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鬥詩(1 / 1)
晚上,白卿卿就收到了下人來報,說九龍書局老闆約她明日龍鳳茶樓相見。
白卿卿達到目的,開心地不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早早坐在梳妝檯前好一番打扮,直到自己都快被自己迷暈,這才滿意出門。
哼,以她的美色,就不信這一次封亦玄還不上套!
很快,白卿卿便到了,眼珠子四處一轉,視線落在二樓的靠邊的一面具男身上,即便遮面,男人依舊氣度不凡,白卿卿蹦蹦跳跳走過去坐下打了個招呼,“您可是九龍書局的老闆?”
白卿卿裝模作樣揮手,內心卻哼哼兩聲,戴著面具又如何,你的樣子姑奶奶可是化成灰都認得!
對面,男人點頭,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正是,你說你有提升書局銷量的方法,所以,是什麼?”
封亦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一雙眼睛掃視著白卿卿,平靜而冷漠,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他還不信能玩出什麼花兒來!
白卿卿從座位上站起來,望著樓下嘴角微揚。
在來之前,她就已經注意到,這家茶樓正逢詩會,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她,“你看好了。”
白卿卿朝著樓下正在比拼臺上的人喊道:“喂,我要跟你比作詩!”
一瞬間,脆生生的嬌喝在茶樓響起,原本還在絞盡腦汁作詩的眾人瞬間轉頭看向白卿卿,見是一個小姑娘,一個個目瞪口呆。
“我米沒聽錯吧小姑娘,你要跟他比作詩?”一書生指著臺上的男人,詫異開口。
臺上那可是帝都號稱詩中皇帝的杜飛雲,今日更是已經連連站擂數十場,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如今竟是一個小姑娘跑來,說要跟他比作詩?
白卿卿也不解釋,用力點點頭,“沒錯,我就是要跟他比!”
望著下方的杜雲飛,白卿卿眼底閃閃發光,只要是勝過他,她就有辦法做到她說的。
杜雲飛莞爾一笑,“也罷,今日既是以詩會友,那姑娘且就以在下剛作的這首詩來比,我等你做出來。”
白卿卿視線一掃,落在下方杜雲飛寫好的詩上,片刻,詩便被讀完,白卿卿雙手託著下巴沒有說話,不得不說,杜雲飛當真不愧為詩中皇帝,他做的這首詩,辭藻並不華麗,但拼湊起來,卻足以驚豔四座!
眾人見白卿卿遲遲不說話,漸漸開始議論。
“嘖,這小姑娘莫不是怕了?”
“誰讓他挑釁詩皇?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現在可有好戲看咯!”
杜雲飛聽著周圍各種嘲笑與諷刺,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仰頭瞥了一眼正絞盡腦汁的白卿卿,也不想為難,“罷了,小姑娘,你若是實在做不出來,也沒關係,這首詩的難度不低,倒也正常!”
“不行,我能做出來。”白卿卿小手緊握,臉頰微紅,情緒激動,隨後眼珠子一轉,便開始作詩。
這首詩是她閒時所做,質量一般,並不出彩,可是她可不能表現出來!
“怎麼樣,我厲害吧,你們說是誰贏了?”白卿卿得意地指了指自己,嘴角微微上揚,滿臉篤定著看了一眼場下一臉錯愕的杜雲飛,“你輸了!”
“噗……”
“她要不要臉?”
“小姑娘,回去繡花兒吧,學別人做什麼詩?”
“就是,這首詩的質量,怎麼比得上我們詩皇的這首?”
杜雲飛滿頭黑線,緊皺的眉頭不曾鬆開,“姑娘,大家都說是你輸了,你好好看看,你所做的詩,並不如我這首!”
白卿卿略顯慌亂,怯怯開口,“是……是嗎,那我怎麼覺得是我贏了!”
看客們:“……”
杜雲飛嘆口氣,提議:“姑娘,既然你不服氣,不如咱們繼續比兩場如何,三局兩勝!”
“好啊好啊!”白卿卿臉上多雲轉晴,歡快拍手。
這回,魚兒總算是上鉤了!
而接下來的兩場比試,白卿卿一連三次盡數落敗。
“小姑娘,這次你可服氣?”杜雲飛失笑著開口。
他再不濟,也是在古詩一道浸淫多年,作詩功力豈是這等小姑娘可比!
順著杜雲飛的視線望去,樓上,白清顏使勁兒跺了跺腳,“不成不成,再來一次,這次我一定不會輸了!”
於是,在白卿卿強烈的要求下,杜雲飛勉強答應。
白卿卿緊咬著下唇,走了幾步,緩緩開口——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忘,子寧不來?”
白卿卿話音落下,全場瞬間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
“我是不是聽錯了,這姑娘寫的詩詞竟如此出彩?”
“嗚嗚嗚,好感動,我想我娘子了……”一死了老婆的男人淚眼婆娑開口。
白卿卿作詩完畢,身後男子在桌面上漫不經心敲擊著的手指猛然停住,呵,她除了會寫這種詩詞之外,還會不會別的?
這首詩詞一出,白卿卿抬頭,視線落在滿臉震驚的杜雲飛身上,得意開口,“如何,是我贏還是你贏?”
說著,小眼神還滴溜溜往旁邊看,看周圍人的反應,不用說那也知道是她勝!
“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本事,成,這一輪就算你贏!”杜雲飛擺擺手,並不在意。
白卿卿見杜雲飛不再說話,壓下下方嘈雜的詩人們,“諸位,我的詩將會在九龍書局售賣,明日剛好在書局有個詩會,大家若是有興趣,不妨移步,獲勝者九龍書局自有獎勵!”
聽聞這話,下方又是一陣嘈雜。
白卿卿點了點頭,長出一口氣,很是滿意,沒白白讓他那麼久,要比那杜雲飛作詩做得差,演得太累了!
“小姑娘,我似乎並未答應你任何事情。”
身後,男人不悅的聲音傳來,白卿卿坐回位置上,撇撇嘴,“我可以自己出錢來辦這場詩會,若是效果良好,你就要答應我,讓我的詩在九龍書局代賣!”
小氣鬼,不就是辦一場詩會,至於那麼摳門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