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幫派危機(1 / 1)
營寨中,眾山匪隔著寨牆將營外的議論聲聽的一清二楚,當下個個面色漲紅。
“他孃的,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沒長腦子嗎?那宋家說什麼都能信?”
為首的李老三狠狠地啐了一口痰咬牙說道。
門外這群武者也有些是受過大刀幫恩惠的,可萬萬沒想到,在利益面前,人心是這樣的醜陋,也難怪李老三如此動怒了。
聽聞李老三此言,在其身後的一眾山匪皆是連連點頭。
看著已經是在營寨外亂成了一鍋粥的一眾武者,白雲飛臉色不太好的望著宋薇兒開口道:“大小姐,現在的情況您說這顏婉是不是怕了?”
他可不是真的在意顏婉怕或不怕,而是“掛念”著秦淵,他這麼多年打下來的名聲,被秦淵一刀砍廢,讓他如何不記仇?
搖晃著手中摺扇的宋薇兒美眸撇了白雲飛一眼開口說道:“好菜不怕晚,慢慢玩。”
不緊不慢的說完話,宋薇兒破有深意的笑了笑,隨後走到宋家護衛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一副等待好戲上演的模樣。
“臭娘們,你牛氣個什麼?要不是宋家勢大,你以為你是什麼?”
白雲飛心中冷哼了一聲,這宋薇兒自小便是含著金湯勺長大,優越感也是足的狠,脾氣自然也是怪異,但就算如此,其追求者也足矣排成一隊。
隨著營寨外的嘈雜聲越來越大,大堂中身居首座的顏婉也有些坐不住了。
而她左手旁一名看起來資歷頗深的山匪則是忍不住說道:“大當家!咱們跟他們拼了!您要是怕,就讓俺老丁帶人殺出去!”
這老丁是大刀幫裡為數不多的煉體境武者,無親無故的他被大刀幫收留,平日裡也早就將幫派視為自己的家,如今被人這般嘲諷,他自然是安耐不住性子。
“老丁,你說什麼呢!眼裡還有沒有大當家的!”
老丁這句話帶著些許怨氣,好巧不巧的被一步邁進大堂的李老三聽進耳中,當下怒喝道。
營寨外哄聲不斷,而早已怒火中燒的李老三大步流星的走向老丁,邊走邊挽起袖子。
李老三剛欲動手,顏婉猛然一拍桌子徑直站了起來低喝道:“夠了!現在這時候你們還有心情起內訌?準備人手,跟我出寨!”
說完話,顏婉率先大步走出大堂,留下大堂中的幫派高層面面相覷。
被顏婉這麼一吼,李老三和老丁都愣住了,但由於擔心顏婉,李老三隻好盯著老丁冷哼了一聲緊跟而去。
走到營寨門前,留在此處看守的一干山匪皆是緊盯著顏婉,等著這大當家的發號施令。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深吸一口氣,顏婉玉手輕抬開口說道:“開寨門!”
她一個女兒身,從形單影隻發展到如今這百人幫派,她經歷的關卡也不泛有著死亡的危險,那樣她都不曾怕過,更何談現在怕了?
“是!”
眾山匪一愣,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起拉開了厚重的寨門,在他們的眼裡,顏婉就是皇帝,她說的話就是聖旨,不得違抗,哪怕是去死!
“滋啦!”
厚重的石門摩擦在石板上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這石門是由玄黃石打造,厚度足有三尺,其堅硬程度足矣擋住一名輪脈強者的全力攻擊,甚至是洛城的上一任城主都曾想以重金買下打造成城主府的府門,可惜被顏婉拒絕了。
“白護衛,我說什麼來著?好菜不怕晚,你瞧瞧,這顏婉還是耐不住性子。”
太師椅上的宋薇兒輕搖著摺扇,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衝著白雲飛說道。
“呸!”
白雲飛聞言心中不屑的冷哼一聲,但面上又裝著極為恭敬的樣子說道:“大小姐神機妙算,屬下受教了。”
“快看!大刀幫的人出來了!”
“出來了又能怎樣?這些武者足有三百餘人,個個都是煉體境,而大刀幫又有多少強悍的角色?”
“聽說大刀幫出了一個叫秦淵的狠角色,連宋家的白雲飛白護衛都被他一刀斬敗。”
“嘖嘖,快別提白雲飛了,眼下這群武者,哪個不比白雲飛強?就算有個秦淵實力不錯,但又能抵抗多少白雲飛?”
……
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黑壓壓的一片人海包圍了整個大刀幫的營寨,就連顏婉這等女強人都不禁眉頭一蹙。
“各位,我是大刀幫的大當家顏婉,我在此宣告,我們沒有私藏骨炎,大家可莫要聽了賊人教唆,被人當了槍使!”
望著人群,顏婉冷著臉震聲說道,雖然聲音不大,卻因為有著靈力包裹,使得在場的武者都是聽了個清楚。
顏婉這話已經是說的十分清楚了,徑直將矛頭指向了宋薇兒。
“呵呵,這女娃娃還真是夠機敏,一句話就能讓這些被宋家丫頭教唆的人反過來去懷疑她自己。”
某處,秦淵正躲在一顆巨樹上觀察情況,而劍爺則是望著已經因為一句話就讓眾人猶豫不決的顏婉讚歎道。
秦淵聞言撇了撇嘴,你這老頭,人家能做到這一步,可能連這點腦子都沒有嗎?
望著營寨門口處的顏婉,眾武者開始猶豫了起來,顏婉這話說的沒毛病,訊息是宋家傳出來的,並沒有其他人為訊息的真實性佐證,而此時的大刀幫根本就沒有能力抵抗這麼多武者的圍剿。
如此看來,也只有傻子才會做出繼續藏著骨炎,玩一把富貴險中求了,眼下誰都是心知肚明,顏婉可不是傻子,那麼說來,傳出訊息的宋薇兒更有說謊的嫌疑。
眾人目光逐漸轉向宋家一干人,就連宋薇兒的臉色都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白雲飛冷冷的撇了宋薇兒一眼,心中冷笑道:“怎麼不繼續盡在掌握了?呵呵!”
“諸位莫不是懷疑我宋家作假?你們可要知道這骨炎的重要性,若是煉體境後期煉化,都有可能一步踏入引氣境,這大刀幫可不能排除嫌疑!”
宋薇兒站起身,故作冷靜的衝著眾武者笑道。
“真該死!本來能穩穩的將這黑鍋推給顏婉,現在倒好,竟然要和她顏婉爭論誰在說謊!”
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宋薇兒心裡早就陰沉了下來,心中暗自說道。
兩人的話各有各的道理,使得在場武者都拿捏不準,他們是修煉者又不是悍匪,沒搞清楚之前,沒有任何人輕舉妄動。
正當眾人猶豫該相信誰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的傳到了眾人的耳中,也是這句話讓宋薇兒臉色大變。
“那麼敢問宋大小姐準備如何處理這骨炎呢?骨炎只有一朵,而在場的煉體境強者可足有數百名,難不成,你想私吞!?”
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顏婉和宋薇兒同時轉頭看去,異口同聲的說道:“秦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