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畜生的哭聲老子聽不見(1 / 1)
啤酒哥話音落,真的有五人彎腰撿槍。
葉卿抬槍舉槍就射擊。
砰砰
兩聲槍響,
五個彎腰準備拾槍的打手嚇的猛地站起了身。
他們彼此觀望,卻沒有一人受傷。
但前面的啤酒哥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所有打手不約而同,舉目望去。
啤酒哥雙手滴血,葉卿剛才兩槍都打在他的手腕,此時血流如注,地上很快積了兩灘血水。
剛才準備彎腰撿槍的五人面面相覷,他們剛才是虛驚一場,突然有一人喊大聲喊道:“他的槍沒有子彈了。”
此話一出,樓上的圍觀者都是一驚,這回葉卿危險了,可惜了,剛站道上風,現在優勢盡失。
葉卿槍裡沒有子彈,沒有一絲風險,所有的打手全部彎腰去撿槍,這是個最好的反擊機會,也是他們唯一反敗為勝的機會。
葉卿腿影彈出,離他最近的三個打手,還沒有碰著槍,就被踢飛出去了。
一個打手剛摸到槍,脖頸捱了一個鞭腿,直接被踢昏了過去。
葉卿一個弓步前衝,雙拳同時擊出,左右開弓,一起擊向前方,兩個打手還沒直起腰,就被兩拳轟飛出去。
剩下三人迅速抬槍,葉卿合身撲上,在空中手臂旋身,使出旋風腿,右腳落一個打手的太陽穴上,打手應聲倒地。
葉卿身在空中還沒落地,左腳向後蹬出,直接蹬在打手的咽喉,打手身子後仰,摔倒在地。
而此時,還有一個打手舉槍瞄準了葉卿。
完了!
所有人都感覺葉卿必死無疑,
葉卿此時還未落地,無法躲避,這一槍葉卿斷無生理。
打手面上露出獰笑,沒想到這麼厲害的高手,竟然死在自己的手裡,瞄準葉卿扣動了扳機。
葉卿在千鈞一髮之際,把手槍當暗器砸了出去。
近在咫尺,槍聲震耳。
一聲金鐵碰撞的脆響劃破天空,
打手射出的子彈在出膛的一瞬間,剛好射中飛過來的手槍。
子彈迸飛,
手槍被子彈撞的倒飛向葉卿。
葉卿一隻腳剛好落地,另一隻腳還在空中,身子一擰,腿轉變方向,一腳踢在手槍上。
打手被子彈迸飛的動靜嚇的一縮脖子,忘記了開第二槍。
等反應過來,
葉卿竟然把槍踢得朝著打手面門飛去。
手槍砸在打手額頭,
打手被砸身子後仰,眼冒金星,身子亂顫,手中槍無意識的指向半空,連開數槍。
葉卿迅速靠近,一拳轟在他的肚子上,打手倒飛出去三米多遠,轟然在落在地上。
至此,危險解除,啤酒哥領的人全部失去戰鬥力。
葉卿把地上的槍全部拾了起來,在褲腰帶上別了一圈,收拾好這一切,走向啤酒哥:“今天早上你逃過一劫,屢教不改!”
啤酒哥嚇的一哆嗦:“別過來,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你就完蛋了,今晚我們老大回來的。”
威脅?
“去你碼的!”
