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各方匯聚(1 / 1)
孫有仁一動,兩名弟子同時出劍擋住秦淵去路,三方出動,秦淵驟然遭遇絕路,但見秦淵目光一閃,卻大膽衝向那冷麵二弟子。
他賭的是對方不敢真殺他!而且三人之中就這冷麵二弟子實力最差,就算面臨殺招秦淵也有招架機會,但他此時卻一臉的驚慌,只是催動夕痕鬼步,看似踉蹌的撞向了二弟子的劍。
“還想逃!”二弟子冷喝:“鎖魂劍!”握劍之手陡然如遊蛇繞動,赫見長劍之上飛出無數劍絲纏繞秦淵。
秦淵瞳孔一縮,這招,竟然是嶽蒼秋的劍意一般。
他心中震撼,雖說岳蒼秋被他殺死,但要知道嶽蒼秋可是有劍聖之名,而自己才入仙界,竟然遇到不弱於嶽蒼秋之劍法的,難道說這仙界之中劍意隨處可見?
秦淵心中驚訝,卻依舊按照計劃行事,任由對方劍意纏繞自己,二弟子冷笑甩劍,霎時秦淵便飛向他的手中,等待著向師傅領功。
卻不想,秦淵才到身前,他猛然察覺劍絲一陣震盪,幾乎同時餘光瞥到一根獨角從劍絲蠶蛹中穿破,猶如切豆腐般鑽進了自己胸口。
下一瞬,一隻手死死捏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便被制住了。
“在趕過來,他就死了!”秦淵怒吼,手中玉狡之角紮在二弟子額頭,一臉同歸於盡的模樣。
“阿來!”
“師弟!惡賊,你敢動師弟一下,我定要你抽魂煉魄!”
形勢轉變的太快,快到他們猝不及防。
要知道柏祖手下的窺脈境修士他們殺了幾十個,沒有一個能破開他們防護法衣的,就算是柏祖想要破開法衣也並非輕易之事。
那問題來了,一個窺脈境修士是如何擁有這等利器的?
一想到這,孫有仁眼中滿是貪婪,死死盯著秦淵手中的玉狡之角,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從沒見過?
正在這時,天邊的靈光已經飛來,此時距離靠近,才發現是一名中年女子,身穿道袍,手拿拂塵,面色冰冷:“果然還有柏祖魔頭的餘孽沒死,雲別,方莫,快去替天行道!”
騎在白雲上的女道冷聲一喝,完全沒將孫有仁放在眼中,一語說完,其身後出現兩人,白衣男子,綠裙女子,手握寒劍,就要去斬殺秦淵。
孫有仁怒道:“秋道友,你什麼意思,此人已經被我西風谷抓住,想搶人,以為我西風谷怕你魔雨壇嗎!”才說完,雙手一舉手中出現一道靈光飛刃,刀光翠綠,其刀柄處赫然有著一動天紋。
此刃一出,凌空閃現,一道龐然刀氣切割半空,劃出百米刀芒,頓時將綠裙女子白衣男子兩人嚇得急忙後退。
女道冷聲:“孫魔頭,與我弟子耍威風有什麼本事!你以為有把破一階法寶,貧道就怕你嗎!”說完手中拂塵一甩,萬千靈絲翻天而起,凝結成一道如玉靈刃,其拂塵手柄上赫然也有一道天紋,只不過她這枚法寶的天紋,卻是純青之色。
“純青天紋!”孫有仁驚呼一聲,臉上懼怕之色閃過,急忙道:“秋道友,你難道想破壞萬教規則,此人早被我西風谷抓住!”
“你以為貧道沒長眼嗎,我怎麼看著像是你西風谷弟子被對方抓住了?”女道看向秦淵,再看孫有仁滿臉的譏諷。
孫有仁嘴角一抽,鬱悶的要死。
就在這時,一側山林中又有風聲傳來,孫有仁抬眼望去,只見四周都有人出現,此地像是出現天寶,吸引了各方勢力的注意,急速飛來。
“該死,那老賊出爾反爾!”孫有仁一愣,轉而罵道。
引來這麼多人,必然是有人洩密,除了先前離開的白袍老者又能是誰?
倪斷海此人名字倒是闊氣,但修道之前是個市井小人,最是貪得無厭,孫有仁以為給他柏祖的魂魄能滿足他,卻想不到對方拿了之後轉手就賣了他。
此番各方圍攻靈山寨,除了貪圖柏祖這些年搜刮來的寶物之外,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柏祖無意中得到了一枚八仙令。
卻不想直到柏祖身死,都沒搜到八仙令縮在。
如今靈山寨一眾高手都被擊殺,只剩下秦淵一人,他自然是最後的希望。
倪斷海出去之後,立刻傳音各方拍賣高價。孫有仁氣的發狂,卻沒辦法,要知道此事已經出乎他預料,不再為他掌控。
轉眼間這小小密林中已經匯聚幾十人,或在山林,或在高空。
秦淵目光閃爍,心中卻竊喜,人越多自己越方便操作,只等機會一到,便衝出土味。
他臉上滿是驚恐,四處打量吼叫,實則藉著機會感知四周高手修為,尤其是那些修為低的還坐在飛舟上的。
沒辦法,雖然靈禽速度更快,但靈禽都有主,自己就算搶來了也沒法控制。
還是飛舟穩妥,只要搶來速度就算慢點,也足夠他用了。
秦淵正想著,四周修士卻都在打量他,沒有一個將他當人,只是當做一隻獵物。
眼看有幾個人作勢要衝下來,秦淵高聲道:“各位前輩,你們都是為了家師的令牌,但你們要知道,那令牌已經被西風谷的孫有仁前輩搶走,我被逼無奈劫他弟子只是希望保命,並無心殺人,我只想活命,求各位前輩讓我走吧。”
說著,他已經感知出來各方修為,在場八十多人,輪脈境佔了五分之一,大約和蒼穹老道與神柱王修為之間,剩下的五分之四都是窺脈境,但沒有窺脈境初期,多數窺脈境中後期,少數一些窺脈境巔峰。
但最讓秦淵在意的是,這群人中年級最大的也不過才三十多歲,輪脈境修士年紀大些也才四五十歲而已。
至此秦淵的心終於踏實下來,自己的確進入了仙界而非其他小位面,也只有仙界的靈氣濃度,才能誕生如此年輕又如此多的高境界修士。
“這小輩胡說八道,我何時拿到了八仙令!”孫有仁聞言大怒,這世上竟有如此張口胡說的無恥之人,才說完,就見眾人都看向自己,他霎時覺得後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