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護哥狂魔(1 / 1)
白卿卿皺起臉,“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放棄唄。反正……”
她故意瞄了眼外面,唉聲嘆氣地把頭蒙在被子裡,再也沒有說話。
白景瀟坐在那半天,也沒有任何動靜,直到有個小丫鬟說李家那邊傳來書信,他連忙趕過去看,白卿卿立刻下床攔住了他。
“哥,你不會是跟李家小姐有什麼吧?”
白卿卿盯著哥哥的臉,就是想看他會不會撒謊。
白景瀟臉色一紅,“我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就是想看是不是著急的東西。”
白卿卿揚起下巴,“我們和他家向來沒有任何來往,爹爹又很討厭李家,你這個是我把東西接過來,不就是讓他老人家不高興?”
“……卿卿,你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有興趣了?”
白景瀟確實是覺得,那封信是李家小姐寄過來的,他之前就有暗中聯絡過,對方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意思。
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他是個嚴守禮法的人,而且,私定終身終究還是耽誤女子名聲的事,他做不來。
白卿卿瞪大眼睛,“我的傻哥哥,李家小姐心比天高,你這樣的肯定看不上。”
白景瀟假裝生氣,“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值一提?”
白卿卿搖頭,“但也不是拿不出手,我就是覺得人家根本對你沒有意思,就是寫信,那可能也是因為別的事。”
李嫣然很久之前就和哥哥有來往,但那個時候都是為了李家生意便利的事。
雖然都變成前塵過往,她依舊覺得那個女人和哥哥不配相提並論。
李嫣然當時還狠狠的踩了她,讓她腹中的孩子沒了。
那種切膚之痛,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體會到的。
白卿卿並不在乎這種小角色,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封遠安和皇后。
白景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受錯了,總覺得他再提李嫣然,殺氣就會逼向自己。
他只好沒有再提這個話題,“行行行。都依著你,誰讓你是我們家的小祖宗。不過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在家裡養病,千萬別出風頭。常衡那個登徒子,到處打聽你的訊息,也不知道安什麼好心。”
他不提常衡,白卿卿幾乎都忘記這個人。
常家以做慈善的名義,給封亦玄籌備錢財,就是為了招兵買馬做準備,在之後的事情,白卿卿不得而知,更不清楚這後山裡的人究竟是誰。
白卿卿提心吊膽起來,她現在可是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九王爺的身上,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報仇。
如果失敗了,那麼這個代價,她肯定不會心甘情願地繼續付出。
白景瀟讓墨玉扶她回去休息,發現樹上有動靜,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別的東西,感覺最近可能是因為多事之秋,所以才會敏感。
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主要還是因為朝廷勢力的爭鬥。
白家想學著明哲保身的,還是有人想把他們拉下水,為了這個父親頭髮都快白完了。
樹上的人影忽閃忽現,他目光復雜地盯著白卿卿,這麼說來,她是自己的意思?
封亦玄又覺得不太可能,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在演戲。
他今天過來是因為知道李家送了東西,他剛好從常家出來,順路看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白卿卿落水,想她可能會生病,但是沒想到,他的擔心變成了多餘的。
封亦玄苦笑,他不是做多情的人,但是現在因為某些人開始漸漸的改變,他不想變成那種人。
他要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將來才能夠報仇。
封亦玄打算就這樣離開,看到白卿卿在換衣服,裡面還穿了一點,鬼使神差地站在那看會,腦海裡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卿卿以為封亦玄已經離開了,現在她就想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再去追求如意郎君。
封亦玄,她志在必得。
男人的心思她知道,既要要求女人高貴冷豔,又要要求床上風情萬種,其餘的戶家條件,無非就是善良之類的東西。
白卿卿心底冷笑,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變得這麼虛偽,她在皇宮那個大染缸,可以說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結果卻連累了更多的人。
也許,她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好人。
白卿卿自嘲了會,其實說白了封亦玄和她是同類人,可是自己的野心沒有那麼大,她只有家仇,而封亦玄身邊揹負著更多的東西。
她用梳子打理長髮,看著鏡中人,當真是恍如隔世。
白卿卿起身把窗戶全開啟,一不小心就看到戴面具的封亦玄,“九老闆,你偷看這麼久,是不是想確認我還沒有死呢?”
封亦玄見識過她的牙尖嘴利,立在樹上,“呵,我真想知道,你對劉王爺是不是也這個態度?”
白卿卿輕哼,“那肯定是不同的,我對他,一往情深,情不知所起,不知所以然。”
封亦玄嘲諷:“你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還敢說嫁給她?”
白卿卿趴在視窗,“是又怎樣?我這輩子就認定這麼一個人,你們要是想太多,那我自己也沒有辦法改變你的立場。你再不走人,我就讓人把你給踢出去。”
封亦玄揚起嘴角,“那你試試看。”
他把自己暴露在大眾視野,恰好白忠勇回來,看見他就打招呼,“亦老闆,何時大駕光臨?”
白卿卿愕然,“爹爹,你認識他?”
白忠勇笑道:“當然,他是九龍書局的老闆,你前陣子不是去過?”
隨後,白忠勇又教導女兒跟封亦玄打招呼。
白卿卿被動露出笑容,“亦老闆好。”
這麼容易猜到名字的身份,封亦玄是如何想的。
封亦玄接收到白卿卿的眼神,淡然道:“在下不請自來,也不知令千金便是贏了杜雲飛的才女,還請白將軍見諒。”
白忠勇朗聲笑道:“無礙,小女才疏學淺,在詩聖面前班門弄斧,沒給亦老闆添麻煩吧?”
白卿卿暗地裡對封亦玄做了鬼臉,彷彿他多說半個字,就把他滅口。
封亦玄扯著嘴角,“那天我也在,只是沒想到她是您的閨女,當真是虎父無犬女。”
白忠勇聽了自然高興,“我這女兒武功底子差,打小不怎麼愛學武,文也就馬馬虎虎。”
封亦玄說:“在我看來,她擔當得起才女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