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守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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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

雲歌的這句話說的軟綿綿的,像是一場玩笑,但是傳入玄門北關圍觀的武者耳朵裡卻是另外一個景象。還沉浸在剛才一招秒殺的武者一陣譁然,兩儀院的武者嘴裡哭喊著流沙師兄一個勁的往雲青陽兩人的地方挪,還沒有幾息的時間就被為的水洩不通。

而四象院的武者更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高呼著雲歌師兄紛紛圍了上來。

跑的最快的自然是距離雲歌最近的雲璇了。

丫頭片子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嬌怒,但是從小步子跑來的動作來看,更多的則是一種歡喜。

“喂,小師弟,你先嚇死你師姐我啊!”

雲璇俏皮古怪,和其他四象院的武者不同,猛地從後面拍了一把雲歌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沒有任何防備的雲歌痛的呲牙咧嘴,身體微微向後揚了一下,被雲璇從後面推了一把,旋即踉蹌著往前挪了幾步才站穩了身體。

“嘶……師姐,你這是謀殺。”雲歌搓著自個的肩膀瞅了一眼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憋著笑的雲璇走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想笑就笑,忍著多難受。”

噗!

果不其然,丫頭片子還是沒有忍住,撲哧一笑,朝著雲歌的胸口錘了倆粉拳。這場面落入其他武者的嚴重,四象院的弟子紛紛駐足停在了幾米開外傻傻的看著這一切,儼然是一種打情罵俏。

“喂,看來雲歌師兄和雲璇師姐兩人才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啊。”

“誰說不是了,你看看他倆打情罵俏的樣子,看著都讓人嫉妒得緊吶。”

“得,起初我還想怎麼雲歌師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和雲流沙決鬥,看來不光是為了青城武道上死去的那個丫頭,還想著在雲璇師姐面前露一手哩!”

“可不,不過雲歌師兄這匹黑馬顯然成了這次青城武道的亮點。這個地方崇尚的就是武道修為,雲璇師姐看上雲歌師兄也不足為奇。”

周圍的武者烏壓壓的圍了一圈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他們議論紛紛的話語卻盡數傳到了雲璇的耳朵裡。

丫頭低著腦袋的那一瞬間竟然有一點點臉紅,微微一抬頭盯著一米開外的雲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珠子,壓低了聲音:“小師弟,師姐的名聲可就這樣被你敗壞了。”

砰砰砰!

抬眼的那一剎那,四目相對,雲歌的心絃似乎被什麼東西撥動了似的,連忙瞥過眼神瞅著兩儀院的那一撥武者,揚了揚下巴:“恐怕壞了名聲的是他嘍。”

“雲歌!”雲璇氣的跺了跺腳,一個大步湊到他面前,手指用力的擰了一把雲歌胳膊上的肌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哎呦,快……快放手!”縱然雲歌的肌肉力量已經達到了七百斤,但是也抵擋不住女人的這一招,連忙甩開了雲璇的胳膊往後退了幾步,眼睛示意指了指懸浮在虛空的黑袍長老和手裡握著一杆碧色長槍的守門人,“你說的是守門人麼?我也正有此意,等著!”

其實雲歌哪裡不知道雲璇的意思,也不知道為何剛才自己的心神莫名的紊亂了一下,他知道是因為雲璇,但是卻只能裝作避而不見。

不說其它,為了柯凝不入內門已然是對不起遠在洛陽雲家父親,倘若還和雲璇師姐糾纏不清,怎麼又稱得上一個君子。

避而不見做不到,只能裝傻充愣。

雲璇也是微微一愣,那種少女的情緒一下子被收斂了起來,看著雲歌的背影,心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似的,莫名的有些慌亂。

戰守門人!

