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不堪一擊(1 / 1)
“惡賊,本王當日所受屈辱,要百倍萬倍施加你身!”二皇子滿目癲狂的大笑,好似大仇得報。
“殿下,你覺得,這能殺掉我?”秦淵看著他,輕笑道。
秦淵這一笑,二皇子臉色頓時扭曲起來,伸手指著秦淵怒罵:“都要死了,你還敢笑!不要那麼快殺他,我要折磨他!”
“殿下放心,我這陰陽喪魂鎖勾魂索魄,等下我就勾出他的魂魄,供您玩樂。”說話的這人臉分黑白,渾身籠罩著一股陰寒的黑氣,左手捏著一個鎖鏈鐮刀,右手抓著一個骷髏木偶,其身上充滿陰氣。
“殿下,我會一套罩陰神秘法,不如讓我來。”
“這小子乳臭未乾,讓老夫幫殿下出氣,先砍掉他雙腿雙腳。”
一群人哈哈大笑,在他們眼中,秦淵只是個香餑餑而已。
二皇子為了今日佈局,可謂是處心積慮,縱然以他的身家,都算得上大出血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被別人攥在手裡,他便狠心繼續掏錢。
自動回到皇都之後,他便在池塘這邊佈置大陣,還在皇都找尋各種窺脈境高手,今日請來的這些高手,隨便一個手中也至少有兩三個窺脈境同修的鮮血,堪稱兇狠之輩。
“夠了!”二皇子冷冷衝著黑白男子道:“鳩大師,請您先將這小子的魂魄鎖住,免得他離魂奪舍,本王要先廢了他的丹田。”
說完,二皇子臉上扭曲瘋狂的衝著秦淵一笑:“希望你恢復的不錯,不要死的太快!”
黑白怪人嘿嘿發笑,手中的骷髏木偶這一刻好似有了靈魂,雙眼中鬼火跳動,對著秦淵嘎嘎張開嘴巴。
靈臺職中,秦淵忽感一層陰風出現,還沒近身,靈臺魂魄睜開雙目,悠悠然掐動手訣在身下水鏡一點,轟隆一聲,雷霆驚現,陰風頓消。
黑白怪人剛要拿著鐮刀朝著骷髏木偶的脖子上劈去,那骷髏木偶的身子忽然燃起熊熊火焰,一秒都不到就被燒成了灰燼。
“不,救,救我!”黑白怪人忽然面露驚恐往後逃竄,手中那鎖鏈鐮刀卻突然自動追上鎖住他身,隨即寒光閃閃的鐮刀在黑白怪人臉上重重劈了一下。
“沒用的廢物。”二皇子獰聲一喝,手中出現一柄龍骨金劍,直撲向秦淵。
“殿下,你還真是學不乖。”秦淵眉頭微微皺起:“我特意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你就找來這麼幾個廢物當靠山,真是……讓我失望。”
才剛說完,單足一跺,地動山搖,鎖鏈大陣轟然開裂。
二皇子神情呆滯,下一瞬才反應過來,驚恐吼道:“給我殺了他!”
他才剛喊完,卻瞬間僵住了,好似見鬼一樣,臉上先是憤怒,隨即驚愕,再是掙扎,最後變成了絕望。
二十多股沖天靈氣,洶湧如空間風暴,以秦淵為中心,範圍之內的二十多名窺脈境修士,渾身飆血,腦袋爆裂。
而秦淵,卻僅僅只是動了動手指。
這二十多人,除了那黑白怪人專修邪法導致身體腐蝕修為被困在窺脈境中期之外,其他人都有望或者已經達到了窺脈境後期,更有兩名窺脈境巔峰。
但在秦淵的眼中,這些人渾身都是破綻,連一招都撐不住。
並非是他們太弱,而是吸收了靈煞和天靈之精的秦淵,早已經超出了此界對修為境界的認知。
天靈之精之所以位列五行之精之上,便是因為五行之精只能操控靈源之力的一種,而天靈之精,卻能勾連九天,源源不盡的靈源之力灌輸進他的體內。
而靈源之力,除非是法寶,否則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到了秦淵這個修為,除非是輪脈境老祖,否則單靠人數已經失去了意義。
要知道,普天之下,修煉成天靈之精的,縱然當年的聖主也沒做到,秦淵真算得上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當然,若這群人早知道秦淵掌控了天靈之精,專門針對,也不至於一個照面就被殺死,秦淵能瞬間殺死他們的主要原因,還是他們沒有防備。
秦淵蓄力已久,一擊制敵,豈有不中的道理。
二皇子處心積慮做的一番謀劃,在絕對實力面前,卻只是鏡花水月,徒做工。
“殿下,你可真是不乖。”
秦淵抓住了二皇子的脖子,笑看著他逐漸扭曲發抖的臉:“我說過你的命還有用,所以,你且放心吧,我不會殺你,但你實在不太老實,還是要給你點教訓,好知道誰才是主人。”
秦淵輕嘆,他不是個喜歡折磨人的變態,但這廝實在是學不乖,稍微過了幾日,便恢復本性,這種傢伙,必須要給他個厲害。
想到這,秦淵手中一絲靈煞凝聚,二皇子頓時發出撕裂喉嚨般的慘嚎,這慘叫驚得一方池塘水花迸濺,卻無一人進來,只怪二皇子早在庭院中佈下了阻隔陣法,縱然他在這裡面叫破天,聲音也不回傳到外面一絲。
靈煞入體的滋味秦淵最是懂得,而二皇子經脈和肉身又沒有和秦淵一樣經過鍛鍊,自然承受痛苦更要激烈數十倍,只是叫了幾聲,便疼的鼻涕眼淚一起流,尖叫著給秦淵求饒。
生死之間極致恐懼,什麼狗屁的皇子風範,皇家威嚴,早就隨著體內潮水般的劇痛一起忘卻了,只剩下求生的念頭。
秦淵隨手扔在地上,厭惡的擦了擦手,道:“殿下,你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
“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你的奴隸,你說什麼,我全都照辦,我是皇子,連皇上都寵愛我,能做很多事情!”二皇子始終都牢記自己的身份,此前是以為可以利用身份反殺秦淵,而現在則是寄希望用這身份來給自己謀份生路。
秦淵點點頭,對摺磨人實在沒興趣,說了自己的想法。
二皇子瘋狂點頭,心中卻暗道你早說只是去調查天南佛國的那群臭僧人,我何至於設計陷阱,我還以為你是要讓我謀害父皇……
若秦淵知道他的心思,定然一陣錯愕,帝皇之家果然沒有親情,自己就算想殺皇上,也不會找二皇子下毒,他倒是夠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