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掌力靈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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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雲歌的口氣未免大了一些。不過今日在北關一招秒殺雲流沙的戰績足以讓外門所有的武者都打心眼裡覺得,雲歌師兄挑戰守門人不是自討苦吃的營生,更像是大開眼界的一場較量。

只是!

雲歌沒有看到左側扶著雲流沙冷笑的雲青陽眼眸裡,竟然閃爍著一絲絲的戲謔,似乎對於內門的事情,雲青陽瞭解的要比任何外門武者都要多,包括眼前這個手握碧色長槍的守門人。

雲歌的全部心神已經完全放在了近距離的看守門人身上,身上湧動的那股氣息讓他的內心緊張的撲通撲通亂跳。

在他還沒有來青城玄門的時候就聽洛陽雲家的大長老說起過玄門北關守門人的事情。據說玄門北關之所以出現守門人還是要從青城子創立門派五十年後的一次內門選拔賽說起。當年青城玄門外門的四象院可謂是人才濟濟,伏脈五六段的武者比比皆是,其中就有一個四象院弟子從青城武道中脫穎而出,以低調的姿態佔據選拔賽第三的位置。

後來在內門頒發召令的時候,這匹黑馬竟然提出了要留在北關結界的要求,目的就是為了左右逢源,在內外門走動挑戰,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刺殺之道。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守門人已經成為了分割內外門弟子的一個活人風水嶺,外門弟子想要進入內門,除了參加青城武道根本沒有任何的途徑,不說結界,首先就過不了守門人的一關。

據說每一屆的守門人修為都無限接近暴氣境,更有青城玄門獨有的護體鎧甲防身,就算是暴氣境的武者想要一招滅了守門人都不可能,何況是外門弟子。不過雲歌之所以要挑戰守門人,就是因為青城玄門北關守門人有個預設的規矩,只要戰敗守門人就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自然……

雲歌的願望不是想要得到內門最好的修煉之法,而是下山尋找復活柯凝的辦法。

沒有青城玄門的允許,弟子私自下山不光會廢除修為,而且其所在的旁支世家也會遭到一定的打擊。所以雲歌仔細想了想,這是唯一的一條路。

剛才守門人閃電間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身上那股磅礴的氣息就讓他知道,伏脈九段,無限接近暴氣境的修為,想要打敗守門人難於登天,靠的只能是體內神秘胎息觸發的寸勁偷襲,還有三魂臺地魂神通延緩招式時間的法子。

不過雲歌在抬頭看著守門人的那一剎那,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怎麼,好像他在對我笑。”

離得這麼近,別人自然是看不到守門人眼睛裡含著的笑,有種欣賞的意思,也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雲歌修煉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捉摸不透的對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赤仰天,丹田內黑色的玄氣順著全身穴竅佈滿周身,隨時準備要出手。

“雲歌小子,你確定想好了?”

剛為雲流沙大難不死長鬆一口氣的接引長老神經再次緊繃,挑戰守門人已經是五十多年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了。想不到在頒發召令的時候,雲歌會突然提出要挑戰守門人。

撇開雲流沙和他的關係不說,小小的一個外門弟子想要挑戰守門人自討苦吃,作為內門長老自然是沒什麼意見。但是……剛才雲歌施展八荒掌的時候,弟子們沒看清不代表他沒有看清楚,此人和琴廬的那位肯定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何況,他在內門的地位和修為也是能排的上號的。不過在雲歌張口要挑戰守門人的時候,似乎從東面琴廬的方向傳來了一股神識,一閃而逝,根本抓不住。

如果真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守門人一招弄死了雲歌,恐怕整個青城玄門都不好對琴廬那邊交代。要知道,歷年來挑戰守門人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可以死傷。一百多年前接引長老剛剛晉升內門的時候,他的師兄就是因為挑戰守門人死的。

這……

接引的面色微微一變,看著雲歌凝聚玄氣就要出手,身體微微一晃就從虛空落到了他的身邊,眼睛微微一抬,視線在雲歌的臉上看了看,嗓子微微蠕動:“要知道,實力差距懸殊,死傷機率最大的人是你。”

“小師弟,別衝動。”雲璇在內門有些關係,自然認得接引長老。聽長老勸解雲歌,心肝劇烈的跳動,一個大步子衝到雲歌的身邊,拽了拽他的胳膊,壓低了聲音湊到耳根子邊上,“你小子千萬別亂來,五十年了之所以沒人挑戰守門人,是因為這個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暴氣境五段,比一般的內門弟子修為都要厲害。”

“暴氣境五段?”雲歌一聽,身體微微一顫,手中充斥著黑色玄氣的赤仰天也暗淡了不少。

分明是伏脈九段,怎麼可能是暴氣境五段的修為?

