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騙局(1 / 1)
帝都,白府。
“劉公公到。”
門口站著的小廝尖著嗓子開口,聲音傳遍白府。
白忠勇攜著白夫人以及白景瀟出門迎接。
“哈哈哈,劉公公,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白忠勇紅光滿面上前笑道。
劉公公年紀不大,儘管如此,卻已經是皇帝面前的紅人,陳大總管的愛徒,將來定是皇宮一把手,故此,即便白忠勇,也不敢輕視。
他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鎏金名帖遞給白忠勇,“白大人,皇上差咱家來給各府送中秋宴的帖子,請您收好。”
白忠勇立即接過,好生收著,“如此,有勞公公。”
他說完話,還不等劉公公回答,門外的小廝忽然闖進來忐忑地望著前廳幾人,“老爺,小……小姐回來了。”
卿卿?
白忠勇未曾回答,下一刻——
“爹。”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白忠勇猛地抬頭,片刻後,白卿卿揹著手腳步輕快進入前廳。
白卿卿眼睛一掃,目光收起,有客人在?
劉公公深深看了一眼白卿卿,起身告辭。
劉公公走後,白卿卿立馬揪著袖子坐到白忠勇旁邊,苦哈哈皺眉,“爹,我不想去皇宮,不想參加什麼中秋宴,多無聊啊!”
相比還不如跟她的九王爺花前月下。
“胡鬧!”白忠勇一巴掌拍在桌上,臉色鐵青,立馬否決了白卿卿的話。
白卿卿嚇得淚花閃爍,趕緊跑到自己母親跟前緊抓她的袖子不放。
白夫人驚得出了一身汗,心疼極了,嗔怪地瞪了白忠勇一眼,“你兇什麼,不就是一箇中秋宴麼?咱們女兒不想去,那就說身體有恙推了便是!”
聞言,白卿卿忍不住為母親大人豎起大拇指,並連連點頭附和,“是啊爹爹,母親說得有道理……”
“道理?婦人之見!”白忠勇氣得鬍鬚亂顫,轉而繼續開口,“夫人,你可有想過,若是這樣退掉,帝都的人會怎麼猜測咱們的寶貝女兒?”
帝都這群人,茶餘飯後最愛搬弄是非,若當真如此行事,只怕落得個體弱多病的由頭,今後難免有礙婚嫁。
於是,此事最終在白忠勇的反對下不了了之。
白卿卿垂頭喪氣回到房間,推門坐下,到底要怎樣,才能推掉這個宴會?
正當此時,白卿卿猛地靈光一閃,“啊,怎麼把這一茬兒給忘了。”
一旁的墨玉見著白卿卿一驚一乍,被弄糊塗了,也沒多問,只看她拿出紙筆又開始搗鼓寫起了字來。
不一會兒,就寫好了,白卿卿又把信吹乾塞進信封裡,神秘朝著墨玉揮手,“你在家待著,我要出門一趟。”
“小姐,你出門不帶墨玉?”墨玉委屈極了,微微垂頭,是不是她哪裡惹了小姐不快……
白卿卿見此,急忙拍拍她的後背解釋,“哎呀好墨玉,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在家放個哨,你要是不願意那就跟著我吧。”
見白卿卿皺眉解釋,墨玉破涕為笑,搖了搖頭,“好了小姐,墨玉沒事,你趕緊去吧,我就在家裡等你。”
揮別墨玉,白卿卿避開府中下人出了門,正準備去九龍書局傳信,半路卻偶然遇見一女子賣身葬父,旁邊有一陌生男子意圖救下。
白卿卿嘖嘖兩聲,推開人群上前呼喊,“她是騙子,公子不要上當。”
“什麼,騙子?”陌生男子驚訝,轉頭望著面前白淨素雅卻又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孩,眼睛猛地亮了。
“你是誰,憑什麼血口噴人!”女子羞怒,站起身來憤恨指責,“我都死了父親,你不幫忙也就算了,蒼天啊,還有沒有天理!”
白卿卿看著女子哭嚎在地,內心毫無波瀾,託著下巴輕哼,“這位姑娘,我說你就別裝了,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乾淨,料子不差,膚白如雪,雙手白淨,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就連裹著你老父親的草蓆都是京城某知名鋪子的好東西,只是被你動了手腳別人看不出而已。”
別人看不出,白卿卿這種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會不清楚?
“什麼,竟有此事?”
聽完白卿卿一席話,人群瞬間炸開。
那女子恨恨盯著白卿卿,臉色煞白,“你……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來看看。
忽然,人群中傳出一男人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青年人使勁兒從人群外擠進來,又開口解釋,“我在草蓆鋪子當過夥計,我認得出。”
說完,男子低頭看了一眼,瞪大眼睛驚呼,“錯不了,這就是那家鋪子的草蓆,絕對的好東西。”
陌生男人聽見這話,也發現自己被騙,沉聲推理,“所以,她不是沒錢葬父,而是貪慕虛榮,想借著自己的好皮囊,攀高枝!”
白卿卿聞言,滿意點頭,“孺子可教,好了,既然事情解決,我走了,再見!”
她朝著陌生男子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很快,她就到了九龍書局。
“去,把你們老闆給我叫出來。”白卿卿一進去,宛如土財主駕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裡就差一把摺扇……
小廝見她樣貌不凡,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貴氣,不敢怠慢,立即回答,“小姐,我們老闆出城了,現在不在。”
“不在?”白卿卿驟然眉頭緊鎖,喃喃詢問,“那……那傳信呢?”
“傳信也是需要一日方可送達!”小廝如實稟告。
一日嗎?白卿卿緊緊攥著手裡的信,心情複雜,中秋宴時間很緊,正是後天,中途送信就剛好需要一天,她不知道時間是否來得及。
算了,還是試試吧,大不了就裝病不去,反正除了九王爺她也沒打算另嫁他人,名聲不名聲她不在乎!
於是,白卿卿撇撇嘴留下信,一步三回頭囑咐小廝,“你們老闆回來一定要替我轉告,請求他幫我尋找可以免去我入宮的辦法,一定不要忘記!”
直到小廝肯定地點頭好幾次,她這才放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