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損失(1 / 1)
劉章有些心虛,他確實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不過現在把人約過來也不僅僅是為了試探。
這可是封亦玄的茶樓,在那小子眼皮底下做這些孩子,就是想要有一個目擊證人?
除了這個以外,劉章更想自己的努力能夠儘早達成。
他忍了沈青田很久,別人說是一件事情,哪怕是事情的一切都沒有完成,而且這當中損失了那麼多的東西,他不可能什麼都撈不到吧?
沈青田學校是在家裡面擔當,老師也在出來的,誰知道看到劉章這張晦氣的臉,就覺得有點惱火。
雖然說之前已經說過要絕交了,但是這一次他也很想知道,對方能夠讓出什麼樣的花樣。
沈青田淡淡道:“你最好有很重要的情報跟我說,除了這個以外,我不認為我們還有別的地方需要交流。”
劉章笑得滿臉討好,哪有平時高傲的樣子,“沈元帥,雖然之間有點小衝突,但不代表我這次是出於無聊才會找您。”
沈青田皺眉,“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喜歡墨跡的,有什麼話就儘快說出來,老子沒有那個耐心等你說完這些繁文縟節。”
劉釗心裡罵了一句莽夫,但是面上還是讓兒子去準備了一些上好的茶點過來,他把帶來的黃金推給沈青田,“沈元帥,所以有錢能使鬼推磨,倒也不是咒你的意思,你是戰場上的戰神,希望你能夠幫我解決一個麻煩。”
“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而且你之前說的那些餿主意,我到現在都覺得特別的後悔,這點錢你留著給自己當棺材本吧。”
“話不要想的那麼難聽,如果我們真的分道揚鑣,那以後你覺得會放過你嗎?”
“他會不會放過我還不知道,但是我收到你的錢,你肯定是要把我給滅口的。”
沈青田也不是享受自己有多麼的清廉,這麼多年來他也不是沒有貪汙受賄過,不過那都是在私底下。
如果在明面上的話,那肯定會被封遠安懷疑,所以他一直都做的很隱秘。
就是不想留下任何把柄,但如果封遠安真的要調查的話,那恐怕他也沒有地方可以躲過去。
沈青田最近吃喝並不是很安穩,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但如果在這個時候倒下來的話,恐怕連皇后都未必都能夠幫助他,所以他一直都很低調。
封遠安想在這個時候卸磨殺驢,他又怎麼可能乖乖的等待著被宰。
劉章沒想到這個辦法一點用都沒有,但他還是那麼些念想,“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我們現在來見面也正好打消了他們懷疑的念頭。封亦玄跟皇上不和,早晚有一天是要打起來的,等到那個時候皇上還是有用得著留下的地方和我趁現在就把他給解決掉,到時候全部都推到兇手的身上,那樣也不會有人覺得是我們做的。”
沈青田並不相信他的話,“你說了這麼多廢話,不就是想要我替你做替死鬼?”
“這個劉某人真的真的沒有想過。”
“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想讓我解決封亦玄,我真的很好奇他跟你有什麼樣的恩怨,讓你殺了他不可,如果是為了討好皇帝。那我認為你這樣做,也未必就能夠讓他對你百分百的信任。”
沈青田認為這個辦法不妥當,就算封亦玄死了,自己還是要走遭殃。
首先兵權在誰的手裡都不是好事,所以小皇帝著急了。
沈青田更是摘掉,如果i自己再不低調行事,那將來的結局可想而知。
劉章沒想到沈青田的緊惕心變強起來,他笑道:“說到底,您還是覺得皇上會看皇后的面子上對您網開一面。”
沈青田沒有否認,“起碼我是有靠山的。而你想要透過太后的交情,永保劉家的實力,恐怕路澤那邊未必會同意。”
說到路澤,他們的臉色都變了,如果沒有那個老傢伙,或許他們的事情早就成功了。
路家不是說能扳倒就能扳倒的,可見還是得從長計議才行。
沈青田的話讓劉章很不高興,他折耳貓委屈自己來求他辦事,結果被狠狠諷刺了一番,真是自取其辱。
劉章表面上是贊同的,但心裡始終是有著一絲鄙視,他笑了笑,“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沈青田沒吭聲,在封亦玄的地方要說殺了本人的事,他如果真的答應,那才是最噁心又不過腦子的舉動。
劉章眼睜睜看著沈青田走了,他心裡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至於砸場子。
不答應他做事,那幹嘛還收下那筆黃金?
劉榮回來時看到父親鐵青的臉色,就知道今天談的並不是很愉快。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自己和沈如燕的事,如果被劉章知道他和皇后有私情,那麼將來的事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劉章走下樓卡年了張成義,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像極了當初景太子身邊那個比女人還美的侍衛。
不過那個人已經跟著景太子一起死了,恐怕這世上再也不會有那種姿色輸給女人的男子。
張成義知道劉章在看自己,不過他現在沒那個心情和對方斡旋,總之他必須要理清楚,西域究竟有沒有真的參與進來。
這時,秦可走進來問他加不加茶水,忽然看到吳二麻子進來,“你來這裡做什麼?”
吳二麻子這回底氣特別的足,“當然是來看看你們王爺死了沒有,最近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
秦可覺得這人在危言聳聽,想把他趕走,卻看到張成義直接用刀擋在跟前,“幾天沒見你,真的變得越來越囂張了。”
吳二麻子這會可是不害怕張成義的舉動,他笑道:“我是來跟封亦玄談生意的,如果他願意成全我的話,我不介意幫他看著礦場,大家對他的目的心知肚明,如果被皇帝知道這件事,你覺得你們能活的了?”
張成義覺得這個人是來詐他們的,所以心裡充滿了鄙視,“你這樣的小丑不去戲園子真是可惜了。”
“戲園子都未必能容忍的了他這種不敬業的。”
封亦玄站在門口冷眼看著他們,雖然不知道吳二麻子的具體來歷,那也不能在對方面前徹底暴露自己擁有的一切。
吳二麻子頓時覺得沒面子,“你們這是什麼意思?”