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闆的小相好(1 / 1)
書局的人神色為難,老闆平時去哪裡他也不知道,這姑娘長得挺漂亮,那都是老闆的小相好?
白卿卿根本就不想參加這次的中秋宴會,現在能救自己的人就只有九王爺。
偏偏這個時候人不在,難道她的計劃被發現了?
白卿卿覺得自己還算是挺聰明的,她當年在後宮待了幾年,這個其中的爾虞我詐,什麼骯髒手段沒有見過。
這是一件很慘痛的經歷,卻也讓她知道是隻有保持心機,才有機會活下去。
白卿卿還想探口風想知道九王爺會去哪裡,這個男人外冷內熱,她很自信,他對自己有好感。
小廝看白卿卿到現在都不走,他就覺得自己只是個打雜的,平時想看見老闆都不一定能夠看到。
白卿卿想了會,為難一個無辜的人是很不應該,她帶著墨玉想盡快回到家裡,在門口遇見常衡。
常衡是昨天剛剛回到這兒,上次在九龍書局的比賽輸給她,他心裡面就特別不是滋味。
倒不是輸不起的念頭,這白卿卿這樣的貌美如花,性格又很靈動,是他喜歡的型別。
常衡身邊的女子都是溫婉嬌媚,哦,有一個小辣椒,也是可以調劑生活。
白卿卿見他不肯走人,就問:“常公子,人家都說你是君子,輸給我,你就這麼覺得不服氣?”
常衡扇子一搖,“我可不是輸給你,是這兒的老闆放水。況且,白姑娘,我就算抄襲前朝詩人的大作,你倒貼九王爺名聲也好聽不到哪裡去。”
白卿卿覺得如果是杜雲飛做這個動作肯定是優雅,常衡怎麼看著都很做作,她咬咬牙,“我白卿卿喜歡任何人,從來都不會掩飾。旁人說什麼我也不會在乎,但是你,非要提醒我,說到底還是因為輸了覺得不服氣。”
她生的一副好皮相,當初封遠安因為這張臉滅了白家,現在被常衡好色之徒惦記,她絲毫沒覺得有何好高興的。
白卿卿覺得女孩子都喜歡自己長得很漂亮,但又有誰會喜歡背上禍水的罵名?
常衡喜歡白卿卿眼裡的那份靈動和嬌氣,很符合世家小姐的性格,“白姑娘,九王爺不近女色,王府裡的那些女人真是悽慘,一個不能人道的夫君,就是身份再尊貴都無用,倒不如跟著我如何?”
他笑的很輕佻,想摸白卿卿的臉被她嫌棄地多開。
開玩笑,她現在是對封亦玄沒有感情,不代表以後都沒有。
重生那天起,白卿卿就決定嫁給他就當個稱職的夫人,報完仇好好過日子。
已經打算全部豁出去了,她還能全身而退?
白卿卿眼神暗了暗,王妃的位置她沒想過,有封亦玄的寵愛和信任,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才能用一生的時間付出代價。
可是……
白卿卿回過神,她的下巴已經被常衡捏住,“聽聞你是白將軍的女兒,我常家雖不是達官貴族,卻也是家財萬貫,若你……”
話音未落,他的手被另一隻有力的手抓住,“常公子,你是個讀書人,怎可在書局做這種有辱斯文之事?”
男人冰冷的聲音以及快要殺死人的眼神,透過面具射向常衡,他手腕被捏碎了一樣疼痛,“亦老闆何必動粗,大家都是斯文人……”
封亦玄冷笑,“斯文人?你既然知道她說白忠勇將軍之女,還敢調戲,怕不是想挨他的刀子?”
他看向眼圈微紅的白卿卿,心裡產生了怪異的感覺,在平時他是不會管這些事的,就剛才,看見常衡對她輕薄,頓時覺得很生氣,有種要打人的衝動。
白卿卿很厭惡常衡,對封亦玄如泣如訴,“完了,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九王爺,真是沒臉見人了!”
封亦玄見她一副小可憐的模樣,皺了眉,“有話自己跟九王爺說,況且,他認識你?”
白卿卿愣住,淚珠還掛在眼簾,“當然不認識,不過以後就認識了。我聽說他文韜武略,長相是大元朝最好看的男子,我白卿卿,要嫁就嫁這樣有十全十美的男子。”
十全十美。
封亦玄心底自嘲,誰人不知他是個閒散王爺,是皇帝信任的皇叔,至少,在表面他是很深受倚重。
常衡不陰不陽地說了句,“你怕是被坊間傳言蒙了眼睛,他連女人都不敢碰,你怎知他有沒有別的癖好?”
許是錯覺,他突然感覺周圍冷了很多。
明明才是陽春三月怎的就冷成這樣,常衡不信自己是突然中了邪。
白卿卿離封亦玄很近,幾乎可以感覺到他毫不掩飾的冷漠,她掐腰反擊,“我呸!你再敢誹謗我家九王爺,小心姑奶奶我跟你沒完!”
常衡被封亦玄瞪的更沒啥底氣,“我怎麼誹謗了,不信你隨便拉王府的人問問,他若是身心健全,怎會到現在連個子嗣都沒有!你個姑娘家,整天寫情書賣,人家九王爺搭理你了嗎?”
“誰、誰說沒有了!那天他還跟我說話呢!”
白卿卿鼓起腮幫子像是為自己的心虛辯解,她當初被困在宮裡,對皇室的秘密知道點,更清楚封亦玄的野心,否則就不會勾搭他。
封亦玄冷眼旁觀,等他們爭執夠了讓人把常衡轟出去,“常公子若再這樣,就算你常家捐再多善款,我都不會認這個理。”
常衡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地離開,只剩下白卿卿和封亦玄站在那各懷心思。
很快,白卿卿恢復元氣滿滿的樣子,“九老闆你真是厲害!勉強算是英雄救美,可惜,我的心,我的人,都已經是九王爺的了,所以……”
“閉嘴。”
封亦玄情緒莫名地低喝一聲,什麼身心都是他的,她當真不在乎女孩子的清白?
想到那件質感很好的肚兜,向來生人勿近的封亦玄,感覺老臉一紅,有面具當著自然不會被別人察覺到。
封亦玄往後走回來看見白卿卿搞怪的鬼臉,突然很想笑,卻還是補充,“還有,我不姓九。大家都叫我亦老闆,你寫的酸詩買的人還不少,除了這些,你就沒別的表示?”
白卿卿欠起腳和他互相瞪眼睛,“什麼?你說本小姐的情書是酸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