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龍紋貼(1 / 1)
川府雲家女婿!
雲歌的大腦已經被酒精麻木了,對於這個稱為一直傻笑,似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的視線已經逐漸的模糊,坐在對面青石板上的守門人在雲歌點頭的瞬間,右手虛空一抓,碧色長槍瞬間握在手中,一個縱身凌空彈射,身形在虛空變幻方位,還沒等雲歌想明白這個稱呼的時候,已然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不過此刻的雲歌小子已經分不清殘影和真人,對著虛空無數的殘影拍手叫好:“好好好,師兄好本事。咯……好本事!”
哐啷!
酒勁接風直衝腦門,雲歌知道玄氣可以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但是第一次喝了半斤烈酒的他怎麼會本能的運轉玄氣來逼退酒勁,而且他有那麼一剎那覺得能喝酒的男人才是隨性的漢子。
對著虛空彷彿在數星星,沒有幾分鐘的時間,整個人就像人肉沙袋似的滾到了地上,身體反轉了幾下,嘴裡嘟囔著柯凝的名字,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呼嚕聲。
誰能想象到今天還在這裡大戰雲流沙和守門人的四象院黑馬,半夜竟然趴在月光下渾身酒精味,睡的和死豬似的。恐怕連雲歌自己都想不到,萬事小心和深沉的他在酒勁的作用下破了功。
夜半,空地山林深處電火花般的玄氣光芒閃動都沒有驚醒雲歌,這一醉倒是救了他的命。
……
砰!
雲歌還在和守門人修煉神仙跳的時候,腦門像是被什麼東西拍了一巴掌似的,眼前的場景動盪,在虛空踱步的守門人一瞬間就被空間之力絞碎,而他的身體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似的,瞬間拉回了一個黑漆漆的空間。
轟!
分明是痛,讓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剛才和守門人修煉神仙跳是一場夢境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憋得快要炸了,讓他下意識的捂著腦門倒吸了口涼氣。
“哎呦,喝大了!”雲歌連忙運轉玄氣,身體內殘存的酒精瞬間就被逼出了身體,等過了一分鐘的時間他才睜開眼睛開始打量周圍。
可不,一抬眼就看到一個俏皮粉色的身影正靠在凳子上,右手無聊的敲打著檀香木桌面,眼睛在自己和桌子上冒著香氣的那碗湯汁間流轉。
“師姐?”雲歌驚呼了一聲,他可沒有想到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百變的師姐,想起昨天發飆的雲璇,他渾身一個冷顫,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眼珠子朝著房間周圍瞅了一眼。
得!
雲歌不笨,這樣的粉紅色不止,床鋪上房還叼著直落窗紗,分明就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雲歌從來沒有進過女孩子的房間,這樣的佈置在他的眼裡和雲璇的性格格格不入,但是他卻不敢說出口。
“嘿,小師弟你倒是睡的舒服,師姐坐在凳子上坐了一夜,腰痠背痛的還得一大早的給你熬製一碗醒酒湯,你沒什麼表示麼?”雲璇說話的時候,翹著二郎腿,左手勾著手指朝雲歌眨了眨眼,這意思是你小子還不知道伺候伺候?
坐了一夜?
雲歌聽著她的話,雖然很輕鬆,不過卻覺得頗為不好意思。
“多謝師姐,要不師弟幫你捏捏肩?”雲歌嘟囔了一聲,其實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真的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男女授受不親,如此藉機捏肩膀可不得這丫頭片子發飆。
不過出乎雲歌的意料,雲璇一改臉上不悅的神色,拿著他的胳膊搭在肩膀上一副享受的樣子,閉著眼睛乾咳了兩聲:“那就麻溜的捏唄。”
呼……
雲歌長鬆了口氣,暗自運轉胎息之法,雙手緩緩的在雲璇丫頭的肩膀和脖頸出捏,雲璇沒有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會有如此溫柔的力道。
“喂,這本書是你的?”約莫一炷香的樣子,雲璇右手在腰間一摸,似乎和守門人有一樣的法門,竟然變戲法的在腰間撈出一本錦繡的書籍舉過頭頂在他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唰!
