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仁元王府(1 / 1)
“秦淵,你這掌櫃越胖嘴越毒,讓我把他嘴縫上吧!”御清燭笑呵呵的看著吳崇金,沒說完,吳崇金好似屁股著火般嗖的跑到了前院。
“你何必逗他,他這體格已經餓瘦不少了。”秦淵苦笑搖頭。
御清燭卻哼一聲:“你這幾日在找什麼,為何不告訴我,沒準我能幫你找到。”
秦淵看她一眼:“你訊息那麼靈通,還用我提醒嗎,可幫我找到了?”
“你都沒求我,我幹嘛幫你找,我可不做白工。”
“那求求好心的阿清姑娘,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啊?”秦淵笑吟吟的看著她,心中感嘆真是個如妖似魅的臉龐,竟然可以和雪凌霜不相上下。
御清燭臉一紅,被秦淵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心不誠,你帶我去仁元王府玩我就告訴你。”
“仁元王府的事情你也打聽到了?”秦淵一怔。
“她天天上躥下跳什麼不知道,隔著一個城區,我都聽說最近女飛賊的傳聞了。”發現她只是嚇唬人,吳崇金又得意走出來戳穿道。
御清燭張牙舞爪,威脅道:“姓吳的臭胖子,再胡說,今晚本姑娘跳到你屋裡拿針縫上你的嘴。”
吳崇金嚇得一哆嗦,鎖上前院的門,再也不肯進來。
一餐飯吃的雞飛狗跳,秦淵換上官服,黑衣玉帶,束髮而立,身姿挺拔,面容堅毅,卻掩不住那一身愈發凸顯的文氣,整個人冷靜而漠然。
坐在餐桌挑點心玩的御清燭,似乎對那點心有滿腔的怨念,戳了無數個洞,不過面頰卻飛霞,眼珠偷偷瞥著秦淵的臉。
“只是辦公,穿這麼帥幹嘛。”御紅燭心裡嘟囔。
今日仁元王府的小公主過生日,半個京城都被驚動,之所以會如此,只因為想在仁元王最是喜歡做生意,能被仁元王府看上的生意或者店鋪,不但有資金注入,甚至還有稅負減免!
人人都清楚,仁元王之所以有這本事,是因為皇上在背後撐腰,仁元王是替皇上行商,如此一來,意義又不一樣了,一旦搭上仁元王,便是皇商,到時誰敢招惹,即便下了各州,各城主府也要舉手歡迎。
秦淵和御清燭趕到時,仁元王府所在的一條街已經都擠得水洩不通,站在外面,除了人頭也就只有更多的人頭可看。
“咱們走這邊。”御清燭拽著秦淵身形一閃,飄在空中到了另一條街中,指著一個高大的銅獅門道:“拿出你的腰牌,咱們走這邊。”
秦淵看看左右,才發現這條小道是仁元王府的側門外,路口有不少人正羨慕的看過來,卻沒幾個人敢進來。
秦淵心中一動,頓時恍然,這個銅門,應該是給官家身份準備的特權。
京城重身份,階層明顯,數千萬人中官身不過幾萬,這裡面還包括了許多子承父業,真正留給青年晉身的空間並不多,所以人人嚮往,也人人爭鋒,論難度,並不比進階引氣境容易。
拿出自己的龍煉指環,對方詫異抬頭看向秦淵,見秦淵如此年輕,特地問了名姓地址,這才客氣開門。
進門一道,登記還有一道,這登記的卻是商身,說明自己所做,交給仁元王看,仁元王爺若是看中,便會下函邀請來王府飲茶,飲茶這一道再過了,就能得到皇商身份,每年只要上交一定稅費,便能得到諸多好處,對比起這些好處,那點錢又算得了什麼。
有黃衫小童在旁研磨持筆伺候,用的是北疆狼毫,鋪的是南海梨花紙,一筆就十金,奢侈至極,但想有這資格也不容易,需要上交千金才能登記,至於王爺看不看得上,那就看王爺心情了。
秦淵上交了金票,剛要寫上,御清燭卻一把搶過,手中一閃又出現厚厚一沓金票,黃衫小童見了,頓時眼睛一亮,朗聲道:“秦淵官家,賀禮五萬金!”
說話間,袖口滑出來一面小牌,偷偷放進了御清燭的手中。
御清燭笑嘻嘻的帶著秦淵離去。
秦淵感知發現這舉動,卻知道必有深意,而且人多眼雜不適合現在就問,跟著御清燭到了別院,剛要發問,秦淵就發現御清燭手中的小牌在湛湛放光,似在指引。
沒多久,兩人到了一處隱藏在竹林中的別院,而前面,已經有三十多人等候。
每來一人都會有侍童檢查小牌。
“越來越貴,去年我才花3萬。”
“五萬也還好了,玉泉齋的王老闆愣是不信邪,以為四萬金肯定能行,結果這錢就白花了,想再添還得重新拿五萬金。”
“唉,也是沒辦法,只希望這生意真能讓王爺看上了,不然五萬金白花,起碼一年才能賺回來了。”
秦淵聽了片刻,傳音給御清燭:“你這訊息又是從哪弄來的?”
顯然這五萬金的標準,不是什麼人都能清楚,有這五萬金,就算是買了資格和仁元王一見。
御清燭揚起小下巴,得意道:“在京城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別以為你有個官身就了不起。”
“是是是,阿清女俠最厲害。”秦淵拱手:“接下來怎麼辦?”
御清燭道:“記住你欠我五萬金。”
隨後解釋,原來仁元王爺近幾年日感年歲打了,不像以往能幾日看完記錄,便讓人做了篩選,敢上交一定金票的可以直接面見,如此也算是做了一個篩選,肯掏出數萬金幣的人,自然對生意有一定信心才敢來。
而這筆錢,卻是仁元王爺替皇上收的,最後都要上交給國庫,而今日所見的那些黃衣侍童,都是宮中直接派來,一是代表皇上,二來也是監督仁元王。
秦淵聽到這表情古怪,嘀咕道:“這不是擺明了宰客嗎,還是王爺和皇上聯合起來的宰客。”
御清燭瞥了他一言,哼哼道:“皇家的事兒,能叫宰嗎,人家這是擇優施龍恩。”
秦淵搖頭。
片刻後聚集了五六十人後,黃衣侍童帶著走過一條幽靜走廊,前方珠光寶色,寶樓林立,只見從四方都有一隊數十人而來,不僅僅商人,更有科舉士子和青年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