這是青城玄門五十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了,而五十年前的那一幕整個青城武道傳得沸沸揚揚,提起來都讓人覺得毛骨聳立。

“流沙師兄……”雲歌大步流星的朝著兩儀院的陣營而去。

圍觀的兩儀院弟子似乎被雲歌的手段給震懾住了,紛紛往後退,自然而然的推開了一條路。

“咳咳……”被雲青陽扶起來弓著身子喘著粗氣的雲流沙眼皮子微微上揚,勉強睜開了眼睛盯著挺直腰板走來的雲歌,“怎麼,還想當著長老的面殺了我不成?”

“師兄誤會了,切磋比試在青城玄門算是正常之舉,如果現在殺了你豈不是自毀前程。這次開口是有事兒要請師兄幫忙。”雲歌在雲流沙幾人五米外駐足,臉上帶著一絲絲淺笑,指了指腳底下的赤陽天,“請師兄將赤陽天借我用用。”

什麼!

在場的所有武者都愣住了,兩儀院的武者敢怒不敢言,但是眼神足以說明赤陽天的地位。四象院剛才還在奉承雲歌的武者也嚇得連忙後退了幾步,一個勁的竊竊私語,說雲歌師兄這次是觸黴頭了。

“小師弟,快回來!”雲璇面色動容,急的在原地轉悠,生怕雲歌惹出什麼事端來。

說起赤陽天就不得不說雲流沙的家族了。在整個青城玄門外門旁支家族中,遠在雁北的雲家算是整個雲家數一數二的世家。雲流沙正是雁北雲家家族繼承人。而赤陽天雖然不算是什麼厲害的兵器,但是卻是雁北雲家用一百多武者的性命奪得的寶器,此劍不光削鐵如泥,而且可以對施展武技起到凝聚玄氣,增幅爆裂度的作用。之所以在雲流沙的手裡,也算是說明了他在雁北雲家的地位。

所以整個青城玄門外門的武者都對雲流沙忌憚幾分,不光是因為他的修為武技,更是懼怕雁北雲家的手段。

雲歌說是要請雲流沙幫忙,實則是想要強行索取赤陽天一用。

所有的武者都知道,若是在玄門內部決鬥受傷,家族是沒有理由插手的。不過搶奪兵刃已然成了武者的大忌,自然沒那麼簡單。就連在玄門內門有靠山的雲璇都為雲歌捏了一把汗。

“你休想!”雲流沙哪裡不知道雲歌的意思,氣的嘴裡鮮血滴答滴答直噴,但是全身緊繃卻在運轉玄氣,已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家族神兵怎麼可能讓一個庶出之子搶奪。

“師兄!”雲歌倒是沒有急著撿起地上的赤陽天,而是毫無防備的走到雲流沙面前,一把推開雲青陽附在他耳朵上嘀咕了幾句。

雲璇看的很明顯,雲流沙的面色變了幾變,最後咬了咬牙朝著雲歌深深地看了一眼。

“好!借你一炷香的時間!”

怎麼?

包括雲璇在內的所有武者都譁然,張大了嘴巴,一副驚愕的看著雲流沙,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耳朵。站在雲流沙身後的雲青陽打心眼裡冷笑了一聲,當雲歌說要借赤仰天的時候,他多麼希望雲歌仗著自己現在的修為一把撈起赤仰天,這樣以來雲歌和雁北雲家的樑子就算是結下了。自打雲樂文告誡他千萬不要正面和雲歌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就明白,這小子背後肯定有一個厲害的角色撐腰,否則怎麼可能在短短兩天時候就能一招秒殺伏脈五段的雲流沙。

自己目前是沒有任何把握報仇了,若是能夠禍水東引,藉助雁北雲家的勢力斬殺雲歌也算是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可是……

雲青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認為會誓死捍衛到底的雲流沙竟然被雲歌的一句悄悄話說的動了心,面帶喜色的將赤仰天借給了雲歌。

“流沙師兄,家族神兵怎麼能外借?”雲青陽忙衝上來,一把壓住了雲流沙的胳膊,瞪著眼珠子搖了搖頭。

“我雁北雲家之物,與你何干?”出奇的,一直以來狼狽為奸的兩人竟然除了岔子,雲流沙竟然為了四象院的弟子和外門雲青陽長老之子翻了臉。

雲青陽一口氣憋在嗓子裡,吭哧了幾聲,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扭頭退到了一邊不再說話,其實他那緊握的拳頭恨不得一拳打碎雲流沙滿嘴的牙:什麼東西,區區旁支弟子也敢和我叫囂。等進了內門,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這股傲氣。