“我騙你幹什麼。守門人一般都有暴氣境的修為。何況這個守門人據說比之前的還要厲害,當年晉升內門的時候就已經有伏脈九段的修為了。而且是一招秒殺前一任的守門人,而且大家都在他之所以挑戰守門人就是想要讓上一任的守門人跪地賠禮道歉,也算是一個性情中人。但是就你現在的修為想要打敗將修為壓制到伏脈九段的他,一點點贏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

雲歌微微張了張嘴,一句話卡在嗓子裡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大意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衝昏了他的頭腦,一心想要為柯凝報仇,一心想要下山,竟然忘記了再好的功法修為和武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如同雞肋。雲歌知道,以他伏脈四段的修為對付五段的武者不費吹虎之力,但是對付六段武者就已經沒有了百分百的把握,本來在看清守門人伏脈九段的修為時就開始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想不到此人竟然有暴氣境五段的修為。

而且……

看他手中的那一杆碧色長槍,殺氣騰騰,此人看著面善,但是修煉的功法殺伐之道很重。論戰鬥經驗,自己已然處於了下風。

“雲歌小子,怎麼,不敢了?”站在一邊看好戲的雲青陽冷笑了一聲,將雲流沙交給其他弟子,剛邁出幾步準備上前調侃雲歌的時候,卻突然身體劇烈的一晃,僵硬的完全動態不得。

“老實待著,雲樂文都給我幾分面子,何況是你。”守門人緩緩的扭頭看著驚恐的雲青陽,旋即正視前方的雲歌,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雲歌小子,敢不敢來一場文鬥。”

“咦?”剛要阻止的接引長老也是微微一愣,神色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守門人,似乎明白了什麼,招呼旁邊的雲璇站在了一邊。

“長老!”雲璇跺著腳噘著嘴,一副撒嬌的樣子。

不過雲歌只是瞥了一眼雲璇兩人,似乎是長老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雲璇的眼睛裡竟然閃爍著一道喜色,旋即朝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怎麼?

雲歌不懂這三個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他隱隱能夠猜到自己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喂,想什麼呢?”看著雲歌愣神不說話,守門人挑了挑劍眉,手中的碧色長槍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嘴唇微微一動。

雲歌剛從沉思中被驚醒,抬眼的那一剎那,嗓子裡吭哧一聲,愣是詫異的沒有說出話來。

什麼意思?

他連忙後腿了幾步,全身心戒備的看著對面的守門人,別人聽不清守門人最後說的是什麼,但是雲歌卻透過嘴唇看的清清楚楚。

“放心,你會贏的。”

刷!

就在雲歌愣神的那一剎那,守門人手中的長槍砰的插在了地面青石板縫隙裡,宛如一杆從土裡長出來的神兵,發出嗡的一聲。旋即雲歌只覺得眼前一道赤紅色的光芒閃爍,耳邊就傳來了砰的一聲。

似乎是什麼東西憑空砸在了地上,惹得周圍的武者一個勁的呼喊,隱約聽到了“儲物”、“掌力”之類的詞句。

他本能的睜眼一瞅,守門人的手裡攥著一個流轉靈力波動的巴掌大小的白色袋子,而在兩人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個一米五左右高的赤紅色大石頭,雖然看起來普通,但是光澤華潤,細看之下還有一股雄厚的靈力在石頭上纏繞。

“這……”雲歌畢竟是世家弟子,沒見過本尊倒也在書上看到過,而且在他還沒有前往青城玄門的時候,洛陽雲家就和另外一個旁支雲家在天坑為了這兩樣東西打的不可開交,到最後可謂是兩敗俱傷,不過洛陽雲家還是收穫了這一塊大石頭。雲歌只是在家族祠堂後的密室見過這塊大石頭一眼,雖然顏色大小不一樣,不過那股氣息完全一樣。

想不到今日在北關還能看到這兩樣東西,雲歌的嗓子劇烈蠕動了一下,眼前的兩樣東西已然讓他震驚的話語都有些吞吐,“這是……儲物袋和掌力靈石?”

