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雪恥!立威!(1 / 1)
槍聲落,現場極度震撼,
血腥味飄蕩,
給財富大街蒙上一層殘暴的氣氛,
路燈亮起,
粗糙的鐵塊焊接的手銬腳鐐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剛焊接的鐐銬冒著熱氣,散發著鐵腥味,
把這些打手固定在鐵柵欄上。
十來個渾身血汙的打手像是被定在罪惡牢籠上的囚犯,
身上血液滴滴答答,
數不清的彈孔血液潺潺,
一個個打手受不了身體的傷痛,
用變了音的嘶吼表達身體的痛苦感受,
此起彼伏的痛苦吼叫,
現場成為人間煉獄,
他們就是煉獄中的囚犯。
葉卿則像是煉獄中的魔神,傲然而立,面色森寒,手段暴虐。
樓上個個幫會的大哥們看的身體直冒寒氣,
他們都是狠人,
剁手,
砍腿,
殺人,
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可是他們沒想到竟然有人比他們更加兇狠,
一人空拳不顧生死,
逆襲十個持槍打手,
把這些平日裡在街道上,與他們一樣的道上人物,焊在鐵柵欄上,
狂虐!
自己捨生往死!
殺敵血腥殘暴!
這種人!
望而生寒,
一個個的慶幸沒有搶到協調拆遷事宜的業務。
李一朵早就嚇傻了,掙扎了想要爬起來。
葉卿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
李一朵看著恐怖的畫面,心中竟然有幾分不忍:“過,過了,你會坐牢的,嚇唬嚇唬就行了!”
葉卿感受到老太太心中的悲憫與擔憂,出言安慰:“我是上面派來的,放心吧!他們違法亂紀,罪有應得!”
老太太疑惑不定,看看外面血腥的畫面,面色悽苦:“就算是上面派來的,可是這……”
“我一個人,赤手空拳,不這樣,就得死他們手裡……我知道你菩薩心腸……菩薩心腸留給心懷善意的人就好,對他們就得狠點。”葉說完見老太太仍然愁眉不解,又道:“今天晚上他們還有人來,說不定咱兩個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老太太聽了,面色一變:“你還是走吧!為我一個老婆子,不值當,大不了我去找老頭子去。”
這在這時,葉卿的電話響了,雲悠悠的電話:“葉哥哥,你在哪?”
葉卿面上露出微笑:“我在談你店鋪的事情,有可能這個房子不拆遷了,你可以繼續開烤肉店,繼續你的夢想。”
雲悠悠大感意外,質疑道:“葉哥哥,我知道你疼我,別騙我了,拆遷這麼大的事,咱一個租店鋪的商戶,人家根本就不理咱們,店沒了就沒了,我就不瞎折騰了,好好上班吧!”
葉卿突然感覺這丫頭長大了,昨天喝醉了還不停地喊著要開店,開分店,開一百個,一千個,讓天下人都嚐嚐她的手藝,明顯是不願意放棄夢想,說道要被拆遷,哭的稀里嘩啦。
現在竟然說不開店啦,這是一夜間成熟了,但這種轉變,葉卿感覺很心痛。
“我保證,你可以繼續開店,現在談的差不多了,老闆有些意動,好了不說了,掛了,你好好休息,看看電視什麼的,休息兩天。”葉卿怕雲悠悠問的多了,索性含糊幾句,就掛了電話。
葉卿把手機轟老太太晃晃:“這是我上級的電話,特別吩咐我,從嚴從重處置這些不法分子,保護好您老人家。”
李一朵聽前面半句,還點點後,聽到後面,忍不住笑了出來:“別哄我老太太,你上級能認識我?真是的……”
葉卿把電話放進口袋,開玩笑的口氣道:“你厲害啊!這都被你看穿了!”
老頭太好像看透了葉卿的奉承,搖著頭,指指葉卿:“你呀……”
“今天他們把門焊住,是不是耽誤你事了,有啥需要告訴我,搬搬扛扛的活計我還是有把子力氣的。”葉卿想著好不容易有時間,可以幫老太太做些什麼。
“旁晚本來是陪老頭子喝茶,看街景的的時間,耽誤了。”李一朵渾濁的老眼流露出一絲遺憾。
“要不我陪你喝茶?你看看,路燈閃爍,夜空璀璨……喝杯茶,聊聊天,也不錯。”葉卿從老太太身上看到一種讓人很佩服的品質,能堅持一種生活節奏,一個人活出了兩個人的感覺,很讓人佩服,如果那位去世的老人知道老婆用這種方式懷念他,肯定感動的稀里嘩啦。
李一朵也來了興趣:“好,以前都是我一個人賠老頭了,終於來客人了。”
老太太去搬小馬紮,葉卿幫忙多搬兩個,門口一排擺了兩個馬紮,三個小凳子,葉卿提著壺泡了五杯茶水。
老太太看的迷糊:“我有一杯茶水是給老頭子準備的,你一個人要喝三杯嗎?”
葉卿坐在小凳子上,端著茶水衝左右兩個小凳子示意,然後向老太太舉杯示意,自己呷了一口茶水,慢慢品著口中的苦澀清香,片刻後道:“我有兩個戰友,都犧牲了,他們很年輕,很帥氣,也許世界把他們忘記了,但我不會忘,只要我活著,我就會記住他們,他們為了我犧牲了。”
老太太不知道想起什麼,喃喃道:“有時候死了不一定是禍,有時候活著不一定是福,我一個人好孤獨,不過也很享受了,享受懷念的感覺,你說生活是不是很複雜。”
葉卿好像沒有聽對方的話:“我這一次要替死去的戰友照顧好他妹妹,人不能被欺負,夢想也不能觸碰。”
財富大街上,越來越多的人躲在遠處觀看,對面大樓上觀看的人一點沒有減少,反而更多,甚者竟然有人吃著飯一邊看著,在往嘴裡扒飯的瞬間,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下面。
更有人小聲議論,
這人在做什麼?
五個凳子,
坐兩個人,
倒五杯茶,
莫非是還有什麼人要來?
有人看見葉卿像是在說話,更是好奇,一個小夥子和一個老太太說什麼?
葉卿與李一朵,各自說著自己的心事,你一言我一語,好像在對話,但實際上卻前言不搭後語。
旁邊一個三米多寬的鐵柵欄上,上面拷著十來個血淋淋的打手,嘶吼哀鳴。
一老一少喝著茶,
一句天上,
一句地上的聊著。
這景象十分詭異。
財富大街南端,三十多人站在一起等待著,一輛黑色轎車到跟前停了下來,車門開啟,雪茄哥手提兩個提包從車裡走出。
雙手往前一扔,兩個提包扔在眾人面前,
嘩啦
一陣鐵器碰撞聲響起,雪茄哥過去拉開提包,整整兩包槍械露了出來。
“今日,三義堂要大開殺戒,雪恥!立威!”雪茄哥看著眾人,聲音威嚴:“開始領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