殺不得雲歌,一個雲流沙他還不放在心上,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雲歌哪有心情管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很是禮貌的朝著雲流沙抱了抱拳:“多謝師兄割愛。”

話音剛落,雲歌右手大袖一揮,一股黑色的玄氣直衝地上的赤仰天。赤紅色的神兵嗡的一聲,似乎是感覺到了殺氣似的,隨著雲歌虛空一抓,赤仰天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雲歌的手裡。

黑色的玄氣在大劍周身旋轉,空氣發出被割裂的聲音,在那一剎那周圍的武者紛紛退了幾步,驚愕的看著雲歌。

“好強勁的殺氣!”

就連雲流沙都在退了兩小步後,詫異的喃喃自語了一聲。

雲歌緊握著手中的赤仰天,渾身的戰意湧動,眼睛裡迸射出兩道殺氣,眼睛微微一抬直衝接應長老身邊的守門人。

越級斬殺的事情在青城玄門本來就不何況還是一招秒殺。莫要說是青城玄門外門圍觀的子弟心裡駭然,就算是北關結界那一頭的內門弟子都微微張了張嘴。

修為雖然遠不及內門弟子,但是能夠一招秒殺高位武者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何況內門弟子知道懸浮在空中的黑袍老者可是掌管內門結界的接引長老,修為在整個青川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接應長老的神色都能微微動容,雲歌自然已經成了整個內門武者關注的物件。

甚至有幾個武者透過結界在雲歌的臉上停留了很久,心裡已經有了切磋的打算。

而剛才只是徒手,若是讓雲歌得到赤仰天這樣的神兵,恐怕區區一個伏脈五段的武者都接不了他的一招。

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雲歌身上的殺氣徑直的籠罩了懸浮在接應長老身邊的守門人。

咯噔!

雲璇的小心肝微微一顫,下意識的衝上前兩步,但是很快又退了回來。

“雲歌師兄這是要幹什麼?”

“不知道,接下來不是應該由內門長老頒發召令,然後接引新晉弟子穿過北關進入內門嗎?”

“難道雲歌師兄要挑戰守門人?”

“什麼!他是瘋了麼?連守門人都要挑戰?“

站在兩側的兩儀院弟子和四象院的武者紛紛開始猜測雲歌的意圖。但是這些武者畢竟是旁支弟子,對於青城玄門的事情哪有云青陽知道的多。當雲歌的殺氣鎖定守門人的時候,他心裡也是微微一顫,甚至說詫異的倒吸了口涼氣。

“雲歌竟然要挑戰守門人,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雲青陽冷笑了一聲,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高呼了一聲,“雲歌小子,就你這點修為勸你不要得意忘形,想要挑戰守門人恐怕還不是你洛陽雲家的弟子能夠做到的。”

嘶……

在場的武者雖然猜出了一二,不過當真聽雲青陽說出口的時候還是難免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雖然沒幾個明白挑戰守門人意味著什麼,但是能夠鎮守內門結界的武者自然修為不低,恐怕接下來又是一場好戲。

唰!

雲歌鎖定守門人的那一剎那,衣帶隨風扯動,下一刻濃郁的松香味充斥眾人鼻息。

手握碧色長槍的守門人依然落在了雲歌十米開外。

“挑戰守門人,小子,你是怎麼想的?”守門人微微一笑,手中的長槍緩緩抬起,那一剎那一股玄氣瞬間迸發出一個橫截面將周圍的武者逼退了五六米。

雲歌的身體微微後傾,幾乎要退步的時候,體內的胎息突然一跳,肌肉之力宛如有吸力一般將他牢牢的固定在原地,旋即身體往前一揚站直了身體。

“沒多大念頭,只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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