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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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大亮,墨玉伺候白卿卿穿好衣服,就去前廳吃飯。

儘管過了一晚上,白忠勇依舊臉色鐵青,望著白卿卿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將她立馬拎過來打一頓才好。

見此,白卿卿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儘可能將身子往自己母親還有白景瀟身後躲!

“好了你,一天板著臉做什麼,看把孩子嚇得。”白夫人眼睛一瞪,責怪道,隨後轉身拍了拍白卿卿的後背,“行了,你好好吃飯,別理他。”

有了母親撐腰,白卿卿腰板硬氣多了,朝著白忠勇就是一記得意的眼神。

白忠勇見這母子兩一個鼻孔出氣,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兩人顫抖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爹,您就別跟妹妹一般見識,她才多大,完全就還是個孩子。”白景瀟適時開口,往白忠勇盤子裡夾了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吃飯吧。”

白忠勇有了一個臺階下,這才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開始自顧自吃起了包子。

飯後,白卿卿推著墨玉出門放風給她買些東西,自己則是拿著墨玉帶回來的那一幅畫去了花園。

白家的後花園,有一處地勢很高的亭子,在上面望下去,隱約竟能瞧見白家全貌。

白卿卿順著石板小路上了亭子,將那副畫掛在旁邊,呆呆地坐在那裡。

片刻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招手讓丫鬟去取來了文房四寶,就那麼看著那副畫,時不時靈光一現,磨墨寫字。

時間如水,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天邊泛起微紅,已近黃昏。

墨玉早早地就回來了,安排完了她院子中的瑣事,來了花園,這才將白卿卿找到,無奈又心急,“哎喲我的小祖宗,可算是找到你了。”

說完,墨玉氣喘吁吁上了小亭子,看著桌上擺放著的一張張白紙黑字,腦袋直犯暈,撓撓頭,“這些是寫的什麼?”

小姐莫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平日也沒見她練字來著……

墨玉的表情,白卿卿盡收眼底,立馬伸手賞了她一個暴慄,“你這丫頭,一準在心裡說我壞話吧?”

墨玉心思被拆穿,小臉緋紅,“哪有,墨玉怎麼敢說小姐的壞話,只是平時沒見你練字,覺得好奇!”

“是嗎?”白卿卿懷疑地睜大眼睛打趣著墨玉,佯裝生氣狀,抬手將毛筆伸到墨玉鼻尖,“還是說……你這丫頭覺得我寫的字難看?”

墨玉低頭,黑色的毛筆近在眼前,濃濃的墨汁味及其刺鼻,頓時驚慌失措,生怕白卿卿將墨汁弄自己臉上,“好小姐,墨玉錯了,錯了錯了還不行嗎,你快別逗我了。”

見墨玉投降,白卿卿這才撲哧一聲笑出聲,“逗你玩兒呢,過來,你把我寫的這些字送到九龍書局去代賣。”

說著,白卿卿將桌上寫的那一疊字整理好塞到墨玉手裡。

“啊?”墨玉驚得花容失色,“能賣出去麼?”

他們家小姐的字,自己練著玩玩還好,這要是拿出去賣……

那可就不一定有人買賬!

想到這裡,墨玉還想再勸一勸,卻被白卿卿開口堵住,“好啦,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別的不用管。”

聞言,墨玉只能照辦,面對最近忽然做了好些奇葩事兒的白卿卿,不解又無奈。

看著墨玉懊惱離去的背影,白卿卿嘴角多了一抹算計的光。

若是她沒記錯,九龍書局正是封亦玄開的,哼,這麼多情書,不信一封都到不了他手裡!

接下來的幾天,白卿卿每天都會寫一些字讓墨玉拿去那家書局代賣。

終於,五天以後,墨玉出門賣字奪門而回,喜出望外,“小姐,你的那些詩全部都賣出去了!”

“是嗎?”白卿卿驚喜地站起身來,眸子裡散發出道道光亮,“你沒騙我?”

聞言,墨玉連連點頭,喘了一口氣,“沒騙你,這是真的,吶,這是售賣那些詩的錢。”

說著,墨玉將手中一袋碎銀子遞給白卿卿,白卿卿抱著銀子,嘴角盪漾起絲絲笑意。

第二日,天剛亮便有下人急匆匆跑來,“小姐,九龍書局派人來了,說是找你!”

“什麼?”白卿卿心中咯噔一下,從檀木椅上彈坐起來,滿臉興奮,“快帶我去。”

看來是情書發揮作用了,嘿嘿。

不管怎麼樣,事情總歸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白卿卿跟著下人往前廳走,腳步輕快,嘴角掛起一抹明媚。

不料這時,迎面而來的管家身後,正是封亦玄的貼身侍衛冷辛,她認得他!

“白小姐!”冷辛開口,也發現了白卿卿,走到了她面前。

“呃……你是九龍書局?”揮退了下人,白卿卿隨意開口,神色調皮,“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是不是九王爺看了我的詩……想見我?”

“咳咳……”冷辛滿臉尷尬,“不是。”

這白小姐……莫不是腦子不好使?

他家主子什麼時候想過女人?

“那是什麼?”白卿卿抓了抓黑髮,滿頭霧水。

聞言,冷辛從懷裡掏出一疊寫滿字的紙來遞給白卿卿,“白小姐,主子讓我將這個交還與你,另外,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白卿卿視線掃了一眼,那一疊紙正是她這幾天給封亦玄寫的情書,白卿卿略有薄怒,鼓起腮幫子雙手叉腰,這封亦玄,怎的如此不解風情?

是她表演得不夠好?還是她長得不夠漂亮?

拜託,她可花費了老大的心思,人家卻全給送回來了,想到這,白卿卿滿腦子黑線!

想著還有人在,白卿卿壓住內心情緒,“什麼話?”

“白小姐,奉勸您安分些!”冷辛雙手抱拳,面無表情地開口。

白卿卿撇撇嘴掃了一眼,人如其名,當真冷得滲人!

安分些?

她怎麼就不安分了?

想她堂堂一個千金小姐,拋頭露面追求他,不領情也就算了,讓她安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白卿卿抓耳撓腮,沉思片刻,“有了,你跟你們王爺說,我想見他,你就說我有擴大書局銷量的辦法!”

月下,一錦袍男子獨坐屋頂,仰頭望月,聽完下方冷辛的話,未曾抬頭,內心卻來了興趣,“當真?”

“屬下只是帶話,不知是真是假。”冷辛如實回答。

“明日你幫我安排見面,身份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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