葉卿高抬腿,劈掛腿下落,一腳踏在啤酒哥的臉上。
啤酒哥被這一招砸到在地,鼻血直流,腦袋嗡嗡作響,搖晃著腦袋,許久回不過神來。
樓上看熱鬧的早就看傻了眼,這種情況,葉卿竟然逆襲,身無寸傷,完勝十人。
葉卿四下尋找,看見了電焊機,還有一些鐵料,接上線,把焊槍擺到鐵柵欄跟前。
起身都到啤酒哥身邊,伸手拉住啤酒哥的腳脖子,轉身就走,感覺像拉死狗一樣,啤酒哥身子拖在地上,拖到鐵柵欄跟前。
啤酒哥雙手有槍傷,不敢撫地,任由葉卿拉拉。
拖到了鐵柵欄跟前,葉卿拿出幾節三角鐵,用電焊點了幾下,焊絲與三角鐵碰撞,立刻火星飛濺,滋滋作響,片刻功夫拼接出一個半圓鐵圈,葉卿把啤酒哥拉過來,把半圓鐵圈套在他的腿上,有拿出半截三角鐵,直接焊接起來。
啤酒哥嚇的哇哇大叫,用力的掙扎,葉卿一腳踢了過去,把他踢暈過去。
接續焊接,滋啦啦的火花迸射,把電流透過焊槍與三角鐵碰撞,發出耀眼的高溫,鐵塊烙的通紅,燒的啤酒哥的褲子開始著火,皮膚咋啦啦冒煙。
強烈的燒痛感覺,啤酒哥吱哇叫一聲,清醒過來。
樓上個幫派的人看的心生寒意,這手段太狠了。
葉卿缺毫不理會別的感受,抓住啤酒哥腳脖,拉到了鐵柵欄跟前,把臨時用三角鐵做的鐐銬貼在張鐵柵欄上,用電焊槍點了幾下,
啤酒哥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一隻腿被焊接在鐵柵欄上。
樓上的看客眼中茫然,不知道葉卿搞什麼。
葉卿接著又去拉剩下的幾人,一個個的都焊在鐵柵欄上。
然後用電焊把鐵柵欄釘入牆上膨脹螺栓溶解,等鐵柵欄與牆體分離,鐵柵欄轟然倒地。
十個人也跟著被拍在地上,亂成一團。
慘叫聲,叫爹喊孃的,十分悽慘。
樓上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葉卿費這麼大的周折究竟要幹什麼?
葉卿做完這一切,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對著啤酒哥的大腿就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
啤酒哥大腿中槍,血流如注,痛的忍不住喊叫:“你想幹什麼?我都被你這麼成這樣了,還不夠嗎?”
啤酒哥確實悽慘,雙手中槍,腳上別烙的血泡一片,腿上還有一個彈孔,嚯嚯冒血,看起來很慘不忍賭。
葉卿根本不予理會,
舉起槍再次對啤酒哥的大腿又是一槍,
槍聲落,
啤酒哥的慘嚎震耳欲聾。
疼的身子打顫,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你殺了我吧!”
葉卿不慌不忙,抬起槍又是一發子彈射出。
啤酒哥左腳中彈,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財富大街,
其他幾人看的膽顫心驚,葉卿也不說話,直接開槍,好像不把人的生命當成一回事。
這種事最可怕的,不知道為什麼開槍,更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射擊,感覺很詭異,心裡滲的慌,有一種恐懼佔據全身,忍不住心靈顫抖。
啤酒哥感覺要瘋了,如果葉卿現在問話,他肯定問什麼答什麼,但是人家不說話,更不問,嚇的只好求饒:“求你別開槍了!讓我做什麼都行,別開槍了!”
葉卿面無表情,一句話不說,舉手槍又是一槍。
這一槍打在啤酒哥的肩膀。
肩膀出現一個血洞,
葉卿仍然不言不語,
面色冷峻,把槍瞄向了大腿根。
啤酒哥感覺自己崩潰了,哭喊著求饒:“別!求你,饒了我吧!別打了,爺,親爺,饒了我吧!”
姿態卑微,哭聲淒厲,讓人目不忍視。
一聲槍聲響起,
啤酒哥淒厲的慘嚎穿雲裂石,整條財富大街都能聽到這聲殺豬的嘶鳴聲。
葉卿面無表情,再次舉起了槍。
啤酒哥還沒有從極度的疼痛中緩過勁,身體胡亂的扭動著,試圖減輕身上的痛苦,眼角餘光看見葉卿再次舉槍,徹底封掉。
其他幾個被焊在鐵柵欄上的打手,看到這一幕,兔死狐悲,都怕啤酒哥完事了就會輪到他們,氣嘴八舌的哭喊著求饒。
街道上的行人嚇的躲得遠遠的,
這一刻,
葉卿就像來自地獄的魔神,
殘忍,
兇暴,
無情。
葉卿用槍指著十來個打手,突然吼道:
九十多歲的老太太哭的時候,
你們同情了嗎!?
你們停手了嗎?!
一個丟了孩子,死了老婆的漢子哭的時候
你們聽見了嗎?!
你們饒過他們嗎?!
你們沒有!
你們都是畜生!
畜生的哭聲,老子聽不見!
砰砰砰砰……
槍聲連成一片,十來個打手身上彈孔連續閃現,血珠飛濺,像是一朵朵悽美的血花,連續盛開在夜幕漸遲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