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蹭飯(1 / 1)
白忠勇聽他這麼誇自己的女兒,很樂意,“亦老闆謬讚,小女性格頑劣,有時真擔心會給書局添麻煩。”
封亦玄笑了笑,“她人經常來才是蓬蓽生輝。”
這話說得白卿卿都自己覺得很不好意思,商業互吹有些言過其實。
她知道自己只是半吊子的水平,在封亦玄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白忠勇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人眼神的互動,熱情地邀請封亦玄,“亦老闆,如果方便就留下來吃個粗茶淡飯。”
白卿卿以為他不會答應,聽到甚好二字,再再發現天可能是真的要下紅雨了。
封亦玄未想要答應,看白卿卿不想自己留下來,起了逆反心理。
她不是很期待九王爺來嗎,自己就在這,她全省都認不出來。
封亦玄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感覺就好像是,她若即若離,即便真不知道他是誰。
封亦玄心裡的落差可不是一點點,他想看看白卿卿究竟有幾張面孔。
白卿卿待在閨房中,不認為自己的美人計開始生效,封亦玄留下來,興許是為了拉攏自己的父親。
白忠勇是個將軍,兵權不多但勝在人心多,封亦玄將來要想搞事情,還是得藉助白家的力量。
白卿卿比較愁的是那天來府裡查探的人,是封亦玄還是封遠安派來的。
扮醜是不行,她會被爹爹罵死的,除非……
趁此機會把九王爺搞到手,就是對以後的名聲不好聽。
白卿卿不願讓白忠勇蒙羞,她要麼風風光光地嫁到九王府,沒有正娶,有個明媒便好。
白卿卿不斷地催眠自己,她以後要習慣和封亦玄在一起的生活,報完仇,有沒有寵愛都無所謂,他要是把自己隨便打發後宅養著,或是放走都好。
白景瀟的擔憂不無道理,王府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她沒有任何準備,說不定,將來在後院的井會多了自己的屍體。
白夫人讓人準備了好酒好菜,她素問這位亦老闆面冷心善,席間不經意問:“不知亦老闆可曾娶妻?”
封亦玄答:“不曾。”
像街坊傳聞的一樣,他不曾碰過那些別有用心的女人,至於其他的,他無需對誰解釋。
白卿卿嬌嗔:“母親你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隨便打聽,亦老闆年輕有為,我還以為他已經成家立室了。”
白夫人還不知道女兒的心思?
全都在九王爺那裡,不知這丫頭究竟在固執什麼。
白卿卿和封亦玄對視,很快移開視線,這個九王爺油鹽不進,身份無數,究竟怎樣的性格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白忠勇和白景瀟繼續和封亦玄寒暄,他雖然是商人,但做的事卻讓他們刮目相看。
封亦玄全力配合,暗中觀察白卿卿的一舉一動,才發現,她好像有點不太開心?
飯後,墨玉扶著吃飽的白卿卿去散步,她坐在池塘邊,欣賞那已經乾枯的荷葉,感覺封亦玄對父親好像有拉攏的意思。
墨玉提醒:“小姐,這裡風大,我們還是回去吧。”
她真擔心自家小姐等一下又要掉下去,這一天天的往水裡面掉可不是辦法。
白卿卿輕笑,“你是有多怕我想不開?我就在這裡待一會,我剛才沒有吃飽,你給我弄一點,棗泥糕過來。”
墨玉還是沒有行動,“小姐,你前段時間不是說要清減身子,少吃一點比較好。”
白卿卿看著自己窈窕的身材,“行,你這麼為我著想,那以後的棗泥糕都歸你了。”
墨玉無奈,她家小姐就知道戲弄他們這些下人。
白卿卿目光轉向天空,她比較煩惱怎麼樣才能搞定九王爺。
這個時候鋒芒畢露也不是好事。
封亦玄究竟有什麼弱點可以切入呢?
白卿卿想了很久,才想起來他對琴太妃一直都抱有複雜的感情,但是有這樣的方法,好像有點太卑鄙了。
白卿卿記得琴太妃虐待過封亦玄,即便不是親生孩子,也不至於這樣對待吧?
當然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也不多,普天之下大家都知道九王爺和先帝情同手足,都以為他們是太皇太后生的。
但事實的真相併非如此,要不然這麼多年來,封遠安怎會忌憚沒有實權的封亦玄。
不知道何時,墨玉已經不見了,白卿卿聽到一個低沉的嗓音,“你在想什麼?平時大口大口的吃飯,剛才也沒見你吃多少。”
“當然是我家丰神俊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九王爺。倒是你,書局的事情不管,專門管我一個小女子究竟有沒有吃飯,應該不會,真的是看上我了?”
“呵,白小姐對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啊?聽聞中宮皇后乃天下第一美女,不知道你心裡面是怎麼想的?”
封亦玄手裡面多了一把摺扇,如果是別的女人誇耀美貌,他會反感,但白卿卿不一樣,讓他覺得她其實是掩飾一些小情緒。
白卿卿輕哼:“跟皇后娘娘比起來,我就是蘿蔔小菜,但是跟一般人比起來,那我還是有資本的。亦老闆,千萬不要對我動心,不然你會哭暈在書堆裡。”
沒辦法,她以前也說不出來這麼羞恥的臺詞,為了勾搭九王爺,面子和裡子都不要了。
封亦玄噗嗤一笑,“你這小女子心思還挺高的,知道九王爺是皇上最看重的人,想盡辦法勾搭他還不就是為了榮華富貴。”
白卿卿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輕蔑,她覺得自己的自尊心有點受到傷害,“我白家很窮嗎?你的簡直不是我倒貼?當然,我不是說金錢,我如果真的喜歡榮華富貴,嫁給常衡便可。他富甲天下,沒有尊貴的身份又如何?”
封亦玄眉頭擰在一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後選人?”
呵,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是一股清流,沒想到和池塘裡那些淤泥並不疼。
白卿卿抬起高傲的頭顱,“我看你根本就是聽不懂人話,沒關係,反正我嫁的人又不是你。”
她就算隨波逐流又如何,封亦玄難道還能真愛上自己?
白卿卿把一切都堵上去,可不只是為了談情說愛。
白家人死的冤枉,她自己受盡欺凌無人幫襯。
現在重活一回,她難道要一切都回到原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