雲歌只是瞅了一眼,手法極快,丫頭片子只覺得腦袋上一道冷風閃過,下一刻手裡面的書籍就被雲歌奪去,然後退到了一邊。
“喂!老孃又不會偷你的!”雲璇有些氣氛,小師弟竟然還如此的戒備自己。要不是昨晚上自個心情不好出去溜達溜達看到躺在地上喝的伶仃大醉的雲歌給弄回來,估摸著這小子現在已經染了風寒。
昨晚上帶回雲歌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從他懷裡掉出來的書籍,竟然是《神仙跳》!雲璇丫頭可不像雲歌這般的無知,她雖然也來自旁支雲家,但是在內門卻有一個厲害的靠山,所以外門的藏經閣幾乎任由她翻閱。
而這門《神仙跳》也只是在一本關於青川諸多雲家旁支的記載中看到的。洪級身法《神仙跳》是川府雲家的一門絕技,雖然比不得內門的一些武技,但是在整個青川來說作為一種身法和跳躍提縱之術來講卻是一等一的。
要知道修為超越暴氣境的武者就可以修煉懸浮之術,利用自身穴竅迸發玄氣帶動周圍的靈力讓自己的身體與縱橫大陸引力產生方向彈射之力,讓武者能夠消耗玄氣進行御劍飛行或者是凌空懸浮的飛行指技。
不過想要修煉飛行懸浮之術可不是那麼簡單,一般的武者需要修煉好幾年才能夠運轉玄氣煉成。但是要說起川府雲家為何能夠成為諸多雲家旁支中的最大勢力,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和青川皇室有一定的關係,更是因為懸浮之術。
超越暴氣境修煉的懸浮之術在一般武者的眼裡是一個極為困難的武技,但是川府雲家卻不會,川府雲家的武者只要能夠在修為上超越暴氣境的,就能在短短一月時間虛空飛行。這樣的優勢不是天生的,而是因為川府雲家提縱之術《神仙跳》。
修煉這門武技的武者能夠過早的掌握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玄氣進行遠射和高空提縱,等修為超越暴氣境的時候自然而然熟能生巧的學會飛行懸浮之術。
雲璇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著其貌不揚的小師弟竟然得到了川府雲家的提縱之術《神仙跳》。
“喂,老實說哪來的。據我所知川府雲家的弟子有特權可以直接進入內門修煉,這些年我也沒聽到青城玄門外門有什麼川府雲家的世家子弟。還有,你怎麼半夜出現在玄門北關外,還喝的人畜不分,丟不丟我們琴廬的人!”
“我……”雲歌欲言又止,心裡在嘀咕該不該告訴師姐這本書是守門人給的,而且雲歌的腦子裡似乎迴盪著一句話,不過卻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彷彿這句話是守門人最後給自己說的,還囑咐自己下山之後找一個什麼人,不過昨晚上的酒勁實在是太烈,竟然能讓一個伏脈四段的武者斷片。
“得得得,本小姐也不問你了。這本書你好好收著抓緊修煉。川府雲家的提縱之術可不是人人能夠得到了。趕緊喝完醒酒湯跟我去見師傅。”
雲歌心裡有些酸楚,這樣瞞著師姐究竟對不對。
喝了醒酒湯,雲歌禁聲抖擻了不少被雲璇師姐帶著出了院子,由兩儀院後山的方向徑直的朝琴廬的方向走。
這不,剛一出院子就迎面碰到了有些虛脫的雲流沙和雲青陽幾個人。
昨晚上聽兩儀院的弟子說雲歌大戰守門人,還被批准下山的事兒,雲流沙就連忙召集雲青陽幾人商量商量如何動用家族的勢力給雲歌個教訓,最好一巴掌拍成廢人。但是今早竟然眼睜睜看著雲歌從雲璇的院子裡出來。
孤男寡女,鬼鬼祟祟!
雲流沙氣的剛剛穩定下來的傷勢瞬間爆發,氣血激盪,若不是雲青陽一把扶住恐怕都要跪在地上了。
“雲歌小子,人面獸心的東西!”雲流沙氣的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睛死死地盯著已然沒入後山的雲歌兩人扭頭看著同樣滿眼殺氣的雲青陽,“青陽,按計劃行事,只要這小子敢下山,我讓雲璇這小娘皮守一輩子的活寡!”
