底失去思考能力。
葉卿說了一遍,沒有得到回應,伸出一根指頭輕輕的點在蕭青竹的額頭:“發什麼呆?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蕭青竹回過神來,好像真的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臉上又是一紅:“哼!誰管你說什麼!”
葉卿頭大,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來了脾氣:“我出去一趟,一個小時回來。”
蕭青竹不知道這大晚上的葉卿要做什麼,現在一家三口看電視,感覺很溫馨,所以特別不樂意葉卿的離場:“你去哪?做什麼?”
葉卿看了一眼正聚精會神看動畫片的童童,道:“我去酒吧!很快回來,你把童童看一下!”
蕭青竹瞬間如遭雷擊,面色變的蒼白無色,懵在當場。
葉卿起身出了門,蕭青竹才反應過來,氣的把手中的抱枕一把砸向葉卿剛關上的鐵門。
“竟然去酒吧?正陪老婆孩子看電視,去酒吧?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做什麼?”
蕭青竹想到做什麼的時候,臉都氣青了!
一個小時貌似夠了,
這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回來在算賬!
紅牡丹酒吧,
激烈有節奏的鼓點像是與人的脈搏合二為一,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人血脈噴張,熱血激盪。
絢爛的霓虹閃爍幻滅旋轉,明滅之間,景象妖豔,扭動的肢體揮霍心中狂躁躁動的荷爾蒙。
各種酒精味道瀰漫大廳,
閃耀著各色光彩的液體流入一張張紅唇,
姓感而靡靡曖昧的氣氛充斥著每一寸空間,
感染著酒吧裡的男男女女。
舞池中一對對青年男女,像是求愛的鳥兒,用舞姿展現魅力,吸引異性。
突然門口傳出一陣鬨鬧,十幾個人從入口闖入,把攔路的保安推到在地。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簇擁這一個年輕人。
只見這人頭髮打理的一絲不亂,
身穿英倫風西服,
手腕帶的綠金錶鑽石閃爍,
還帶著一個藍綠色炫彩蛤蟆鏡,
叼著一個雪茄,
一副酷酷的模樣。
這情形一看就不是來玩的,許多人瞅見這麼情況異常,悄悄的躲在了一邊。
舞池中越來越多的人停下舞步,迅速躲到了一邊。
原本熱鬧無比的舞池,
一下子變得空無一人,
只有喧囂的音樂與閃爍的燈光。
保安隊長帶著十幾個人站在一邊,李經理也趕緊上去接待:“武少,我們老闆沒來,您要要和什麼酒,我給你去拿,全部免單。”
武靖雄把叼在口中的雪茄拿在手中,舉伸到保安隊長面前,然後對著雪茄燃過的菸灰用力一吹。
菸灰被吹的朝保安隊長臉上落去,
其中還有幾滴火星,
保安隊長不防備,被菸灰落了一頭一臉。
嚇的趕緊搖頭,抖落菸灰,
但皮膚還是有幾處燙出了紅斑與潰爛。
保安隊長卻敢怒不敢言:“武少,請!”
武少冷哼一聲:“叫牡丹來,我等她,要不然被怪我發火。”
紅牡丹突然從後面坐了出來:“有事衝我來,別難為我的員工。”
保安隊長几步跑到紅牡丹跟前:“不是說好的你不出來嗎?他就是把酒吧砸了,也不能讓他傷害到你啊!”
紅牡丹搖搖頭:“關鍵是酒吧裡還有你們,躲下去不是辦法,我給葉卿打電話了。”
“葉卿要來啊!太好了!”保安隊長聽說葉卿要來,竟然有幾分激動,宛如一個小女孩要見到偶像一樣。
張建祥自從上次見識到葉卿唱“你是我的王妃”,把猛虎幫人打的落花流水之後,一直對葉卿崇拜的不行,感覺只要葉卿來了,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武靖雄走向紅牡丹,聽見好像要請什麼人,冷哼一聲:“請誰也不好使!猛虎幫沒倒的時候,我就準備要動手了,沒想到他們倒了,猛虎幫我都不放在眼裡,還有誰敢惹我?”
紅牡丹眼中閃現驚訝:“你們是準備接手猛虎幫地盤?”
“錯!我們不是接手任何人的地盤。”吳靖雄搖搖頭,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們準備拿下松江市所有的場子。”
紅牡丹雖然感覺對方能力很大,但還是沒有料到胃口竟然這麼大,吞掉整個松江市的場子,裡面的難度不啻攀登刀山,其中腥風血雨兇險異常。
“你做我的女人,我罩著你,你的利益不會有任何損失,何樂而不為?做女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讓男人送錢來花,而不是與男人掙天搶地。”吳靖雄一邊許諾這巨大利益,一邊勸說。
“我的場子不沾毒,不沾賭,不沾黃,我就是玩玩,喜歡跳舞,道不同不相為謀。”紅牡丹心中還抱有最後一絲幻想,幻想著能夠和平解決。
武靖雄看著紅牡丹侃侃而談,微微揚起的下巴,看起來倔強而高貴,像一個天鵝一樣秀雅,聖潔,心中實在不忍心摧毀這個女人的世界觀,一旦女人沒有了事業支撐,可能就變成一般的普通美女,這些閃光點都將消失不見。
只有高貴,孤傲,自信的女人,在征服的時候,才是最美好的享受,就是品用一道色香味俱佳的絕世美味。
“跟我!這個場子,你掌控一切,否則,你的一切將被掌控,你考慮清楚。”武靖雄聲音低沉陰冷,他已經失去耐心了,如果有時間,他不介意調理一年半年的,但現在時間不允許。
“不用考慮,酒吧是我的,我說了算,如果我說了不算,那就關門!”紅牡丹突然一咬牙,直接說出自己的底線,。
“好!既然你非要讓我動粗,非要讓我動強,那就別怪我下手沒有輕重了!”武靖雄說完,把雪茄咬在口中,一把抓住了紅牡丹的晧腕,拉著直接往後面的小屋走去。
張建祥嚇了一跳,一個箭步竄出,伸出雙臂攔住了去路。
沒等武靖雄說話,一個壯漢直接撲向張建祥,輪圓了拳頭摟頭砸去。
張建祥沒法後退,只能抱起拳架,護住腦袋,生受了一拳。
然後準備反擊,卻不想來人直接抓住他的衣服,腳下別腿,竟然使出了摔跤技術,把他摔在地上。
紅牡丹目光突然一寒,伸手去抓武靖雄的手腕,然後猛的扭轉,搭在肩膀上,突然發力。
使出一招背口袋,準備把對方像口袋一樣,從身後摔倒身前。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根本不等她發力。
武靖雄突然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捏住了紅牡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