詫異!

興奮!

按捺不住的驚訝和不可思議。縱然守門人有暴氣境五段的修為,但是能夠得到這兩樣其中一樣的就已經算是在青城玄門內門的地位很高了。而云歌現在竟然同時看到了儲物袋和掌力靈石。

要知道四年前洛陽雲家還在天坑為這兩樣東西付出了不少血的代價。

這就是青城玄門和旁支世家的區別麼?

雲歌一時間神色有些動容,他想起了四年前父親帶著雲家武者前往天坑整整兩個月後,渾身帶著重傷回到家看著掌力靈石嘆息的神色。雲歌記得很清楚,父親長嘆了口氣,盯著他看了許久才說了一句:一定為洛陽雲家爭氣透過青城玄門外門的考核。

他看著眼前的這兩樣東西,眼眶微微有些溼潤,低下腦袋長吸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剛才湧上心頭的那個念頭被他強行扼殺在搖籃。否則也許就會因為這兩樣東西讓他放棄挑戰守門人下山尋求復活柯凝的念頭。

因為……雲歌知道自己進入青城玄門完全是為了自己的父親能夠頂天立地的在洛陽雲家抬起頭來。

但是理智告訴他,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踏著自己朋友的性命進入內門,父親也不會原諒自己,師父更不會再看自己一眼。

就在雲歌在做思想鬥爭的時候,整個玄門北關的武者就炸了鍋。這些武者大部分都來自旁支雲家世家,雖然沒有高深的武技和功法,但是卻比一般的庶民弟子要了解的多。整個青川,能夠佩戴儲物袋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的起的。

就連青城玄門作為整個青川的扛把子,也不見得有多少儲物袋。儲物袋之所以能夠成為武者炙手可熱的東西,是因為它內含乾坤,可以儲藏物品。佩戴儲物袋不光光是為了方便將兵器和隨身物品放入其中攜帶方便,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能夠煉製儲物袋的武者在縱橫大陸上被稱之為是煉器師,雖然功法修為不及一般的武者,但是其出神入化的煉器手法卻成為了整個縱橫大陸勢力搶奪的勢力。

而除了儲物袋之外,讓所有武者紛紛覺得詫異的是,一個暴氣境五段的守門人竟然能擁有掌力靈石。雲歌不瞭解儲物袋,但是對掌力靈石卻非常熟悉,因為這個物件在洛陽雲家鎮家之寶。掌力靈石不僅僅能夠測試武者的肉體力量和玄氣力量,更是對掌法武技修煉有巨大的幫助。

洛陽雲家之所以放棄儲物袋搶奪掌力靈石,就是因為雲歌的父親在祠堂發現了一本洪級掌法殘本,想要藉助掌力靈石來完善這一套掌法。而這種掌力靈石之所以在青川是稀罕之物,是因為整個青川都沒有可以鍛造靈石的提靈師。

如果一個門派擁有一個煉器師和提靈師,甚至不需要幾十年的時間就可以讓門派的勢力排名衝到縱橫大陸的前面。

而眼前的守門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出了這兩樣東西,甚至……雲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接引長老,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濃郁的炙熱。

咯噔!

雲歌的心裡重重的跳動了一下。

接引長老都露出了炙熱的表情,可見守門人手裡的物件絕非是傢伙。他現在心裡感覺有些壓抑,並不僅僅是因為守門人暴氣境五段的修為,而是他身後的實力。能夠在如此多的人面前拿出這樣的寶貝,卻不怕在場者的搶奪,如此可知守門人身後的背景。

也是!

能夠在玄門北關做五十多年的守門人卻沒有被挑戰,他在青城玄門的背景究竟有多麼的厲害。

雲歌暗自長吸了口氣,眼睛微微一撇看著站在接引長老身邊不停給他擠眉弄眼,擺手示意現在放棄還來得及的雲璇,一時間沒了主意。

“看來小兄弟是認識此物。”守門人絲毫沒有注意周圍人炙熱的眼神,甚至是雲流沙和雲青陽眼睛裡閃爍的貪婪之意,反而慢悠悠的將儲物袋塞進懷裡,指著地面上玄氣散發流轉的掌力靈石,“我所說的文鬥很簡單,兩人前後在掌力靈石上拍掌,誰的力道大就算誰贏。當然了,為了公平我會將自身的修為壓制到伏脈四段,你看可好?”

