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月心心事(1 / 1)
任岐山感慨頗多,不過師弟越厲害他越高興,身在皇城又是官身,日後其發展定然不可限量。
他手一番,一道天影鏡顯出手中,光華一閃,鏡中出現了畫面,卻是先前秦淵和他的對戰畫面。
秦淵拿眼看他,任岐山笑道:“聽說你在帝都鬧了好大的動靜,六扇門統領都驚動了,我就想試試你的修為,趁著剛立大功,再加上這天影鏡的戰鬥,有師兄推你一把,加入帝都第一軍金龍衛中,不是問題。”
秦淵恍然,旋即感激道:“多謝師兄,不過金龍衛要做什麼,師兄有所不知,我雜事頗多,若在職太久,恐是不能擔任了。”
任岐山笑道:“帝都守軍五十萬,金龍衛不過百人,平日裡都在各地修行,只有重大事情才會派遣。最近一次也要半年後進士宴上,西域金國有特使來訪,到時金龍衛要駐殿守衛,其他時候,師弟你大可隨便安排時間。”
秦淵頓時心動,體會到官家這層身份的好處,他卻是絕不想放棄的。
任岐山掏出一塊金龍令牌:“此牌你先拿著,明日我會去六扇門說明,記住從明天起,你就是金龍衛,不再是六扇門的人了。”
說著,身形逐漸模糊,人明明在這,聲音卻從遠處傳來:“記得多陪陪魚師傅喝酒。”
“師兄放心,我會替你說好話的。”秦淵喊了一聲,往殿外走去。
回到店鋪,街道上已經沒幾個人了,暗淡燭火下,吳崇金坐在櫃檯後算著賬,不時抬頭看一眼窗外,孫月心則在燭火邊繡著一件青衫。
她已經做了一陣子了,一旁桌子上,擺著三件已經縫好的。
聽見腳步聲,兩人都放下手頭的活,走了過來。
秦淵掃了一眼桌上的衣服,從懷裡掏出二十萬金的金票:“宮裡人說丹藥漲價了,你們抓緊收購,首重天品丹藥,其次天火寶珠,若有剩餘普通丹藥也買點。”
他此時竟然有點懷念夢寶齋了,這京城雖繁華,但東西價格也貴的出奇,夢寶齋裡相比起來,反而要便宜一些。
這二十萬還是他臨時借的任岐山的。
吳崇金道:“現在正是科舉關頭,各地的修士都來京城,別說丹藥了,就連客棧都漲價幾倍了,老爺您再等幾日,咱們就會回賬了。”
秦淵嗯了一聲,也沒催的意思,掏出那塊金龍令牌:“此物你帶著,如果有人敢找麻煩,亮出家夥給他們看。”
有了這金龍令,縱然沒有靠山,想必一般的混混也不敢來著鬧事。
進了臥房,一側書架上已經擺滿了書,都是孫月心蒐集來的京城風物誌,還有一些修煉界的傳說和雜記,有真有假,當不得真,但秦淵卻很喜歡看。
拿了一本《四大秘境》的傳聞古籍,秦淵在床邊靠著看了起來,窗外樹葉搖擺,吹進屋內帶著陣陣呼聲,卻好似有風聲作陪,愜意無比。
門分左右,孫月心端著水盆,見公子正在讀書,故意放輕腳步。
知道她走到身邊放下水盆,秦淵這才驚覺有人進來,剛要阻止,孫月心已經蹲下,挽起褲腿,褪下襪子,將他腳放入了熱水盆中。
以他引氣境後期將近巔峰的修為,泡腳只是一種享受,並無解乏之類的作用。
秦淵對此並無執念,也沒多享受被人伺候,但孫月心堅持,將他照顧的無微不至,秦淵心中豈能不知她的想法,但這種事他從沒想過,自然只能裝作無知。
泡了十分鐘,孫月心幫他擦乾腳,正要離去,秦淵卻忽見她臉上帶著一抹痛處,問道:“月心,身子不舒服嗎?”
“沒事,公子,只是練功太急了,休息幾日就好了。”孫月心心中百轉千回,似有千言卻沒有一句能說出。
“店裡沒事,休息幾天,在京城逛一逛,不要太有壓力。”秦淵道。
“公子,我沒事。”孫月心趕忙搖頭,心中暖暖的,連這兩日經脈的刺痛都有些緩和:“公子,我想去修煉。”
“修煉?”秦淵一怔,“你真沒事?”
“沒事。”孫月心堅定了決心。
“行。”秦淵拿出基本秘籍,又取出幾個瓷瓶:“這些是我修煉時的一些心得,修煉室你儘管用,丹藥你先吃著,等老吳回籠了資金,我再給你弄點入品的。”
“謝謝公子。”
孫月心拿著東西,似有憂愁的走了。
秦淵重新坐下翻書,思緒飄飛。
陰雷之體後續功法缺失,乾坤倒轉也一樣,目前唯一有希望的就是萬魔千幻。而陰雷之體的隱患也必須解決,他肉身雖然強悍,但難保不會盛極而衰,出現爆體隱患,若有可能還是要立功,拿下皇族的雙極雷體功法。
這兩月來,魚授武倒是來過兩封信,言明他在一本古籍找到了破解佛門陣法的方法,只要找尋至陰至邪之物,汙染令牌,就能弱化陣法,再用小乾坤陣,或有可能破解。
秦淵翻書就是為了找到這些,他本以為冥河水算是,但看了書卻擔心令牌跌入冥河水後,直接被腐蝕掉。
而其他的,什麼萬屍精血,什麼絕陰草,冥王啖,這些聽都沒聽過,很難保證能買到。
“也說不定,這裡可是帝都,沒準就有人缺錢將其賣給拍賣行呢?”秦淵喃喃道,給自己打了打氣。
一週時間後,後院樹下,秦淵拿著悶葫蘆喝酒,不時輕嘆一聲,吳崇金在旁無奈的放下飯碗:“老闆,您找的都是幾乎絕跡的寶貝,要這麼容易收到,就配不上絕跡了不是?咱們把牌子掛出去了,也找人喊話各大商行了,沒人來也沒辦法,有些東西,就是要緣分的,沒這個命也沒辦法。”
秦淵眼睛一瞪:“你才沒這個命,不會說話別說,吃你的飯!”
吳崇金頓時一縮腦袋,嘟囔著巴拉起飯菜,剛扒拉兩口,就見房頂跳上來一個白衣女子,笑的比院子裡盛開的花還燦爛。
“阿清姑娘,您有門不走,也不喊人,乾脆下回我在房頂塗了膠,看你還敢不敢跳牆。”吳崇金頭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