穿過拱門,琴廬周圍寂靜的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
雲歌自信滿滿,獲得了下山的資格,師父應該能告訴自己如何復活柯凝的辦法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嘟囔著讓雲璇慢點來,自己運轉玄氣,渾身肌肉胎息跳動兩下,身形一閃,已然約上十米開外直衝琴廬而去。
緊趕慢趕,以雲璇伏脈六段的修為竟然和雲歌同時到達,她驚訝的看著站在琴廬八角樓外面敲門的雲歌,眼睛裡滿是駭然的神色。
“想不到小師弟的玄氣爆發力如此的恐怖,以我伏脈六段的修為竟然也只是追平,怪不得能夠險勝守門人。”
“師父,我來了。”雲歌頗為緊張,敲了敲門。
“一個人進來吧。”撫琴子的聲音很軟,但是似乎周圍都能夠聽到。
雲歌應了一聲,扭頭看著雙手抱在胸前沒好氣的雲璇,推開門閃身上了二樓。推開那扇放著玄冰的房間,寒氣順著衣服往裡鑽,冷的他下意識的運轉玄氣抵擋了一會兒。
抬眼一看,撫琴子一聲素衣站在玄冰面前看著裡面靜靜沉睡的柯凝,頭也沒有回道:“歌兒,為師只能告訴你復活柯凝丫頭或許要幾百年的時間,你可願意?”
雲歌長吸了一口氣走到玄冰前蹲下身看著裡面的美人兒,嗓子裡哽咽了一聲,眼睛裡卻折射著一種篤定的神色:“師父,徒兒已經想好了,行走江湖講究一個義字,我不能讓一個女人為我踏上巔峰做一個鋪路石,我洛陽雲家的男兒都丟不起這樣的臉。”
“好!”撫琴子的聲音頗為喜悅,躬身拉起了蹲在地上的雲歌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破損的獸皮遞給了他。
“這是……”
“想要復活柯凝丫頭需要三步,第一步是將人魂封印在身體內防止肉體損壞,第二步是尋找地魂牽引而來,第三步是以人魂和地魂呼喊顯現天魂所在。尋找地魂和天魂的路無比艱難,縱橫大路宗門林立,為師也無法得知其下落。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你,想要讓這丫頭的地魂和肉體維持百年,必須尋找龍紋貼,而這獸皮捲上記載的就是龍紋貼的資訊,不過只是殘本。”
龍紋貼?
雲歌眉頭微微一挑,低頭看著獸皮上曲曲折折的文字,詫異的抬頭:“師父,龍紋貼竟然能夠封印人的神魂之力?”
“對,據說千年前荒蠻之地蠻人暴走,廝殺大陸武者無數,被視為邪種。就在大陸武者無法以武技兵器擊殺蠻荒之人神魂的時候,大陸上出現了一個叫做龍門的組織,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封印了蠻荒之地,而且除去了蠻荒之人的暴躁之力。傳聞中記載,龍門使用的就是龍紋貼。”
“那在哪裡能找到龍門?”
“這也是為師要說的,自從平頂蠻荒之亂後龍門憑空消失,根本尋不見蹤跡。但是這龍紋貼卻在百年前出現在青川川府雲家的通靈寶鑑拍賣行中,據傳已然成了川府雲家的鎮家之寶,而就是因為這個,川府雲家的拍賣生意在整個縱橫大陸也是無人能及的。所以別看青川一個小地方的旁支世家,以如此的經濟實力為只青城玄門提供靈石和獸丹,所以才能讓弟子直接晉升內門。”
“又是川府雲家?”雲歌皺了皺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怕說漏嘴的看了一眼撫琴子。
“別遮遮掩掩的了。川府雲家提縱之術《神仙跳》是我讓雲夜傳給你的。雲夜就是玄關北門的守門人,也是川府雲家的二公子。”
“嘶……”
“只是……”
“只是什麼?”
“昨晚上他在玄關北門被人打傷,已然被送回內門進行長達三年的療傷。等你下了山,老夫也得好好看看,這地方除了青城玄門的人究竟還有什麼人在窺探青城子的千年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