“壓制到伏脈四段?”雲歌有些不敢相信,以守門人暴氣境五段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出剛才對付雲流沙的時候胎息帶來的增幅效果,否則以他伏脈四段的修為又怎麼可能一招秒殺高一層次的雲流沙。

而現在守門人竟然提出將自身的修為壓制到四段,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雲歌能夠猜出七七八八,此人似乎早已經知道今日要被自己挑戰,而且故意要讓他贏。

咳咳……

盯著掌力靈石很久的接引長老終於在軒然大波的武者喧鬧聲中乾咳了一聲,意思很明顯就是有話要說。果不其然,議論紛紛的武者紛紛閉上了嘴將目光全部轉移到接引長老的身上。

四象院和兩儀院的武者心懷各異,前者明知守門人故意放水卻希望雲歌師兄能成為五十年後第一個戰敗守門人的四象院黑馬。而後者卻不服,一個勁的祈禱接引長老阻止這場所謂的文鬥。

“長老……”雲流沙被一個弟子攙扶著,應該是吃了一顆療傷丹藥,說話都稍微硬氣了一些,他只是喊了一聲接引長老,但是在場的武者都不傻,早已經看出了他和接引長老之間的那點貓膩。

“肅靜!”

出乎雲流沙的意料,和自己有些關係的接引長老竟然擺手示意別吵,眼睛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一息的時間就走到了雲歌和守門人的中間:“挑戰守門人本來就沒有嚴格的規定,既然你們已然達成了文鬥。傳聞掌力靈石可以以紋路顏色變化呈現力道。老夫作為內門長老也算是做個見證。”

“多謝長老。”守門人朝著接引長老抱了抱拳,扭頭看著掌力靈石對面發呆的雲歌抬了抬手,“小兄弟且退後,為兄先來如何?”

“啊!”雲歌渾身一個激靈才回過神,滿腦子的疑問,不過還是抱了抱拳往後退了五米,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掌力靈石面前的守門人和接引長老發呆。

轟!

驀地,就在守門人站在掌力靈石面前的那一剎那。他雙手瞬間一握,隨著一股金色的靈力迸發而出,周圍的空氣竟然發出了金屬一般的聲音。雲歌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守門人身上流轉的玄氣。

伏脈四段的玄氣沒錯,但是卻不知道守門人覺醒了什麼樣的武脈,雙手張弛有度竟然能夠讓空氣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五行屬性,唯有金屬性具有無堅不摧的力道。雖然守門人已然將修為壓制,但是雲歌明顯能夠感覺到如果雲流沙以伏脈五段的修為對戰守門人,絕對沒有出手的機會。

轟隆隆!

守門人雙腳緩緩開啟,身體微微下屈,宛如腳下有千斤力道一般竟然能讓所有的武者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似乎有一股強勁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朝周圍四散開來。、

就連線引長老也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身體被一個氣罩籠罩,直勾勾的盯著掌力靈石。雲歌的眼睛也隨著守門人抬起緊緊的盯著七彩閃爍的掌力靈石。

掌力靈石上有二十七道紋路,每一道紋路代表了兩百斤的力道。而每一道紋路又分上下兩道,分別為一百斤的力道。平常伏脈四段的武者全力出手恐怕也只能使得四道紋路亮起。

但是看著守門人掌心內告訴凝聚的金色玄氣,雲歌有種感覺,這一掌下去肯定比四道紋路要多。

周圍的人屏息凝神,心臟都緊張的提到嗓門眼了。第一次見到守門人出手,還是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怎麼能讓人不心生忌憚。

“破!”

