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佛國與牢籠(1 / 1)
金半城:“據我等打聽,再過半月,便是當今天子祭天的日子,到時候皇都上下舉國歡慶,各國使臣都會前來祝賀,天南佛國的領隊乃是輪如大僧,那天南佛國三十年前成為我國屬國,每年都會前倆送禮。”
“只是過往二十多年每次都是派宮中使臣,這次卻不知為何派了國內的聖僧輪如,我擔心肯定不只是獻禮這麼簡單,而且看小妹的狀態,很明顯被封印了神識,我等本來想偷偷進入喚醒她,卻不想她居住的地方管理甚嚴,我等還沒進去就被抓住。”
說到這金半城懊惱的一拍桌:“我擔心小妹被他們當成貢品,獻給皇上!我等前去求師傅,師傅卻不知道去了何方,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輪如大僧,天南佛國,秦淵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他曾經得到過一枚魔佛令牌,那令牌能夠施展煉魂,搜魂秘術,那魔佛本來是佛門中人,但秦淵後來發現這魔佛雖然是佛門中人,但其實並非佛門本身培養的高人,而是從天南佛國拉攏來的高手。
而那位魔佛還有個師尊,據說名字就叫輪如大僧。
不過那魔佛都是千年前的人物了,這輪如大僧難道還活了千年不成?
秦淵心裡奇怪,金半城發現秦淵不言,心中頓時一沉,忐忑道:“秦兄,可是擔心此事辦不成,你需要什麼儘管說,我等砸鍋賣鐵也一定湊出來,你看在我等共事一場的份上,救救小妹吧。”
秦淵回過神來擺手道:“金兄誤會了,這事情我管定了,不過皇都已經不能帶了,我先帶你們去一處安全地方。”
眾人大喜,他們這半月以來擔驚受怕,本已經走到絕路,卻不想絕處逢生,幸好遇到了秦淵。
事情談完,秦淵喚來小二上菜,眾人都是修煉之人,胃口極大,他們幾人又半月都沒怎麼吃,這一番風捲殘雲,卻是差點將酒樓的廚子累死。
扔下一百金票,秦淵帶著人來到任岐山宮外的一處宅子,富態老者早就見過秦淵,熱情的招呼,引來金半城等人一陣奇怪。
秦淵跟老者解釋幾句,道:“這五人是我朋友,暫時不能出來,請任兄幫我照看幾日,等我處理完正事,便來接走他們。”
富態老者聞言:“什麼案子這麼麻煩,先生若是信得過老奴,不如讓老奴去處理。”
若是旁的事情,秦淵自然會欣然答應,但此事關乎到御清燭的安危,他根本不放心別人。
見秦淵不答應,老者便衝著五人客氣道:“幾位先生安心住著,若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別的不敢說,只要在這皇都內,就算是惹了某家王爺,他們也不敢闖進咱家宅子。”
金半城等人又是一陣感激道謝。
秦淵走出任府,喚來一輛馬車,很快進了皇府大道,片刻停在一處張揚府邸外,這門前的兩座座獅顯然比其他王府更大一倍,王府大門前牌匾寫著二皇子府,描金嵌銀,異常惹眼。
不錯,秦淵正是要來找二皇子收收利息。
當日在練武天中,他抓住這位二皇子卻沒殺死,正是想著利用其身份沒準以後能用上。
不想才回來幾日,就已經用上了這條線,這次要救御清燭,正是要靠二皇子。
他也不怕二皇子不認賬,當日他讓二皇子吞服了毒藥,如今算算時間,毒性也差不多該發作了。
秦淵上前敲門,不多時就有一小廝小心開門打量,然後開門不等秦淵說明來意,他便壓低聲音小聲道:“可是練武天的故人?”
秦淵一怔,忍著笑意:“不錯。”
“您終於來了。”那小廝激動的抓住秦淵的手臂,二話不說就要拉著秦淵進院子。
秦淵淡淡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誰?你又是誰?”
那小廝趕忙解釋:“先生不要誤會,我知道您的身份是因為我是殿下的親信,此外皇子掌握有一種奇特秘術,能夠辨別人身上的味道,所以您雖然模樣不同,但我憑藉您身上的味道還是認出了您,您先進來等待,我去請殿下。”
說完,開啟門來,邀請秦淵進入。
秦淵正驚訝於那氣味的秘術,抬頭一看,卻見敞開的大門內,兩側鶯鶯燕燕,足足百名美女齊齊彎腰行禮,嬌聲道:“恭迎先生。”
聲音軟糯,這一刻秦淵甚至覺得皇都內那著名的十里紅妝也未必有這王府風流,地面張開鵝絨地毯,不染一塵。
更有琴師撫琴。
進入正門,就見院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白玉佛像,秦淵還沒打量完,就看見一名白衣青年走來,雖然他假裝鎮定,但那略顯急促的步伐和額頭細密的汗珠,卻是暴露了他的真是內心。
“先生請入書房。”這青年正是二皇子。
白玉佛像之後,有山有水有亭閣,二皇子的書房正是一處池塘中心的亭閣上,秦淵一路走來心中直呼享受不起,這等仙境般的享樂聖地,秦淵還真不敢多待,生怕自己道心動搖,就此迷失進去。
兩人走入亭閣,二皇子喝退了眾人,這才激動道:“先生,我可等死你了。”
此時的二皇子,面色蒼白,兩眼黑眼圈,像是許久沒睡過好覺了。
秦淵心中冷笑,淡淡道:“怎麼,怕我不來給你送解藥?”
哪想到,他剛說完,那二皇子卻面露瘋狂,低吼道:“解藥在哪!”
隨著聲音,亭閣四周忽然水花爆裂,出現數百道暗黑鎖鏈,嗖的一聲便將亭閣罩住,一道道黑光從鎖鏈中瀰漫而出。
這亭閣,竟然是一處水中牢籠。
牢籠才形成,地面黑光閃爍,二十多個身影浮現,人人身上死氣瀰漫,微微動手,便讓牢籠中死氣大增,凍如深淵。
秦淵感知一掃,這二十多人中竟然有過半都是窺脈境後期,其中更有兩人窺脈境巔峰,其餘之人少說也是窺脈境中期。
單是這二十多人,已經足以成為一處大勢力。
不過秦淵最好奇的,還是面前這詭異的牢籠大陣,這大陣剛剛顯形,秦淵就感覺到陣陣壓迫,好似在隔絕靈氣。
而且自己此前根本沒察覺到水下有人,似乎這陣法還能隔絕感知,這一發現讓秦淵驚奇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