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極品丹海(1 / 1)

加入書籤

“國師臨行前曾幾次提醒我,說洛城方向有災星降臨,乃大凶之兆,我等六人死了沒事,但小妹你可是……為兄不得不謹慎錒。”虯髯大漢一聲沉嘆。

“大哥,機會難得,錯過這次機會,恐怕老鬼的傷勢就要恢復了!咱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弟兄?”

“是啊,我等既然領命殺賊,豈能苟且偷生,如此怎對得起國師和天子?”

“不滅白骨,老子終生都無法進入廟堂,與其一輩子庸碌,還不是死了痛快!”

其餘幾人神情激動,大聲勸導。

大家本都在京城繁華地,就因為國師一道命令,將近一年風餐露宿,擔驚受怕,與其在這深山當十年野人,還不如拼一把,否則十年後就算殺了白骨上人,回到京城,又有誰記得他們的功勞?

榮華富貴,近在眼前,豈能放棄?就算丟命,也值了!

虯髯大漢又何曾想過苟且偷生,方才遲疑,不過是觀察眾人決心,聞言道:“既然諸位下定決心,我也不是怕死之人!但小妹身負鎮刀使重任,更有國師的燭魔劍,咱們此行要入白骨老巢,危險萬分,有幾個要求要先說好。”

“大哥你快講!”五人互相對望,同聲說道。

“好!大哥要求不多,進入地洞,一旦有詐,眾人必須保護小妹,除此之外,若有寶物大哥我分文不取,任憑你們分得。”

虯髯大漢跟隨國師時間最長,經常除魔滅妖,最是清楚妖魔洞府的可怕。

寶貝惹人眼,卻也容易讓人產生殺心,他一心只想保護白衣少女,對於其他,卻是不想引來同伴間不必要的廝殺。

這並非小人之心,而是謹慎,正是因為這份謹慎,從一年多前追查白骨上人開始,身邊弟兄死了不下幾十人,修為比他們高的更是比比皆是,但最終能活下來的,卻只有他們七人。

他說完這話,五人頓時大笑,道這有何不可。

白衣少女欲言又止,但看五人興高采烈,卻說不出口了。

恰在這時,白骨碑突然白光沖天,似乎鎮壓在碑下面的東西要飛天而出。

虯髯大漢見狀臉色一緊,喝令眾人佈陣,他取出五枚紋龍令牌,凌空一拋,五枚令牌飛向五方,各自丟擲光線,將白骨碑緊緊纏住。

不用虯髯大漢指揮,其餘五個人就各自站到一個令牌附近。

虯髯大漢手握一枚杏黃小旗,猛地大喝:“開!”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白骨碑之上。

其餘五人同時咬破舌尖,血灑令牌。

剎那間,五條血龍從令牌中飛出,肉眼難見的速度和白骨碑糾纏起來,匯聚成一隻血色游龍,死死咬住白骨碑。

虯髯大漢開字剛喊完,眾人大吼一聲,金木水火土五種不同靈氣灌注令牌之中,虯髯大漢拿著杏黃小旗用力一拔。

轟隆一生巨響,虛空中好似有一隻大手抓住白骨碑,一點點將其拔出,山石開裂,大山龜裂,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恐怖裂口從大山上出現,好似山崩地裂。

眾人死死盯著白骨碑,維持靈氣運轉,那杏黃小旗雖只是一塊布,卻好像擁有千鈞巨力,虯髯大漢只是握著已經面色蒼白。

忽的,眾人只覺渾身一輕,竟然隨著令牌漂向半空,往下看去,白骨碑竟然寸寸開裂,一道陰氣匯聚的怪蛇猛地飛出,死死咬住血龍。

二龍相鬥,身在半空的眾人卻倒了黴,連番控制身形都無法,只能隨著血龍和怪蛇半空飄蕩,隨著血龍被怪蛇一口咬中,白骨碑下鎮壓的上古陰氣似乎終於得到釋放,千年萬年的陰氣猶如地火噴升,直衝萬米高空,轟隆一響,整個大山都在晃動。

白骨碑經此鉅變,徹底碎裂,半空中的怪蛇陡然化龍,陰風大作,晴天霹靂,陰雲層生,而遠在數千裡之外的洛郡都能見到這股恐怖陰雲。

當怪蛇化龍瞬間,虯髯大漢忽然一甩杏黃旗,但見其準確無比的刺中白骨碑下的陰氣中心,一股龐大吸力產生,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血龍再現,糾纏著眾人朝著陰氣漩渦飛了進去。

……

宋天橋近來心情很是不爽。自己耗費了天王丹才得到的月靈精,竟然被那該死的秦淵說成贓物,驚動了已三十年不曾現身的老祖,令他必須將月靈精上交執法司。

這已經讓宋天橋鬱悶萬分,沒想到過了幾日,執法司竟然派人來說,說他宋某人給月靈精搞鬼,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當場蒸發消失不見。

宋天橋聽到這話,目呲欲裂,氣的當場一掌轟殺了那名巡邏捕。

咬牙切齒的追到執法司,和他們理論數日,最後卻還是不了了之,據說老祖都出面親自給那位劍聖嶽蒼秋的弟子道歉,並送上重禮,這才消解了這場災禍。

宋天橋臥床半月,才氣色好轉,但仍然是不是的會心煩氣亂,好似走火入魔。

回想此事,宋天橋對秦淵的恨意入骨,心道不管如何,都要斬殺此人,以解心頭之恨。

此事站在祖宅白塔之上,登高望雲,宋長老緩緩吐息,妄想平息心魔。

面前桌案上,擺著一一封密信,乃是宋家密探打探的有關秦淵的情報,他展開閱讀,片刻後冷笑一聲:“以為躲起來本尊就找不到你嗎?來人!”

他方說完,黑影一閃,一人已經到了面前,宋天橋滿面陰寒:“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他來!”

他話音剛落,抖見西南方向驚雷大作,五色金光交織璀璨,靈氣濃密似海,化作朵朵五彩金蓮,瀰漫半空。

那手下見狀大駭,失魂落魄道:“極品丹海,竟然是極品丹海,世上真有丹海如潮,五彩靈光的神蹟!這是誰家的天才?”

宋天橋見狀卻大笑起來,多日陰霾一掃而空,心境也瞬間恢復。

半空中,一道白衣人影腳踩金蓮,虛空漫步,每走一步,腳下都有一股濃郁靈氣化作金蓮臺階將其托住,不是御空,卻也相差無幾,但這靈氣消耗卻甚是驚人,尋常人誰能吃撐?

但偏偏這白衣青年卻一臉輕鬆模樣,從容自若的走向白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