周身靈力滾動的守門人終於出手了,懸浮在掌力靈石上空一米處的右手猛地在虛空彈了一下,無數道掌印帶著玄氣迷亂了武者的眼睛。在那一刻雲歌識海中的三魂臺嗡的亮了,地魂神通覆蓋雙眼,這才讓他面前看清楚。

“好厲害的掌法!”雲歌雖然感覺不到這套掌法的級別,不過從出手來看自己勉強能夠看到一些運動軌跡,絕對不是手掌上彈這麼簡單。就以他看到的,至少在一息之間掌力凝聚了不下十次,這種玄氣增壓的方式似乎和體內的胎息增幅有異曲同工的效果。

而每一次的增壓都讓金色的玄氣不斷的壓縮,以伏脈四段的修為竟然已然有了五段的威壓。隨著守門人一聲怒吼,裹著金色玄氣的右掌重重的拍在了掌力靈石上面。

嗡!

像是一巴掌拍在了金鐘之上,嗡鳴聲刺耳,玄氣化作勁風像四面八方散開,吹在雲歌的臉上竟然有一種被針扎的刺痛感。

飛沙走石,迷亂了在場武者的眼睛,就連伏脈七段的雲璇也不得不運轉玄氣才讓自己站穩。雲歌及時的調動了胎息,後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身體。

呼……

等再看清守門人的時候,雲歌長鬆了口氣,脖子伸長朝著掌力靈石上面一看,頓時驚訝的抬頭看著淡淡笑著的守門人。

圍觀的武者也紛紛上前,寂靜的幾息之後不知道哪個喊了一聲“竟然是八百五十斤的力道!”頓時,整個玄門北關炸開了鍋,守門人以伏脈四段的修為打出了接近伏脈六段的力道。

雲歌也被嚇了一跳久久的才回過神。

“小兄弟,到你了。”等著周圍的武者被接引長老一個眼神逼退之後,守門人才拍了拍手蹭的拔起青石磚裡面的碧色長槍退到了一邊,指著掌力靈石,“希望能給我一點驚喜。”

噔噔噔!

躲在一邊的雲璇哪裡不知道守門人的厲害,看著雲歌發呆小步子湊了上來,從後面用手戳了戳雲歌的後背,聲音壓的很低:“小師弟,八百五十斤的力道已經算是給你放水了。要是他運轉暴氣境的內功法門,恐怕這一掌至少要一千兩百斤的力道。要不放棄跟師姐去內門耍吧?”

“師姐!”雲歌側著腦袋看著滿眼期盼的雲璇,苦笑了一聲,“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師弟?”

“得得得,趕緊拍完了滾蛋。”雲璇似乎被惹生氣了,哪裡記得裝高冷女神範,朝著雲歌的腦門指了一指頭,氣的吹鬍子瞪眼睛一個閃身退到了十米外,雙手抱在胸前等著眼珠子就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唰!

霎時好幾股殺人一般的眼神齊齊的匯聚在了雲歌的身上。雲歌頭都不用抬,心裡苦笑了一聲,看來又把雲流沙給得罪了。

“師兄!”雲歌並沒有著急拍掌,而是走到了一臉殺氣的雲流沙面前抱了抱拳,“既然是文鬥,赤陽天就沒啥用了,還你了。”

哐啷!

就在雲流沙伸手準備接過的時候,雲歌突然間一鬆手,雁北雲家的鎮家之寶就被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雲歌!你丫的去死!”雲流沙氣的破口大罵,剛剛平復的氣息瞬間就紊亂了,一口鮮血噴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惹得兩儀院的弟子圍了一大圈。

咳咳!

剛剛轉身離開的雲歌嘴角揚著淡淡的笑,扭頭一副詫異的看著倒地不起吐血的雲流沙聳了聳肩:“不好意思啊師兄,怪我,忘了你眼神不太好。”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把鐵錘砸在了雲流沙的胸口,接二連三的吐血之後,等雲歌走到掌力靈石面前的時候,已然抽搐了幾下昏死過去被雲青陽拖走了。

兩儀院就這樣在玄門北關丟盡了臉。

“小子,挺會玩啊!”守門人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微斜看著一大幫拖走雲流沙的兩儀院武者,“一石二鳥,除了一個威脅還打了兩儀院的臉。”

“呵呵,師兄抬舉我了。想不到師兄竟然能以伏脈四段的修為打出八百五十斤的力道,這可以說明一點。”

“哦?願聞其詳。”

“正所謂城會玩。內門套路深,我還是下山玩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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